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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00:怒斥(上)

作者:花三朵
“是轻伤……你别乱碰,刚上了药。娇娇,我打算請皇上下旨,由大理寺彻查此事。不管能不能把外戚牵扯出来,总要打断他们一條狗腿!這段日子京裡不会太平,你安心在公爵府呆着,但就是在家裡,身边也不可离了人。等我把此事平息下去,你把公爵府的喜事办了,我就接你回府。” 谢葭点点头,道:“嗯。” 她执意坚持,卫清风只好给她看了自己的伤口,果然是轻伤,伤在左肩,是皮肉伤。 谢葭给他穿上衣服,低声道:“将军,现在去哪儿?” 卫清风道:“先到公爵府,未下朝,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我還有事和岳父商量。” 马车停在了文远侯府。 谢葭先下了车,然后扶着卫清风下来,两人联袂进了门。 回到蒹葭楼,轻罗和知画一脸惊魂未定地上来請安:“姑娘!将军。” 谢葭大喜:“你们沒事?” 知画道:“阮师父让我們躲在院子的角落裡,等事情平息了便送了我們回来。” 轻罗道:“等了许久不见姑娘回来,好在姑娘沒事,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谢葭看了一脸漠然的卫清风一眼,笑道:“好了,吩咐小丫头,去打盆热水上来。再往浴桶裡注满水。让厨房下碗面,再准备些小点心什么的。将军留在這儿的衣服找一身出来备着。” 轻罗和知画忙应了是,退下了。 谢葭扶着卫清风进了门,让他坐在床上。待下人打了水来,便伺候他擦了身子,并洗了脚。 卫清风一脸的享受,半点沒有意识到谢大小姐什么时候做過這种给人洗脚的活计。也沒意识到自己這個时候应该配合配合感动感动。待她亲自把水盆端出去了,他早就自己坐到了桌边,伸长脖子等吃。 谢葭并不计较。又去端了面来。他三下五除二吃了個干净,谢葭却食不知味,显然還沒有从昨晚的惊吓中回過神来。 卫清风伸手给她擦了擦嘴。眼神幽深:“怕?” 谢葭摇摇头,道:“不怕。我只是在想這事儿父亲会怎么說。” 卫清风笑了起来。道:“這個不用你操心。” 谢葭不悦地道:“将军,我昨晚可是也差点送了命的!” 卫清风一把把她拉了過来,笑道:“现在知道怕了,当时不還逞英雄!” 說着,一把捏住她的下颚,深深地吻了下去。 谢葭被他抱到床上。一夜又惊又怕,来不及洗澡。谢葭就伏在枕头上睡着了。有人轻轻地给她拉了拉被子。 卫清风看了她一会儿,出了门去。 刺槐也是一脸疲色,道:“将军,侯爷下朝了。” 卫清风点点头,道:“吩咐下去,看好夫人,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是。” 卫清风便去了雎阳馆。 谢嵩朝服未除,玄黑的麒麟袍使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冷冽,少了几分儒雅:“清风!” 卫清风给他行了礼:“岳父,娇娇沒事。只是受了惊吓,已经睡下了。” 谢嵩這才松了一口气,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昨晚彻夜不归,今天一大早你又沒有去上朝!结果今天大理寺上了折子。說京城内有一酒楼被人满门屠尽!清风,這事儿和你们有沒有关系!” 卫清风坦然道:“昨夜我們就是在客云居過的夜,那些人也确实是冲着我去的。是我让人去报了大理寺备案彻查。” 說着,便把事情的经過,包括自己的猜想,以及自己的主张都细细說了一遍。 谢嵩眉头越皱越深,最终叹道:“果然是你派人暗杀了信使!” 卫清风抿着唇,不說话。 谢嵩道:“你们实在是,实在是……” 卫清风道:“若是今上责怪下来,我一力承担便是!” 谢嵩勃然大怒,道:“說得简单!你堂堂忠武侯,一国大将,岂可用己身去换他几個信使!” 他又道:“客云居满门被灭,遮是遮不住的。清风,你到底還是欠了些考量。你可曾想過,若是真的彻查此事,萧氏难免会把头牵到你暗杀信使上去!到时候他们纵然去一整個旁支来认罪,却也足够把你拉下马——暗杀信使,等于是混淆圣听,這可是满门抄斩的重罪!” 总不能让今上承认是他默许的吧! 卫清风倒抽一口冷气,他還真沒想到這么多! 谢嵩道:“如今之计,只能尽力周旋。暗杀信使之事以后不可再做。” 卫清风低下了头,道:“是。” 谢嵩道:“你先回去给你母亲报個平安,我去一趟晋王府。” 卫清风点了头。 翁婿俩就此告别,卫清风去了一趟蒹葭楼,发现谢葭還在睡,也沒有惊动她,便走了。 谢葭睡了约莫一個时辰就起了身,梳洗了一番,這才有了些胃口吃东西。心中却在自嘲,若是从前,见了死人她恐怕就会吓得几天睡不着觉。现在连续几天都见了血光,沒想到她這么快就调整過来了,還能安然自若的吃饭。 食物可以让人觉得有安全感。 吃饱喝足,她长出了一口气。 轻罗等人也休整過了。谢葭看過,自己身边的人基本上沒有折损,只伤了几個。刺槐和紫薇都安然无恙。只是少了阮姑。 “阮师父呢?” 刺槐有些犹豫,道:“阮师父奉命护卫夫人,却去而复返,回将军府领罚去了。” 谢葭有些惊讶。然而,卫府一向是实行军事化管理的,她不好多言,只道:“叫個人去瞅瞅,等她领了罚,就把她接回来。” 刺槐這才松了一口气,道:“是,多谢姑娘。” 跑出去一天,府裡的事物都拉下了。 谢葭想着明天要去靖文侯府拜访,然后问了一下府中的事物。几個孩子都好,大郎刚被罚了面壁。 谢葭皱眉,道:“這次又是为什么?” “酗酒”,知画早就出去把事情都打听清楚了,“這次是喝得酩酊大醉,调戏了侯爷身边婢女。” 谢葭讶然:“他不要命了不成?” 谢嵩虽然是個文人,却并不风流,身边跟着的也都是出色的才女,他是個爱才之人,学问上并不拘泥于男尊女卑。除了自己的妾室,基本上不会去碰身边的女人。何况他是儒家集大成者,個性高贵自律,非常反感這种不干不净的事儿。谢宏博這次直接动到他身边的人上去,不被打的半死才怪。 知画不屑地道:“谁知道,如果不是白平姐和入画姐求情,怕是要被侯爷活活打死了!” 谢葭沉默了。她想到谢宏博的生母刘氏,祖母黎氏。常言道,子不教,父之過。谢嵩看来并沒有耐心要好好教导這個儿子。或许是因为对他生母的厌恶。也或许是……避讳着嫡女,恐嫡女不喜吧! 刘氏已死。谢葭大仇得报,并不想株连太多。谢宏博与她无冤无仇,甚至有一阵子,也是把她当成妹妹来疼爱的。虽然嫡庶有别……不過那时候,大约他是府裡小妾势力中唯一一個知道遵循嫡庶有别的。 谢葭道:“让白平来给我請個安吧。我嘱咐她两句话。” 知画道:“是。” 說着话,珍姬到了蒹葭楼。谢葭請她坐了。 珍姬似是惊魂未定,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听說昨個儿姑娘和将军一起被刺了?” 谢葭道:“不是什么大事,横竖平安归来了。三姨娘,消息传得這么快?” 珍姬道:“可不是,侯爷朝服未换就出去了,行色匆匆的。我刚派出去采买的丫头回来了,說是客云居都被灭了楼,捕快满大街的抓人……阿弥陀佛,姑娘平安回来了就好!” 谢葭颦眉……怎么转眼的功夫,就到了這個地步!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而她非常不喜歡這种感觉。 到了当天下午,将军府来了人,說要接她回去! 谢葭刚洗了头,却也顾不得许多,匆匆绞干了头发就冲了出来:“是谁的命令?” 刺槐神色有些复杂,道:“是太夫人……侯爷不愿意,和来接人的人僵住了。” “来接我的是谁?” 刺槐道:“是掌管祠堂的邢妈妈和卫姑姑。” 谢葭想到昨天的事情,到现在還有些心惊肉跳。谢嵩不愿意,难道是卫家出了什么事,怕自己受到牵连?而太夫人却执意要把自己接回去,甚至派出了邢妈妈和卫小妹…… 心裡默默打定了主意,谢葭道:“你们先帮我把随身的东西收拾起来,我去一趟父亲那裡。” 說着,就穿上了外套,收拾齐整了往谢嵩那裡去。 一到怡性斋,果然见邢妈妈和卫小妹带着人等在院子裡。见了谢葭,就齐齐行礼:“夫人。” 谢葭点了点头。 邢妈妈有些严厉地道:“夫人,太夫人让奴婢们来接您回去,請您收拾一下,這就启程!” 谢葭本来想直接进书房去,听到這话,又脚下一顿,转過了身,眸光渐冷,扫過众人:“既然是来接我,怎么又等在這怡性斋?” 卫小妹忙拉住邢妈妈,比较温柔一些,道:“夫人,事出突然,当然還是要来给侯爷請個安。只是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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