第599章 599拍卖
一旁围观的颜新玉他们都沒有开口,這华湘云居然会哭穷,不由得都觉得有些好笑。
金山看到人来的差不多了,能通知的也都通知到。
“既然人来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吧。”這种临时弄起来的拍卖,能凝聚這么多人,他已经是尽力了。
“要不再等等?”宋时捂着嘴角的乌青,虽然打一架受了些伤,但是好歹能落点好处。
华湘云要是不過来,他们這些法器肯定达不到心理的价格。
“沒時間等了,”金山看了一下手表,說道,“等一下我還跟人有约,這裡也不能這么喧哗。
在四点之前,這裡必须清场,你们要是不愿意,要不另外找個地方去?”
他這裡提供场地,又帮他们找来這么多人,已经是仁至义尽,想要求再多,那也只能抱歉。
田宇也不敢再得罪其他人,硬着头皮点头,“還辛苦各位,等一下都伸出援手。”
這一趟回来真是面子裡子都丢光了,那也只能看能不能多得点好处,把师祖的那些老物件卖出一個好价位。
這些都是属于天阵门的财产,卖完,天阵门也可以解散,他也不用再拖养着這么大一群人。
至于天阵门以后如何,田宇现在沒想這么多,先保住自己再說吧。
在场的人心裡一片唏嘘,乌老门主当年是何等人物,却沒想到,徒子徒孙一点也不争气,這都沦落到卖老底的地步。
乌晨夕沒在京市,想来是最正确的,要不這些重担又压在她身上,到时候想甩可沒那么容易。
一件件的物件都摆在桌面上,宋时开始介绍,“這阵盘是我师祖……”
李艾的眼睛时不时的瞟向后面的大门,田宇他们也是一样,可连着拍出去三件法器,他们等待的人,却一直沒有出现。
“看来华湘云对她师傅的感情也不怎么的,”梁玉洁看着田宇他们,“這连师祖的老物件都不顾及,可见人品有多差。”
“你们再怎么說也是他的长辈,难道他们都一直沒有拜会你们?”
马金辉示意一旁的师兄弟不要轻举妄动,等着把這些物件拍卖出去,大家也可以各有所得,沒必要顺着這丫头的话往下走。
他们是老了,又不是蠢了,這么明晃晃的挑拨之语,他们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见沒有人搭理,梁玉洁也觉得沒趣,转头盯着眼前的物件,好奇的问李艾,“师傅,咱们不拍一件嗎?”
李艾扫了一眼,這才說道,“咱们擅长招魂,這些阵法阵旗等法器之类的,对咱们沒用。”
本想着就算是沒用,能收一点也可以收一点,說不定乌晨夕那老女人回来還可以从中赚一大笔,沒想到田宇他们心這么黑,只要俗世中的钱财,而不要用法器和修炼资源交换。
她现在身上能有多少俗世中的钱财,给孩子们置办产业,所剩已经无几。
再說其他人很多都在观望,之前拍卖出去的,都是金部长的那几個高徒举了牌子。
金部长這個老狐狸,說不定就是在替乌晨夕截收,就算是其中有一件有人竞价,也不過是举了一次牌。
田宇他们自然也看出這其中的猫腻,很想叫停這一场拍卖,可是东西都摆上去了,要是此刻他们反悔,下一次别人就不会這么给脸面。
“你们這价标的太高了,”吴斗米也看出他们脸上的不悦,笑着指出道,“說实在的,别看在场這么多人,擅长布阵的也就老樊。
你们又不要修炼资源,這世俗界的钱财沒几個人存得住,所以你们价格抬這么高,不流拍,都是因为有金部长的几位高徒在這裡帮你们圆场子。”
言外之意,要不是金山有意让徒弟相帮,這些东西估计又得原模原样的带回去。
田宇心裡這才平顺一些,仔细打量一下,在场的人好像真的不是很感兴趣。
就在所有物件都被拍卖出去,众人這才发现,十件有九件是被金山的徒弟收入囊中。
有那么一两件,被颜新玉還有黄木坤所得。
谷子城看到黄木坤交费把东西领回来,沒好气的问道,“你占卜之术都沒学明白,怎么的?還想着钻研一下布阵?”
黄木坤冲他腼腆一笑,低声的說道,“师傅,我想着這东西,乌大师他们师徒二人可能需要,到时候跟他们换一些资源,如果不愿意也沒关系,我這东西留着,說不定以后有一天能用得上。”
反正他每個月都能领到一些工资补助,這些钱对于他来說沒有多大的用处,都存在那裡呢,正好這一次碰到這样的机会,就出手了。
谷子城看着這個傻登登的徒弟,沒想到他也会有這样的城府。
“你倒是学聪明了,”谷子城還真希望黄木坤开窍,再怎么說都跟他沾着亲戚关系,他也想孩子出息。
“以后這些心思用在修炼上,沒事也学学人家华湘云,你看乌大师沒在,人家什么时候落下了修炼?”
同样是收弟子,两相一对比,他觉得黄木坤這货可丢。
黄木坤在师傅面前一向乖巧,乖乖的应下来。
眼看着即将散场,田宇他们也从最开始的期盼到现在的失落。
变卖這些法器是不得已,要是乌晨夕师徒能够把這些收入囊中,他们也不会這么失落。
毕竟怎么說都是师出同门,也算是左手换右手。
“我知道你们习惯外面的那一套,但是我們這边可不兴抽成這一些,”金山把他们叫過去,把收来的钱票都摆在桌子上,一同的還有清单。
“這些你们清点一下吧,出了這個门,可不兴再来找麻烦。”
田宇他们也见好就收,把桌子上的钱财都归拢在一起,连声道谢。
“谢谢就不用了,如果你们不想在修炼這一途继续,那就好好的把生活经营好。
有了這些本钱,找個地方安顿下来,再找点活干,日子总能過下去的。”
金山给予他们最后的善言,至于会不会听进去,那他就沒办法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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