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 声泪俱下 作者:未知 一直闭目养神的周伟突然睁开了眼睛,一点也沒有秘密被发现的羞愧。 “你不是也想要她的命嗎?我只是帮你一把手。”周伟满不在乎的說着。 “帮我?你不過是怕张湉湉說出你的秘密罢了。”盛钊毫不留情的揭穿他的真面目。 “我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嗎?她還能告诉你什么?就算你把她救了還不是自找沒趣。” “既然你這么不信任别人,当初为什么要娶她呢?” 盛钊想要得到一個答案,不愿向当事人问及的問題,或许能从同样的人身上得到答案。 周伟对他突然转换的话题有些惊奇,他对张湉湉不应该处之后快嗎?怎么還关心她来了? 难道說他也只是做一些冠冕堂皇的事罢了,其实真实面目和自己无差。至少看他的样子也确实是心思缜密的人,谁又能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我周某人从来不需要什么伴侣,因为他们只会在你辉煌的时候享用你的血汗,等你落魄了迫不及待的踩上一脚。” 盛钊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模样,明白了他以前肯定是被人伤過自尊,所以才杯弓蛇影的认为所有人都要害他。 不過他和张湉湉确实十分默契,一個各种阴谋诡计害人不浅,一個随时算计提防着别人。 只是他们這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迟早会让他们付出代。 周伟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十分难得的对自己就的生活谈论起来。 别人都觉得他是人生赢家,不仅成功从一個流浪汉成为黑社,会老大到现在的企业家,而且還娶了那么年轻漂亮的老婆,可以說是十分幸福美满了。 但是沒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处心积虑才能走到這一步,他的太太也如传闻的一样只是为了他的金钱和权利罢了。 按理說他只要好好享用他的太太,至于她的真实家想法他也无需理会。可偏偏张湉湉却不是個消停的主,不仅用魅力诱惑自己的亲信替她卖命,甚至還联系自己的对头。 周伟觉得這女人就是担心自己哪一天不能给她庇护了,就好找另外的男人,果真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這种随时会戴绿帽子的感觉可不是太好,其实他早就对這個不好好听话的女人不满意了。 况且她還想办法收集他的机密,所以才会想想办法给她一個提醒不要享福不知福。 只是他還是低估了她的不安分,总是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人畜无害的模样,实际却心怀鬼胎。 他觉得自己早晚也会丧命在她的手上。 但是中间价却着了盛钊的道,只能呆在這破烂的地方,他不仅思索着怎么离开這裡,還担心张湉湉会把他的秘密公之于众。 或者說用来保命,不论哪种手段,那他就是将彻底的毁了。 自己奋斗了一辈子的基业還沒等到自己出来就要被這個女人给败了,所以他一定不能让张湉湉在這個世界上多存在一秒,說不定她活着的時間就是用自己的命给换的。 “你的命也不是靠张湉湉就能丢掉的,我会让你接受最严谨的法律处罚的。” 盛钊听完他的自我故事阐述后,忍不住吐槽到。 周伟突然讽刺了一句:“法律?就是天王老子也管不了我!” 盛钊有些无奈的看着他,有些人就是自大的毫无道理,然后被打脸的很惨。 “你放心,我既然邮件办法让你进来,就有办法让你一辈子也出不去。光是卖国求荣這项罪名怕你這辈子也赎不完罪了。” “我只是個被欺骗的良好公民,我也积极配合国家坦白了。况且你也不是E国国籍吧,你管的会不会太宽了?” 周伟不满的說到,他可不喜歡别人在自己面前那么猖狂。 “要治你罪的可不是我,所以你的解释、威胁对我来說可沒有用。” “我劝你還是回去守好你的家裡人吧,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周伟明显的赶人。 “我再问一句话就走,顺便和你說說会有专门的人過来找你。”盛钊见他這么嘴硬,怕是再问什么也是一大篇谎话。 周伟望了他一眼,示意他有话快說。 “你曾经是個苗疆人吧?” 周伟一听,面部突然僵硬。 他隐藏的那么深的身世居然被這小子拆穿了,要知道所以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可是都死了。 盛钊一见他的反应就都明白了,其实他也只是猜测而已。毕竟用了那么多方式也只能查到周伟外国内受挫后来到E国的资料。 要不是梁沫沫中的毒,他也不会联想到這些。 周伟一开始沒有反驳盛钊的质问,思索了几秒后避重就轻的回应他。 “盛先生就对我的身世這么感兴趣嗎?难道我是少数名族能够给我减刑?” 周伟笑的讽刺,似乎在嘲笑盛钊问出如此愚蠢的問題。 “哦,說不定呢?” 盛钊却笑的更加明朗,看来自己的猜测无疑了。 其实在把梁沐沐找回来之后,生肖已经去找過张湉湉,在他看来她和這件事脱不了干系。而且沐沐一身的伤不仅沒好反而還严重了,正好找她算算账。 盛钊到的时候她只是卧在床上看着书,样子還十分悠闲。 她看到盛钊過来也沒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反而像老朋友见面一样。 盛钊直接地质问她为什么梁沐沐会变成那個样子,他說過要是梁沐沐沒有好转那就用她的血来换,說不定還能治好。 张湉湉则表现出十分害怕的模样,說她的药都是从周伟那裡拿的,她以为周伟会骗她,便偷了一瓶。但是她并不知道为什么会适得其反。 還声泪俱下的說她是恨梁沐沐,但是现在她在他们手裡還敢做什么? 她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但是還是想利用最后的生命做一些想做的事。 她主动的向盛钊說或许一切都是因为周伟并沒有所谓的解药。 她听說這些都是周伟制作的毒药,为的就是控制那些不服从他的人。但是按照他心胸狭窄的個性,怕解药什么的都是骗人的,等他利用完那些人以后,是生是死都和他沒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