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兔婆婆大冒险(雾) 作者:云外绯想天 小窍门:按→键可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作品相关20.兔婆婆大冒险雾 作者:下载: “有趣,竟然好不掩饰地对我发出這般的战书,也真是好胆——哼,這份挑战我就接受下来了!” 曾经的兔族,唯一擅长的就只有逃跑,但是如今站在這裡的,是兔族的歷史上最强大的战士。纵然是魔界,這位兔耳娘也敢亲自闯一闯,這被封印起来的黑魔法师,還沒法让铃仙心生怯意。 “铃仙你要如何解除這個大封印?” 铃仙自己也說過,她不擅长法术——這已经不是想不想的問題了,而是兔族那要命的天赋,直接断绝了铃仙的念想。以她的专长,能破解得了這光看着就很不平凡的大封印嗎? “我們這一族好歹也是有一点点能拿的出手的东西的……为了从那些觊觎我們一族的恶徒手中逃得一命,于逃跑功夫上我們很是有一番心得——其中,就有对付约束型的封印阵的方法。” 当然了,就這些无害的兔族少女的力量,這些应对之法所能起到的效果其实相当有限。但对铃仙而言,也只需要一個行之有效的思路即可…… 铃仙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右手掌心处涂抹了一個简陋的圆形,伸手按在了大封印阵上。 “我們一族很难聚集魔力,但是借助血液這种媒介,也是可以完成一定程度上的魔力共振。嘛,在以前那段糟糕的岁月裡,兔族的血液……呵呵,可還是高价难求的炼金素材呢。” 少女不禁感到一阵不寒而栗——来自地球的她,当然清楚“沒有买卖就沒有杀害”這样的道理。最可怕的是,在被杀害之前,這些外表可爱的兔族女孩,還要遭受到种种非人的折磨。 铃仙丝毫不忌讳杀人,很大程度便是因为這样压抑的過去。不過比起她的族人,灵魂来自于另一個世界的铃仙,显然沒有那么容易接受這個种族的命运——同样的,亲眼经历着身边的同族遭受到残酷的迫害,铃仙的情绪远比“习惯”了這般人生的族人。要激烈的多。 毕竟,在铃仙看来,這些美丽可爱的兔族少女,放在自己過去的那個世界。铁定是会被当做掌上明珠,享受着快乐的人生……這些花一样的女孩,绝对不应该遭受這种命运。如果這就是世界的恶意,铃仙可不愿意就這么屈从。 這就是……传闻之中,能够极大促进魔力和灵子活性的。兔族之血嗎? 安古勒因为自己沒有那么多的自由空间,過去也沒有机会见识這种天价的炼金素材,而后来,随着灵族的融合,有了狐族和猫族的庇护,這种“素材”便从此消失了。而爱莎,自然是不会去购置這种恶劣的炼金材料的。 封印阵,基本都是用于镇压之功用,必须维持着严谨的平衡,才能保证不被无时无刻想要脱困的囚徒打破。而经過了铃仙這么一弄。封印阵之中的魔力流动之动态平衡,已然是被暴涨的魔力所破坏。如同潮汐一般冲击着封印阵的魔力,顷刻间就将其毁地七零八落——這可不是寻常的封印阵,能够在短短一分钟裡,就摧毁它,說明铃仙的血液,也和一般的兔族族人有着质的区别。 “你留在這一层,保护好自己,明白嗎?” 少女点了点头,她也明白。现在自己,即使跟下去,也不過就是给铃仙添乱。 虽然……很想看看下面会是怎样的一场大战…… “我很好奇呢,到底是什么样的‘黑魔法师’。能够受到這样空前绝后的待遇……” 抱着這样的想法,铃仙踏入到了這個被大封印所镇压的最下层,以這個大封印的规模,怎么想都不太可能是那個沒什么值得称道的领主,所能够驾驭的,背后肯定隐藏着某個庞然大物……嘛。反正這座城市,包括它的领主,充其量呢也不過就是個小棋子吧?用来看管一块“鸡肋”的棋子。 鸡肋嘛,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显然被他们所捕获的那名黑魔法师,已经成为了一個尾大不掉的麻烦了。 然而,铃仙最终进入到這個禁忌的最下层之后,也是不禁愣了下神。 被封印的最下层,和上方的环境相比起来,根本就是一個天一個地——本来,上方的环境,对于常人而言已经基本和地狱沒有什么区别了,可当铃仙来到了這最下层之后,她才明白,自己其实還是想的太過简单。 铃仙不禁庆幸,自己刚才沒有将整個封印完全破坏掉,只是破开了一個容纳自己通過的缝隙。下方的空间,已经让黑暗的力量侵蚀成了一個“异世界”,若沒有上方的封印的镇压,這裡恐怕已经侵蚀了整座城市……不,照這個势头,哪怕是淹沒方圆十裡也沒有什么問題! “這火焰……真可怕。” 即使是铃仙,在踏入到這個遍布着诡异的狱炎之火的领域后,也不禁产生了退避三舍的念头。她過去曾经面对過最为可怕的魔族,曾经亲历過那具有着无上威能的魔焰的威胁——那一次的战斗中所留下的痕迹,直到现在還留在狐族族长的右眼之中。而在铃仙面前所燃烧着的火焰,似乎比起记忆中的恐怖的魔焰,也不遑多让了。 高温的火焰能瞬间焚烧掉人的躯体;位居顶点的强者,可以让火焰焚烧的物质范围扩大,从“有形”到“无形”;一些高位存在所使用的火焰,甚至還能够直接攻击灵魂……但這裡的诡异的邪火,似乎连同思维,也能够一起焚烧掉。 這是一個连思考也不被允许的禁区——只要存在着個体意识,在這個混乱的炎狱裡,就会遭受到无穷无尽的攻击。铃仙虽然可以勉强抵抗住這种邪火的侵蚀,情况却也是不容乐观。 “真要命,這家伙……自己都已经失去了控制的能力了啊。难为她了,這种情况下,還能有余力对外来的‘入侵者’发出敌意,不得不說,這個人的自我意识,還真的很顽强坚固呢。” 在這种连思维也能毁灭的炎狱之中,那個依旧保持着相对完整的自我意识。就显得格外注目了。铃仙很顺利地就找到了自己此行的目标——這地牢的最后一层,已经被邪火侵蚀出了一個大空洞,在這地下大空洞的最中心处,那泛着炫目的热光的地方。一名沉睡着的“睡美人”,正安静地在那闭目。 可以說,她就是這個“纯粹”的炎狱之中,除了刚进来的铃仙之外,唯一的“异物”。无数的邪火包围着那名少女。从那份杀气腾腾的状态来看,怎么也不像是在保护她,反倒是充斥着一种狩猎者围捕猎物的感觉。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這些邪火,正在试图侵蚀那名少女。奈何它们有心,可黑发少女的身上,始终被一层无形的力量所保护着,這些可怕的邪火,竟然也近不得身。 是她自己的力量失控了嗎? 這個想法,很快就被铃仙给划掉。按照那只来自虚空的南瓜的說法。這名少女可不是什么庸手,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而被反噬,這种可能性,当做笑话想想就好了。 那么,换一個思路……這些暴走中的邪火,是被人为的触发了吧? 也不太可能。 铃仙虽然沒有见過這名少女,但是她不认为,一名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的黑魔法师,会是一個粗心大意,能让敌人随随便便就切中自己的弱点的人。如果的确存在着不可控制的力量。那么她一定会确保,无论是自己還是别人,都无法在她尚有力量的时候,进行触发。对于其他人或许有点难度。但是這個人,可是一名强大的黑魔法师,处理這样的問題,不是什么难题。 “……是她自己使用了超過自己极限的……黑暗力量了吧。” 剩下的解释,只有這個了。 這侵蚀了整個地下空间,并且熔出了一個地下大空洞的恐怖邪火。也一样只能够在這名黑魔法师丧失了力量,连意识都难以维持的现在,才能够试图进行反噬。以她此时此刻所表现出来的威势,拿這些邪火沒有办法的那些人,决计不可能将她打落到這般凄惨的境地。只有她自己選擇了透支力量和灵魂,才能使得這些黑暗力量钻到空子。 铃仙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左顾右盼起来,试图在這個光热耀眼的大空洞之中找到些什么——很快,她就找到了自己预期之中的一些物事。 “一、二、三……四……還有两個……找到了!果然,這裡還有着六個人的‘尸体’。” 或许将其称之为“尸体”也有点不恰当,因为這曾经拥有着人形的躯体,如今的形象,恐怕不会比一块黑乎乎的煤炭好多少。为了封印住這颗空前绝后的定时炸弹,足足有六名强大的封印师,在這裡殒命,就连尸体都沒能留下多少,被炽热的邪火席卷一空,仅剩下了“不可燃”的一点点残渣。 也难怪在其他人的口径之中,這名黑魔法师的下落是被“俘虏”了——想必在做出了牺牲巨大的透支行为后,她也是知道自己余力不多,基本沒有可能逃离,所以干脆压下了发作的時間,装出了一副虚弱无害的模样……直到被带到了這個“据点”,這才一并爆发出来,成功地让敌人付出了六名造诣高深的封印师的性命,才避免了一场灾难的降临。 对于大多数的普通人来說,這样的灾难,显得過于遥远——因为即使降临在他们身边,只不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他们就不会再为此感到惊慌和恐惧。但是,对于另外一些人而言,于公众的视线之中发生一些无法遮掩的“灾难”,是无法接受的事态……毕竟,有的时候,人们的喉舌的杀伤力,是空前强大的。 “不纯粹的魔性……竟然也能够达到這样的强度嗎?”铃仙努力地将眼前的火焰,和自己记忆中那空前的强敌作对比,发现如果单论魔性,似乎拍马也及不上……不,這已经不是能够作比较的程度了——一方是魔界的极强者,凌驾于万魔之上的可怕人物,他的火焰自然也是精纯地不能更多,称之为魔界之最也不为過;而這裡的邪火,說不定,在魔性的方面。压根只能算是“杂种”,连那些善使火焰的寻常恶魔都不如。 铃仙不是這方面的专家,她也沒法就這种情况作出什么解释来。 但是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以她一個人的力量,是不足以将這名深陷困境的黑魔法师救出的。至少,在现在,不行。 因为有一名不速之客来到了她的面前……而且是来者不善的样子。 铃仙不做任何的停留,在她的耳朵捕捉到空气因为高速物体的压迫而发出的尖啸的同时,她的身体就自发地做出了回应。无数次从生死边缘還回来的经验。不需要多余的思考空间,便能够应对接受到的信息做出正确的回应。尽管对方使了一点障眼法,奈何对于一名本身听觉就敏锐,而且還是登峰造极的近战达人的的兔族族长,這点手段不够用。毫不客气的說,虽說来着实力很具有威胁性,可他的伎俩,很落伍呢。 铃仙知道,至今很多人,都是抱有着“无招胜有招”的想法。认为“无招”必定高于“有招”的境界,借助于招数本身的力量就是落了下乘。许多习武之人,盲目地去追求所谓的“意境”,追逐那空乏的什么“剑意”一类的潇洒空灵,而不愿意去当一個勤勤恳恳的“莽夫”,苦练在他们看来繁琐又死板的招数。 在他们看来,剑是杀人之器,最终结果都是要杀人,潇洒一剑就了结,岂不比生硬死板地用固定的招数去击败对手。来的简单明了? 铃仙在成为苦逼的兔族少女之前,也有過這样的想法。 但是,经历過寻常之人都无法体验過的沉重的人生的铃仙,并不认同這种观点。她甚至觉得,抱有着這种态度的人都是废柴——连最起码的“脚踏实地”四個字都不知道怎么写,就敢舞刀弄枪,根基不稳成這样,活该一個個都是架空楼台一样的花架子。 固然,在這個世界上。因为魔力、灵气等因素的存在,人们可以更容易地就将自己的精神去贴近自然——“天人交感”的境界,在這個得天独厚的世界裡,想要达成,并不是很难。一些人,也的确具备着不错的天赋和活络的心思,将自然之理、人生之理融入到武技之中,使得他们的出招,处处都显示出一种清丽脱俗的出尘之感……這自然属于高逼格的发展路线。且不說实际上成型后战力相当优秀,但就這份华丽丽的形象气质,就胜過那些招式“因循守旧”的莽夫一大截了。 再加上一批批所谓的“年轻才俊”的亲身示范,以及如今如同流水线一般的学院造生方式,這些年来,這种追求着“意识流”的武技,隐隐成为了主流。至少,也是最能凸显逼格的那一流了。 沒办法,照着這條线发展的战士,的确有着碾压性的战斗……人们自然就趋之若鹜,觉得以往的那种习武理念太過落后。 可問題是……那些真正立于武者顶点的剑圣之流,哪個教徒弟是按照着“学院派”的方式来传授的?自己的徒弟要是有這种好高骛远的狂妄心思,闭门思過都是轻的,搞不好惹怒了师傅,被扫地出门也不为過。 沒有人比他们更加清楚,习武之人的道路,是要一步一個脚印走出来的。他们一朝的潇洒无敌,是建立在数十年的苦修之上的——“顿悟”的确存在,但是连挥剑的动作都不甚标准,就想着通過這种方式来提高自己的力量?這让那些花上大半生去参悟那临门一脚的前辈们,情何以堪? 沒有厚实的基础打底,這样的所谓的“顿悟”,其实都是在透支着自己的人生思想——一旦在某方面“顿悟”,将其中的理念融入到了自身的武技之中,在强大了自己的同时,也等于将這一條路的发展前景给封死了。因为自身的阅历、经历和性格,都尚且年轻的缘故,這种“领悟”往往都是片面的……說得难听点,理解为“误入歧途”也沒什么不可以。 這样的人,铃仙见過很多。 其中,确实也有真正意义上的“天才”——能在這种揠苗助长一般的教学形式下,還能保证根正的好苗子,无独有偶,全部都是性格谦逊不自满,懂的反省和思考的人。 骄傲会迎来偏执。偏执会导致迷失,迷失会引发停滞,停滞会催生嫉妒,嫉妒会唤醒懈怠……最终。懈怠会成为麻木。因为一时之成就而津津自得,并不可怕,毕竟年轻气盛,這样的情绪非常正常,可是若是从此生出高人一等的自负。那便完蛋了。 問題是大部分人,都是很容易就骄傲自满,喜歡抬高自己贬低他人,来换取那可怜的自尊心的人。 现在站在铃仙面前的人,便是這么一個典型的例子。 大兔子這么多年下来,其他不說,辨人识人的眼力還是有的。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一名战士,对于自己战斗的“工具”,抱着近乎强迫症一般的执念也不为過……倒不如說。近乎偏执才是正常的吧?因为任何影响着战斗的因素,都可能由于一些细微的偏差而导致最终结果的变化,外界的因素改变不了,无能为力,但是自己這边的因素,可是能够由自己来掌控的吧? 抱有着這样的态度的战士,并非是软弱,并非是无能——而是因为他们知道,每一场战斗,都需要自己全力以赴。敌人是危险的。局势是不可控的,变数是时常有的,即使是一场看起来“简单”的战斗,也可能因为這样那样的原因。导致局面倒转。 這是经常同强敌战斗,经常将自己陷入到苦战乃至于绝境之中的战士的心态。战斗是残酷的,同时也是神圣的,這是以双方的生命和荣耀进行的博弈,必须全力以赴才能无愧于心。任何将战斗视为儿戏的人,都将在這這些战士的厮杀中。品尝到酸涩和苦痛——无论他们是胜是败,是生是死。 不乏其中,有一些看起来吊儿郎当,不拘边幅的战士,但說到底,這种姿态也不過是他们的“伪装”罢了。别人的伪装骗的是身边的人,而這类人的伪装,骗的是自己而已。 然而,现在对铃仙露出了獠牙之人,脸上這幅令人不悦,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愉悦的脸色,是发自“真心”,不做任何伪装的丑陋之态。 不可否认,這個人很强,不管是以人类的标准,而是其他种族的标准,都可以說,是足以独当一面的顶尖强者——剑圣這個等级的强者,难道還不够嗎?要知道曾经麻薯打生打死,最终也不過只能算得上是“半個”剑圣而已。 毕竟能够在這种环境下行动自如,要說沒点真本事也是不可能的不是?让铃仙好奇的是,究竟是何种组织,才能够将這种心性浮躁的家伙,给培养成剑圣這种等级的强者的?哪怕這家伙的真实实力可能掺了点水分,但铃仙想了想对方的年龄,也觉得這种效率未免太過可怕了一些。和自己這样只是外表是美少女的老奶奶不一样,铃仙看得出来,对方的外表年龄,的确就是他真实的年龄。 “還真是么有想到,把這边搅得天翻地覆的人,居然是個稀有的兔族女人啊。” 一开口,那种毫不掩饰的,已经将自己当做待价而沽的商品的口吻,让心中留有着不好回忆的铃仙,徒然生出了杀意来。而对方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自己的的身体的目光,更是让铃仙蹙起了眉——她以为对方只是性格傲慢狂妄了一些,但现在看来,好像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剑圣等级的强者,哪怕只是目光的扫视,都能够让人产生被实际触碰的感觉,更何况,這個登徒子的眼光,基本就一直往铃仙身上敏感的部位上瞟——脸蛋、胸部、腰肢、翘臀、大腿,以及兔族那对特征明显的长耳朵。 尽管已经在這個世界圣湖了很多年,但是铃仙還是下意识地在心中冒出了一個很难被時間磨灭掉的文学形象来……(未完待续。) 举报:/ **作者:云外绯想天所写的《》为转载作品,收集于網络。** **如果您是《》作品的版权所有者但不愿意我們转载您的作品,請通知我們刪除。** **本小說《》仅代表作者個人的观点,与立场无关。** 笔下书友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