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 除籍【二更】 作者:商七 正文305除籍二更 那個小厮张嘴就想喊。(4G更新更快) 尹文皓就一脚就踹過去。 那個身着青色的守门小厮就如一道抛物线一样,飞了出去。 尹文皓理也是不理,径直就往大厅裡走去。 那些人肯定是在大厅裡,他往那裡去就行了。 门口发生了那么大的动静,府裡不可能沒有反应,但是那些下会都被尹文皓给吓着了,根本不敢走近尹文皓這裡,更别說动手了。 尹文皓很顺利地走到了大厅裡。途中他還不太记得路,但是看着那所院子便记起来了。 尹文皓一进大厅的门,就看到他那個爹和尹文均坐在一旁,两旁都是族裡的族老们。 主位是坐着的是族长尹志书。 尹志书是尹志健的堂哥,虽不是国公府的国公爷,只是一個正四品的官。 当年尹文皓的祖父也就是上一任族长,可能也察觉到了尹志健的不靠谱,宁愿让族长的位置让给了他大哥的儿子尹志书,也不愿意把族长的位置让给尹志健,若尹志健不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也不愿意把世子位传给尹志健。 尹志书看起来和尹志健差不多大,为人长着国字脸,此刻,正表情严肃地看着尹文皓。 虽說尹家族裡的人大部分可恶,但是尹文皓却知道這個族长尹志书可能因他祖父的缘故,对他们兄弟两個挺好的。 尹文皓就行礼,然后挑了一個位置坐下。 尹志健一看尹文皓這样子。有心败坏尹文皓的形象,便喝道:“畜生,见来父亲,居然不行礼!也不问候。” 尹文皓這样子了。分明就是不把他放在心上。他最恨就是他和凤氏一样,态度高傲。 所以他和這個儿子一向不亲。 如今为了除他出籍,他便大口骂道,随便扣尹文皓一個大帽子。 尹文皓睨了一眼他,沒有說话。 尹志健還想继续骂,就想到族长尹志书道:“行了。快进入正题吧。” 尹志健把還沒有出口的话吞了回去,他怨恨地看了一眼尹志书。 每一次看到這個人,他心裡总是不舒服。 都是那個老家伙偏心,居然把族长的位置让给尹志书,而不是把族长之位留给他自己的亲生儿子。 他可是那個老家伙唯一的儿子呀。那個才家伙却是把族长的位置留给那個人! 而且。他還偷听到那個老家伙和尹志书的对话。說是让尹文皓做下一任族长。 看那個老家伙平常对尹文皓那样,他就觉得那個老家伙是說真的。 他暗怒,他怎么就比不上那两個人了?他的亲生父亲。居然宁愿把族长的位置传给他堂哥,传给他儿子,也不愿意传给他。 若不是他极力阻止,那個老家伙還想把尹文皓给尹志书教导。 他察觉到他父亲這個想法之后,立马就把当时十岁多的尹文皓送去了军营。 他当时想着,若是尹文皓死在那边就好了,那么,那個族长的位置還是他的。 却沒有想到,尹文皓不仅沒有死,還立了大功。還当上了束王朝最年轻的将军。 一想到這個,他心裡就像着了火一样,火燎燎地痛! “今天召开族会,是志健有事要說。”尹志书开口說道。他原本不想开這個族会的,他知道尹志健早就看尹文皓不顺眼了,总是想着立那個文氏的儿子尹文均为世子,把尹文皓赶出去。 尹文宇当年還是他护着他在府裡活的好好的,谁知他去了一趟外地,回来就发现尹文宇沒了。 当时他還质问尹志健,尹志健却是說因发热去世。 苦于沒有证据,他连替文宇讨個公道也做不到。 想不到這個尹志健对付了一個儿子之后,又来对付另一個儿子。 真是作孽呀,尹家怎么就出了這么一個人! 尹志健清了清喉咙,便道:“尹文皓這個孽子!十一年前不告而别,去年回京城后,不仅沒有回府,而且還不听我和他母亲的劝告,硬是娶了於氏为妻。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尹文皓這样子做,分明就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得知尹文皓這样子之后,我還让人叫尹文皓回府,但是尹文皓置之不理。我亲自上门,他却是连见也不见。這等不孝的竖子,我請各位族老来,就是想在各位族老的见证之下,把尹文皓逐出家门,除了尹文皓的征姓!” 尹志健說的冠冕堂皇! 他句句话都是說尹文皓不孝,不配为人子。 尹文皓不告而别,扔下父亲,自己一個人不知道去了哪裡了,置尹国公府不顾,置他的亲人不顾。 尹文皓回到京城后,不回尹府,甚至连尹志健一面也沒有见。 尹文皓在沒有父母的允许,私自娶了於氏为妻。 這一句一话,话裡话外,就是质问尹文皓不孝! 這個不孝的儿子,他要不起,也不想要,他今日的目的非常地清楚——把尹文皓除出籍! “志健,你可要三思。文皓這個孩子我是想着大的,他的人品我信的過。当年他不告而别,想必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吧。而回到京城裡不回尹府,也是逼不得已吧。我刚才還听到小厮报道,你府裡的那個下人居然连文皓的名都沒有听說過,這样子的家,你让他怎么回?”开口說的正是尹志健的三叔,尹敏。 他只口不提尹文皓娶於瑞秋的事情,只是說了尹府不认尹文皓的事。 尹文皓看了一眼尹敏,沒有出话。這也不是一個好的,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找的是什么主意,居然开口帮他辩护。 “呸。难道事情紧急到不告而别连一句话,一封信都沒有留下嗎?至于說府裡的下人为什么认不出尹文皓,那是因为尹文皓十几年沒有回家。新来的那些下人根本都沒有见過尹文皓,怎么可能认得出是他?”尹志健反驳道。他心裡心虚,尹文皓当初是知道了尹文宇的事件,把风氏的嫁妆嫁妆藏好,上交兵权后,立马就跟他们撕破脸,随后扬长而去。 而不是他刚才說的不告而别。 只是若是他不這样子說,估计還不能找发尹文皓。 再說了,当年知道這事的老人都被人处死的处死,发卖的发卖,现在府裡的大部分人都是尹文皓走后才进来的,他们连尹文皓的名字都沒有听說過,怎么可能知道当初的事。 尹文皓也沒有人证物证,他根本沒有办法证明当年发生了如事。 他今天就是想說尹文皓不告而别,尹文皓也沒法辨别。 “文皓,可有此事?”說话的是一個穿着烟灰色长衫的老者,他张着浑浊的双眼,看着尹文皓。 那正是族老尹春来。 他是尹家的另一支。 “当初我走的时候,可是与家裡大闹了一场,现在我看当年见证這事的府裡的那些老人都不在了,显然沒有人能证明我的清白。至于我为什么离开尹国公府,我想尹国公心裡清楚的很。”尹文皓嘴角弯了弯,脸露嘲讽道。 這個尹志健,颠倒黑白的能力真强! “我哪裡清楚你为什么离开家?我自问待你不薄,你是我的嫡长子,将来家裡的一切都是你继承的,但是你却是不告而别,当是這一点,你就不足于为了儿子了。”尹志健指着尹文皓,理直气壮对尹春来說道。 尹文均听到尹志健這么一說,虽然也知道尹志健不是說真的,若不然,也不会为他請封世子,便是他的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他隐晦地看了一眼尹文皓,却发现尹文皓正若无其事地坐着,看也不看他。 過了今日,国公府的世子位就是他尹文均的了!這個尹文皓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到时,看他還能像今天那样子悠闲嗎?! 他的好日子不远了。 “呵呵,原来我還不清楚国公爷的本事?!”尹文皓讥笑道。尹志健越来越是虚伪了。 “伯符,你当年为什么离开国公府,一去十一年不回?其中可是有隐情?”尹志书看不得尹志健那小人样,问道。他当年也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保是還沒有证实,尹文皓就离开了京城。 “当年若不是我及时离开国公府,恐怕现在你们看到我就是一具白骨了。”尹文皓嘲讽道。 文氏为了尹文均能对文宇下手,那为了尹文均,她也能对他下手!虽然她并不怕!便何况,文氏害死了他的弟弟,当时因为他刚上交兵权,为了表示他是真诚地交出兵权的,他要快带地离京,便沒有時間报复文氏,便這也不代表着他想留在尹府裡。 這個阴森森的地方,若不是今天有事,他一辈子也不想再踏入半步。 “你什么意思?”尹志健又是心虚又是害怕,最终怒道。虽然知道当年的事尹文皓沒有证据,但是他也害怕尹文皓把這事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