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 节 父与子 作者:忧郁的失恋人 就在李园开园半個多月后,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期间十四天李从青岛济南的往返了不下五次,就因为两個女人都要生孩子了,那时候是快乐了可這时候可累了,不知道谁会给自己生個儿子,话又說回来了,儿子女儿不都是咱的种么,李从基本上把生意上的事情一股脑的推给了别人,自己专注的陪着两個老婆,有时候中午在這边吃晚上就得奔驰四百公裡去那边吃,虽然累,但是也忍了。 终于這难熬的半個月過去了,周雪要比周羽的早一個月,周雪进了省立医院西院,号称医院中的五星级的豪华病房,医生說预产期就是這几天了,全家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這裡来了,毕竟這是李家的下一代中第一個孩子。 各大报纸也对這個消息十分的关注,有些八卦小报已经在算這個孩子生下来以后的身家,据說已经超過了香港首富李嘉诚的孙子了,毕竟根据估计今年一年能源集团的收入就将超過两千亿元人民币,以后能源集团的收入只会比這多不会比這少。 李从看着手中的报纸一阵苦笑,虽然自己坚持不分股不上市,完全把自己的公司掌握在自己的手裡,但是想不到這些记者還是可以调查到自己有多少钱,看来给這些记者无冕之王的称谓是不为過的。 今天就是能源集团第一位少主人诞生的日子,由于是早产儿所以李从害怕有什么危险,就调集了大批的医生過来,以防不测,可是李从今天老是心神不定的,总感觉有点事情压着自己,但是又說不出来是什么,說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吧,好像又不是,但是感觉的到给他压力的来源离自己不远。 其实李从如果在焦急中多走出一百米的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因为今天尉琦华也生产,本来他们是到不了同一個日子的,但是周雪早产所以就赶在這么一天了,尉琦华肚裡的孩子還沒有出生的时候只是跟李从挨的近遍能让李从失态,更不要說现在即将出生了。 由于李从调走了大批的医生,所以尉琦华這边只能有两個医生看着了,這在普通人家来說足够了,但是這些干部家庭都搞特权,好像生個孩子主任什么的不在就是医院不把自己看在眼裡,刚听說主任不在时,张博江立马就火了,自己在省城好歹也是個人物,怎么你一個破医院都敢不给我面子,可一听說楼上是能源集团总裁的老婆生孩子时,又把自己的火给浇下去了,人家什么身份咱什么身份啊,不過能和李从家的老大同年同月同日生也不错呢,所以张博江的脸上一直带着笑容,如果他知道他老婆正在医院裡生别人的孩子不知道還能不能笑的出来。 上午十点二十分,李家大小姐出生了,六斤八两,多么吉利的数字,表面上李从比谁都高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裡就是感觉還沒放开一样,家裡的人都抢着看這個小公主,李从趁机走到窗边透透气,我靠,半條马路都给堵死了,外面有自己的车队,還有一些是公司高层的,更多的是等待李家在医院外立刻举行個新闻發佈会的记者们,当然還有一些驻足的路人。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那么的心神不宁呢,难道雪儿?不对啊,医生說是母女平安,况且刚才自己已经看见拉,不像是他们啊,李从又拿起电话问了问其他几個亲近但是又不方便到医院来的人,都沒事啊,自己家裡人基本上都在医院了,沒有一個有問題的啊,怎么自己就是那么的心神不宁呢。 “我們真是倒霉,看人家能源集团总裁家生孩子,孩子出来了不管医生還是护士都有個大红包,我听小王說他的那個有一万块呢,什么都沒干,就在走廊裡站了会就分了個,還是人家能源集团大方,看看咱们,還得在這准备剖腹产,据說咱们今天准备的這是建设银行一個什么主任的老婆,不過就是行长的出手也不可能赶上楼上的啊,一会的功夫几十万就进去了,人家都不眨眼的。”楼下尉琦华的产房外一個护士“小声”的对另一個护士說,估计就是为了让张博江听见好一会多给点赏钱。 尉琦华這边不是顺产,有点問題,全身麻醉了,她也在等待這個孩子的出生,好像自己還沒有长大呢就要当妈妈了,想起這事也真是荒唐,手术室外面的人竟然不是自己孩子的父亲,說起来也真是对不起他。 “先生,您怎么了,难道您也有重男轻女的思想?”蓝莓首先发觉了李从的不对劲,因为现在李从流的汗要比刚才還要多,這是什么原因,现场的人都很高兴,唯独孩子的父亲皱着個眉头,太不像话了吧,已经有几個人注意李从了,所以蓝莓才過来问问,不然谁出去跟报社的记者乱說几句明天李从的重男轻女思想就算是做实了。 “沒什么?我只是感到自己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刚才太紧张了吧,送我去休息室休息一下。”老天就是那么会安排,李从的休息室旁边就是尉琦华的产室,十世姻缘就是這么回事,无论你们两個怎么逃避,最终還是会回到起点,人家帮你生孩子,你在和另一個女人庆祝你的另一個孩子出生,這怎么可能呢,在這陪着吧。 李从被安顿在休息室以后,医院立刻派来了几個专家为李从做了一下简单的检查,根本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如此回复李从的话就是說李从沒事找事了,最近几個老家伙商量了一阵子就說是因为生孩子太紧张有些大脑缺氧,休息一会就可以了,接着给李从插上了氧气管子,這個楼层的氧气管子是通着的,說来也奇怪,难道自己真的缺氧?插上氧气管子以后就舒服了很多。 慢慢的李从就昏睡過去,有一种东西跟自己连接上了,很舒服,這才是自己想要的。 墙的另一边,经過了四個小时的手术過后,李从的长子也出来了,小家伙一出来就跟别人表现的不同,只是哭了一声就开始打量周围,可怜的张博江還高兴的抱着自己的儿子到处跟人炫耀,可是小孩子好像不是很喜歡他一样。 终于李从也睡醒了,之所以睡的這么好是因为這條氧气管子的另一端是尉琦华。 出门正好碰见张博江一家在走廊逗着自己刚出生的儿子。 “张主任,真沒想到,你也是今天喜得贵子啊,不過看上去你比我好多了,我闺女出来的时候我吓的都有点休克了,這不刚醒過来。”看见了就得打招呼,哪怕那人是個蚂蚁,這就是李从的处事方法,多栽花,少栽刺。 “哎呀,是李先生啊。”赶紧把儿子交给别人,应付大老板比较重要。 李从精神也不是很好,随便聊了几句,不過路過张博江的“儿子”身边时,孩子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李从,李从也仿佛对孩子生出一种說不出的亲切感,竟然冒昧的询问自己可不可以抱抱這個孩子,张博江自然不会反对了,莫非自己的儿子刚生下来就跟李从接上线了?看来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真正冒青烟的是李从,一天的時間又有儿子又有女儿来,這跟龙凤胎有什么区别。 临走时放下怀裡的這個孩子,李从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怎么会這样呢,就是刚才抱着自己女儿的时候也沒有什么啊,刚才還一阵的难受,怎么抱過這孩子以后突然间那么舒服了呢,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李从带着疑问离开了医院,父子俩的第一次见面就那么结束了,至少后来李从回忆起来感到很神奇,這是父子之间特有的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