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6 节 发行货币 作者:忧郁的失恋人 能源集团 能源集团十几個一级部长中要說最穷的人估计就是眼前的慈善部长了,這個女人不但自己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去帮助别人,偶尔看见别人的时候還要人家募捐,所以在整個集团内大家最不希望看见的就是這個人了。(wap)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搞不定嗎?”李从看贡布的样子估计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了,要不自己就帮她個忙,這也是帮自己呢。 “還能有什么事情,我們正在筹备大型慈善义演活动,重点就是资助一些家境贫困的大学生,可我們本来就是一個慈善类型的活动,那些港台明星一個個的還要钱,平时一個個的在电视机前又是這個又是那個的,涉及到自己的事情了就一個子也不肯放松,我們谈妥了大部分的明星,就几個人的出场费還沒搞定。”贡布好像虚脱了一样靠在自己的老板椅上。 這就沒办法了,李从也不能老叫人家义务劳动的,這個事情李从是沒法帮她的,毕竟人家看在你或者你的集团的面上来一次就可以了,要是你每次办义演都要把人家拉上的话那可麻烦了,人家难道不用吃饭的么。 “要我說你這也是吃饱了撑的,谁叫你去求他们了,你老实的把集团给你们的经费办好就是了,這样的事情我听說其实是人家教育部的人在做,你非得沒事揽到自己的手裡干什么,又不是什么好事。”对這個事情李从也是知道一点的,這会儿就感觉這個女人沒事找事。 “切,你懂什么,教育部的那些领导们的意思是好的,可是交给下面办事的人就有問題了,他们都是想借着這样一個演唱会大发一笔的,我接過這個活来也是上了两次人民日报的,给集团做了不少的宣传了,在教育部的手裡办這個晚会可是要少筹划到数千万的慈善金的,数千万的慈善金能办的事情可就多了,至少可以让数千贫困大学生完成两年的学业,他们都是看不到這一点的。”贡布不服气的說道。 李从又是一阵子的狂晕,怎么還会有這样的人呢,人家吃点拿点的這本来已经成为一個社会潜规则了,也幸亏這個丫头背后站着能源集团人家不敢把她怎么样,要是一個一般化的慈善组织的话估计单是政fǔ那一关就過不去,堵上了人家发财的道路人家還能让你有好日子過?除非都是傻子。 “哎,我說,今儿這都几点了,快半夜了你沒事跑我這裡来干什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叫你大半夜的到公司来?”過了老一会儿這個丫头才想起来李从为什么到了自己這裡来,平时李从视察公司的时候也都是绕着自己這個部门的,别看慈善部也是集团的一份子,可這個部门是专门花钱的,别的部分都是赚钱的,能一样么,平时李从都不怎么待见這個部门,虽然部长也是一级部长但是跟其他的一级部长比起来,在员工的心中分量可是不一样的,要不是因为部长跟总裁的私人关系不错的话估计這個部门早就得被人欺负到脑袋上来了,不過因为李从的過问,在一应供应上還是不错的。 “来找你自然就是有事了,不然的话我大晚上的来找你干什么,最近跟青山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啊,我看你们两個好像沒有刚认识的那個时候那种..嗯那种感觉了。”李从也不知道该怎么說,拐弯抹角的還不如直接這样說呢。 贡布听到李从這么說整理文件的手抖了一下,李从也看到了,看来事情远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或许现在两個人已经闹开了也說不准呢,這两個人都不是吃气的人。 “是青山叫你来给我說的還是怎么着?我以前怎么沒看见你這么关心你员工的生活呢?”几十秒的功夫贡布已经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了,自己最近那么拼命的工作就是不想让自己想起這個問題,其实很多时候自己也想跟人說說,可惜自己的家人都在西藏,而且自己都那么大了也不想让他们担心了。 李从刚想說什么的时候门口有人敲门了,原来那個店主已经把第二批给运回来了。 “是我刚才在 小区的门口看到青山了,跟他聊了几句,你先吃你的,我們边吃边說,大晚上的空着肚子干活对自己沒好处,最后吃亏的可是自己個儿,就是我给你报销医药费也晚了。”李从拿起盒饭就让秘书出去了,递到贡布的手裡說道。 贡布原本以为李从還什么不知道呢,现在看来他已经去了那個地方也就是什么都知道了,多日的女强人形象今天终于坚持不住了,一個只有不到八百克重的盒饭自己都好像有点拿不住了,真的很沉很沉。 “一切都是你看到的那個样子,他为了孩子要跟我分开了,要說我不怪他,可能嗎?”贡布吃了一口饭可是怎么也咽不下去,刚才的时候自己已经很饿了,但是饭在嘴裡就是下不去。 李从拿了一张纸巾递给贡布,看来青山這小子是真的把事情给想简单了,他以为贡布說怎么样就是怎么样的,其实一個女人真的可以大度到把自己的男人给外人分享嗎?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贡布对青山,恨上了。 “這种事情呢,是你们两個的家事,但是這么多年了大家都是朋友,他也沒有叫我来跟你說什么,我看不如大家一起坐下来把這個事情說清楚的好,要不然只要孩子,让他给那女的一笔钱?”李从看着眼前可怜的贡布也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来這么一句。 “你說什么呢你,這么残忍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钱在你的眼裡就能干一切的事情了?”沒想到贡布的反应那么的激烈,李从无奈的耸了下肩膀,就以刚才那個小月的样子来說,這個办法倒也是可以行得通的,钱对那個女人来說還是很有杀伤力的,就是個数目的問題了,古时候正房夫人不能生育的不都是要用自己的丫头代替自己生一個么,然后剩下的事情就是去母留子了,在李从看来這本就沒什么,可在贡布看来,這就是很残忍的事情了,也不看看咱這残忍也都是为了你的。 “我只是随口說說罢了,要是你不想的话我也不勉强,可是你们两個现在這個样子也不行啊,短時間呢i這叫夫妻吵架,长了就叫分居,再长了就叫分手了,难道你要跟青山分手么,這小子虽然不着调,但是对你我看還是很好的。”看着一脸泪水的贡布,李从感觉的到這個女人是真的很伤心,自己還是做一次和事佬吧。 “什么叫不着调,你才不着调呢。”看来贡布還是爱着钟青山的,一听李从說话不对劲,先把他骂上了。 “呵呵,好,我這做好人的倒是先挨骂了,你到底是個什么意思,你說出来我也好帮你去办啊,现在你的意思根本就不明确,我怎么去帮你,青山那边的意思可是很明确的,人家只是要你以后不要对他那么冷冰冰的就好,看看你们两個以前的日子多好,有多少人羡慕你们啊,现在弄成這個样子,都退一步。”李从說道。 “退一步?我怎么退?现在我退的還不够嗎?我老公有外遇了跟别人生了個孩子,我已经连房子都给他们买好了,让他们一家人好好的去過日子,我過我自己的,這样還不好嗎?我這退的還不够嗎?還叫我怎么退步?”贡布气的浑身都有点颤抖了,又委屈的要死,自己到底怎么做才能度過這段噩梦呢。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让你们两個好的,不如明天我們一起吃饭,来商量一下這個事情,你要是想让青山一起去呢,我就帮你约他,要是你不想呢咱们就不叫他,不過眼下你们的這种状态得改变了,要么你们两個回家好好的過日子去,要么你们两個就离婚,這么半死不活的算怎么回事。”李从想看看贡布是個什么态度,狠心說道。 “你放心,那小子的家产我一定给你要来一半,要是這小子不出的话我可不愿意他,咱们集团的部长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李从看贡布沒有反应,添油加醋的說道。 “滚,人家這裡难受呢,谁和你說财产的事情了?谁要离婚了,明天晚上你請客,叫不叫他随你的便,我要干活了,出去吧你。”贡布被李从终于给逗笑了,自己嘴裡的饭也能下去了,其实她也想過這個事情该解决了,只是自己当初說的好好的,做的又是一個不妒忌的女人该做的事情,现在叫自己出来說這個事情的话自己還真拉不下脸来,现在李从正好扮演了這么個角色。 真是好人不能当啊,人家都說入了洞房把媒人给扔出去,可现在這還沒入洞房呢就把自己给扔出来了,這一家子真沒好人呢。 看看表现在真是半夜了,李从也不想到别的地方睡觉去了,直接上楼到自己的办公室裡睡觉去吧。 看着李从关上的门,屋裡的电话還在响可是贡布好像沒有听见一样,自己這一生中遇到了两個奇怪的男人,一個就是刚刚走出去的李从,另外一個就是自己的丈夫钟青山了,要不是他们两個人自己的一辈子可能就会在西藏個蓝天下渡過了,自己在這裡实现了很多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自己過的很充实,但是沒有孩子一直都是自己的一块心病。 虽然自己不想說,但是這就是一個真实存在的問題,钟青山出身大家大族的,沒有孩子是绝对不可以的,而且随着年龄的越来越大,這個压力就越来越大,最终他走上了那样的一條道路,贡布也知道丈夫是爱自己的,可這個家终究還是不完整了,自己的老公還是让别人给分去了一半。 从自己知道他有孩子之后就不想多跟他說一句话了,甚至贤惠的有点過分,用自己的钱帮他们母子买了一座房子让他们安顿下来,可過后只有自己无尽的眼泪。 或许自己真的该做一個抉择了,人生都是不怎么美好的,或许自己就只能收获這样的一份爱情,现在来說,自己還是爱着那個人的,只是不完整的爱留下来真的有意义嗎? 迷迷糊糊中贡布就這么在办公室睡着了,感觉好像有人把一件毛毯盖在了自己的身上,想看看這個人是谁,可自己好像沒力气了一样,困的实在是受不了了,别人是三十多個小时沒休息,自己只能是比他们的時間更长的。 因为第二天還有很多的事情,所以李从起的也比较早,六点就准备到楼下的健身房裡去运动一下,最近感觉自己的身子骨都有点不怎么好使了。 一旁的卫生间传来了洗漱的声音,谁起的那么早,难道是一晚上沒睡觉的夜班员工? 带着疑问李从看了一眼,我日,這小子怎么也来咱這睡觉了,难道我這总部大楼改宾馆了不成?這小子好歹也是洪门的龙头呢,怎么跑這裡来了。 “你小子什么时候来的,我還想给你說中午一起吃饭呢,怎么這么早就来了,我记得我還沒告诉你呢啊。”李从从后面拍了钟青山一下,把這家伙差点沒吓死。 “我說大哥,你走路一点声音也沒有,想吓死人啊,我昨天晚上在家裡睡不着就回郊区的别墅去了,谁知道贡布沒在家裡,我猜他肯定在這裡加班呢,我问過她的秘书了,都三十多個小时沒睡觉了,我說你這老板是怎么当的,這么虐待下属的?”說起這事来钟青山還一脸的不忿,自己的媳fù太吃苦了,不找你這老板找谁。 “啥玩意?這事跟我有关系?我叫你媳fù工作的那么晚了么?你看看她那是干的什么活,我說你這個媳fù手伸的实在是太长了,怎么什么事都管呢,我們公司可沒有那么多的事情的,不過你小子可以啊,大晚上的来送温暖,是個人才,哥哥我跟你又学了一招,怎么了?感动的不清吧?”李从搂住青山的肩膀小声的說道,看来今天不用一起吃饭這两人的关系也好的差不多了。 “拉倒把,本来就沒什么事情,說开就好了,我們家贡布可是很善解人意的。”钟青山是用的着人朝前,用不到人朝后,這会儿李从基本上就沒用处了,還那么巴结這家伙干什么。 “我說你们两個有点公德心好不好,大早上的吵什么吵,在办公室都能听到你们說话了。”贡布眯着個睡觉一脸幸福的进来了,看来這個事情咱费多少事都沒用,最后還是得青山這小子自己来解决才是。 钟青山立刻麻利的给贡布挤好牙膏,站一边拿着毛巾,那样子可是比自己家裡的管家上心多了,该让自己的管家跟這小子一起去培训几天的。 “我先走了,你们两個在這裡腻歪吧,大早晨的让我一身的激皮疙瘩。”李从一边挠着身上一边說道,好像自己走慢一点就得被传染上一样。 两人直接就把李从给当成空气了,直接连摆手都懒得摆了,那意思你快点走吧,這裡可不需要你,把李从给气個半死,這俩无良的人。 两人的关系可以說算是恢复了,一晚上的激情,两口子的事情,就這個最管用了,钟青山的心裡其实也就是只有贡布一個人的,只要贡布对他稍微的好一点,這小子立马就高兴的找不到北了,昨儿晚上两個人一起做了個检查,今天自然好了。 虽然李从自己沒有派上什么用场不過心裡還是十分的高兴的,人家自己的伤口還是人家自己知道该怎么疗伤,自己怎么說都是一個外人。 “嘟,总裁,首批四万吨黄金已经全部装车了,我們的人全程护送。”李从的手机接到了在南美监督的调查部负责人的信息,看来自己的那批黄金应该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虽然自己跟骷髅会的人已经达成了一些协议,但是谁知道這些家伙是不是守信用呢,要是他们真的選擇這個时候动手的话,那就不要怪自己不仗义了,都是有后手的。 “嗯,很好,确保黄金安全是最重要的,還有让美洲分部的人先放下其他的工作,全面配合,黄金到达美国境内后立刻给我报告。”李从還是有点不怎么放心,這可不是四万吨别的东西,這可都是黄金啊。 要不是這边有事情自己走不开,李从甚至想亲自押运這批黄金,這些东西关系到自己以后巨大的帝国,李从在得到這批黄金的时候就在想,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发行一种货币呢,虽然现在不是很成熟,但是如果有那么多的黄金做抵押的话应该是沒問題的,而且還会迅速的成为信誉最高的货币,以能源集团的经济能力這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只是這只是一個远景规划罢了,近期想实现還是很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