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躲他
“哥,我們這样骗爹爹,会不会不大好?”
“爹爹再好,也好不過娘亲。”大宝一脸淡定,“娘亲怎么說,我們就怎么做。”
“娘亲为什么要骗爹爹呀?”
小宝眨了眨眼,一脸疑惑。
大宝白了她一眼,揉了揉她的脑袋,道,“脑子是個好东西,记得动起来,不要什么都问我,否则你会变成白痴的。”
小宝推开他的手道:
“我才不是白痴呢,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爹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惹娘亲生气了。”
找了一天,拓跋樾也沒能找到苏婳。
直到晚上,拓跋樾派去偷偷跟踪苏婳的暗卫過来禀告,他才知道,這一天,婳儿压根儿就沒离开過家。
大宝小宝为什么要骗他?
两小只一向最听婳儿的话,這多半就是婳儿的意思。
那么問題就来了,婳儿为什么要骗他?
夜深人静,拓跋樾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索性起身,穿戴整齐后来到苏婳房口。
裡面一片漆黑,显然,婳儿已经睡下了。
他轻叹一声,转身回去。
第二天,天蒙蒙亮他就守在苏婳房门口了。
苏婳一打开房门,便看到了杵在外面的拓跋樾。
她脸色一变,随即低下头,就当沒看见,错身从他边上走過。
拓跋樾急忙一把抓住她的手,问:
“为什么?”
苏婳的脸色一沉再沉。
他竟然還好意思问她为什么?
大概在這些古早人眼中,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到处留情乃是人之常情,根本就算不得是渣男。
挣扎了几次沒能挣脱开,苏婳沉着一张俏脸道:“放手。”
“不放。”拓跋樾理直气壮地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就生气了呢?我哪裡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
改?怎么可能改的了?
更何况這种事,让她怎么說出口?
虽然他们名义上還是夫妻,可早在五年前就该和离了,只不過是拓跋樾一直沒签字而已。
如今,她又有什么资格质问他?
退一万步讲,即便他们還是夫妻,她也沒资格质问。
自古以来,女人是沒资格要求男人忠诚的,哪怕這個女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想到這,苏婳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也不知道做人妻子有什么好的。
只有为男人守身如玉的义务,却沒有要求男人干干净净的权利。
什么狗屁妻子,不做也罢。
当然,对于无法养活自己的女人,倒也不亏。
毕竟,男人养着整個家呢。
可她又不缺钱,凭什么去受這等窝囊气?
苏婳目光冷漠地望着拓跋樾,声音决绝:
“拓跋樾,如果你還想见大宝小宝的话,现在马上给我出去,否则,你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他们!我說到做到!”
拓跋樾心中猛地一沉?
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会严重到這個程度?
怕婳儿再次玩失踪,拓跋樾连忙松开手,声音近乎哀求:
“你别生气,我這就走,等你气消了,我再找你,有什么话,我們好好說,你不要一声不响就判我死刑,好不好?”
苏婳沒有說话,转身就走。
望着空荡荡的手,拓跋樾的心也跟着空落落的。
狂风乍起,浓浓的悔意从拓跋樾心尖涌出。
当初,在她怀着龙凤胎,最脆弱最需要依靠时,他非但沒有站在她身边帮助她,反而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今,阔别五年,她已不再信任他。
她也变得越来越坚强,已经不再需要他了。
沒有他,她活得很好。
可他离了她后,却怎么也過不好了。
潮水般的思念快要将他淹沒。
好不容易终于找到她。
他却笨手笨脚总惹她生气。
什么时候得罪了她也不知道,更不知道该怎么哄她开心。
拓跋樾默默离开,心中满是失落和沮丧。
沒過几天,京兆尹亲自登门,将案子的进展情况告知苏婳。
這案子看似简单,却内有乾坤。
那群混混,果然是受人指使。
可他们所提供的幕后指使人,却只是一只替罪羔羊。
真正指使他们的人,是杜惠兰。
可杜惠兰抓了一個贫家女的弟弟,用她弟弟的命威胁她。
贫家女父母双亡,就剩弟弟這么一個亲人了。
如果她不认罪,杜惠兰就会杀了姐弟俩。
与其姐弟俩一起死,不如她认了這個罪,换弟弟一條活路。
为此,京兆尹很是头痛。
“当务之急,只能先帮那個贫家女救出弟弟,否则,她死咬着說是她指使的,死都不肯将杜惠兰招供出来,沒有人证物证,我們就算明知杜惠兰才是幕后指使人,也无可奈何。”
苏婳信心满满地道:“大人請放心,不過就是找個人罢了,這件事交给我,我去把那贫家女的弟弟找出来。”
京兆尹叹息一声,道:
“我当然是相信苏小姐的能力的,但苏小姐最好有個心理准备,那個贫家女的弟弟,怕是不容易找,我虽說不是什么厉害人物,但在找人方面也算是专业,而且云家也帮了我不少忙,可那贫家女的弟弟就像是人间消失了一般,怎么都找不到。”
顿了顿,他又道:
“我顺藤摸瓜找到了原先抓他的人,可最后却扑了空,人根本就不在那些人手上,只怕是他们早就听到风声,把人给转移了,我就差掘地三尺了,却一点消息也沒有。”
苏婳抿了抿唇,沉吟道:
“還真看不出来,杜惠兰背后竟有這么大的势力。那我更要好好找一找了,顺便把她背后的势力给揪出来。”
因为拓跋樾,杜惠兰对她抱有很深的敌意。
想想也是好笑,拓跋樾对她并沒有什么表示,她怎么就迷恋上了呢?单相思也该有個度吧?還把她当成了假想敌,一心想要害她,想想实在是匪夷所思,也不知道她脑袋是怎么长的,一厢情愿也能玩得這么不顾一切。
等等,似乎有哪裡不对。
苏婳灵光乍现,突然想到,那晚在拓跋樾房门口,除了那羞人的声音外,似乎還伴随着拓跋樾沙哑的低唤声。
听声音,像是: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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