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发簪【补昨天的】 作者:商七 104发簪 .org推薦各位书友閱讀:104发簪 (猫扑中文) 接下来几天,都是於安然和於泰然赶车,而尹文皓则坐在马车时在,只有吃饭的时候才出来,而且吃完饭后就立刻回到了马车上,而不是像往常一样吃完饭后去散散步,或去山间打些猎物。本书請访问。现在都是於安然自己一個人去打扰猎物了。 而据於安然和於泰然說,尹叔還吩咐道他在马车裡的时候,如果有事需要进去马车裡,就事先在马车外的帘子外面跟他說一下,等他回应了才能掀开马车的帘子进来。 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车上還经常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雕刻声。於瑞秋有好几次想问尹文皓在做些什么,那么神秘,后来想到他连於安然也不告诉,自己问了肯定也不会告诉的。 在马车上的尹文皓這时也在苦恼,怎么自己雕了那么多遍,還调不出来一個好看的发簪? 他看着手上那個又雕废的簪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凭他的刀功,做出来的东西应该不至于那么差呀!怎么一不小心急,簪子上的花纹就雕坏了,又雕坏了一個,真是白费功夫。 他又把手中那個失败品举到自己的眼前,再仔仔细细地看着那些個纹路,边看边回忆他自己刚才是在哪裡雕坏的?怎么雕坏的?他在总结经验教训。 已经雕坏了十几個,而且他已经雕了几天了,到现在为止,都沒有一個成功過,不是一不小心刀子下重了,刻坏了,就是用力過轻,那個纹理刻不出来,不是這样的問題,就是那样的問題。总之,沒有一個雕好的,全部都雕坏了。 雕刻個发簪比带兵打仗還要难!尹文皓无奈地感慨道。 他撩起马车侧边的帘子,手一扬,就把手中的失败品扔了出去,然后又用纸一包,把那些木屑也扔了出去。要是让他的徒弟或於泰然看到他正是刻這個女子用的发簪,岂不是要被笑死?在客栈的时候他也沒有地方刻,因为有时客栈的房间紧张,他就得和於泰然睡一间。有一天晚上。他正在油灯下刻,然后听到於泰然的声音,以为是於泰然看到了他自己在刻发簪。然后发现声音,就手忙脚乱地把发簪收起来,连桌子上的水杯都差点被他碰倒,收拾完了,发现沒有声音。就转头看床上,只见床上的於泰然睡的正熟,估计刚才是在說梦话。 被於泰然這么一吓,他只能白天在马车上刻或是他自己独自一個人睡的时候刻。 谁知這简单的发簪,刻了那么久也沒有刻成。 他又叹了一口气,然后把怀裡那個从小贩裡买的木簪拿出来。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 片刻,他把這個木簪放入怀裡,然后从包裹裡拿着一根小木條。开始刻了起来,這木條要他在外面用刀削的,一共有一小包,拿来练手,等他的技术熟练了。然后再雕前些年他得到的那半根沉香木,他打算刻四個簪子。三個男子用的,给於安然、於泰然和他,另一個女用的,给於瑞秋。到於瑞秋生辰那天再送出去,那样,一下子送三個,於瑞秋也不觉得的突兀,那样才会收下自己送的发簪。他不是不想在這個时候送,而是這时送,估计於瑞秋不会接受。 他们的关系沒有确定,为了她的声誉着想,他也不会在這时候送。 “啪“,一個用力過度,那手上的刻的一半的木簪又断了,他一恼,把那马车侧面的帘子掀起来,一扔,那個木簪顿时就不见了。 尹文皓伸出右手,从怀裡掏出一個油纸包,却是那天逛那個容山县县城裡向那個做泥人的匠人买的。 他把上面的油纸小心翼翼地打开,只见那裡面赫然躺着一個身着女装的,模样俏似於瑞秋的泥人来。那泥人做的极为精致,而且此刻,正在对着尹文皓浅笑。只见尹文皓先是痴痴地看了一会儿那個泥人,然后小心地伸出手,去摸了摸那個泥人的脸,停顿了一会,然后才小心地用油纸把這個泥人包起来,放到自己怀裡的胸口处,然后又从包裹裡拿着一根木條,开始雕刻起来。 “娘亲,你那裡有沒有五香肉條,递些過来,於泰然他要吃。“於安然正驾着马车,於泰然在他旁边陪着,估计是饿了,所以让於安然开口问道。 马车上的食物有一部分在於瑞秋的马上车,所以於安然才会這样子问。 “還有呢,還有很多,尽管吃,你等着我进马车裡拿一些给你!“說完,她自己把缰绳一拉,让马停下,然后钻进马上裡拿出一包肉條来。当初为了方便,這些肉條都是用油纸包起来的,要吃,拿上一包就可以了。 “儿子,接着。“於瑞秋马车裡出来,然后又拉起缰绳,驾驶着马追上於安然的马车后道。 於安然正是慢慢地驾驶马上,听到他娘亲的声音,立刻看過来,就看到一個油纸包冲自己来,他把缰绳给於泰然,然后自己手一接,就接到了這個油纸包。他把油纸包给於泰然,然后接過缰绳,自己驾驶起来。 於泰然拿着油纸包,并不打开,而是冲着那马车帘一喊,问尹文皓:“尹叔,你要吃五香肉干嗎?” 片刻才听到尹文皓的声音传来:“不吃,你自己吃吧。這裡有些水,等会渴了就喝,沒有什么大事不要打扰我!” 他說完,於泰然就看到那马车帘掀开,一個葫芦水就递了出来。 於泰然一喜,立马就伸手去拿這個葫芦。 他问尹文皓,当然不是要邀請他吃五香肉干,要是尹文皓吃了,那他就得少吃了很多,他只是用這個引起话题,为的就是這葫芦的水。 肉干很好吃,但是吃多了,就很想吃水,所以他先备些水先。 於泰然拿到葫芦,這才打开那個油纸包,打开油纸包的那刹那,一股香气传来,他不禁咽了咽口水,那可真香呀!但是他不急着吃,而是打开那個葫芦,倒出一点水,用水洗了一下手,又用帕子擦干,這才拿起一根肉條,递到於安然的嘴前。 “安然,来,這是肉條,你吃一根!“於泰然拿着肉條放在於安然的嘴前,对於安然說道。 於安然也不說话,而是嘴一张,就一口吃下了這根肉條。 於泰然见於安然吃了,很高兴,又拿起一條,伸到於安然的嘴前,於安然也吃了,边吃边含糊地說:“你也吃,我不吃了。“ 於泰然這才把拿起的肉條塞到自己嘴裡,边吃边含糊地說:“婶子做的肉條就是香,可好吃了!“ 在马车的尹文皓吃到於泰然這吃货的话语,额头上的青筋直跳,他刚才正雕到关键处,眼看就要成功了,虽知於泰然的一句话,让他分了神,就雕坏了。 他知道這於泰然是想要喝水了,水在他這辆马车上。他就把装着水的葫芦递了一葫芦出去,然后吩咐他不要再打扰! 這個吃货!真恨不得打他一顿! 他又从包裹裡拿出一根木條,开始雕起来。 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心裡暗下决心道。都雕坏了那么多根了,再不成功,就真的說不過去了。而且他自负刀功不差,怎么连根木簪都雕不好?! 他又开始专心地雕起来了。 那头正在看路边的美丽风景的於瑞秋丝毫不知道有這么一個人,正在替她做发簪而正在不断地努力着。 她正在美滋滋地看着眼前這风景。 於安然和於泰然正在马车上吃着东西。 只有尹文皓在锲而不舍地努力着! 补更完毕,潜下去码今天的!求订阅,求粉红,求打赏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