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需要嗎 作者:未知 這两日天气出奇得好,午后的冬阳暖暖的,在白皙晶莹的霜雪上铺了一层浅金色的光芒。 姜酒趴在窗台前,一脸若有所思。 她现在還想不明白,容肆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离沈玉卿远一点? 姜酒琢磨了一中午,自恋地猜测他是不是在吃醋,可是种种迹象表明,這個可能性不是很大。 容肆现在对她都是冷冷淡淡,爱答不理的,姜酒虽然对自己有自信,但是還是有自知之明。 像容肆這样的高岭之花,哪有那么容易被拿下? 所以,他說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哼,這次只是给她一個小小的教训,還是子安哥哥聪明。” 走廊那边传来了苏月說话的声音,语气得意得很。 又有一名女子紧张道:“可是,要是苏九知道了怎么办?” “怕什么?反正有子安哥哥顶着呢,我就不信她還敢這么嚣张!” 苏月话音未落,正巧与姜酒对了眼,吓得她往后缩了一步。 姜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三姐姐說什么呢?” 苏月躲在同伴身后,恶狠狠地瞪着她,底气不足道:“苏九,你、你死定了!子安哥哥回来了,他肯定不会放過你的!” “哦?就是把我关在藏书阁的小把戏嗎?” 姜酒還在猜测,到底是谁這么无聊,這种小儿科也拿得出手。 原本她猜测是苏月,却沒想到是魏子安。 姜酒嗤笑一声,真不知道从前的苏九到底是怎么看上魏子安的,又丑又弱又愚蠢的狗男人,给女皇陛下端洗脚水都不配! 她撑在窗台上,邪笑道:“三姐姐,麻烦你去告诉你的子安哥哥,想对付我,就光明正大地来。在背后搞這些小动作,很丢人的。” 轻笑一声,她潇洒地转身,红衣墨发,惊艳了无数人的双眼。 苏月被她這副嚣张的态度气得不轻,跺了跺脚,恼恨道:“苏九,你给我等着!” 下午是骑射课,就在国子监内的马场上,姜酒换好了骑装,头发全都扎成一束,在一众端庄温婉的姑娘之中很是显眼。 女子到底与男子不同,多数对骑射都不感兴趣,各個来了马场,就三三两两地挑個了凉快的地方待着,有些人连衣服都懒得换。 贺蓁然也换上了骑装,看着姜酒這模样,初眼是惊艳,然后便是嘲讽。 “苏九,你该不会也想骑马吧?你怕不是忘了,上一次你从马上摔下来的模样了,真是丢死人了!” 姜酒扭了扭手腕,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那是我不想出风头,免得让你们羞得无地自容。” 贺蓁然噗嗤一笑,对一旁的阮漪道:“漪漪你听到了沒有?我還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的脸皮這么厚的。” 阮漪穿着裙子,她是标准的大家闺秀,自然也不会学骑射。 她好声好气道:“四小姐,你不会骑马,也不会射箭,要不然還是随我到一旁休息吧,别赌一时意气。” 姜酒斜睨着阮漪,她的情敌好像有点看不起她啊。 想当年,女皇陛下好歹以一敌百,于万军之中取下了叛贼姜陵的首级!這骑射之术,在女子之中,女皇陛下自认第二,還沒人敢称第一。 拽紧了束带,姜酒轻蔑一笑,“阮小姐自己不善骑射,可不代表别人也不会。” 阮漪被她呛得脸色发红,贺蓁然不满道:“漪漪是为了你好,你怎么不识好歹呢?” “为我好?”姜酒挑眉,嚣张得不像话,“我需要嗎?” 看着姜酒的背影,贺蓁然忿忿不平道:“這個苏九,真是太嚣张了!明明什么都不会,還死要面子活受罪!” 阮漪眸光微闪,温声道:“算了,她既這样說,也许是私下有练习,說不定比蓁然你還厉害呢。” 贺蓁然不服道:“怎么可能?我看她顶多是個花架子。漪漪你去旁边等着,看我怎么教训她!” 阮漪似乎是想拦她,偏偏又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贺蓁然朝着姜酒走過去。 贺蓁然走后,阮漪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眼裡反而浮现了几分得逞的精光。 不過才半個月,她才不信苏九真的会骑射。贺蓁然心气高,最受不得别人比她厉害,让她去杀杀姜酒的锐气也好,省得她一直這样嚣张得意,惹人厌烦。 “苏九!” 姜酒牵着马,贺蓁然突然拦住了她。 “你敢不敢跟我比一比?” 姜酒安抚着马儿,连看都懒得看她。 “让开!” “你不敢了是么?只要你去向漪漪道歉,我就放過你,如何?” 姜酒偏头看了阮漪一眼,扯了扯嘴角,“阮漪让你来的?” 贺蓁然愣了一下,不明白她這话什么意思,但還是道:“你就說你敢不敢吧。” “沒兴趣!” 欺负小姑娘算什么本事?再說了,姜酒也沒工夫把精力耗费在贺蓁然身上。 贺蓁然還不依不饶了,“不行!你今日必须跟我比一比!” 姜酒被她纠缠得烦了,直接翻脸,烦躁道:“滚开!再烦我我揍死你!” 贺蓁然被她吓得一激灵,整個人都僵住了,紧接着突然打了個嗝,一下接着一下,噎得贺蓁然說不出话。 见姜酒要走,贺蓁然赶紧追過去。 “苏九,你……嗝……你今天必须跟……嗝……跟我比……嗝……” 魏子安正在跟几名世家子弟炫耀自己新得的宝马,听着他们的夸赞,魏子安脸上露出了虚荣的笑意。 “子安,张阁老对你也太好了吧,听說這汗血宝马十分珍贵,有钱都买不到。” 魏子安一脸云淡风轻,“這是我舅舅拖人从西域那边运来的,听說這世间仅有這一匹。” 听着他们的惊叹与奉承,魏子安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马是好马,人嘛,就差了一点。” 一声娇软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魏子安抬头看去,姜酒牵着她的马走過来,嘴角挂着不屑的笑意。 魏子安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你来干什么?” 姜酒看着那匹马,四肢修长,矫健有力,精神气神足,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马。 可惜,碰上了這么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