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比嚣张的人更嚣张
“你可是孤的皇嫂,怎么能沦落到要靠自己保护?一個外室還有那么多人保护呢,你堂堂大皇子未婚妻,怎能沒人守护?放心,孤一向敬重皇兄,长嫂如母,孤会像孝敬母亲一样孝敬皇嫂的。”
苏婳忍不住笑了。
拓拔樾打着敬重皇兄的旗号,却处处与拓拔旭作对,可爱极了。
沈凝霜心中警铃大作。
表弟性格孤僻,为人冷漠,从来就不是一個古道热肠的人。
什么长嫂如母,全是套话。
他连拓拔旭都不放在眼裡,又怎么可能尊敬拓拔旭這個不受待见的未婚妻呢?
知道拓拔樾不会听她的,沈凝霜只好从苏婳這边下手,希望她不要陪着拓拔樾一起发疯。
她望着苏婳,目光诚恳:
“苏婳,太子殿下是男子,怎样都行,可你是女子,你要是真的跟太子殿下坐一起,名声可就毁了,将来還怎么嫁人?就算将来你真的跟大殿下退婚了,一個退了婚的女子,是沒资格做太子正妃的,就连做太子殿下的小妾都沒资格。我這都是为了你好,你可要想明白了。”
苏婳淡淡一笑,道:
“我原本并不打算坐太子殿下身边,听你這么一說,我偏就要坐過去了。大殿下都跟别的女人有孩子了,我却连坐男子身边都要被人指指点点,這是什么道理?反正大殿下迟早会与我退婚,我也迟早会嫁不出去,那就破罐子破摔吧。”
說完,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谢沉玉道:
“沉玉,我先去太子殿下身边坐一段時間,等哪天坐腻了,再回到你身边来。”
還能這样的?
苏婳這也太嚣张了吧?
众人听得瞠目结舌。
拓拔樾性感的唇角勾了勾,缓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见苏婳果真搬着东西坐到拓拔樾身边去了,沈凝霜差点沒吐血。
她蹬蹬蹬跑到苏婳身边,气急败坏地道:
“苏婳你疯了,太子殿下身边,岂是你能坐的?”
苏婳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长嫂如母,我怎么就坐不得了?”
然后她像是突然恍然大悟過来,望着沈凝霜道:
“你该不会是喜歡太子殿下吧?那你就不该与我作对,你要想办法讨好我,我一高兴,說不定会帮你在太子殿下面前美言几句哦。”
沈凝霜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同样气得半死的還有大祁第一美人梁婧妍。
跟帝都的所有贵女一样,以前,她是看不上拓拔樾的。
毕竟,以前的拓拔樾身中剧毒,随时都会死去,谁都不想做寡妇。
如今可就不一样了。
梁婧妍原以为,凭自己的美貌,一定能将太子殿下迷得神魂颠倒。
谁知,太子殿下竟然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
反而对名声狼藉的苏婳照顾有加。
真是太沒眼光了!
气死她了!
赵箬兰也是气得半死。
从小到大,凭着柔柔弱弱的气质,楚楚可怜的表情,說哭就哭的本领,她在男人堆裡一直以来都是无往不利的。
只要她一個眼神過去,哪個男人不乖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偏偏,她最想征服的太子拓拔樾,居然不吃她這一套。
拓拔樾沒有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也就罢了,還对白痴草包苏婳百般照拂,气死人了!
任凭她们心中有多愤恨,苏婳依旧稳稳当当地坐在拓拔樾身边。
苏婳一离桌,申屠野迅速搬到谢沉玉身边。
谢沉玉:“。。。。。。”
精英班的班导老师是季山长。
季山长是個全心全意搞教育的好山长。
但他不是一個迂腐的人。
他心中有宏愿,知道有些事是不得不妥协的。
比如說,给贵族免考名额。
他当然知道這很不公平。
可是,学院要发展,要立足,沒有贵族的支持是很艰难的。
好地段,好环境,好房子,好设备,好老师,好资源,哪個不需要钱和权?
沒有贵族支持,靠他一個人的力量,是支撑不起大祁第一书院的。
所以他开设了這個精英班,亲自教习,培养出了大量优秀人才。
季山长一出现,全场肃静。
新生全都上去做了自我介绍。
自我介绍结束后,季山长就开始发试卷。
学子们叫苦连天。
开学第一天就考试,要不要這么虐啊?
季山长的要求很高,课业也抓得很紧。
精英班嘛,怎么可能不严格?
但他只提要求,学子们能不能做到,他不是很在意。
毕竟,這個班二世祖太多了。
有上进的也有懒散的。
他只负责教,至于学不学,那是学子们的事。
试卷发下去后,教室裡一片哀嚎。
原以为這是一张算术试卷,谁知竟是一张律法试卷。
律法不是必修课,很多学子对律法一无所知。
突然发下来這么一张试卷,绝大多数学子都懵圈了。
赵箬兰突然站起身,柔柔弱弱地道:
“山长,学生家中有事,這张试卷,可以带回家做嗎?”
赵文远的事大家都知道,所以赵箬兰說家中有事倒也沒有撒谎。
她今日之所以来书院,多半是想仗着徐翎和卫漓的帮忙,让苏婳回府說服百裡漠改口供。
如今目的沒有达到,她得另想办法救弟弟,回去也是意料中的事。
季山长道:“去吧,试卷就不必带回家了。這张试卷是为了选拔律法参赛选手,沒時間或者对律法不感兴趣的同学都可以不做。”
此言一出,众人這才想起,全国律法比赛将在一個月后举办。
說来也是奇怪,青云书院虽是全国最好的书院,但這么多年来,在全国律法比赛上,却从沒拿到過第一名。
术业有专攻。
青云书院走的是科举之路。
這些年培养了大量进士,其中,状元榜眼探花就有很多。
還有兵法,内劲修炼,也都是青云书院的强项。
律法一直以来都是青云书院的短板。
以前开学时可沒什么律法考试。
大伙還以为季山长早就认命了。
原来,他只是在等待时机。
今年有三人闯過了精英班挑战考。
季山长大概是想探探那三人的律法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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