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因为一個承诺 作者:未知 他之前在办公室就答应了盛霖,下药的事情在沒有证据之前,要为他保密,所以,他只能把话說到這裡。 “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她虽然這样說着,但是心裡却很沒有底。 “对了,還有件事,我得和你說清楚。” 盛钊突然用起了相当严肃的口吻,梁沐沐不由得正襟危坐了起来。 “什么事?” “虽然我也不是什么清教徒,但是我和陆秋月两個,什么也沒发生過。” 梁沐沐听到他這么說,原本還无精打采的小脸一下子就回暖了。偷笑着装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对他道,“我又沒說我信了她的鬼话。” 她男人始终還是她男人,盛钊才不像盛霖那样,一点美色就被迷惑了呢! 梁沐沐把小脑袋凑到了他身边去,又问道,“盛钊哥哥,你是不是沒喜歡過陆秋月啊?” 自从何雅婷那次和她谈過以后,這点,她就已经心裡有底了。 “嗯。” “那你为什么之前要娶她呢?” “因为一個承诺。” 问到這裡,离梁沐沐真正想說的话,已经很接近了。 她犹豫再三,一字一顿地问道,“是和陆秋雨有关?” 盛钊沉默了半晌。 “梁沐沐,這些不是你该了解的事,何雅婷给你說這個名字的用意,你应该很清楚,下次别再和我提起了。” 盛钊的态度,還是和之前一模一样。 梁沐沐深沉地埋下了脑袋,既然這次她要查陆秋月,或许也能顺便搞清楚,這個陆秋雨,是何方神圣吧? 但是她要是搞清楚了,真的能接受嗎? 梁沐沐揉揉脸,为自己打了下气,又恢复了一脸元气,朝着盛钊道,“盛钊哥哥,那我們是暂时不回部队了嗎?” “你想两头跑也可以回。” “那你部队上的事,脱得开身嗎?” “大事都忙過了,時間也不是很紧,有重要的会回去一下就好了。” 两人回到家,梁沐沐开始盘算起了,要怎么对陆秋月展开调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问盛钊要了一些陆秋月的相关信息,但实际上,盛钊对陆秋月的了解,也十分有限。 晚上的时候,盛霖打了一通电话過来。 “沐沐,這件事你不用查了,我会查出来给家裡一個交代的。” 盛霖把话說的情真意切,但是梁沐沐却沒办法去相信他,敷衍地答了一句,“你查你的,我查我的,互不干涉就好。” 她完全沒有头绪,只能想办法每天偷偷摸摸地在病房外蹲线索,线索沒蹲到,反而发现盛霖和陆秋月和好了,两個人凑在病房裡使劲秀着恩爱。 果然盛霖不可信任。 连续蹲守了五六天,梁沐沐都蹲到了陆秋月出院,也沒见到什么风吹草动。陆秋月回家修养以后,梁沐沐的线索就更是断了。 沒地儿可去的梁沐沐只能在家裡长吁短叹。 “盛钊哥哥,要不咱们搬回盛家吧。”梁沐沐横下了心,想着這是最容易接近陆秋月的方法了。 盛钊放下手裡的报纸,看了她一眼。 “你這不明摆着要回去抓她把柄嗎?你以为人家是傻的,等你来查啊?” 梁沐沐皱着眉头,她也知道,换做她是陆秋月,早就在她人到之前,把可能留下的证据清理干净了。 “那我不就只能呆在家裡看电视混日子了嗎?”她闷闷地拿起遥控器,连换了好几個频道,突然瞄到了一個谍战片。 主角表面上是個风度翩翩的商人,实际上却是地下党的人,他游走于日军和国/民/党高层之间,用高超的窃听手段获取着重要情报。 梁沐沐眼睛突然一亮,扭头看向了盛钊。 “盛钊哥哥,我看過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谍战片,好像都和军方脱不了干系。” “嗯。”盛钊点了点头,“军事机密可以說是一個国家的国本了,当然不少人觊觎。” 梁沐沐立马扯起了一脸的笑容,“那你们应该也有一些防范手段吧?” “你问這些做什么?”盛钊看她笑得太過诡异。 “沒什么,我就想问问,你们有沒有什么窃听器之类的,方便给我用用嗎?” 盛钊板起了脸,“梁沐沐,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想法很危险,私自使用军用窃听器,够你蹲两年号子了。” “這么严重?”梁沐沐吓得胆子立马就蔫了,她才不想为了证明個清白,直接把自己往监狱裡送。 “你以为呢?”盛钊揉了揉她的脑袋,起身离开,“我去书房了,困了自己睡吧,别来打扰我。” 梁沐沐只好一個人蹲在了客厅裡,一边听着电视的声音,一边在網上查着窃听器,最终发现,這东西還真的一個卖家也沒有。 直到凌晨,她才终于放弃了计划,乖乖地上/床睡觉。 到了后半夜,盛钊才疲惫地上了床,小心翼翼地把梁沐沐搂在了怀裡。 第二天一早,梁沐沐懒觉都沒得睡,就被盛钊催了起来。 “盛钊哥哥,好早啊,反正也沒有事儿做,你再让我睡一会儿嘛。” “梁沐沐,你還想不想要你的清白了?” 梁沐沐听到清白两個字,两颊微微红了起来,小声道,“不是都给你了嗎?” 盛钊面无表情地从衣柜裡挑了件衣服,扔到了她脸上,“穿衣服,书房来。” 梁沐沐听到盛钊的声音那么严肃,也不敢再造次,把裙子笼到了身上,就去了盛钊的书房。 “盛钊哥哥,我過来了。” “手机也带過来。” 梁沐沐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但還是听话地把自己手机交给了他,看见他连上了电脑。 电脑上显示了一大篇的代码,他又输入了些东西,在屏幕上显示“装载成功”后,才拔出了她的手机。 “行了,你這個手机别用了,一会儿咱们去买個新的,你把你的信息都转到新手机上再用。” 盛钊把手机交到她手上,梁沐沐眨了眨眼睛,愣了好几秒,才意识到這是什么东西。 “盛钊哥哥,這不会是窃听器吧?” 他昨晚那么晚才上/床睡觉,就是弄這個去了? 盛钊敲了敲她的脑袋,“這個只是接收器,也不是专业的,顶多判個五日以上,十日以下的拘留,被抓了别把我供出来,丢不起那人。” 梁沐沐的脸上一下子就笑开了花,整個人跳起来,给了盛钊一個大大的熊抱,“盛钊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