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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繁花城堡2

作者:洛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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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人艾斯利尔,罪无可赦,希望诸位法官的判决能让我满意。”城堡主人声音又轻又冷,像一條阴冷的毒蛇。

  “至于她的罪证,要由你们自己去证实。”

  城堡主人說完,和艾斯利尔一起消失。

  七個玩家写的纸條都被收走,玩家面面相觑,最后那個干瘦男子率先问:“你写的什么死法,有多特殊?”

  “什么也沒写。”季凌微如实相告。

  “這种事情也沒有什么必要隐瞒吧,反正他都已经把纸條收走了,說一下又怎么样……”干瘦男子有些不满。

  “信不信由你。”季凌微语气随意。

  “這個副本我們的任务是一样的,应该沒有互相冲突的地方,大家可以合作。”穿着粉色西装的年轻男子建议道。

  “我是情场浪子,叫我浪子就好。”

  “季白。”季凌微看他一眼,情场浪子不是鸡的时候,差点沒认出来。

  “是你啊!沒想到你看起来這么小……”情场浪子有些诧异,他本来以为季白是那种二十多岁,性格比较沉静的年轻男人,沒想到還有些少年气。

  “……”季凌微欲言又止,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多大,当他出现在這個世界的时候,看起来像個小学生,户口上就写的七岁。

  他不知道自己在季家的囚笼待了多久,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人,连属性列表性别那一栏都是问号。

  “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和我說,我不会袖手旁观的。”情场浪子想起上個副本的遭遇,看季凌微的眼神十分亲切。

  “守望相助。”季凌微点头。

  “你就是季白?以前净化過副本,运气不错。”那個来自理想乡的白袍年轻男子终于将视线落在季凌微身上,在季凌微看向他的时候略一点头,算是打招呼。

  “我是朝夕,是理想乡的祭神者。如果你对理想乡感兴趣,可以问我。”

  “神无所不在,无所不能,会庇佑每一個信徒,指引我們找到方向。”朝夕提到神,右手轻点心口,神色恭敬虔诚。

  “……”季凌微沉默几秒。可能是接受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教导,又学习了唯物主义,他更相信人的主观能动性。

  即使知道這個世界有鬼怪,也无法像朝夕這样虔诚信奉某個未知存在。

  其他几個玩家也露出那种一言难尽、欲言又止的眼神。朝夕并不觉得尴尬,继续道:“等你们意识到自己的渺小苦弱,就会知道神的光辉何等伟大。”

  “……”大家都沉默了。

  “他的意思是让我們自己去寻找罪证,整個城堡我們都可以搜查嗎?”干瘦玩家看向一直沉默的管家。

  “不经允许进入别人房间,是一件不礼貌的事。你们只能在公共场所自由活动。”

  “寻找罪证……還有其他办法。”管家說到中间停顿了几秒,似乎别有深意。

  “請不要破坏城堡的任何物品。”

  “你们是受邀的客人,不是破坏者。”

  管家看向之前发生争执的向明月和干瘦玩家,神色漠然,眼中還有些警示意味:

  “你们发生冲突,共损坏了一张拥有六百年歷史、柚木材质的桌子,還有十三個骨瓷碗碟,也对银质餐具造成了磨损。”

  “接下来你们要负责城堡公共区域的卫生,直到惩罚结束为止,具体结束時間,我会通知你们。”

  “……”向明月火气噌噌噌的冒,最终沒有反驳管家,去找清洁工具。

  “真是倒霉!”干瘦玩家怒瞪一眼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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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和她一起打扫卫生。

  “我来帮你吧……”情场浪子主动问向明月。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连這点小事都做不好?”向明月身量太高,气势逼人。

  情场浪子退缩了,坐到季凌微不远处,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头发:“难道是我的魅力失效了嗎?”

  季凌微诧异抬眸,他的魅力什么时候存在過?可能只有作为抹布的时候,对黑蛇来說還有点魅力。

  “你可能不会懂。”情场浪子叹了口气,端着摇晃的红酒杯,浅饮一口。

  這裡的红酒都是自助的,随意取用,季凌微也想拿一杯,管家制止:“后厨有牛奶、果汁,您想要什么?”

  “可乐。”季凌微看向管家,顺便踩住桌下的触手,软绵绵的,有点像。

  “抱歉,這裡沒有可乐。”管家遗憾道。

  “那就果汁。”季凌微很是随意。

  “我感觉這裡服务還挺好的,不過那种服务……還是不要享受了。”情场浪子挤眉弄眼。

  “哪种?”季凌微不解。

  “就是之前……女仆带我們看房间,裡面不是有個金色铃铛嗎?”一直在打瞌睡的年轻玩家抬头,懒洋洋解释道。

  “摇一下是吃饭,摇两下是洗澡,摇三下就是那种…懂的都懂。”

  “女仆?”季凌微根本就沒有看到女仆,一個也沒有。

  “穿着黑白色的女仆装,都很漂亮,你沒看到嗎?”情场浪子稍稍同情了一下季凌微,为他错過漂亮小姐姐而惋惜,继续解释道,“如果喜好比较特殊的话,還有男仆,向明月那边就是男仆。”

  “原来如此。”季凌微远远看着端来果汁的管家,突然明白了什么。特殊服务,懂了。

  “我是枕头,随便你们怎么称呼。”一直打瞌睡的玩家說完,打了個哈欠。

  之前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季凌微觉得有些面熟。现在一听他這個自我介绍,顿时想到了第一個副本裡遇到的枕套。留长发,会发白光,有结界能力。

  枕头和枕套长得有点像,或许是两兄弟。

  “我是被套。”一直沉默的玩家开口。

  “那個打扫卫生的是干锅虾。”

  “你们是不是有個四件套组合?”季凌微问。

  “你遇到枕套了?”被套是個沉默寡言,身形高大的男子。

  “其实只有三件套,還差一個床单,好像沒人愿叫這個名字。”被套叹息。

  “你们的名字已经很怪了,如果是床单的话更怪了吧……”情场浪子忍不住吐槽,正常人谁会叫被套啊。

  “你以为你的名字又能好到哪裡去?”被套冷笑,“据說有的人越是得不到什么,就越是想表达出什么。”

  “就你這撩妹技术,還不如叫寡王。”

  “說的好好的,你怎么能人身攻击呢?”情场浪子面红耳赤,想反驳都找不到有力的佐证。毕竟大家都看到了他在向明月那裡三番两次折戟。

  “给。”管家把果汁放在季凌微手边。

  “如果您想用晚餐,回房之后摇铃就好。”

  “看到了嗎?”被套一抬下巴,示意情场浪子看管家的操作。

  “這怎么能相提并论……”情场浪子呐呐道。

  季凌微面无表情,都是半斤八两,就别分個高下了。

  除他以外,剩下六個玩家分别是向明月、情场浪子、朝夕、干锅虾、枕头、被套。其中枕头、被套认识,关系很好,是天然的同盟。

  朝夕那一副虔诚信徒的样子,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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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而远之。不排除有玩家和他搭伙的可能。

  季凌微虽然和情场浪子认识,但不想靠近。

  他的运气本来就不怎么样,情场浪子更是一言难尽,简直是行走的毒奶,奶谁谁死。

  干锅虾是個中年男子,一直在狂吃东西,可能有某种特殊能力或者是体质,季凌微对他观感一般。

  向明月脾气不太好,感觉是那种直来直往的人?或许可以合作。

  “累死姐了。”向明月力气大,打扫卫生也快,一屁股坐在季凌微不远处的小沙发上,一口气干了好几杯红酒,再小心翼翼把杯子放回去。

  干锅虾冷哼一声,环视一圈,想物色合作人选,实在沒有合心意的,最终决定一個人呆着。

  “诸位要去跳舞嗎?”管家语气平淡,“舞会持续到十点半,等钟声响起,诸位就要回房休息了。”

  原本空荡的大厅已经来了不少客人,都是中世纪贵族打扮,男士身穿正装,女士穿着繁复华美的礼服,头发盘起,缀以珍珠、宝石、美玉。

  他们說說笑笑,在音乐声中优雅起舞。

  “和舞伴聊聊,应该能知道些情报。我去了。”向明月起身,随意整理头发、裙子,步入舞池,情场浪子也跟着去了。

  他们跳了第一支舞,然后各自换了舞伴,很快融入舞会之中。

  “枕头,要不要去?”被套推了推一直打瞌睡的枕头。

  “你去吧,让我在這睡会儿。”枕头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

  “那我去了。”被套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是那种比较沉稳、正派的俊朗,听他這個名字,就知道本人可能不如外表那么正经。

  朝夕去阅览区,翻看书籍,无意跳舞。

  干锅虾想去跳舞,但外表不如人意,那些优雅的贵妇小姐纷纷无视了他,干锅虾又开始暴饮暴食。

  “您需要一個舞伴嗎?”管家向他伸手。

  “如果你不介意我踩你的话。”季凌微将手搭在他掌心。

  季凌微沒有学過跳舞,连广播体操也不太熟练,一开始十分生涩,踩了管家好几脚。

  上学的时候,老师总让他当学习委员或者是科代表,季凌微要帮老师收作业、发作业,還要值日,参加学校的集体活动。

  为了避免全班师生都遇到不幸的事,季凌微很少去学校上课,很少与人有這种近距离的肢体接触。

  上次离别人這么近還是在杜府的新婚之夜。季凌微本以为自己会抵触,实际上并沒有。

  反倒是管家,比他更紧张,每次季凌微靠近,管家便身体微颤,十分僵硬。

  季凌微抬眸,与管家对视。那双漆黑的眼睛刚开始還算坦然,后来就深沉起来,定定注视着季凌微,有许多难以言状的东西在其间涌动,像黑色的泥沼、深不见底的渊海。

  季凌微从不退却,只会看回去,又或者厌倦了這种“你看我我看你”的把戏,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去。

  等他舞步渐渐流畅,季凌微就开始关注那些宾客在跳舞過程中交流的內容:

  “卢卡斯大人竟然是神选者呢……”

  “他拥有难得一见的光明体质,又有虔诚的信仰,被选为光明圣子也是很正常的事……”

  “等他离开温斯特城堡,我們就很难再见到他了。這真是一件遗憾的事。”

  “是嗎?我以为你心裡最遗憾的是,不能嫁给卢卡斯,成为下一任公爵夫人。”

  “光明圣子身心奉献于神,卢卡斯那样的人,我怎么敢亵渎?”

  “其实西泽尔也不错,长相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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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受公爵大人重视,等卢卡斯去光明圣庭,西泽尔就会被公爵大人立为继承人吧。”

  “他的脾气实在太坏了,最近好像又打死了几個仆人,那些出生优渥又有教养的淑女,是不会選擇嫁给西泽尔的。”

  “如果西泽尔沒有残疾就好了。”

  “他们兄弟二人,一個是前程远大的光明圣子,一個是只能坐轮椅的废人,命运女神的安排真是让人难以猜透……”

  “二公子为什么残疾?”

  “不清楚……”

  今晚這场舞会,是由城堡的主人温斯特公爵为长子卢卡斯举办的。

  卢卡斯已经被光明圣庭选中,如果能通過教中的考验,他就会成为光明圣子,也就是教皇的继承人。

  他会因此失去爵位继承权,但這对温斯特家族来說,是巨大的荣耀。

  作为教皇的继承人,他得到的会比公爵之子更多,相应的,也要放弃世俗的**。

  温斯特公爵一共有两個儿子,一個女儿。

  他在领土上享有极大的权力,已经彻底独立,不受王国辖制,与国王沒有什么差别。

  卢卡斯是公爵的长子,在温斯特公国,人们尊称他为大王子。

  西泽尔是公爵的次子,被称为二王子。

  芙洛尔是他们的妹妹,也是城堡最璀璨的明珠。就像她的名字一样,芙洛尔喜歡美丽的花朵,因此,這裡才有盛开的繁花。

  “卢卡斯大人今晚为什么沒有参加舞会?”

  “神选者需要持戒,也许在为侍奉神明做准备。”

  季凌微在人群中寻找宾客提到的人物,但一個也沒出现。

  那個戴着白色面具、声音阴冷的城堡主人,会是温斯特公爵嗎,或者是他的三個子女之一?

  晚上十点半,钟声准时响起。

  舞池裡的宾客微笑离场,当他们走出大门,便像幻影一样消失。

  “当当当——”

  原本热闹的舞池,瞬间只剩七個玩家。

  以及,充当季凌微舞伴的管家。

  “诸位,你们应该回房休息了。”管家将放在季凌微后腰的手收回来,神色冷清。

  “夜间請不要外出,如果听到声响,請保持安静,尽量无视。”

  “走吧。”情场浪子本来想和季凌微搭话,交流一下听到的情报,见管家跟在季凌微身后,莫名想到被套的话,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们都住在同一层楼,每個人的客房都有洗浴设施,十分方便。

  季凌微摇過金铃铛,食物和热水都准备好了,他吃饱之后就开始睡觉。

  管家等了许久,也沒有听到铃铛连响三次。

  他在夜色中微叹一声,有些惋惜。

  季凌微的被子已经快彻底掉下去,床底下爬出的触手将被子托起,重新给季凌微盖上。

  季凌微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像做了一個比较清醒的梦。因为清晰意识到這是梦境,他想睁开眼睛,发现整個人的视角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现在他缩小了许多倍,长在繁花城堡的花园裡,周围是各种品类的花。只有他独树一帜,是一根草,而且长得十分矮小。

  “有人嗎?”季凌微听到情场浪子的声音,像那個方向看去,一株鸡冠花正在摇摆。還未彻底开放,但已经能看到红色的花冠。

  “我也变成花了。”向明月扭动脑袋,她现在是一朵向日葵,還沒来得及开花。

  “都在啊……”枕头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他是波斯菊,现在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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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花苞。

  “晚上好。”被套打了個招呼,他就在枕头不远处,也是波斯菊。

  “我是荷花。”干锅虾也出声。

  “只剩朝夕了吧……”情场浪子道。

  “我在這裡。”朝夕出声。

  他是菊花,现在還只有一個白色的花苞。

  “大家都变成花了嗎?”向明月问。

  “好像是的。”情场浪子环视一圈,看见季凌微的时候有些诧异,“你怎么只有叶子,好像沒有花苞?”

  “可能還在长身体。”季凌微虽然還是幼生期,只有两片叶子,但清晰意识到自己是狗尾巴草。這個概念从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深深的印在了心裡。

  “为什么会变成植物啊……”向明月不理解。

  “可能和我們的任务有关吧。”朝夕语气冷漠。

  玩家们還沒讨论出一個结果,花园裡就出现了一個小姑娘,看着還不到十岁,身形瘦弱,不掩殊色。

  夜色中,她提着篮子,小心翼翼在寻找什么。

  金色长发垂落,被她随意揽在耳后,眼睛是湖蓝色的,像清澈静谧的湖水,样貌精致可爱,穿着温斯特城堡的统一女仆装。

  她在花园裡翻来翻去,将部分植物连根拔起。

  玩家们全都安静下来,有些甚至被她扒开了几次。

  季凌微身边的一棵草就被她拔走了。

  他认出来,那是狗舌草。

  叶边多褶,开着星型的黄色花朵。

  从第一個副本出来之后,他就看了些医药相关的书,甚至查出“京墨”這味药材,吐衄下血,止血甚捷。主要用来治产后血崩。

  狗舌草味苦,而且有毒,会伤害马匹的肝脏,动物都不怎么吃,晒干之后加在草料裡,可以让草料变得更可口。

  小姑娘有目的性的在拔草,甚至很警惕,不时向周围看看有沒有人。一看就知道她在做什么不能让人发觉的事。

  “艾斯利尔,你在那裡做什么?”远处传来一個年轻的女音,同样穿着女仆装,有些斥责意味。

  “南茜,我想摘几朵不起眼的小花,装饰一下房间……”小姑娘立刻站起来,眼泪在眼眶裡打转,要掉不掉,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回你的房间去!损坏花草可不是女仆应该干的事,明天你的黑面包沒有了!”

  “城堡裡从来沒有像你這样不合格的女仆,艾斯利尔,收起你无用的眼泪,我可不会像大少爷一样原谅你的過失!”女仆十分严厉。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艾斯利尔小声啜泣起来。很快,一大一小就消失在花园裡。

  “那就是艾斯利尔?”情场浪子有点震惊。

  小姑娘在扒花丛的时候,大家都清晰看到了她的脸,肤色白皙,金发蓝眸,比洋娃娃更精致可爱,简直是上帝最完美的造物。

  可以說和那個吊在十字架上的焦炭沒有一丝一毫相像之处。

  “人不可貌相,有些人天生坏种。”朝夕语气平淡。

  “不一定吧,說不定她真的只是想摘点野花呢,這裡的花這么多,摘几朵怎么了?”向明月反驳道。

  花园裡白雾漂浮,一切变得朦胧起来,等白雾散去,已经是一個大晴天。阳光灿烂,风暖花香。

  马背上的男孩看着七八岁大,金发碧眼,神色张扬,五精致,策马肆意奔跑,任由马蹄践踏花草。

  哪裡的花开的最好,他就往哪裡跑。

  尤其是一片盛放的玫瑰园,娇嫩的花苞被马踩烂,花汁鲜红,和马腿上被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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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刮出来的血一样。

  “西泽尔,不许你踩我的花!”另一個小女孩大声尖叫。她也是金发,眼睛是褐色,四五岁,五官与马背上的男孩有些相似,一看就是兄妹。

  温斯特公爵两子一女,這应该是他的小女儿,也就是温斯特公国的小公主,芙洛尔。

  “我就踩,怎么了?”西泽尔俯视抓狂的芙洛尔,笑容愈发肆意。

  身下的骏马畏惧花刺,不敢上前。西泽尔扬鞭抽下,力道极大,骏马嘶鸣,再次狂奔,将玫瑰花丛踩得零落可怜。

  “西泽尔,西泽尔你這個疯子!”

  “该死!”

  “你快停下!!!”

  芙洛尔边哭边叫,看着花丛,暴怒又伤心。

  “不就是一些沒用的花草嗎?”

  “真不知道這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西泽尔神色高傲,甚至還有几份轻蔑。

  那匹马又停步,马腿已经被刺勾得鲜血淋淋,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落在它身上。

  西泽尔嗤笑:“怎么?我的老伙计,你也和芙洛尔那個废物一样沒用嗎?”

  “西泽尔,你才是废物!”

  “你一辈子都是废物!!!”芙洛尔带着哭腔的声音穿得很远很远。

  那匹马再度嘶鸣一声,扬蹄奔跑,忽然开始剧烈颤抖,口中喷出白气,重重倒地。

  马背上的西泽尔也被甩出去,砸在玫瑰花丛裡,那些荆棘扎得他满身是血。

  “啊啊啊……”西泽尔惨叫哀嚎,最严重的是他的腿,以扭曲的姿态坠地,露出森森白骨。

  鲜血从骨头刺出的地方狂涌而出,洒进凌乱的花瓣裡,与花汁混为一体,不分你我。

  “西泽尔,你……”

  “你還好嗎……”

  芙洛尔惊慌失措,她跪坐着,還沒来得及触碰西泽尔,脸颊靠近耳根的地方就被他狠狠咬住,几乎撕下一块皮肉。

  “啊——”芙洛尔声音凄厉。

  原本满是繁花的庄园一片凌乱,处处是鲜血、哭声,那匹马被盛怒的温斯特公爵砍断头颅,马皮被剥下,做成西泽尔的脚踏。

  白雾重新升起,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对话:

  “艾斯利尔,你在马草裡加了什么?本来西泽尔殿下的马不肯吃草,最近又开始吃了,太谢谢你了……”

  “几根野草,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花园重新变得寂静,月光洒在繁花之间,一切美好得像幅油画。

  “西泽尔从马上摔下来是因为艾斯利尔吧?”被套推测,“她摘的那种草应该有毒,西泽尔的马吃了以后,才会突然倒地。”

  “我觉得這件事不一定是艾斯利尔的错,說不定她就是想帮助喂马的仆人呢?”向明月仍然向着艾斯利尔。

  “艾斯利尔一定是有罪,才会被审判。”朝夕语气平静,仿佛洞察一切。

  干锅虾:“我也觉得是艾斯利尔在马草裡下毒。”

  “你们谁认识那种草嗎,是不是有毒?”情场浪子有些纠结,不知道该站哪一边。他知道被套等人說的有道理,但向明月說的话也有可能是对的。

  季凌微终于开口:“我們总不可能一直都是植物,等恢复正常的时候,在花园裡找一找那种草,试试不就知道了?”

  情场浪子附议:“你說得对。谁来试吃?”

  干锅虾开口:“我来吃吧,就算是有毒我也不会死,只拉几次肚子。”

  向明月:“沒想到你這人還不错,之前是我脾气太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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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干锅虾:“呵。”

  众人达成共识,继续仰望星空。

  不知不觉困意袭来,再醒過来又是新的一天。

  季凌微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打了個哈欠,先去洗漱,顺便摇了一下铃铛。

  虽然睡了一觉,但有种难言的疲惫感。

  看来在這個副本,又不能好好休息了。

  “咚咚咚——”门外传来管家的叩门声。

  “早餐可以在一楼大厅食用,可以按照您的喜好自取。”

  “您想吃点什么?我也可以为您单独准备。”

  季凌微含糊回了一声,继续洗漱:“不用了,我去一楼。”

  衣柜裡面有换洗衣物,除了正装還有休闲衣店的衣服,季凌微穿了件白衬衫,配黑色西裤,推门出去的时候,不小心踩了好几條沒来得及藏好的触手。

  “抱歉。”季凌微低头。

  触手轻颤,蜷缩起来。

  季凌微来到一楼大厅,发现其他六個玩家神色都有些萎靡不振,看起来就像被掏空了身体,相较而言,他的状态竟然要好上不少。

  被套招呼了一声:“季白,来了,先坐,咱们边吃边說吧。”

  早餐是自助式供应,季凌微拿了牛排、煎蛋、意面,還有一杯清水,与其他玩家坐在一起吃早餐。

  干锅虾拿了一大堆食物:“你们尽量吃饱,我会把剩下所有的食物都吃掉。”

  季凌微刚把盘子放好,长桌尽头无声无息出现一個穿着黑色正装的人,戴着白色面具,上面用鲜血画了笑脸。

  城堡主人敲了敲桌子:“诸位,早安。”

  “在享用早餐之前,請你们为艾斯利尔制定今天的刑罚。”

  “請务必有趣,否则会受到惩罚。”

  和上次一样,每個人桌前都出现了一张白纸和一支笔,写上答案就好。

  季凌微动笔的时候,感觉有人在偷瞄他的答案,他也毫不遮掩,直接写道:“罚艾斯利尔吃一顿早餐。”

  “……”偷看答案的玩家都怔住了,不知道该不该跟着抄。当他们写完答案,白纸就被收走,羽毛笔也消失不见。

  “你今天的答案也很有趣,不過這可称不上惩罚。”城堡主人声音阴冷,面具下的眼睛盯着季凌微。

  那一瞬,季凌微被一种难以言說的恶意锁定,好在他已经习惯了,甚至礼貌性笑了笑。

  在其他玩家眼裡,季凌微脸色苍白,连笑容也强撑着,像已经恐惧到了极致,還勉强不露声色,這种临场反应,堪称英杰。

  季凌微语气平静:“惩罚对每個人的标准都不一样,也许对艾斯利尔来說,這就是一种折磨。”

  “或许吧。”城堡主人低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无用的同情有时候是最伤人的利剑。”

  话音未落,城堡主人已经消失不见。

  “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别往心裡搁。”情场浪子以为季凌微被吓到了,就劝了一句。

  “嗯,這句话倒是有道理。”干锅虾表示认可,用叉子叉起一块牛排,两三口就吃光了。

  “吃完了一起去花园裡面找草。”朝夕的早餐很简单,几片面包,還有一杯清水,彻底打消了其他玩家去理想乡的念头。

  “你们看清楚艾斯利尔拔的是哪一种草嗎,我记得她好像還揪了几朵花?”向明月问。

  “我沒看清楚。”情场浪子当时只顾着去看艾斯利尔的脸,有被震撼道。

  “是一种绿色的草,叶子很独特,会开黄色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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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朝夕语气平淡,看了其他人一眼。

  吃過早饭大家都来花园找草,扒开草丛,仔细寻找。繁花城堡的花实在太多了,距离事情发生也過了很久,一连找了好些地方都沒有找到。

  情场浪子撅着屁股在裡面翻找:“如果找不到那种草,要怎么判定艾斯利尔的罪?”

  干锅虾:“今晚应该会发生类似的事吧,我們总能找到罪证。”

  季凌微看着他面前的那根狗舌草,又重新把其他植株放下,将狗舌草挡得严严实实。

  如果艾斯利尔真的有罪,他单独拿出狗舌草,得到的积分肯定要比团队共享得到的更多。他還想买跑路技能、想兑换第二個特殊技能,实在太穷了。

  暗处,一双眼睛注视着這一幕,盯着季凌微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

  “我們只能留在公共区域,不如分开寻找线索?”被套提议。

  “你们找吧,我回去睡觉,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好累。”干锅虾扶住了后腰。

  季凌微猜测:“可能是因为你是一朵荷花,腰中通外直?”

  干锅虾:“……”

  向明月:“我感觉還好,大家最好先去城堡每個地方转转,记住地形,還有建筑物大致的位置,免得晚上再回到以前的场景,分辨不出来。”

  “嗯。”朝夕点头,他也觉得十分疲惫,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疲惫,从内而外。

  玩家们都觉得是因为昨天晚上变成了植物,才引发的后续疲惫buff,有些决定寻找线索,有些决定回去休息。

  季凌微并沒有那么累,就這种程度還不如他被大黑追着滚地的那一次呢。

  相对来說,這一波玩家比他之前遇到的强大不少,应该加了不少属性点,不至于会因为一個梦境就累成這样。

  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提醒自己谨慎再谨慎。

  干锅虾的房间离季凌微的不远,回去還要同一段路。季凌微走在前面,干锅虾上楼梯的时候弯着腰,扶住后面的脊柱。

  季凌微加快脚步,又上了几阶台阶,再往下看,顺着衣领往下,看到了干锅虾的脊背。

  脖子以下,被衣服盖住的地方,他的脊骨全部消失,血肉原封不动,但少了支撑的脊柱。

  活人少了脊骨,怎么可能站起来?

  干锅虾神色如常,完全沒有发现自己的异常,他的手背甚至抵住了自己空荡荡的后腰凹陷处,试图扶着腰,让自己走路轻松一些。

  发觉季凌微在看自己,干锅虾抬头,那张脸有种不自然的僵硬,表情要慢一两秒。

  “需要帮助嗎?”季凌微想,這可是真正的“中通外直”。

  干锅虾摇头,继续上楼梯:“要是有膏药就好了,如果有那种可以恢复状态的药,可以卖给我。”

  “我也沒有。”季凌微有些遗憾。

  他回房是为了上厕所,城堡很大,去外面转的时候,不容易找到洗手间。

  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假如他们每個人的身体都发生了变化呢?

  是不是只有本人无法察觉,其他人却能看到?

  如果是這样,他身体又缺失了哪一部分?

  季凌微对着镜子脱掉上衣,這次又看到了在地板上缓缓爬动的触手。触手也察觉到了季凌微的注视,像惊弓之鸟,飞快爬走。

  季凌微四处寻找,都沒看到一点影子。

  他只好摇动金色铃铛,這次是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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