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摊上事儿了
身上披着件浴巾。
她从衣柜裡拿出一件连衣裙,道:“大师稍等片刻,我换下衣服!”
“不!”
我說:“就這样按!”
“就……這样按?”
井甜当时就愣住了。
我心裡寻思,你干爹能按、我就不能按了?
于是反问道:“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
井甜红着脸走到床边,道:“那开始吧!”說着,乖乖趴了下去。
“放松,别紧张……”
我拍了拍她身子,放了首音乐,然后就开始了。
井甜很瘦。
看上去应该连九十斤都不到!
尤其那双腿,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筷子腿了!
以前都是在網上看這种腿型,沒想到现实中,真有人的腿可以這么细,而且细得很自然、并不露骨。
按到一半,井甜电话忽然响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备注是“干爹”。
關於井甜的干爹,網上流传了不下于七八個版本!
有說是影视行业某奠基人的,有說是房地产大佬的,還有說是国外的某财阀!
众說纷纭,但都拿不出什么实际证据。
井甜先是回头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下,還是点了接通。
“甜甜!”
电话那头,传来一個男人的声音,单听声音,估计年龄应该在五六十岁那样。
井甜“嗯”了一声,沒敢說太多。
因为此刻正是按摩的紧要关头!
由于我按得太厉害,刚刚她不自觉就会叫出声来,而且声音听着比较酥!
這要是让她干爹听到,指定得误会!
這位干爹的嗅觉似乎很敏锐,警惕道:“你旁边是不是有人?你在做什么?”
井甜如实道:“我……在按摩,沒事,干爹你說!”
沉寂片刻,电话那头道:“我過阵子要去绿藤办事,正好你也在那裡,就先别走了,等我過去!”
“好的!”
井甜道:“干爹大概什么时候到?”
电话那头道:“說不太准,可能三五天,也可能十几天,有些事情還沒搞定,总之我到之前,你先别走!”
“好!”
井甜道:“還有其他事嗎?”
“沒事,挂了吧!”
我看两人要挂电话了,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只觉头脑一热!
然后指关节对准井甜后背的肾俞穴、用力一顶!
“啊……”
井甜沒有丝毫防备,顿时失声叫了出来!
叫完之后,她吓得赶紧挂断电话。
但显然,对面已经听到了。
井甜一副心神不安的样子,喃喃道:“完了,完了……”
我說:“按個摩而已,怕什么!”
井甜道:“大师你不知道,我干爹他……心眼有点小,喜歡吃醋!”
见我沒有回应,井甜幽幽道:“大师,你是不是打从心底看不起我?”
我說:“還好吧!”
井甜道:“我們這行就這样,入了行,必须要有靠山,否则生存不下去的。”
既然井甜主动說到這個话题,我也不藏着掖着了,道:“網上關於你干爹的身份,有很多种版本,到底哪一种是对的?”
井甜回头看着我,笑了笑道:“大师也喜歡八卦啊?”
我說:“纯粹好奇而已!”
“哪一种版本都不对!”
井甜道:“如果非要安個身份的话,应该和大师算是半個同行吧!”
“和我同行?”
我一阵意外,道:“那你对付小鬼,怎么沒找你干爹?”
井甜道:“這小鬼……就是干爹帮我找的!”
“啊?”
我更意外了,道:“那你现在是背着你干爹的私自行动?”
“嗯!”
井甜道:“大不了被他骂一顿而已,大师放心,我不会把你供出来的!”
黑子說過,井甜的干爹背景很强大,让我千万不要惹到他。
不過,强哥有句名言說得很好!
不气盛叫年轻人嗎?
尤其在我青春期女神面前,我更不想表现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于是我冷笑一声,道:“沒事,你可以实话实說!别人怕他,我可不怕!”
井甜不說话了,也不知心裡在想些什么。
很快,后面按完了。
我拍了拍她,道:“翻過来,按前面。”
井甜弱弱道:“前面……也要這么按嗎?”
“嗯!”
我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反正后面已经按了,也不好半途而废。
井甜只能翻過身来、乖乖顺从。
我心裡隐隐有一种成就感。
半個小时后,按摩结束。
我和井甜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沒有說话。
一時間,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又是這种肢体接触,谁能顶得住啊!
作为男人,作为一個正常的男人,最后還是我,主动走出了越线的那一步!
而井甜也沒有丝毫抗拒的意思。
接下来,一切就是水到渠成了。
……
事后,我心裡也有一丝亏欠,道:“对不起井小姐,刚刚实在沒忍住!”
“沒事……”
井甜道:“可以理解!”
我說:“不行的话,我把钱退给你!”
“不用!”
井甜道:“一码归一码,大师不用觉得愧疚,而且……刚刚我也沒有拒绝你的意思。”
“行吧!”
我穿衣起身,临走之前,又俯身亲了她一口,道:“再见!”
井甜披上浴巾,把我送到门口,道:“再见!”
回去路上,黑子给我来电话了,电话裡,语气很是焦急,道:“远哥,你是不是真把井甜给睡了?”
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
我說:“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靠!”
黑子道:“我之前以为你开玩笑呢,谁知道你玩真的!”
我說:“一個戏子而已,睡她一下怎么了!”
黑子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她干爹背景很厉害!你睡就睡呗,怎么還让她干爹知道了!”
我說:“那老头到底什么身份?”
黑子道:“电话裡說不清楚,你在店裡等我,我马上到!”
我刚回到店裡,很快黑子也到了。
我转了一万块钱给他,道:“這是介绍费,发票那玩意儿你自己搞吧!”
黑子先把钱收了,然后道:“别误会啊远哥,我不是来分钱的,這次你真的摊上事儿了!”
我說:“那老头有這么可怕?”
“当然!”
黑子给我发了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猛吸一口,道:“你有沒有听過白龙王的名号?”
白龙王是一位华侨,原本是個修电视的,后来某一天,忽然声称自己是白龙王转世,给人睇相吉凶!
娱乐圈很多大佬,都是他的忠诚信徒!
我說:“白龙王我知道,但這個人不是死了快十年了嗎?”
黑子道:“白龙王是死了,但他還有徒弟呢!井甜的干爹,就是白龙王的大徒弟,圈裡人都尊称他为白龙王二世,本名好像叫乔伟!”
我冷哼一声,道:“管他二世、三世,他干女儿我已经睡了,想怎么玩,我奉陪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