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0 节 乔书记进京 作者:忧郁的失恋人 能源集团 第93o节乔书记进京 能源集团北京分部 北京分部一直以来都是能源集团的重中之重,历任部长现在也都在集团内混的风生水起的,好像麻烦這個词语根本就不会跟能源集团的北京分部长扯在一起,但是今天這裡還真的有了一出麻烦的事情。 西南某省份的省委书记也就是分部长乔梦媛的大伯此刻就在分部长的会客室裡等着乔梦媛,虽然乔家对乔梦媛显得有些薄情,但是对于自己的大伯乔梦媛還是给出了充分的尊重。 “大伯,您风尘仆仆的来到北京,我以为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沒想到只是来找我的,咱们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事情一個电话不就可以了嗎?”乔梦媛知道眼前的這個大伯是爷爷最看重的一個人,自己的父亲也都是以他的大哥马是瞻的,所以从心底上說自己对這個大伯還是有点怕的,所以言语上就有点陪着心的意思。 “呵呵,梦缘,真是几天沒见,你說官场话的本事也长进了不少啊,我們乔家花了那么久的時間都沒有把你给培养成這個样子,沒想到李从這個子倒是做到了,怎么,难道你就准备给人家打工打一辈子了?我們自己的事业就不要了嗎?家裡为你制定的计划也不要了嗎?”這個乔书记真的是很会說瞎话,這一套要是对個傻子来說的话可能還会得到共鸣,可惜乔梦媛不是傻子,也不会因为這两句话改变自己的初衷。 其实从早上秘书告诉自己大伯已经到了分部之后自己就有点纳闷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可以让大伯从西南跑到北京来,要知道他可是一省的头头,平时沒什么事情的时候是基本上不进北京城的,省的被别有用心的人說成是钻机,可他就是来北京跑官跑资金也不应该跑到自己這裡来啊,别人需要走那個套路,他需要嗎?乔家的长子,单是這一條就得让北京的多少部长们不敢给他穿鞋了,虽然乔老现在已经不在了,但是当年乔老提拔上来的人也多数进入了政治局,有他们的照顾,自己的大伯就绝对不会在省委书记的位子上终老。 “大伯說的哪裡话,梦缘的這点本事跟您比起来還差的远呢,以后還得好好的跟您学习呢,我现在在北京感觉還是可以的,以前在西南就是井底之蛙了,到了北其是到了能源集团才感觉的到,自己需要学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這段時間好在不少人還都给集团面子,梦缘做事還算是得心应手,可能短時間内不会有换工作的意思吧,至于我們乔家的事情,還需要我嗎?”乔梦媛提起這個事情的时候丝毫都沒有给自己大伯面子,這样的事情你也好意思說,要不是你的好儿子搞的鬼的话自己怎么可能会变成那個样子? 乔书记显然非常不满意乔梦媛给自己說话的口气,现在竟然有了一点质问的意思,自己就算是有点对不起這個丫头,可是比起二十年的养育之恩来這点又能算的了什么,况且自己的儿子也因此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虽然儿子不成器,可那终究是自己唯一的孩子,這亲戚有远近,侄女跟儿子比起来当然還是儿子比较重要一些。 “北京是很好,我們乔家曾经也是北京的一员,能源集团就更加不错了,可是那是人家李从的产业,到最后你也只是一個打工者而已,你能获得什么呢?别忘了,现在在李园住着的有孩子的可已经有三個了,你应该给自己打算一下了。”乔书记知道自己一個老人不应该說出這样的话,可是要是自己沒有把這個侄女给劝回去的话,可能乔家就真的后继无人了。 “我自己的打算?”乔梦媛自嘲的笑了一下,笑的乔书记心裡有点冷,也是,自己的儿子几乎就毁了人家的一辈子,现在又给人家說什么打算之类的东西,确实是有点過不去。 “对,你自己的打算,或者說是跟乔家一起的打算,我知道之前的事情是我們伤了你的心,可是你也应该给我們一個改過的机会,家族的会议现在已经通過了,你已经被确立为下一代的家主,但是前提是你要找個入赘的女婿。”乔书记說完的时候感觉就好像是施舍一样,在他看来這么大的一家子交给你了,你应该感到开心才对,可惜从乔梦媛的脸上好像根本就沒有高兴的样子,有的竟然是一种嘲笑,对,就是嘲笑。 乔家的下一代接班人?有什么好当的,乔家是一個纯粹的政治家族,可自己是一個女孩子,注定不能够走向前台的,自己能做到什么位置?现在乔家的下一代還沒有人過自己自然是可以那么說的,但是要是以后家族的哪個男孩子一旦過自己活着有机会要過自己的话,那家族還会跟现在一样需要我嗎?肯定是不会的,到时候自己還是一样是会被抛弃的,早就想通了這一切的乔梦媛怎么還会受骗呢? “对不起大伯,梦缘深知自己的本事有限,這样的事情恐怕我是做不来的,我們乔家家大业大的,而且经過了爷爷跟您两代人的展,绝对不是一個女孩可以承担的,我目前在北京過的很好,我也很喜歡這份工作,所以我不打算接受家族的决定,当然如果你们要把我逐出乔家的话我也沒有意见。”乔梦媛此时看到自己的大伯只是感到恶心,你们一大家子现在找不到人了就又找到了我的头上,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這個时候来给你收拾残局呢。 现在的乔家基本上都是停滞不前的,不论是高层实力還是基层实力,一年来几乎沒有任何的展,是人都看的出来是长城俱乐部跟能源集团的报复,怪就怪在当初怎么就想到去找這两個集团当垫脚石上位呢。 “你你怎么可以這么說话呢,难道你体内不是流着乔家的血液嗎?难道你不是姓乔的嗎?难道不是乔家把你抚养g人的嗎?乔书记這個时候有点把持不住自己了,从当上省部级大员以来,自己经历了也算是很多的风风雨雨了,可是沒有一次跟今天這样,自己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這個侄女做的可真是绝情。 其实要是乔书记肯想想自己以前做的事情的话估计就知道乔梦媛为什么会這么做了,可惜的是乔家的男人偏偏都不会去想自己做的是什么,总是以家族大局观念来告诉所有的人来服从,至于其他的事情,不是他们所想的。 家族大局观是什么呢?乔梦媛实在是不知道,可能在這位大伯的眼裡就是整個家族的所有人都服从少部分人的意思,作出自己的個人牺牲可能這就是家族的大局观,可惜自己的觉悟沒有那么高,以前的时候是自己不董事你们說什么就是什么,可现在自己看清楚了你们的真面目,难道還要自己去吃亏?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怎么可能呢。 “大伯,我做這個分部长有什么不好的嗎我为什么不回乔家去,别人不知道,或许会怪我,但是大伯你不明白嗎?我为什么会不回去呢?那裡我是呆了二十多年,以前我认为那是我最温暖的地方,可是现在我看清楚了,我不适合在那裡,我最近一段時間每次想起那裡都感觉到浑身冷,所以我不想回去,大伯,如果你沒有什么事情的话,我還有事,我就失陪了,我会安排副部长来带你看看我們的北京分部的。”面对這個人乔梦媛终于沒有了最初的害怕,现在的乔梦媛只是想离开這個屋子,离开這個拿着家族大局观来束缚自己的肮脏的人,之所以不愿意撕破脸皮就是因为自己還姓乔。 乔书记显然沒有想到自己一句话会把好脾气的侄女给弄怒了,他真是感觉這北京的社会风气实在是太差了,自己一個好好的侄女,就因为在北京住了這么一段就会顶撞自己了?這還怎么了得? “你给我站住,這是你对长辈们說话的态度嗎?幸亏是你跟我說话,要是你跟外人也這么說话的话,别人岂不是都以为我們乔家沒有家教嗎?”乔书记的声音显然也提高了不少,這個时候他的言语间還是把乔梦媛当成是一家人的,在他的印象裡就沒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只要自己好好的跟乔梦媛說,她肯定会跟自己回去的,而且以她跟李从的私人关系,家族的危机也很快会過去的。 “如果大伯您认为我现在是在丢乔家的人的话,那么我可以改名字,甚至改姓都可以,或许那件事情在那裡只是一個事,最后我也沒受到什么损失,可是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名分,我怎么回事相信现在北京城多多少少有不下五十個人知道当时的事情,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你在哪裡了?乔家又在哪裡了?那個乔燕西就是我最恨的人,說实话,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直接就去死,我的会客時間到了再见。”乔梦媛直接框的一声就关门走人了,实在是沒有给這位省委书记面子。 乔书记愤怒的直接就把自己手裡的烟头给扔了,气的站起来就走了,一路上就在想自己的這個侄女怎么就是死脑经呢,难道在家裡当個重点人物不比在這裡当什么分部长要好的多嗎?就是李从再重视你又能怎么样,你還不是人家的一個员工,你们两個就算是有别的关系又能怎么样,還不是不能公布出来。 在乔书记看来自己的侄女就是性子比较掘,根本就是拉不下自己的脸皮来,其实這日子過的不一定怎么悲惨呢,自己刚才也就是因为提起那個事情来了,要是自己不提的话估计也說的差不多了,這家伙直接就把失败的原因归结到自己的侄女太计较這样的事情了。 或许自己的侄女根本就不知道作为乔家家主的荣耀,這几十年来自己可算是享受到了,就算是父亲過去的时候自己受了一些白眼,可后来自己起来后凭借家族的关系,那些给自己鞋穿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倒下去了,或许她還是個孩子,還不知道权利能够带给她什么,一個商人能给她什么,无非就是一些浮财罢了,也怪老爷子从对孩子们要求太严格,這不一出来就对外面的世界迷住了,根本经受不住糖衣炮弹的打击。 “乔书记,晚上您约了中组部的查副部长,我帮您约在了山顶酒家,您看可以嗎?”秘书在前面着乔书记今天的日程,其他的几個都是驻京办给安排的,沒什么营养,這個却是乔书记让自己去安排的。 中组部的部长位子已经空了快一個月了,最近几個副部长都非常的活跃,乔书记其实也对這個位子有些想法,只是以他一個西南省份的省委书记想直接坐上這個位子无异于异想天开,所以他就退而求其次把眼光放在了副部长的位子上,而這個查副部长就是部长的最大热门,有一号长的支持,他的最大对手就是有长城俱乐部支持的另外一名副部长,自己也只是想跟他交换一下意见,只要他能在众多副部长的候选人裡面支持自己,那么乔系的一些中央力量也就可以支持他了,虽然不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但是总是一個不的助力的。 山顶酒家?又是李从的地盘,乔书记的脸上有些不高兴,不過也沒有表漏出来,這個秘书跟了自己那么多年了,肯定也知道自己不喜歡跟能源集团打交道,之所以還是把地方选在了這裡,肯定就是查副部长喜歡了,自己求着人家還是按照人家的喜好来吧。 “嗯,去弄两瓶好酒,今天正好是周末,查副部长想必也不会上班了,就喝個高兴,其他陪客的人都找好了嗎?”乔书记看了一下手表說道。 “放心吧,乔书记都找好了,建设部的王部长、改委的廖副主任、国家电網的李总跟咱们驻京办王主任,商会会长简会长,您看可以嗎?”秘书看了一下记事本說道,都是一些举足轻重的人物,這些人基本上都是乔系的人,這么安排也是想给查副部长看看乔家在京城還是有些实力的,并不是一個西南的家族。 “嗯,安排的不错。”乔书记嘴上虽然這么說,但是心裡還是觉得有点遗憾,要是侄女跟自己一起出席的话,這個饭局的档次肯定又会抬高不少的,而且以侄女的人面肯定也能帮自己說不少的好话,借着她能源集团分部长的身份又能办不少的事情,可惜了,自己怎么就沒成功了,因为第一件事情沒有办成,這第二件事情自己竟然忘记說了。 乔书记在跟乔梦媛說话的时候嘴上可是很不在乎那個什么分部长的职务的,這会儿又不自觉的希望靠人家的面子给自己办事,這种人真是沒法說了。 “這個中组部的查副部长是個人物,礼物准备好了嗎?除了我的事情還有家裡几個辈的事情,我們喝我們的,你知道怎么委婉的给他的秘书提提這個事情嗎?”一般這种高层会议基本上都是不谈事情的,真正的利益問題都是交给秘书们来谈的,這也就是为什么长们的秘书为什么那么重要了,有的时候在某個场合他们代表的就是长。 “嗯,都准备好了,查副部长喜歡青花,我們准备一套清代茶具,价格在四百万人民币左右,他的秘书也准备了一條钻石手表。”這种事情都是轻车熟路了,而且這些迎来送往的东西大家都是清楚的,就是反贪局的来了也好說,只是私人礼物而已,以前乔书记都是不问什么的,這次過问足以看出他对今晚上的晚宴多么的重视了。 听到秘书的回答乔书记不說话了,這礼物基本上都是不错的,要是今天晚上能跟查副部长达成什么约定就好了,以前的时候自己還有王副主席那個路子,可经過王绍斌的事情后两家虽然都沒說什么,可是乔书记也知道那边基不可能了,沒有变成仇人就不错了,怎么可能還奢望人家帮忙呢。 虽然错误是王绍斌那子自己弄的,可是要是沒有自己的儿子那么安排人家怎么会出事呢,這事情谁对谁错谁又能說的清楚呢,自己干脆也就不去触那個眉头了,况且王副主席在北京的日子也不是十分的好過,总理已经跟他顶了好几次了,两個人闹的也不怎么好,這王副主席可是還有不到一年就二线了,总理可是新科的,要是再误会自己是他那一派的,自己以后的日子可难過了。 “书记,山顶酒家到了,驻京办王主任已经到了。”秘书提醒乔书记說道,下面一個大肚子的家伙已经殷勤的過来给乔书记开门了,也不知道這個家伙在北京怎么养的,一米七不到的個子竟然有一百七十多斤,叫人看见就能跟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