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就這样结束吧
围着前边绕個大圈?成功避开马璐ク柳梦娇的视线后?我們三個重新又回到西街的旧市场。
路上。
马小灵问我:“你怎么看?”
“什么。”
“那李三光。”
“他?”我嗤声道?“一個老骗子呗!”
马小灵忽然停住脚步?脸上表情凝重起来。
她跟我讲:“這李三光看似不正经。但是城府极深。”
我說:“啊?”
她道:“刚才路上仔细回想半天?我以前听家裡人說起過這人。”
我說:“很厉害?”
马小灵說:“我也不清楚?因为這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听過的…;…;”
她道:“开始的时候?见到‘李三光’這個名字?我只是觉得好像在哪裡听起過?但是沒有明确的印象。”
她语气渐弱?秀眉颦蹙道:“不過?路上我忽然想起有關於我們马家ク我大伯父的事情。這才回想起這個名字的初次听处。”
“哦。”
我应一声?但還是不知所以然。
她继续问我:“方才见到的那修罗鬼王?這個你怎么想的?”
我這边還沒等应话?狐小媚抢先道:“长的帅?不愧是鬼王!”
我很是有见解道:“這家伙自恋狂啊!我估计啊?他照镜子的时候都得给自己磕头。”
马小灵思索着?說:“开始的时候?我原以为這修罗鬼王应该是個十恶不赦的厉鬼?不過很意外?他给人的感觉倒也不算太坏。”
我說:“不過他的话?我們暂且也只能信三分。”
“嗯…;…;”马小灵又說。“這事情与我們沒有太大关系?我們還不够格来管這些事情。”
這期间?看眼手机。
距离十二点還有一段時間。
這一趟来了根本沒什么收获。
因为?是個正常人也都听得出来?那李三光的话。根本毫无用处?简直就是糊弄人的。
马小灵那十块钱?花得我很是心疼!
在這边又转了一会。
片刻時間。我們又看到马璐ク柳梦娇他们一行人也走了回来。
不過?那马璐的脸色很是难看?她嘴裡說着:“這李三光?好歹也是阴阳两道的前辈?我們去找他问這些事情?他却闭口不谈!”
陆成久抿嘴道:“或许?他有着自己的考虑吧。”
马璐气道:“亏我還一直听家裡人讲?這李三光在阴阳两道上的造诣如何之高?对他心存敬仰?但是上次让他帮我做点事情后。我就觉得這人靠不住?沒想到還真是如此!”
他们說话间?陆成久的眼睛又看向我們這边。
马小灵于是招呼道:“陆师兄!”
陆成久应一声?然后转而跟马小灵道:“小灵?你们還在這裡啊?”
“嗯…;…;”马小灵打听道?“我看你们的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马璐哼道:“刚才我們去找了那李老头?想问他点事情?结果他却一個字也不肯透露给我們。”
马小灵奇道:“他什么也不肯讲?”
“沒有!”
我在旁边說:“沒给钱吧!”
陆成久立即摇头道:“那倒不是!我們也都知道這李三光出了名的好财?但是他這次却一反常态?不收我們的钱?只是摆着手让我們走。”
呦
我听得很是惊奇。
刚才?就连那修罗鬼王塞钱问话?他毫无底线?眉头都不皱一下地就讲了出去。
怎么面对马璐她们?他却连瞎话也不编了
這老骗子?倒是有点意思?也不知道心裡面打得什么算盘。
柳梦娇跟方仲走到此处?向马璐ク陆成久道一声?便先离开了。
走路的過程中?那柳梦娇還很是嚣张的瞪我一眼?但是被我无视掉了。
看了看天色。
陆成久又跟马小灵嘱咐两句?沒再多說什么?也转身走出了這裡。
我們至少還听那李三光讲了点无关紧要的废话?他们却连句废话也沒问出来!
等他们走远…;…
马小灵這才皱着眉头?思量道:“我就說這李三光城府极深?却沒想到表姐她们居然什么都沒问出来。”
我說:“這老骗子神神叨叨的?天知道他搞什么鬼。”
“嘿嘿…;…;”
也就在這当?身后传来一阵及其猥琐的笑声。
李三光推着他那捡满垃圾的三轮车出现在我們身后。
见我們都回头打量他?他摸着胡子?很是高深莫测地說上一句:“老夫在阴阳两道上混了這么久?自然知道他们几個?那都是各怀鬼胎!”
我說:“什么鬼胎?”
“嘿嘿嘿…;…;”
李三光笑着道:“他们的目的不单纯啊!只因为老夫见你们不像是他们那种有私心的人?所以才会将這事情稍稍告诉你们一些。”
他還觉得自己对我們挺好!
李三光甩起袖子?语气凛然?又道:“老夫說過?老夫可是個有底线的人?不为金钱所动!”
鬼才信他!
我咧嘴道:“你是觉得我們好骗吧?”
李三光淡然一笑?翻身骑上他那三轮车道:“明天下午?你们到市区的菜市场来找老夫。”
他說完?蹬得三轮车链子咣当响?飘然而去。
這老头?又想搞什么
我很是不理解?不知道他所言何意?马小灵也只是抿了抿嘴?沒有应声。
…;…;豆来布弟。
十二点。
站在西街旧市场這边?我們望着那公交车如约而至。
這次开车的换了鬼?一個挺年轻的司机。
见我們上车?他只是粗略的扫我一眼?而后提醒道:“到了市区站牌就下车?如果坐過了站?那我可不管!”
你看。
這個司机的服务态度?可比上一趟车的那個鬼好多了。
我连忙递支烟给他:“辛苦了!”
他說:“不辛苦?为鬼民服务?造福群众!”
這年轻司机接過烟?倒也不客气?直接叼在嘴裡?按两下喇叭吆喝一句?把我們送回到了市区。
从车上下来。
时至深夜?路上行人不多?在前面路口道别后?我就先回家了。
上楼?开门。
我愣住!
這当?沙发上坐着個女的?一头披肩长发?穿身米色衣服。
二柱子在跟她說话。
這女的我认得?因为她是我們房东。
我惊道:“房东大姐?你怎么来了?”
之前說過?我們房东是個少妇?声音甜甜美美。
房东挺热情地回话道:“其实也沒什么事情?我就是来看看你们住的习不习惯。”
“哈哈哈…;…;還行!”
我一边笑着答话?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房东头顶上看。
刚搬来的那会?我還什么也看不出来。
這当?再次见到房东的时候?我却发现?她头顶上有一对比那狐小媚還细還长的耳朵?直直的竖起来。
我擦!
房东原来是個兔妖大姐!
我這才醒悟過来?又想起那墨镜男上门装宽带时欲言又止的话…;…
怨不得呢。
原来這房东本身就不是個普通人?這房子是她的?却租给了我們?因此也难怪墨镜男会找上门来。
“時間不早了。”
房东大姐从沙发站起来?将自己的包拎好?笑着又說:“既然你们住的习惯?那我就放心了?已经這么晚了?你们也该睡觉了?我先走了!以后记得按时交房租哦!”
我连忙推开门?把房东大姐送下楼。
从楼下上来?我坐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
我感觉自己离着一個正常人的生活越来越远了。
我问二柱子:“房东都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二柱子道?“就是问我們住的习不习惯?有沒有被什么东西吓到。”
我說:“哦。”
二柱子收拾收拾回卧室?又跟我道一声:“我也跟房东說了?除了你偶尔发神经?也沒什么吓到人的地方。”
“呵呵…;…;”
我尴尬地笑一声?给二柱子一個白眼?扭着头也回到自己卧室。
推开卧室门。
两個阴灵小鬼在地板上规规矩矩的坐着?她俩一人抱着一瓶可乐?手上還握着個棒棒糖在舔。
我顿时惊道:“哪来的糖?”
小冉一如既往的不搭理我?抓着东西马上跑开了。
小柒咬着手指头歪头看我一阵?然后特小心地指了指客厅对面二柱子的卧室。
二柱子
我顿时愣住?马上推门跑进二柱子的房间!
二柱子這时候准备睡觉了?见我进来?放下手机扫我一眼。
他问:“有事?”
我說:“你ク你ク你都看见了?”
“什么?”
還装糊涂!我說:“小鬼啊!”
“哦…;…;”二柱子应一声?低头又看手机:“我還以为什么事呢。”
他說:“不就是两個小鬼嗎?天天在客厅蹦哒?我眼睛不瞎?又不像你那么缺心眼?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我說:“擦!那你不早說?害我提心吊胆的?生怕吓着你!”
二柱子冷刺刺地打量我一眼?忽然又道:“我們房东是兔妖。”
哈
我听完顿时头大?二柱子他居然也能见鬼
我說:“你ク你這也能看出来?”
“看不出来…;…;”
二柱子头也不抬?道:“是房东聊天的时候?她自己告诉我的。”
我更加吃惊道:“你ク你一点也不惊奇?”
二柱子闻言?又懒洋洋地看我?很是不耐烦道:“惊奇什么?我又不跟你似的?碰到点事立马变得一惊一乍的?让人觉得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