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 神志不清 作者:未知 “我要的东西很简单就是你的命。”李爷脸上一脸的坏笑。 “不,李爷你要是需要钱,周伟那裡還有一大堆财产。我通通都给您。” 张湉湉大声嘶吼着,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的真正目的,但是他们下手的话自己還有活路嗎? “钱?我還需要钱?”李爷满是讽刺的說着。 “那您放過我好不好,我现在真的只是個很普通可怜的女人。” 张湉湉被吓得梨花带雨,对方明显沒有任何商量的打算。但是她不明白周伟已经被抓走了,欺负她一個女人有什么用,他们社会上的利弊她可一点沒参加。 只是說当初为了能够抗衡周伟的势力,她倒是想要拉拢另一個帮派的老大,只是好景不长還沒联络几次就被周伟给设计端了。 那时候张湉湉也明白了,她的行为是一直在周伟的视线中。不管在她的面前表现的有多么恩爱,還有可以无视她拉帮结派的行为,只是为了让她以为他是不在意的。 只要自己能做好他的傀儡,多姿多彩的富裕生活会满足不尽。 只是对于张湉湉這种本就出身富裕的小姐来說,這种享受并沒有什么乐趣,她的心裡至于找到更好的靠山,向梁沐沐复仇,或许什么能救回自己的父亲。 而表面绅士的周伟实则也是個小心眼的人,张湉湉给他戴上了绿帽子,這個怨恨就已经记在心裡了。 所以在他被抓以后,才会想要张湉湉的命。一是当心会把自己的机密都给泄露出去,二来若自己都不在了,還指不定那個女人又会勾搭上几個男人。 “你還是有点用的,至少我拿了你的东西還可以把周伟那家伙的手下都叫過来给我擦擦鞋。而且他的太太已经被我虏获了,不是能气死他嗎?” “李爷,我不知道是谁想要我的命,但是我现在也只是周伟名义上的太太。而且他的帮会早都已经四分五裂了。” 张湉湉努力的把自己撇清,她真的不想因为周伟的牵连把自己的名声和身体都给牵连进去了。 說着周伟抓起张湉湉的下颚,逼着她看着自己。 “這泪水迷蒙的小脸蛋看起来還是不错的嘛,要不让我的兄弟们解解馋?” 李爷的神情已经在告诉她不想再和她废话了。 “李爷求你,求你放了我吧!”此时的张湉湉一张娇艳的脸蛋已经全是泪水。 “听别人說张湉湉可是個相当泼辣的女人,那手段怕是我們也比不過吧?” 李爷看着张湉湉那较弱的变现可是相当的愉悦。 “您别听别人乱說,我只是沒权沒势的一個女人。” “别人怎么說你就你不用操心了,让你說了這么多废话已经够给面子了。我看你這姿色确实不错還是配的上我兄弟的,接下来就看你能不能伺候好他们了。說不定我還真能饶你一命,哈哈。” 李爷說完就自顾自的走开了,留下几個人迫不及待的围到张湉湉的身边。 “救命!救命......”破旧的厂房内只传来张湉湉的求救声。 “喂,我已经按你說的把那個女人带走了。”走出废厂的李爷立刻拨打了個电话。 “OK。我們约定好的事我不会少你一点,不過你還要去做一件事。” 李爷听着对面命令的语气十分不爽,但是想到当初就是因为他提醒自己周伟会有牢狱之灾,自己才有机会把他的底盘给占领。 虽說一直都看周伟不顺眼,但是以他的能力要吞下那么大一個帮会還是很困难的,现如今不会吹灰之力就成功了還是很不错的。 他忍了忍心裡的不耐烦,问還需要做什么? “你把张湉湉给丢到大街上最好在王家附近,至于张湉湉怎么对待就随你的了。” 对方說完后就沒给李爷一点反应的時間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呸!爱装的人不知道狂什么!” 被挂掉电话的李爷不满的低骂了句。 過了一会儿,一個小弟恭恭敬敬的走到李爷的面前。 “爷,你的吩咐已经做好了。” “恩。”李爷轻哼一声,便又重新回到了旧厂房内。 此时的张湉湉已经由光鲜亮丽变得相对颓废,甚至有些吓人。 她的头发和衣裳散乱,脸上全是一道道的血痕,十分触目惊心,连嘴角淌出的血迹也不容易察觉到。 张湉湉一见李爷进来,就一直呜呜呜的嚷着,让人听不清說什么但是却感觉十分闹心。不過李爷可不這么觉得,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反而觉得是艺术品。 美人只有在配上鲜血的时候才能更加体现那种悲戚的美感,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很满意這样的“艺术”。 “看来我的小弟们伺候的不错嘛,调教的這么乖巧了。” 他丝毫不介意手上染上血迹,伸手捏住张湉湉的嘴巴,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嘴。 一张开看到的是黑黑的口腔,血液染满了整個口腔,而原本的舌头却不翼而飞。 张湉湉因为疼痛却只能恩恩的叫着,以宣示她的愤怒和悲痛。 李爷离开后,他的小弟并沒有对她进行侵犯,只是给她注射了麻醉剂,为的是怕她因为太疼吵叫的厉害。然后就开始了割舌,毁容的行动。 因为麻醉张湉湉感觉神智开始不清醒,等她清醒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不能說话了。但是麻醉药效還沒過,還沒有感受到疼痛,只是以为他们对自己下了什么药。 李爷在欣赏完自己的作品后就吩咐手下好好看着张湉湉,随时汇报她的情况,然后自己就离开了。 张湉湉十分潦倒的跌坐在地上,完全沒有任何逃跑的力气,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嘴裡一直在滴血淌到地上。想要叫唤什么却无能为力,最后都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等到盛钊他们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在街上躺了一晚上和街边的流浪汉一起。李爷的人给她打了防感染的针,关了两天以后伤口已经沒有鲜血淋淋那么吓人了,然后就把她丢到了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