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失忆?
于是,听到马小灵這么讲過之后,我便在這地方拦下了几個女生询问。
不過,前面问的都說不认识。一直等到问向第五個人,這才稍稍了解到了一些。
這位女同学停住脚,說:“赵雅琳?”
我說:“嗯。”
她不太确定道:“你问的是舞蹈系的赵雅琳?”
我面带善意,笑着道:“对对对,就是那個舞蹈系的赵雅琳。”
“哦!”
這位女同学应声道:“其实,我也对她不是很了解,仅仅是认识但不熟悉而已……”
她可能是觉得在背后评论别人不太好,這时候看了看周围,這才小声道:“其实,赵雅琳這個人挺奇怪的。”
我說:“怎么個奇怪法?”
她扶了扶眼镜。道:“她的性格有些不一样。”
我于是瞪大眼睛听起来。
這位同学說:“她有的时候挺大方的,和我們也都聊得上来,但是有的时候性格又会突然发生变化,变得沉默寡言的,不跟人說话……”
我惊奇道:“這倒是确实不太一样。”
“嗯!”
這位女同学又道:“而且,我听到她宿舍的人說,又一次她忘记拿东西,进宿舍的时候,发现她在自言自语!”
我想,這個时候,那大概就是赵雅琳在和那女鬼說话,别人看不到女鬼,自然就会觉得她是在自言自语。
我也有這個困恼,我现在因为通灵,所以一到晚上看到的除了人那就是鬼。
有的时候,碰到個比较熟的鬼。他跟我打招呼,在人多的时候,我都不太好意思回应,很是尴尬。
不回应吧,那個鬼肯定觉得我這人沒素质,装聋作哑!
可是,回了话周围走過的路人也都看不到鬼。只是看到我在对着空气打招呼、說话,因此又会觉得我這人神经病!
這种别人不理解的眼光,我也是深有感触。
“自从這件事情传出来之后,我們都越来越觉得赵雅琳比较奇怪了……”
這位女同学道,“她有时候就给人的感觉比较奇怪,神神秘秘的,有同学說她是鬼上身了,也有人說她精神不正常……”
我說:“那你们也沒找她问问?”
“问什么?”
這女同学跟我道:“這种事情我們也只是背后谈论一下而已,谁闲的沒事去问這种事情,反正都只是背地裡這么說,具体的事情,谁知道呢。”
“对了!”
這女同学想了想,又道:“還有一点比较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有的时候。有些事情明明沒人给她說,但是赵雅琳却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不過……有的时候,她又会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說:“反正,赵雅琳给人的感觉一直都很奇怪。”
這位女同学說完。又走了。
我于是又找了几個人问了问,那些认识她的同学,最终說的事情也都和這位女同学告诉我的差不太多。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别的事情,最后我稍稍一综合,大概也就是以下几点。
第一,赵雅琳的性格经常会发生逆转。
第二,赵雅琳有时候会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有时候又会像是会算一般,什么事情都知道。
第三,赵雅琳的家境其实不错,但是身上一直带着一個破旧的音乐盒。
最后一條,這是一個和赵雅琳做過小学、中学同学的女生告诉我的。
她說赵雅琳从小就喜歡舞蹈,但是以前一直跳不好,属于喜歡但是实际上跳的很差的那种,甚至因为這事情一顿对舞蹈产生過厌弃感,后来却不知道为什么,她又跳得很好了,但是也就是自打那时候开始,赵雅琳就开始变得有些奇怪了。
我问马小灵:“你从這其中听出什么了沒有?”
“沒有……”马小灵摇头,“我們只是听到了這些,虽然也只是觉得怪异,但是我却根本也听不出别的什么东西。”
她道:“這些东西,還是太浅了,沒法详细做出判断。”
我拿起刚才女鬼给我的纸條,說:“那女鬼给的這個地址,应该有什么特殊的用意吧?”
“嗯!”
马小灵說:“那我們现在就按照這個地址去找找看吧,看看能发现什么。”
我們于是从這地方出去,打了车,按照這個地址找過去。
到了地方,我却发现那女鬼给的這地址并非什么比较怪异的地方,那就是一户普通的居民楼。
這边地址上的位置,是一個二层带院的房子,而且還有人住。
如果是一户沒人的房子,那我們倒是可以进去看看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但如果是個住了人的地方,那我們可就不能进去了。
我們只能围着這周围看了看,也沒看出点什么东西。
在地方,唯一知道的那就是房子裡面住着人,一对中年夫妇。
我們正站在這边打量的时候,那女鬼又默不作声地蹦出来,冷不丁地问一句:“你们怎么不进去?”
“呦!”
我回头道:“吓我這一跳!”
女鬼指了指那边的门:“你们应该进去。”
“开什么玩笑!”我說,“屋子裡有人,我們两個陌生人,又沒有什么理由,怎么进去?”
女鬼說:“我知道屋子裡有人,屋子裡的是赵雅琳的父母,你们想要了解情况,那自然就是询问他们。”
我抿嘴道:“你跟赵雅琳這么熟,你直接告诉我們不就行了?”
“不!”
女鬼很是痛苦地摇了摇头,說:“虽然我和她在一起的時間比较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旦想到赵雅琳的具体情况,我一点也想不出来。”
我抿嘴道:“你這记性有点差啊。”
女鬼說:“嗯,我也觉得自己的记性很差,一直想不起赵雅琳的情况,而且连我生前的事情也记不起来,不管怎么想,在這两件事情上,我的脑海中都是一片空白。”
我說:“你也得了急性突发性精神障碍?”
女鬼道:“不知道,但是我的记忆只有告诉過你们的這些,除此之外的一无所有,而且我的潜意识一直再让我离开她身边,可是我却走不开。”
我說:“你這情况,也很奇怪嘛!”
马小灵想了想,不太确定道:“或许是你生前受伤的时候,魂魄也受到了损伤,导致记忆有些残缺?”
我道:“被车撞得失忆了?”
马小灵說:“有這個可能。”
我說:“這個還能牵强解释一下,可是她和赵雅琳朝夕相处的,怎么可能一点關於赵雅琳的东西說不上来?”
马小灵摇头:“這一点,那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但是谜题或许就在赵雅琳自己身上吧。”
女鬼這时候跟我道:“你们应该进去,好好询问一下這些。”
我說:“我們能有什么办法进去?”
女鬼道:“假装是检修煤气的工人,或者送水工,查水表的?”
我抿起嘴,道:“都什么年代了,還查個毛的水表,现在大都用水卡,充多少钱用多少水,查水表一听就不可信。”
女鬼道:“那怎么办?”
我說:“别急,办法总会有的,让我好好想想办法。”
我們這边說话的這阵,一辆车停在了赵雅琳的家门口。
从那车上走下来一個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老头,拿着一個盒子走到赵雅琳家门口敲了敲门。
那门被拉了开,赵雅琳的父母把這個老头很热情地迎了进去。
我问:“那個老头是谁?”
女鬼摇头:“不知道,關於這些得记忆,我都一点沒有。”
马小灵道:“我看他穿着白大褂,看样子像是個医生。”
我看看四下无人,便想要到刚才那個老头的车那边。
马小灵叫住我:“你去哪?”
我指了指那台车,道:“那老头的车上,說不定会有什么名片什么的,確認一下這老头的身份。”
马小灵点头。
我于是走過去,把脸贴在车玻璃上看了看。
果不其然,在這车裡有個放名片的盒子,但是我拿不出来!
我于是又冲那女鬼招了招手,示意她从车裡面拿出张名片给我,女鬼闻言,便穿着车门进去了,然后将其中一张名片递了出来。
我拿在手上看了看,然后确定了這老头的身份,是市医院一個精神科的老教授。
我又是走回去,把這名片递给马小灵看了看。
也就在這当,刚才进了赵雅琳家门的老头出来了,跟赵雅琳的父亲握手道别:“如果這個還不见效,我們也真的沒有什么办法了,我看了這么久,也是在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問題,单单靠调养或许不行,我觉得去看看心理医生,应该会有什么改善,或许是心理上的原因导致了這些事情。”
赵雅琳的父亲点头,送走了這個老头。
马小灵這时候想了想,忽然有办法了。
她說:“我想到一個办法!”低向丰圾。
我說:“啥?”
马小灵道:“我們把小媚也找来,想要问问情况的话,需要借助她的妖术来帮忙才行。”
我道:“她?”
“嗯!”马小灵跟我說,“你忘了,她可是狐妖,最擅长的就是蛊惑和幻术,让她来帮忙,借助幻术的影响,方便我們询问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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