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有一有二 作者:未知 我還以为這群人又是孙娆找来的,看来他们和孙娆還真沒什么深交。 “你们想要什么补偿?他现在不在家。”我冷静的回答,却沒有走进去。站在门口如果有什么事儿我還可以往外跑,跑回去简直是自投罗網。 “也太不上道了,哥几個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不拿出点诚意来怎么解决我們的怨气?”其中一個小混混一手把钢管扛在肩膀上,另一手拿着個沈天泽啃啃得啧啧作响,像是要咬断我的骨头似的。 他们的意思很明显,想要钱。 虽然给他们钱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莫名其妙的就让人這样敲诈,让人觉得怪不爽的。而且這种事情,一旦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他们這次之所以会来,就是因为上次沈天泽轻轻松松的就把支票给他们了。他们觉得我們是软柿子好拿捏,這才来了第二次。如果我這次再给他们,那么還会有第三次。 人永远都是贪心的,我太明白這個道理了。 “可是你们被带进去,不是你们咎由自取嗎?”我冷冷的看着他们,随时准备好往外跑。 一群人刚才的脸色還算好,我這一句话落下,瞬间脸色变得很难看。有人手裡的水果沒吃完,直接砸在了地上,果肉四散分裂,溅的客厅裡到处是。 “别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男人回来!”有人一边說着,一边抬脚就去踢茶几。 那茶几是钢化玻璃做成的,他怎么踢也踢不碎,反倒脸色变的和猪肝似的。肯定是把脚趾给踢痛了,我看着他那個样子,想笑又不敢笑,一直憋着。 “给哥几個二十万,从此以后哥几個再也不来骚扰你们。”刚才躺在沙发上的那個人懒洋洋的看着我。 看得出来,他是這群人的老大,也比另外那几個人冷静的多。 “钱是需要自己去赚的,你以为敲诈勒索得来的钱,就可以让你们花一辈子?”我最见不得這种好逸恶劳的人,他们就想空手套白狼,以为吓唬我一下,我就会把钱给他们。 我不相信他们說的什么拿了钱就再也不来骚扰我們的鬼话,更何况我为什么要花钱买平安?毕竟我又沒欠他们。 “哟呵,還挺倔的!”立刻有人蠢蠢欲动,捏着手上的钢管就想過来拉我。 “我劝你们最好别动我,你们這样闯进我家已经犯了非法侵入罪,如果你们想动我,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把你们告的這辈子都出不来!”我其实怕极了,小腿都有些僵了,连发抖都发不出来。 大晚上的面对一群陌生的男人,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对我做出什么。以往的那些经历一件一件的浮现,只要他们随便对我做点什么,我這辈子可能就万劫不复了。 我和沈天泽即将踏上正轨,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們的幸福。 “臭婊子還敢威胁哥几個,等你把我們告得牢底坐穿的时候,你的尸体都烂了!”有人挥舞着手中的西瓜刀看着我,眼睛裡泛着血丝,像是随时都会冲上来给我一刀。 我看着那個带头的人不像個冲动的人,可這会儿他看着手下人這样,不但沒有半点阻止的意思,甚至自己也掏出一把水果刀在那研究。 都說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我脚上踩的還是一双棉拖鞋,就算跑也跑不過他们。 我悄悄地咽了咽口水說:“他這会儿在公司加班,我给他打电话。” 說着我掏出手机,拨通的不是沈天泽的电话,而是莫一帆的。 电话才响了几声就接通了,“喂,江瑶。” 我其实紧张的不行,手有些抖,抖的手机都快拿不住了。却還是强自镇定地說:“老公你快回来,上次我們得罪的那些人现在在家裡,他们要见你。” 手机那头的莫一帆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他是被我這個称呼给吓住了,還是已经听明白我的意思。 “老公你在听嗎?你快回来,我害怕。” “把她手机给我抢過来,看看她是不是报警了!”那老大這会儿像是才缓過神来似的,让人冲過来就抢我手裡的手机。 其实我下意识的想跑,可腿太沉重了,半天也挪不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冲過来,把我手裡的手机抢過去,手机上還显示着正在通话的界面,上面写着莫一帆的名字,還有他的电话号码。 “老大,不是报警电话,是個普通的电话。”有人恭恭敬敬地把手机递给了那個带头的人。 估摸着他们是觉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也沒人来抓我。 带头的看着手机界面,得意的很,估计是电话還沒挂断,对着电话那头說:“带着二十万回来,否则老子弄死你老婆!”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莫一帆說了什么,反正那個带头的人笑的很得意,又狠狠地威胁了他一番才把电话挂断,然后把手机丢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在等待莫一帆到来的時間裡,我觉得一切都過得格外的漫长。 我刚才冲动的打电话给莫一帆,是因为想着他是警察,总比打电话给沈天泽让他单枪匹马的杀過来要好。 可這会儿我又十分的担心沈天泽刚好回来,莫一帆還沒赶到,那么這一切又该怎么办? 時間一点一点的流逝,那群小混混也当海景别墅是個参观点似的,楼上楼下的看了一番。 有人兴冲冲的下来,手裡竟然還捏着沈天泽的衣服。 “老大,這件衣服我见過,去年我還买了一件,沒想到這种有钱人也会穿這种衣服。” “有些有钱人可不一定真有钱。”那老大一语点破。 能做老大的都不是一般人,這個人虽然带着一群小混混瞎混,可他的见识要比他手裡面的那些人要多得多。 等待了半個小时,我沒有等到莫一帆的到来,却等到了沈天泽,我所担心的事情终究還是发生了。 他一身疲惫地走到了门口,完全沒反应過来发生了什么事,问我:“你怎么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