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 窘迫 作者:未知 就算是两個大男人,但是就那样被对方看光也很窘迫的。 卢奇极不情愿的王奕汶走进庄园,两人一进场足以吸引场上所有人的注意力。不仅有商业大佬来和他们交谈,不少女人更是按不住性子以各种理由来接近他们。 为了重新获得清净,两個人躲着到了角落裡。 卢奇想到先前的画面還是感到十分的不舒服,反观王奕汶倒是特别坦然。 安慰卢奇說自己看了也对他沒什么想法,這对卢奇說不但后怕会被這個喜歡男人的男人惦记上,而且還是对自己魅力的质疑。 “高兴点,你卢总裁是来参加宴会的,不是来参加丧礼的。”王奕汶提醒着失神的卢奇。 “要我高兴地前提是告诉我美人叫我来干嘛,要是你骗我的话我就去找一群黑社,会把你的集团给砸了。” “你的美人确实有任务给你,就是什么都要听我的。” 說完,王奕汶乘卢奇還沒有反应過来便拉着他往入口的地方走去。 在和卢奇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的时候,就发现了周伟正在通過门禁,不出所料的他的身后還是跟着两個保镖,看来這些混社会的确实都比较惜命。 本来這种场合全都是有权有势的人群,怕有人闹,事会造成严重的后果,所以规定是不允许带闲杂人进来的,也不允许带有管制刀具。 但是按照周伟那随时二十四小时都要人保护的性格,怕是不会轻松进来。果不其然他们就和门卫所僵持住了,不让他身后的人进来。 “周先生,感谢你愿意和我一同過来。”王奕汶嘴裡說着客套话。 “Eleven如此看得起我,也是我周某的荣幸。只是這還是第一次周某参加的宴会,還不容许带下属的。” 周伟的意思就是王奕汶既然要让他来,就该想办法满足他的要求。 “這是我們老爷定的规矩,而且更不允许携带武器,希望先生能够尊重彼此。” 守卫的人也是眼裡容不了沙的,态度异常坚决。想是刚才也受了不少威胁。 但是王奕汶可真不愿为他做些无用的事,所以只有表现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 “周先生,這场宴会是德高望重的老企业家组织的,本来设立這些规矩也是为了各位嘉宾的安全。要是任何一位出了什么危险,怕在场的人都說不清。” 王奕汶就是想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要是真出了什么事,第一個会被人怀疑的就是他。就是因为他的黑,道身份。 “而且這裡的保卫是十分安全的,所以周先生也不用担心安全問題。那边有好几個想要和W.E合作的企业家,我正好可以带您一起過去聊聊。” 王奕汶說的字字有理有据,周伟也觉得自己的行为不恰当。 今天的他不是黑社,会老大,他要堂堂正正的和那些气势高傲的商人坐在一起,让他们明白谁才是草包。 况且這裡人多,即使王奕汶不是真心和自己合作,他们也不敢对付一個黑社,会老大吧? “你们就给我守在這裡,随时听着裡面的动静,一定要保护好這庄园裡的人。”卢奇转過头对着他的手下說。 周伟发了命令,他的跟从者就只有听话的陪着护卫一起站岗了。 而王奕汶也是說到做到,主动引荐周伟和几個企业家谈话。他们对于周伟的出现有些意外,到一想到最近他和W.E的各种合作,也就明白了。 于是一群人开始边交谈,一边开始商业互吹起来。 這也是卢奇不愿参加聚会的原因,這种毫无营养的话他都知道听過多少次了。 然而在场的其他人居然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对着不同的人重复同样的话,他也是佩服极了。 卢奇凑到王奕汶的耳边,问他为什么要他陪着? 王奕汶回答說,因为要陪着周伟让他恶心。 卢奇疑惑,难道自己就不会觉得恶心嗎?而且是他自己要带周伟来的。 王奕汶一脸认真的回答,他就是想找個人陪自己一起恶心。 卢奇扶额。 因为不想跟着他们一起乱转悠,卢奇决定偷偷溜到角落裡去调戏调戏美女。 王奕汶见到了也沒有阻止他,只要他不离开這裡就好,况且就卢奇那张脸蛋走到哪裡都会成为女人迷恋的对象。 果然,多寒暄几句后,当王奕汶去取香槟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和众美女玩的不亦乐乎,而他身边的女人快把一身都压在他的身上了。 看着那被群花包围的卢奇,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卢奇搞定了众多女人,還是那群女人想把他给撕碎了。 其实不知不觉卢奇待的地方已经让很多人观望了,为了防止有更离谱的事情发生,王奕汶不得不停止了他的捕猎行为。 “年轻人总是玩的挺不错的,有朝气。” 周伟其实对這個卢奇也是特别感兴趣,或许能够成为自己的下一個目标对象。 只是這卢氏集团在D国的地位,而這個卢奇本身也是個思绪难以理解的人。 “年轻人肯定能玩的過老年人好啊!” 說他和自己唱反调,倒也沒发现对自己有不好的手段?但是就是觉得這個卢奇有什么不对。 在一场表面和气融融的大厅,在举办者出来的一瞬间已经安静了下来。 “很高兴大家能参加我举报的這個宴会,一来是想和大家分享我的家族又添加了個重孙,其次也是希望大家能够友好互助,搬出一個平台为大家相互了解和竞争。” 大家都在举办者毫无新意的开场白中继续忍耐着,谁也說不清哪個人来這裡的真正目的。 有的人或许只是为了讨好好主人家,为他一句话的投资挤破头。 或许是来看看最近有什么值得推崇的新项目上市,做做鉴赏了解。就是因为钱多,而到处打酱油。 除了和一群同样爱慕虚荣的人站在一起聊天,周伟也不知道自己来到這裡是究竟为什么? 直到东家的声音裡出现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