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少女Xnu隶世子(二)
婢女绿萝正跟关系最好的红缨小姐姐窃窃私语的讨论着她们一向性冷淡的主子居然抱了個男人回府,怕不是突然有了真爱,就听一個粗犷雄厚的嗓音喊她:“绿萝姑娘!大人叫你把她炼丹房药架上那個红瓶的药给她拿過去!”
跟小姐妹八卦的正爽的绿萝讪讪止住话头,仰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和小姐妹旁边壮的跟座小山一样的男人,鼓了鼓腮帮子骂了一句“傻木头又来坏本姑娘好事”,提起裙子就往炼丹房跑。
取了药,绿萝站在卧房门外,抬起手刚要敲门,就听屋内突然传来一声男人压抑的呻吟声。
——我的娘啊。绿萝整個人傻在原地。国师大人這是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把人办了嗎?那她這药到底是现在送进去還是等她主子爽完再送进去?
正纠结着,面前的门突然开了,绿萝被一阵风拽了进去,一個踉跄差点摔到地上。苏厉青伸手扶了她一把,接過药瓶后轻声說了一句:“出去吧。”
绿萝沒出去,绿萝已经傻在原地了。
床上那個的男人就是大人带回来的小奴隶嗎!绿萝整個人都兴奋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顾惊弦還在睡梦之中,眉头紧蹙,睡得很不安稳。他浑身上下血迹斑斑,上半身鞭痕交错,破碎的布條夹杂在伤口中,看起来既可怜,又有几分凌虐的美感。绿萝飞快的扫了一眼,一下就被他裸路在外结实柔韧的腰吸引了,她正暗自吞着口水感叹這個小奴隶有一把好腰,耳边就传来幽幽一声:“看够了嗎?”
绿萝吓得一個激灵,如梦初醒般回過神来,哆哆嗦嗦的对上苏厉青的目光,膝盖一软就要往下跪。
“滚出去。”苏厉青冷冷扫了她一眼。
绿萝飞速行了個礼,落荒而逃,结果刚一出门迎面就撞上個铁塔般的胸,她短促的惊叫一声,然后捂住起伏不定的胸口怒道:“傻木头,你要吓死我嗎!”
被她唤作傻木头的汉子茫然的“啊?”了一声,挠挠头,然后傻笑起来,憨憨的道了歉。
卧房的门被风吹动“嘭”地一声关了個严严实实,苏厉青坐在床边,哼了一声。
——当着老娘的面对老娘的男人动春心,不想活了吧!
苏厉青浑身杀气腾腾,突然听到顾惊弦呜咽一声挣扎起来,苏厉青還以为他醒了,仔细一看,却是被梦魇住了。
细微的呜咽逐渐转变成痛苦的呻吟,顾惊弦的眉头蹙的死紧,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整张脸看起来痛苦不堪,双手也无意识的痉挛起来。苏厉青连忙抓住他的手,一叠声唤着:“醒醒,快醒醒!”
顾惊弦猛地睁开眼睛弹坐起来,又因为浑身剧痛,“啊”地大叫一声,全身无力的摔回了床上。
這可给苏厉青心疼坏了,马车驶到半路的时候顾惊弦就肋疲力尽的睡了過去,她一路把人横抱回来就是想让他安安稳稳多睡一会,沒想到反而睡出了岔子。
苏厉青一把捞起人抱进怀裡,哄孩子似的哄着“沒事了沒事了,不怕不怕”。等感觉怀裡顾惊弦的情绪稳定下来,她松开手,然后看到了小奴隶被她這突如其来的一抱弄的脸上的五官都紧张的无处安放、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的样子,不由得又好笑又心疼。
上個轮回她疼了她家小暗卫几十年才让人真正有了安全感和幸福感,现在,她又要从零开始了。
苏厉青打起精神,一只手从小奴隶腋下伸過,另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腿弯,然后一用力就将人抱了起来。顾惊弦一惊,下意识就想挣扎,但失血過多后头晕目眩的他哪裡是苏厉青的对手,自然還是被一路抱着来到了后室還冒着热气的温泉池子边。
“先用热水泡一泡,可能会有点疼,但是得把伤口泡软才好把夹在裡面的布弄出来。”苏厉青安慰的语气让顾惊弦有些无所适从,十几年的奴隶生涯让他几乎都忘了别人好声好气的跟他說话是什么感觉,更遑论苏厉青這种亲密又怜惜的语气。
“……大人?”顾惊弦不确定的叫了一声,叫完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想问什么。他犹豫的瞟了一眼蒸汽腾腾的水面,觉得這种一看就造价昂贵的池子,国师大人是绝对不可能允许他一個肮脏的奴隶玷污了這池子水的,可是刚刚国师大人說的“先用热水泡一泡”又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不是对他說的?
只能說,就算转世轮回,顾惊弦這個爱脑补爱胡思乱想的习惯也真是雷打不动,苏厉青哪知道她男人一瞬间思路都飞出十万八千裡去了,她抱着顾惊弦坐到池子边上,小心的把人放进了热水裡。
“嘶——”热水裹挟伤口的疼痛让顾惊弦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但很快,被温暖的水流包围的舒适感就俘获了他,顾惊弦坐在温泉池子裡,低头看看被染上了丝丝血迹的池水,一阵紧张。
他是真的看不懂他的新主人究竟想干什么了,在被移交转送之前裕王府的管家就告诉他,他是作为药引被送给国师大人的,少不了挨刀的命,所以這位年轻的少女国师现在是在干嘛?洗药嗎?
就算是想把他洗干净再扔到案板上切,也就是一桶冷水的事儿,何必糟蹋這样好的池子?這种好东西,哪是他一個低贱的奴隶消受得起的。
即使心中百般不安,泡着泡着,顾惊弦還是在氤氲水汽中疲乏的睡了過去。见他闭上眼,苏厉青才跳进水裡,小心的清理着夹在伤口中的布條。半盏茶的功夫伤口就被清理完毕,苏厉青的心思也随之活络起来,她打量一下顾惊弦,见他還在睡着,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把手伸进了他两腿之间。
啊,很好,她最爱的那個小穴還在。
所以无论顾惊弦转世投胎多少次,這個媚穴都会跟着他啊?
苏厉青满意了,這一满意,她下意识就习惯性的捏了捏花穴入口处的阴蒂,又用拇指和食指怀念的摩挲了一下。
這一捏不要紧,顾惊弦一個激灵,猛地惊醒過来。
苏厉青還保持着把手伸在人家两腿之间的猥琐动作,僵硬的呆立原地。
——夭寿啦!!!我男人一定会觉得我是在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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