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 叫妈妈 作者:未知 “别一副合家欢的样子,我只是答应了你,在這裡陪乐乐几天而已。” 盛钊把小孩子抱了起来,让他平视着梁沐沐。 “叫妈妈。” 梁沐沐的心猛烈地震动了一下。 他真的是盛钊的孩子?可是,他明明和盛钊长得一点都不像! 但如果不是的话,盛钊为什么让他叫她妈妈? 更糟糕的是,這孩子看她的表情明显是敌视的,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情太差了,所以才会這样觉得。 “這是怎么回事?”梁沐沐垂着眼睛,嗓子干干的,连說话的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 “這些日子都是何医生在照顾乐乐,小孩子面对陌生人会害怕,所以我让她過来住几天,等乐乐熟悉点了,我就会让她走,交换條件是我会在军事法庭为她争取从轻处理。” “我不是說的這個!我是问這個孩子怎么回事!” 梁沐沐控制不住自己,吼了出声。盛钊怀裡的孩子像是被吓到了一下,一下子就嚎啕大哭起来。 “梁沐沐,你這么凶做什么!” 盛钊赶忙哄起了孩子,何雅婷也赶紧跑過来,像個妈妈一样轻轻地拍着孩子的身体,重复道,“乐乐乖,不哭,不哭。” 梁沐沐看着這幅其乐融融的画面,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個外人一样。 眼泪水止不住地盘旋在了她眼中,干脆大吼了一句,“我讨厌孩子!”然后气冲冲地跑进了卧室,把自己埋到被子裡哭了起来。 她原本以为,只要能和盛钊在一起,什么事情,她都能够承受,可是当她看到那個孩子的时候,才惊觉自己根本沒有那么圣母。 盛钊为什么会有孩子? 为什么,她根本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 他還骗她,說他和何雅婷之间只有公事!一起找孩子也算是公事嗎? 梁沐沐越想,心裡就越是委屈。 安顿好乐乐和何雅婷后,盛钊才进了卧室,查看梁沐沐的情况。 她在他身边,一直都乖地像只猫一样,盛钊怎么也沒有想到,她会突然发這么大的脾气。 他把卧室门锁了起来,向着梁沐沐走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把被子掀开。 梁沐沐一下子像是炸了毛一样,拼命地抓回了被子,還踹了盛钊两脚,大声吼道,“你滚!你不要過来!” “梁沐沐,你到底怎么了!不過就是個孩子而已!” 她当然知道不過就是個孩子罢了,要是别人家的孩子,到家裡来做客,她還会很高兴,可是那個孩子偏偏就是盛钊的! 這对她来說,根本就是件几近绝望的事情。 可是梁沐沐却什么话都說不出来,她沒办法接受那個孩子,也沒办法去任性地让盛钊二选一,因为她害怕,自己会是被抛弃的那一個。 忽然,梁沐沐感觉到床一沉,盛钊钻进了被子裡,把她抱住。 梁沐沐觉得,但凡她自己能有一点骨气,都想要把這個拥抱给推开,可是她舍不得。 盛钊沉沉地叹了口气,他一直以为這小家伙对自己是包容的,就算是他眼睛受伤,脾气最不好的那段時間,她也能够保持最大限度的耐心,可是這件事,却好像已经触到她的底线了。 可是,他沒办法将那孩子置之不理,他本来就已经亏欠那孩子了。 也不知道两人就這样僵持了多久,梁沐沐才渐渐地稳住了哭声,缓缓把脑袋从盛钊怀裡抽了出来。 事情都已经這样了,她能怎么办,难不成和盛钊离婚嗎? 梁沐沐考虑了好久,還是不得不做出了妥协。 “我……我還不会做妈妈。” 她眼睛红红的,眼泪朦胧地看着盛钊,心裡纵使再难過,也還是努力地扯起了嘴角,這一笑,倒真的是比哭還难看。 盛钊迟疑地看着她,他原本以为,梁沐沐会冷静以后和他谈判一番,可沒想到她终究是让步了。 他并不是很理解梁沐沐的感受,可看她哭得那么伤心,最后却還是做了自己并不愿意的事情,就有些心疼。 他是不是以前都对她太坏了,所以她才连破坏了她底线的事情,都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沒有人天生就会的,我也不会做爸爸。” 盛钊意外地有些局促,他想要劝她不用那么勉强自己,慢慢来,可是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好像說什么都是错了。 他也有考虑過把孩子养在外面,不让她梁沐沐因为這個孩子的事情烦心,可是他总归不可能两個小家来回跑,像是自己真的养了個外室一样。 “我怕我做不好,我一直都不太讨小孩子喜歡的,刚刚我也不是故意在他勉强凶的,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她细细地检讨着着自己的過错时,盛钊却突然吻上了她的唇。 先是轻柔,细致的,浅尝辄止的,慢慢的,他的吻变得炙热了起来。 “唔……盛钊哥哥……停下来。” 梁沐沐吸了吸鼻子,双手捧着他的脸,不要他亲她。 “孩子在外面,還有……還有那個何雅婷也在,不要這样。” 這种画面,总归不能让小孩子看到吧。 “我关了门了。” 說罢,他又偏头去吻上了她的颈侧。 他突然很感激這個小家伙,沒有逼他,让他做什么二选一,否则的话,他就算背弃自己的原则,也会選擇她。 梁沐沐搂着他,放空了视线,眼神飘到了天花板上。 “盛钊哥哥,要是我真的学不好怎么办?”她說完,又在心裡默默地补充了一句,又不是自己的孩子。 她還沒有那些电视剧裡的女性角色那么博爱,更做不到内心如此强大。 盛钊轻轻地将她的裙子拉链拉开,一边亲吻着她的肌/肤,一边道,“我也想要和你有個孩子。” 梁沐沐拉回了视线,盯着目光认真的盛钊。 她是很想为盛钊生個孩子的,可是……现在已经有了一個孩子了。 要是真的以后他们也有了孩子,她沒办法保证自己会一碗水端平。 就像张春兰一样,她为了盛霖,对盛钊总是格外地敌视。 梁沐沐伸手抱住了盛钊的脖子,忖度了一番,谨慎地向着他问道,“盛钊哥哥,那個小孩……他是你和谁的孩子?” 盛钊停下动作,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