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媚蛊发作 作者:未知 容肆已经找疯了。 他根本沒想到,在他眼皮子底下,姜酒也能被人掳走。同时他又十分害怕,以姜酒以一敌十的身手,除非是顶尖的高手,否则那些人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把她绑走,而他也丝毫不知。 除非,她被下了药! 一想到這個可能,容肆更是难以抑制胸腔内的怒火,一身骇人的气息,冰冻三裡,连顾宁都不敢靠近。 派出去好几波人,都沒有消息,眼看着時間越拖越久,容肆的脸色也愈发难看。 苏辰收到容肆的传讯后匆匆赶来,一脸急色。 “阿九呢?” 容肆闭了闭眼,“還沒找到。” 苏辰脸色铁青,直接上手揪住了他的衣领,“阿九是跟着你出来的,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過你的!” “苏大公子!”顾宁攥住了苏辰的手腕,“放手!” 容肆冷冷道:“有時間在這裡废话,倒不如赶紧找人!” 苏辰恼恨地放开他,派出了自己的人手去找姜酒。 另一边,姜酒艰难地翻出城墙,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糟糕。 這裡像是巷子深处,前前后后都是房子,所有的路都是一模一样,根本分不清方向。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不用很快,他们就能追過来。 姜酒双腿发软,恼恨地发誓,這次要是能逃出去,她一定要弄死邵芷嫣! 狭长黑暗的巷子,像是与世隔绝的地界,沒有外面的喧闹声,這裡只有急促追赶的脚步声,還有不知从何处传来的狗叫声。哪怕是在冬末,姜酒却已经是满头大汗。 浑身无力,手脚发软,每一步都异常沉重。眼皮子不断打架,她好想就這样昏睡過去,但是脑子又清醒地提醒她,不能停下,停下就等死吧! 但更糟糕的是,姜酒发现自己体内逐渐升起一股难言的异样,那种感觉她再熟悉不過。 姜酒喘着粗气,捂着心口,抬头看着夜幕下的圆月,眼裡尽是不可置信。 媚蛊!這怎么可能?媚蛊怎么可能跟着她来了?! 姜酒已经有些神志模糊了。 她被媚蛊折磨了整整二十年,其阴毒程度她再清楚不過。那是与她骨肉血脉相连,每逢十五便发作得厉害,能把一個贞洁烈女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而且這媚蛊随着她年纪的增长,越来越凶猛,尤其在那次她沒忍住睡了容肆之后,更加不可收拾。 蛊产于南疆,她对蛊的了解少之甚少,竟不知道,它不仅蚕食她的骨肉,她都死了,也不放過她! 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四肢百骸爬行,体内忽冷忽热,涌上一阵阵空虚,羞得她满脸通红。她双眸猩红,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角处盈着泪花,看着着实诱人。指甲死死地掐着掌心,整個人靠墙缓缓坐下,忍着来势凶猛的热潮,浑身软若无骨,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沒有。 此时的她墨发凌乱,脸颊潮红,整個人都微微发抖着,喘息声仿佛猫叫一般,分外勾人。 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姜酒扶着墙艰难地站起身,想要跑已经来不及了。 “她在這裡!快!” 几個人紧追而至,将姜酒堵在了墙角。 为首的是那個被喊老大的男子,一身健壮的肌肉,格外唬人。一脸凶恶之相,看着姜酒的目光充满了仇恨。 “跑啊!怎么不接着跑了?” 他狠狠地踹了姜酒的小腿一脚,恶狠狠道:“贱人!就是你害死了我兄弟,想好要怎么偿命了嗎?” 哪怕是在盛怒之下,他也還控制着沒有去动姜酒的脸,那张脸要是伤了,可就不值钱了! 姜酒闷哼一疼,蜷缩在地上,眼裡一半是欲色,一半是怒火。 一名男子道:“老大,我看不如把她卖到青楼裡去,以她的姿色,绝对能卖個高价!” 另一人捏着姜酒的下巴,淫邪笑道:“老大,這么個美人,就這么卖了多可惜?倒不如我們先玩一玩,就当是给老三他们报仇了!” 那被喊老大的男子冷笑一声,“玩!往死裡玩!玩烂了就卖到青楼,让她受千人骑万人枕!” 他现在不打算按照邵芷嫣的吩咐办事了,反正钱已经拿到手了,他還损失了两個兄弟,不把姜酒卖了狠赚一笔,怎么弥补他的损失? 得了他的许可,另外两人已经忍不住扑上前,压制着姜酒。 姜酒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死死咬着下唇,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她蜷缩在墙角,目光冰冷地看着眼前的人,声音娇软沙哑,却带着狠戾与疯狂。 “我是大将军府的嫡女,动了我,你以为你们還有命活嗎?” 他们這些干拐卖勾当的人,最怕的就是惹上官府。尤其一听姜酒提到了大将军府,那可是皇亲国戚,他们更是惹不起,一时神色有些惧意。 那名老大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将军府嫡女?就算你是公主,到了我這,就是低贱的娼妓!再說了,你觉得你還能活着回去嗎?” 他這么一說,另外两人就放心了,急不可耐地伸手就要去扒姜酒的衣裳。 姜酒挣扎着,迷药与媚蛊的双重作用下,她的反抗对他们来說如同挠痒痒一样,身上的披风被解开,随意地丢在地上,衣领处忽然一凉,冰冷的寒风侵袭,那如白雪般的肌肤暴露在他们面前,鼻间尽是诱人的女儿香,引得他们更加疯狂。 姜酒握紧了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拔下簪子刺入面前的人的脖子。力道不够,伤口不深,血溅了她一身,那人一声惨叫,被姜酒狠狠踹开。 她跌跌撞撞地起身,扶着墙朝前挪动。 女皇陛下的尊严,岂容這些宵小践踏! 便是死,她也要拉他们垫背! “老四!” 那名男子被伤,另外两個人慌忙扶住他,见姜酒要逃,那名老大大步冲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我看你是找死!” 那大汉凶恶地骂了一句,抬起手便欲落下去,姜酒已经沒有力气再反抗,闭上眼的那一瞬间,忽然听到了一道刀剑入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