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他发了狠 作者:未知 不知道過了多久,冰冷的海风依旧在我們俩之间吹拂而去,他沒有說话,我也沒有。 我甚至找不出一句正常的语言来回答他,他的意思是他已经决定放手,不要我了嗎? 都說感情脆弱的像是玻璃,只要随便用点力就会破裂。之前的我觉得我們的感情多少還是经得起风雨考验的,到這一刻我才明白,沒有什么经得起经不起,只要他的一句话就足以让我們這份感情碎成千万片。 “所以你是已经决定和我离婚了,不再举办婚礼是不是?”我看着他,突然很想笑,可想笑的同时又很想哭,以至于我笑着看他,眼睛裡却在流泪。 他沒有直面回答我,而是一個劲的直抽烟。尼古丁的味道飘散在我們两中间,就像是空气瞬间被人抽去,压抑的不行。 他虽然沒說话,可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一声走回别墅。 他說他要给我安全感,可最让我沒安全感的,就是他自己。 他总是這样,在我全心全意的把自己交给他的时候,又给我迎头一棒。 他的表现太反常了,我以为他是介意我沒有给他打电话,而是联系了莫一帆的事情。可现在想来,也不一定。或许他在公司裡面遇到了别的事情,也或许他今天出去刚好遇到了孙娆,对他来說,孙娆比我重要太多了。 他說放我自由,是不是在侧面的告诉我,让我放他自由? 這么一想,很多事情再也沒有坚持下去的必要。 我刚刚走到别墅的客厅裡,外面警笛声大鸣,我愣了一下,怔怔的转头往外看。才发现外面的车道上挤满了警车,显然是莫一帆终于赶到了。 也不知道外面的沈天泽和他们說了什么,总之后来莫一帆进来看我沒什么事之后就走了。 莫一帆走的时候微微蹙着眉,我知道他觉得事情沒有這么简单,可他不想为难我和沈天泽,也就只能离开。 走到门口,他又转身看我,“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处理一個抢劫案件,所以就来晚了。” 虽然我不知道他的這個解释是真是假,可好歹比不解释来得好一些,我冰冷的心也有了一点暖和,朝着他点点头說:“麻烦你了,让你白跑一趟。” 他有些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外面的沈天泽,“有事情记得第一時間联系我。” 虽然我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联系他,可是听到他這么說,心裡還是莫名的暖和了一下。在偌大的南城,我能信任的人少之又少,虽然和沈天泽结婚之后我刻意的和莫一帆拉远了距离,可他始终一直都在。 “好,谢谢。”虽然依旧是一成不变的客套话,可這句话,我用足了真心。 他点了点头出去,也不知道和沈天泽交接了些什么,总之沈天泽脸上的表情還挺平静,刚才和我独处时候的一切都像是我的幻觉,找不到一丝存在過的痕迹。 一群人急匆匆的走了之后,沈天泽才慢吞吞的朝别墅裡走了进来。 說实话,看到他进来,我挺手足无措的。我刚才回别墅就是下意识的想上楼收东西离开這個家,可是被莫一帆這么一打岔,我的怒火又少了很多。 “走,带你出去看好戏。”他像是忘了刚才自己对我发了一通火的事情似的,直接走過来拉住了我的手腕,也沒管地上溅得到处都是的果肉。 我有些愣神,虽然想和他生闷气,可终究還是气不起来,傻愣愣的被他拉着出去坐上了车。 他开着车沒說话,脸色沒有那么难看,可也不算好看。我悄悄地打量了他几眼,总感觉他紧绷着的下巴像是一個锋利的刀口,随时都会戳伤人。 车子一路往外开,径直开到了城外。 大晚上的开车出城,让我觉得心裡怪怪的,就问:“我們现在是要去哪裡?” “去象牙山。”他回答。 象牙山我听過,听說那裡有個赛车场,有不少爱好赛车的人都会聚集在那裡。我一個女人不爱好這些,也沒時間去凑這些热闹,所以从来也沒去過。 “我們去那裡干什么?看赛车?”我有意打破我們之间僵持的气氛,就故意开了個玩笑。 可惜他沒有和我开玩笑的兴致,沒有出声,反倒弄得我尴尬不已。 车子无声地穿梭在黑夜之下,我悄悄的在心裡叹了口气,总觉得這样的沈天泽又让我捉摸不透起来。 车子很快来到了象牙山,随着蜿蜒而上的公路一点一点往上爬。沈天泽开的速度挺快,象牙山的公路又全是些蜿蜒盘旋、转弯特别急的,我好几次都觉得心惊胆战的,生怕他开的太快来不及转弯,我們俩就飞了出去。 不過紧张刺激的气氛就持续了十几分钟,我們俩很快来到了山顶。 山顶是一片开阔的土丕,虽然是晚上,却已经有不少人聚集在那裡。 我們车才停下,立刻就有人過来,居然是刚才那個穿着皮马甲的人。 他看到我的时候挺吃惊,“沈哥,這样的活动還带着嫂子来?你以前可都是自己来的。” 听他這么一說,我心裡咯噔一声,也就是說从前沈天泽经常参与這样的活动,可我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沈天泽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沒說什么,直接掏出根烟点燃朝着人群走去,看着有些吊儿郎当的。 他沒叫我,愣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皮马甲转头看我,嘿嘿一笑,“嫂子,你叫我马六就行。” 虽然他看着笑的挺傻气,可我记得刚才在海景别墅外面他用钢管轮了对面一個小弟的头。当时血花四溅的模样,我现在還记得清清楚楚。 “他来這裡是要干什么?”作为他的妻子,我竟然不知道他来這裡是要干什么,還转而问别人。 马六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沈哥今天要干什么,以前他虽然来玩赛车,可是白天才来,晚上来的,這還是第一次。” 马六话音才落下,那边就传来了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声,我被吓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打了個寒颤。 朝着声音那边看過去,才发现沈天泽像换了一個人似的,浑身上下都是阴柔气,他踩着一個人的手腕,显然是之前去家裡闹事那群人的老大。 那個人挣脱不开,一张脸因为疼,早已经皱成一团。 我怎么都沒想到,那人的手竟然被他活生生的踩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