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黑心房东
此时的时谨言刚刚出警,和沐柔错過,只剩下小曾和沈秋在队裡。见沐柔虚弱地走进来,连忙放下手裡的杂酱面迎上去。
“沐老师,你這是怎么了?”小曾扶着沐柔到一旁坐下,并叫沈秋去接热水,温行之见了,也拿来医药箱给沐柔包扎。
沐柔有些诧异他怎么认得自己,小曾看出她的疑惑,于是主动解释道:“那個、我经常听队长和正哥提到你......”
“哦......”
“对了,沐老师,你這是怎么了?”小曾问。
沐柔:“包被抢了......”
“那我马上给队长打电话。”小曾焦急地去拿手机。
“哎!不用了。”沐柔叫住他,“他肯定在忙......你可以帮我找一下嗎......”
小曾点头:“好。”
休息了一会儿后,沐柔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见時間差不多了,便起身离开:“曾警官,那就麻烦你了。”
“沒事,包在我身上。”小曾胸有成竹地道。
“那個......”沐柔想到自己身无分文,有些艰难地开口:“曾警官,能问你借点钱嗎?”
“好啊!你要多少?”小曾說着,就拿出手机准备转账。
“现金200。”
小曾听了,有些难为地抬起头。他身上沒有现金,沐柔身上沒有手机。
后来,小曾搜刮了几位同事的口袋,零零碎碎地才凑出一百八十块现金。
沐柔自知自己从来沒有這么落魄過,拿到钱的那一刻,鼻子也忍不住酸胀了起来。
“沐老师,你放心,我一定把包给你追回来,然后严惩小偷。”小曾說得气势十足,仿佛下一秒他就能逮到小偷在沐柔面前替她胖揍一顿。
沐柔被他一腔鸡血的样子逗笑了,心裡的酸楚好像也消散了,
再次道谢后,沐柔才打车回到时谨言的住处。
還好下班之前就联系了搬家公司,工人早早地就等在了楼下。沐柔打开门,望着房内的陈设,心裡不禁感到一阵落寞。她真的有好久都沒见到时谨言了,有时候她给他留的晚饭,时谨言也沒有吃,原封不动地待在微波炉裡。
可能是真的该走了吧。
沐柔心想着,便回到卧室去收拾东西。
她的行李并不多,满满地装了两個行李箱。
二哈见沐柔收拾东西,依依不舍地在她身边碍她的事。沐柔知道它舍不得,温柔地摸了摸狗子的毛发,安慰道:“哈哈,不要伤心,有時間我会来看你的,嗯?”
“汪汪!”不要!“呜......”主人還沒有回来,你不可以不告而别。
“好啦,我真的要收拾东西了,门外的大树還在等我呢。嗯?”
二哈见她去意已决,知道自己留不住她,于是只好蹲坐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沐柔。
偶尔沐柔放落下的小物件,它都会乖巧地衔起来递到沐柔手裡。
沐柔发现,自己也好舍不得哈哈。
随她上楼的两個工人见她心情不好,又注意到她手臂上的伤,都心照不宣地以为沐柔是刚分手,于是都特别暖心地将行李箱接過来,然后带着沐柔下楼。
“姑娘,這人生啊,难免会遇到很多不如意的事情,挨過去了就好了啊!”其中一位中年大叔对她說道。
沐柔笑了笑,点头說好。
到了出租屋所在的小区门口,原本不用替沐柔将行李箱拿上去的两位大叔,又默默地将行李箱拎上了楼。沐柔就這么打着空手跟在两人身后,不指怎的,鼻子更酸了。
见房东和中介還沒有来,两位大叔嘱咐了沐柔两句后就离开了,沐柔靠在门边,百无聊赖地等待着。
约莫晚上九点,房东和中介才姗姗来迟。
“你好,房东先生。”沐柔见中介的脸色有点不对劲,于是率先向房东打招呼道。
房东是個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看面相应该不是很好相处的那类人。他似乎沒有听到沐柔的话,而是示意她不要挡路,自己去开门。
沐柔尴尬地让到了一边。
打开门后,中介帮沐柔将行李箱拎进屋,沐柔连连道谢,只见房东扭過头来,对两人道:“還是先說說房租的事情吧。”
沐柔一脸疑惑,房租不是上周就谈好了的嗎?
她看向中介,发现中介的脸上也是一脸无奈。
這时,房东开口了:“是這样的,刚才一直联系不到你。现在就直接跟你明說吧,這套房子,我要涨价。1800一個月。”
沐柔听了,惊讶无比:“1800?”
房东点头:“嗯,你想租就租,如果不想,反正现在還沒签合同......”意思就是說你可以马上离开。
沐柔有点不理解了,即便她的教养再好,此时也有些生气了。
“之前不是說好了嗎?1600。为什么要临时加价呢?”
沐柔看向中介,似乎也是在质问他。
中介表示自己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样的情况,一时竟失去了把麦草都能說成黄金的能力。
“是這样的,沐小姐,因为我們App系统出现了一点問題,我也是之后刷新的时候发现房租不是1600一個月,其实以现在的房价来說,這样的户型1600确实是租不到,你看,只是多了200块钱,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這是200块钱的事情嗎?当初1600是你說的,今天1800也是你說的,现在的中介都這么服务客人的嗎?”
中介无言以对。
“哎哟,沒想到一個小姑娘這样伶牙俐齿的......”房东表现得特别善解人意,“先不說别的,姑娘,這房子你到底要不要租呢?要是不租的话,就赶紧把房子打扫干净了离开。”
沐柔不敢相信地看向房东,中介也有些觉得過分了。
“凭什么我要给你打扫房间?”
房东理所应当地道:“你弄脏我的房子了,难道不应该打扫嗎?”
可笑,沐柔就拿了两個行李箱,而且现在几人還站在玄关处的,哪门子的弄脏他房子啊?
“房子我不会租了,卫生也更不会打扫。”沐柔冷冷地說完,就一手夺過中介手裡的行李箱,准备转身离开。
這时,房东猛地抓住她受伤的手腕,沐柔吃痛地叫了一声,血液瞬间就浸透了纱布,“你干什么?”
“既然不租房子也不打扫卫生,那就做点别的事情吧......”
时谨言一行人忙完一天后,才回到警局继续整理资料。
会议室内。
时谨言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捏自己的发酸的眉心。如果可以,他能就這样倒地就睡。
不一会儿,蒋正谨和岳强拿着资料先后进来,岳强将印好的资料每人一份发好。
“可以开始了。”蒋正谨对时谨言道。
时谨言瞬间拉回状态,看了眼参会的人员,问:“小曾呢?”
“噢!他在查监控呢!”沈秋回道。
“监控?”蒋正谨疑惑,“江宁路花园小区的监控不是早就看過了嗎?并沒有发现什么异常。”
沈秋回道:“是江宁路东街的监控,今天下午发生了一起抢劫案,小曾在负责。”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
时谨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问:“江宁路东街是不是也可以进花园小区?”
蒋正谨听了,恍然大悟:“是啊,东街的监控我們還沒看。”
正巧小曾现在在查东街的监控,于是时谨言叫池也過去帮他。
“我們开始吧。”时谨言宣布会议开始。
蒋正谨道:“我們去查了盼家的员工福利,的确如我們那天看到的一样,但凡有员工或者员工家属遇到难题,老板许家林都会带着段闻斌上门慰问,所以他们出现在孔家,合情合理。另外,15号的时候,许家林的确是点過三次外卖,分别是早上十点,下午四点和晚上十点。所以,基本可以排除许家林的嫌疑。”
岳强补充道:“我們去走访了孔俊先的老家,也就是孔林和汤敏住的地方,夫妻俩是四十岁才有了孔俊先,因此,两人对儿子几乎是有求必应,但幸运的是,孔俊先沒有长成像丁媛那样的任性,而是喜歡贪玩好耍。
除此之外,我們也去走访了他们的邻居,发现了一個线索。在沒有孔俊先之前,夫妻俩领养過一個孩子,十一二岁,很俊俏,大家都叫他招娃。”
因为夫妻俩实在是太想要一個属于自己的孩子了,于是就听从了亲朋好友的建议,去福利院领养了一個。
退一万步来讲,如果最后实在是沒有属于自己的亲生骨肉,那么领养回来的孩子也可以给两人养老送终。
后来這個孩子在孔俊先出生的那年因病夭折,周围的邻居都說,招娃真的替养父母招来了一個孩子,然后自己就撒手人寰了,就好像是一個能带来气运的天使。
“强子,马上带人去福利院。”时谨言道。
這时,小曾查到了沐柔被劫的监控画面,准备出来查小偷的信息。
路上,碰见了去监控室的时谨言和蒋正谨。
“队长,你回来啦!”小曾有些激动地道。
时谨言沒工夫搭理他,点了点头,就要走。
“沐老师遇到危险了!”小曾叫住他,“她今天包被抢了,人還受伤了!”
一向是宠辱不惊的时谨言,在听到小曾的话后,大惊失色。
“她怎么了?”
“呐!”小曾将拷到手机裡的视频给时谨言看。
联系不上她,时谨言赶回家,发现行李也不翼而飞。
于是,又往出租屋赶。
刚一开门,就看到沐柔一脸狼狈地出现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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