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1 节 慈善拍卖会 作者:忧郁的失恋人 能源集团 总理既然来了,這些其他的客人可都得靠后了,其实這裡的任何一個客人在他们国内可是要比他们本国的总理的地位要高不少的,因为他们就是他们本国的最大势力,站在台前的那個总理很多时候都是他们做事的一個工具,但是這一点好像在中国是不成立的,总理就是总理,所以李从也得给出绝对的尊重。 就拿吃饭的位子来說吧,本来那位副总理要坐在耶鲁和老霍奇的下边的,毕竟這两個家伙就是所有来宾裡最高档次的了,李从就是再看不惯這两個人,這個位子一定要给人家安排好了,就好像以前李从去美国的时候,骷髅会再不待见這個家伙,但是该有的礼数是不能少的,现在到了李从的家门口也是一样的。 对于重新安排座次耶鲁跟老霍奇這两個人都是沒什么意见的,他们也都是明白人,知道中国的总理那就是整個国家的三把手,跟他们那边的总统可不一样,如果老霍奇不高兴的话可以指着美国总统的脑门子大骂一阵子,可在中国就是势力再大的人也不可能会那么做的。 李从自然是坐了主人家的位子,总理跟老霍奇推让了一番,最后总理以半個主人的身份坐了第三把交椅,這第二把還是给了老霍奇,怎么着人家也是从美国不远万裡的来了,耶鲁先生就比较倒霉了,直接往后到了第四把交椅上去了,而且看這中国总理跟李从的意思他就本来该在那裡的,一点也沒有对老霍奇那样的礼让,好像自己就跟個多余的人差不多。 李从一看总理的意思也就明白了,這個小子要跟华人会合作,政fǔ跟华人会之间一向是水火不容的,从白晨绑架后几乎就是老死不相往来,对于這么一伙在中国活着的汉jiān们政fǔ是沒有任何的好感的,你既然是他们的合作对象,自然也不用给你好脸色。 况且礼遇老霍奇,怠慢耶鲁也是政fǔ跟李从的想法,虽然這两個人都是老油子了,不会因为李从跟中国总理的几句话就翻脸,但是這個心裡总是会不舒服的,多少的裂痕都是从這种小方面开始的,本来李从是不想這么做的,现在想想自己還真是放弃了一個机会,耶鲁這個人就是最重视面子的人了。 开始的时候李从跟总理的话题一直都是围绕老霍奇跟那個已经差的不能再差的中美关系說起来沒完,现在還有什么中美关系?双方的贸易战几乎每天都在上演,中国人骂美国人技术封锁,美国人就骂中国人倾销货物,反正双方在世贸组织那裡就沒有一天不吵架的,其他的几個成员国基本上就是去看热闹的,现在两個大個打架谁会吃饱了撑的過去伸头啊,沒准两個人的火气都朝着自己发了呢。 刚开始的老霍奇也跟李从和总理谈的很高兴,可撇了一眼一边正郁闷着的耶鲁立刻知道自己刚才有点得意忘形忽略了自己的伙伴了,眼中看李从的时候就带着一丝怨恨了,你小子真是不地道,大家都是来给你捧场来了,你厚此薄彼的直接给我下套子。 “耶鲁先生,听說你们家族最近动作也不小,不知道有什么可以需要我們合作的呢?”老霍奇一摆手赶紧的拦着李从继续說的话,這家伙要是继续說下去一晚上都不会别人說话的机会,以前李从還是六大巨头的时候他就领教過,现在得赶紧给他打断了。 耶鲁闲了半個晚上了,现在终于有人要问自己了,可问自己的那個人是自己的盟友,竟然现在才想起自己来,主人家几乎就沒有把自己当回事,就算是老霍奇给自己說话也是带着一种施舍的态度。 這個世界還真是实力决定一切的,想到要是现在罗斯切尔德家族還是那么的辉煌的时候,自己会来参加這样的会议?直接让自己的属下来就是了,就算是自己给他们面子,自己来了,他们敢這么怠慢自己嗎? “是啊,老是在欧洲那個小地方窝着能干什么大事情,不如出来转转,只是最近這外面的世界也是不好走的,耶鲁先生還是小心的好。”既然老霍奇已经把话题给引過去了,李从也就敲打他几句。 耶鲁本来還想兴致勃勃的說說罗氏的计划呢,接着就让李从一句话给压下去了,妈的,這些年要不是你跟你外甥你们两個老给我下绊子,我們罗氏的发展真的会那么慢嗎?现在刚有点起色了,你就威胁我。 “谢谢李先生的关心,以前的时候也确实是因为我太粗心了,不過李先生给我的知识要远比我這几年学到的都要多呢,我們是不是该喝一杯呢?”耶鲁的眼睛裡恨不得直接冒出火花来把李从给烧死,从老怀特时代开始,罗氏就对能源集团沒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可看看李从都做了什么,开始的时候提供资金给骷髅会剿灭罗氏,后来直接就凭借自己强大的经济实力自己上了,现在就把以前称霸大半個世界的一個超级组织给围堵在欧洲一個小区域了,而且這個小区域還朝不保夕的。 “呵呵,耶鲁先生真是說笑了,我們当然应该喝一杯的,說起来我起家的时候你们也沒少对我进行照顾呢,要不是我命大的话,是不是這会儿跟你喝酒的就不是我了呢?开玩笑了哈哈,不要当真,来干了這杯。”李从看到耶鲁脸上的表情变化的那么快,也知道說笑话也得有個限度,不然的话耶鲁直接拂袖而去的对谁都沒什么好处。 “就是,来大家一起干一杯。”总理跟老霍奇也知道闹开了对谁都沒好处,都上来劝說道,同时对耶鲁从心底裡鄙视了一番,這個人怎么說也是大组织的负责人呢,怎么心理承受能力那么差呢,李从只是說几句话而已。 其实這才是這两個人错怪耶鲁的地方,人家耶鲁好歹也当了几年的会长了,当初能赶走波兰妮就是人家的本事,只是這些年李从害他害的太厉害了,所以别人的话他可以当成一句玩笑,這李从說的每一句话都不会是玩笑的。 虽然心裡有些不高兴,但是耶鲁還是端起了自己的杯子,可李从只是跟总理和老霍奇碰了一下,遥敬了一下耶鲁,又把耶鲁给气個半死。 一個侍者這個时候過来在李从旁边說了几句话,李从点了下头就让他下去了。 “怎么了,李先生难道還有什么事情嗎?”老霍奇看似不经意的问道,其实心裡在想,会不会明天的事情会有什么变化呢?那個计划可是研究了半年了,那也是可以直接搞臭能源集团的唯一办法了。 “不是的,只是一点小事,我看我們也吃的差不多了,下面会有一個慈善拍卖活动,我可是請了世界几大拍卖行的人来的,有不少的宝贝的,所得款项也都是捐给我們中国的贫困儿童的,不知道几位富豪有沒有兴趣去看看啊?”李从找了個话题就岔开了,反正你们来中国就得做好被我宰的准备,我要在你们的身上拿到我們集团慈善部下半年的经费,李从在心裡暗暗的說道。 “呵呵,做企业不忘慈善,李从啊,你的這個点子就非常的好,我們国内還是有很多需要帮助的人的,這個拍卖会别人怎么样我不管,我可是一定要参加的。”总理点了点头說道,可他一個国家公务人员肯定是什么钱也拿不出来,到了那裡也就是坐着看看的。 “好,反正也吃的差不多了,大家一起去。”老霍奇对這样的事情也表现的非常热心,横竖就是花点钱嘛,有谁花不起的呢,李从看见他点头直接就沒问耶鲁会长的建议,直接就朝着一旁桌子上的柳如画使了個眼色。 “诸位,還有半個小时就是我們此次慈善拍卖会开始的時間了,請大家跟随礼仪小姐进入拍卖厅吧。”音箱裡传出来了柳如画甜美的声音,這也是给各大势力一個炫富的场所,要知道這裡可是全世界最有权势的人了,這些人如果要比试一下的话绝对可以让所有人震惊的,在他们的手裡,几亿几亿的钱只是一种数字。 众人对這個也非常的有兴趣,纷纷的放下了自己手裡的碗筷和刀叉开始朝着拍卖场的方向走去,看看李从都弄了一批什么样的东西。 李从几個人自然是坐在最前面最豪华的包厢裡,当然后面的一些包厢也十分的豪华,只是相比较于前面的這几個来有点差而已,可要是放在外面那也是顶级的奢侈地方了。 担任拍卖师的就是能源集团公关部部长柳如画小姐,下面的就是来自全世界二百多個国家和地区的数千名最有权势的人。 “诸位,欢迎大家光临我們会所的拍卖场,這個拍卖场今天也迎来了他第一批最尊贵的客人,所以我們集团要为在座的所有人都送出一份精美的礼物,希望大家可以笑纳。”柳如画說完每個包厢裡都有礼仪小姐送上一個托盘,托盘中礼物的数量也是根据包房裡的人来计算的。 众人打开后都惊叹不已,是一個纯金的挂饰,重量在五十克左右,纯金定做的ny标志,這在场的可是足有五千人的,单是這小小的礼物就足有上亿人民币了,看来能源集团真的是财大气粗啊,而且這個东西肯定是限量发行的,過几年会绝对升值好几倍的,只不過在座的人都是一些大家族出来的,对于這么個东西還真是沒看在眼裡,只是当個玩意似的随意的扔在一边了。 “柳小姐我看這礼物我們也收了,是不是开始我們的拍卖了,我還等着买几個好玩意呢。”坐在中间的一個华人說道,李从回头看了一眼,立刻资料就出现了自己的脑子裡。 這個家伙是东南亚地区最大的面粉制造商,每年都要从能源集团进口上百万吨的小麦的,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客户,最近正在疯狂的追求柳如画呢,李从无奈的笑了一下,這漂亮的女人都是会有人追逐的,只是不知道這個家伙最后会有多么的沮丧,就算是他真的追上了,恐怕白晨那裡也不会给這小子一個全尸吧,一般的小商人在白晨的眼裡跟蝼蚁沒什么两样。 “請這位先生稍安勿躁,我們立刻就开始我們的第一批拍卖,第一批货物就是我們集团藏仙集团生产的全球唯一的一批延年益寿酒,一共十二瓶,我們将一次性拍卖,相信大家也清楚我們藏仙酒的神奇了,我只能說這十二瓶跟我們中国古代传說中的仙酒也差不多了,当然美味是肯定的,但是最重要的是在延年益寿四個字上,我們的专家可以保证喝了這個酒的人绝对可以增添一年到五年之上的寿命,谁說有钱买不到時間,在我們這裡就绝对买的到,我們以能源集团的声誉作保,低价两千四百万元人民币,每次加价最少不可低于五百万人民币,当然因为這是我們的第一件拍卖品,所以我們的总裁特别决定,這批酒最高定价不得超過一亿两千万元人民币。”柳如画笑着說道,她說的话已经在台下引起了滔天巨浪了。 這他妈的也太邪门了吧,竟然可以延年益寿,一年到五年以上的寿命?谁家裡沒有老人了,要是那老人多在世一天也对自己有很大的帮助啊,两千几百万人民币?最贵也就一亿多啊,干嘛限价呢,吃饱了撑的。 “李先生,柳小姐,我想說几句,不知道可以嗎?”一個带着帽子的华人說道,這個家伙就是莫斯科的华人领袖,在俄罗斯经营着一家不小的零售集团,也是藏仙在俄罗斯的主要合作对象,以他的身份就沒听說過有個這样的酒。 李从点头示意這個家伙說下去就是了。 “李先生,我可以說今天在這裡就是一個垫底的富豪了,但是为了這样的酒我可以一口价喊出你们给出的最高限价,這对于其他人来說是非常不公平的事情,我想是不是可以取消最高限价呢,或者你们能源集团每年都推出這么一批?”這個家伙可怜的說道,他的资产大概有一千亿人民币左右,绝对可以說是垫底的了,而且他坐在后面的位置,就是第一批次的喊价恐怕也轮不到這個家伙,但是他的流动资金比较多,如果要取消最高限价的话相信這個家伙应该会有一些机会的。 他的话让前排的几個大家族十分的不满,你小子买不到是你自己的原因,咱们可是等柳如画一落槌子立马就喊出最高价的。 李从听了這個家伙的话第一感觉就是自己太农民了,原来准备是想让他们省点钱的,沒想到人家自己直接就不想省,自己吃饱了沒事干了?接着就示意柳如画答应下来,既然你们想拼的头破血流的,咱管你们干什么,闲的蛋疼? “好,我們总裁刚才跟几個高层商议了一下,因为我們這個酒几年的時間也就出了這么十二瓶,也确实非常的珍贵,以后恐怕要五年左右的時間才可以继续的推出,但是数量肯定也不会很多的,這是一种稀缺植物酿造而成的,既然大家都赞成這位先生的說法的话,我們這個批次就不限定最高价格了。”柳如画撒谎也不脸红的,李从身边就总理一個人,哪来的高层,商量個屁啊。 “我說,小李啊,這么珍贵的玩意你真的舍得拿出去拍卖?”总理显然也对這些酒很感兴趣,只是身份所限,不能喊价啊,谁会对自己活的长感到厌倦呢? “总理,确实就那么一批,不過我保证下批应该可以多点的,不会少了您的。”其实這個东西对李从来說要多少就有多少,可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现在正是個风浪口上自己也不能直接拿出来,只好說下一批了,虽然总理不是十分的满意,但是好歹自己也有個念想不是。 “一亿。”第一排的一個少爷模样的人上来就开了這么個天价,還五百万一個加价呢,估计這些人觉得五千万都非常的麻烦。 妈的,怎么上来就来了個一亿,怎么有這么出价的人呢,慢慢的一步步的抬,不带這么玩的,最后這十二瓶酒出到一個天价是肯定的。 “鄙人澳洲的比克家族,希望大家给我一個薄面,我也出一亿,只不過是美金。”一個五十多岁的黄毛鬼說道,现在都能自报家门了,這個家伙說完了直接一群人吸了一口凉气,那個狗日的开了個一亿人民币已经是個天价了,你小子直接上美金了,那一会儿還不得英镑啥的都出来了。 澳洲的比克家族?全世界的铁矿大王啊,怪不得那么硬气呢,看起来這個家伙出价后别人跟他抢的人可是不多了啊,听說這個家伙的老子已经年過八十了,看来就是给他老子买的,這小子应该是志在必得了,不然的话也不会出价直接抬那么高了。 沉静了足有一分钟,看来這個小子還真是来头不小的,跟咱一样搞能源的,应该有不错的势力,李从這样想道。 “我出一亿五千万,也是美元。”說话是一個巴西人,這個人倒是不真的想要這几瓶酒,自己家裡也沒什么老人,可自己就是巴西淡水河谷的董事长,所谓的同行相忌,你要做的事情我就不能让你做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