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五,秦安是谁? 作者:红妆笑颜 181.第181章 這两人到底在做什么? 正当她疑惑时,沈砚清伸手将苏锦意的魂魄分离,融合,变成一個新的個体。 “小桑陌,又沒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此刻的桑陌满脸惊恐,闻言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害怕算嗎?” 沈砚清轻笑一声,“不应该啊,你的情魄你都认不出了?” “……,什么?你說情魄?”桑陌大惊,她倏地支楞起来,直愣愣看向沈砚清手中的那一缕魄。 细看下来,桑陌发现那缕魄和苏锦意一点都像。 苏锦意低眉折腰,那缕魄孤芳自赏。 她诧异的伸出手,那缕魄也缓慢睁开眼睛,四目相对时,桑陌心跳骤停。 “這…,這是我的情魄?”桑陌有些不敢相信。 她的情魄不是在司法阁么?怎么会转世成苏锦意了? 可之前,范瑶還催促她尽快将苏锦意送去轮回。 为此,沈砚清救走苏锦意后,桑陌還沒少埋怨他。 范瑶一個神,怎么会看不出苏锦意就是她的情魄? 难道說范瑶当时在骗她? 桑陌想着忽然浑身一震,她连忙摇摇头,心中暗道:不会的,范叔不会害我,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正震惊时,沈砚清忽然叫了她一声,“先不要多想,尽快把情魄融了才是正事。” 他說着,掐了指诀就开始给桑陌融情魄。 情魄化作万千银丝,缠绕在桑陌身上。 司法阁剥离情魄时的痛苦恍如昨日,桑陌心中冷了那么一瞬,随即咬紧了牙关,准备再次承受痛苦。 然而情丝丝丝缕缕缠绕上来时,桑陌只感受到一股温热,她倏地睁开眼睛,诧异看向沈砚清,惊讶道“不疼唉!” 沈砚清闻言愣了那么一瞬,很快就反应過来,问桑陌:“司法阁给你剥情魄时很疼嗎?” 桑陌点头,“疼,疼的我都晕過去了,但很快就被他们叫醒了,說晕過去就剥离不了了。” “……”沈砚清沉默了。 “怎么了嗎?”桑陌见状,诧异问道。 沈砚清暗自紧了紧拳,朝桑陌摇头。 他不能告诉桑陌:其实剥情魄一点儿也不疼,是他们在故意整你。 “怎么了啊?你为什么這個表情?”桑陌再次疑惑道。 沈砚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受苦了。” “害,這算啥,若不是为了给我挡劫,师尊也不必承受轮回之苦,我下凡尽添乱,师父也沒有嫌弃,還帮我找情魄。”桑陌說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這世上不会有人比师父更疼我了。” 桑陌說的句句肺腑,沈砚听后,却只默默扭過头去。 “哈,你是不是哭了?!”桑陌见状立马戳破他。 沈砚清赶忙反驳,“休要胡說。” 桑陌不知可否的砸吧砸吧嘴,“啧啧啧,這有些人啊,就是会装。” 若不是此刻在融情魄,桑陌一定会义不容辞的跳到沈砚清跟前,找到他哭了的证据不可。 沈砚清看出她眼中的跃跃欲试,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脑门,“融情魄呢!认真一点。” 說着就一本正经的继续掐诀。 桑陌自己的情魄,嵌合度還是挺高的,沒一会時間就完成了。 桑陌看着一旁苏锦意残余的魂魄,“……现在该怎么办?”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么沒了,桑陌心裡有点难受,她承认這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但… 沈砚清挥手,将苏锦意残留的魂魄收进玉瓶内,“别多想,她就是你的一缕情魄,天生残缺,再转世也只会频频遭难。” 他說完拉起桑陌的手就往回走。 桑陌再回头叫上郁离。 三人回到岸上时,众人還守在岸边。 顾二一见着桑陌就笑了起来,“呦,怎么還招了個小白脸啊?” 桑陌后知后觉,赶忙转過去挡住郁离的脸,“去你的,人家可是正经人!” “你瞧瞧你,我又不是什么随便的人,還能见個男人就往上扑啊?”顾二很不服气。 桑陌不知可否的哼了一声,“那可說不准!” 几人回到孟婆庄,桑陌给郁离找了一身衣服,又把李招娣介绍给他。 李招娣很是兴奋,围着郁离转圈圈,“哎呀,你是說他以后也要跟着你啊?” “你這死丫头,怎么命就這么好?出去一趟還能捡個男人回来,而且一個個的還都這么俊!” 李招娣越說越酸,“要不你下次出去留意一下,捡個漂亮一点的男鬼回来?” 桑陌看不得她那样,“你愿意的话,就去追他呗,老话不是說女追男隔层纱么?” 两人正說话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郁离连忙戴上面具,桑陌跑去开门。 来人是之前那個黑衣女子,她有些歉疚的看着桑陌,“我是来替楚红道歉的,她就那個性格,沒什么坏心思。” 桑陌把她让进屋子裡,“姐姐你进来坐吧,什么道歉不道歉的,你不說我都忘了。” 黑衣女子坐到桌子旁,“我知道她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我会管束她的…” “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告诉别人。” 她說着,害怕桑陌不答应又连忙道:“你可以提一個要求,我一定尽力满足你。” 桑陌心中有些疑惑,沈砚清惯会招蜂引蝶,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很多,楚红也只是其中一個,为何這黑衣女子如此在意? 难道說,他们這裡有什么禁忌,像是不能动情等條约。 她沉默着刚要拒绝,一旁的李招娣却是早看出了缘由,连忙上前打断,“要求我們暂时還沒有想到,等以后想起来再告诉你吧。” 黑衣女子闻言顿了顿,随即笑道:“也是,那就這么說定了。” 李招娣笑道:“害,女孩子嘛,看到英俊男子都会春心萌动,我們理解的很。” 黑衣女子笑容僵硬,“姑娘真是通情达理,不過,明日你们就要回凡界了,心愿该怎么告诉我呢?” “姐姐不用担心,我們在地府也有熟人,他会帮我們带话的。” 黑衣女子闻言又是一顿,她表情复杂,“哦,那倒是挺好的,不過地府内的人,我有点好奇是谁。” 李招娣道:“鬼差秦安呀。” “鬼差秦安?”女子闻言皱着的眉突然舒展开来,“那是谁?我在地府就沒有不认识的,怎么沒听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