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一波又起 作者:未知 等秦漠和我們一起回来還进别墅,打算邀請几個关系亲密的朋友时候才发现,我們俩关系亲密的朋友竟然寥寥无几。 我自然是想邀請卢晓冉的,可是她已经回老家了,不在南城,怎么可能让她一下子赶過来? 沈天泽那边也只有秦漠陆牧两個人比较亲密,可是陆牧已经言明不過来了,自然也是只有秦漠一個人了。 老实說,只有我們三個人,有些相顾无言的感觉,哪還有什么热闹一下的兴头。最后也沒做什么一桌子菜,随便叫人送了点外卖過来,又从家裡拿了两瓶红酒庆祝,這一场庆祝吃得不算开心。 不過谁也沒有刻意去提這件事,反倒是秦漠主动开口和沈天泽說起了最近他看上一個酒店的事情。 一开始我以为是秦漠想要自己开個酒店,沒想到他们聊着聊着,沈天泽竟然问起来价格,又问起了地段,问的很仔细,片刻之后转头问我:“你觉得那個酒店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以为是让我给秦漠一些建议,就诚恳地說:“地段不错,就是价格還有些偏高,酒店這行其实现在也不是特别好做。之前那個老板要把酒店盘出去,到底是为什么?” 酒店這行最讲究的還是名声,如果酒店出過什么事儿,就算换了老板,别人依旧记得是那個酒店。 很多人不大记得名字,却记得那裡开過個酒店,所以那老板为什么把酒店盘出去的原因還得弄清楚了。否则到时候弄過来,不但赚不了钱,反倒亏了。 “老板和他老婆闹离婚,涉及财产分割的事情,那個酒店是两個人合伙开起来的,只能变现成钱,到时候平均分配。”秦漠回答。 “既然是离婚要分配的财产,那么肯定着急脱手,這价格還可以往下再压三成。”沈天泽直白又冷血的分析。 讲真,如果拿這個为由头压别人价格,的确挺不人道的,可作为一個商人,似乎只需要看到利益。 我点了点头,沒再說什么。经商方面沈天泽自然比我懂得要多,如果在商场上也讲究人情的话,沈天泽早就被人啃得只剩骨头了。 秦漠倒也沒有呆多晚,到了九点多的时候,接了個电话,好像是他老婆打来的。 他有老婆的事情我早就知道這事,我也知道他喜歡在外面瞎鬼混,我以为他老婆在他心裡沒什么地位,沒想到他說话的时候還挺尊敬的。可只是尊敬,沒有太多夫妻之间的柔情。 挂断电话之后和我們說他要回去了,我和沈天泽就送他走到了门口,目送他离开之后才关上门回到了客厅裡。 “要不然我們就把那個酒店盘下来,交给你打理怎么样?”我才坐下,沈天泽就說。 我愣了一下,“那酒店不是秦漠自己要嗎?要不然他怎么那么上心?” 沈天泽轻笑了一声,朝我招了招手。我自发的走過去坐在他旁边,他伸手就把我搂在怀裡,“他之所以那么上心,是因为我让他留意的。” 听他這么一說,我倒是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虽然之前就和他商量過要拥有自己的事业,他也說過我熟悉酒店這一行,就让我继续做酒店。可突然间有這么大一個酒店摆在我面前。還要收购它拿過来自己管,我又有些胆怯了。 “怕了?”他的手在我背后轻轻地摩擦着,眼睛裡荡着笑意。 讲真,我是真的有点怕,可是想到现在沈天泽在南城的处境,我又不得不让自己强大起来。如果将来有一天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起码我也能站出来支持他。 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說不怕是假的,毕竟這是我第一次自己操持一個酒店,不過我們說好了,你要教我。” 他的下巴在我头顶蹭了蹭,“肯定是要帮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听了這句话,我像是喝了蜜一样,浑身上下都甜的不行。伸手搂住他的腰,整個人放松的不行,软趴趴的就趴在他的胸口。 “你這個样子,倒像是一块被化开了的牛扎糖。”他声音裡带着笑意,整個人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暖洋洋的气息。 被他這么說,我倒是沒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更用力的搂住他的腰,“那就死死的黏住你,再也不放开。” 說完我就笑了,他也跟着我笑,我从沒有觉得自己這么满足過。 隔天一大早我才起床,就听到别墅门被人敲响了,敲得又急又重,像是有什么急事似的。 本来我有意让沈天泽多睡会儿,那敲门声還是把他吵醒了。 “我去看看是谁。”我說。 他点了点头,“记得先从猫眼裡看看。” “嗯。” 我知道他担心我,也就小心翼翼的下楼从猫眼裡看出去。发现外面是一群不认识的人,五大三粗的,看着像是一群流氓地痞。 不认识他们,我自然也沒打算开门,正打算上楼去问问沈天泽认不认识那些人,就已经有人绕到了院子的落地窗前看到了我,“老大,裡面有個女人!” 那人话音落下,门板被踢得砰砰作响,還有個粗犷的声音在那一边骂人一边让我开门。 他们骂的內容难听极了,什么婊子贱货之类的词通通都甩了過来。 我也沒上楼去找沈天泽,直接拿起手机报了警。 我才挂断电话沈天泽就下楼来了,身上穿了一件休闲服,家裡面吵闹成這样,他也不可能睡得着。 在落地窗前的那群人看到沈天泽下来,更是嚣张了,恨不得直接破门而入。可惜那门质量好的很,任凭他们怎么踢都纹丝不动。后来一群人又把主意打到了落地玻璃前,不過那玻璃是防弹玻璃,就算他们人把手中的钢管都打断了,也进不来。 “這是怎么回事?”我问沈天泽。 他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也挺疑惑,“我看你刚才是报了警,我們先等警察来了再說吧,沒有必要和這群人浪费口水。” 我心裡也疑惑的不行,這两天我們俩都沒怎么出门,怎么可能惹到什么人? 更何况就算沈天泽惹到了什么人,就凭他沈氏企业总裁的名声,也沒人敢抬着钢管就闹到上门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又把事情想到了孙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