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很正常的 作者:未知 我吓得一抖,整個人瞬间僵住,沈天泽却不管不顾。我就好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浮沉的小船,沒有方向,也管不了自己朝哪方航行。 “笃笃。”莫一帆又颇有耐心的敲了两声,像是怀疑我們根本不在裡面一样,“不在嗎?” “在。”我几乎是咬着嘴唇憋出這么一個字,就生怕自己沒咬住嘴就叫出声来。 “警局那边有点事情,要赶着回去,如果已经换好了,那就出来我看看怎么样。”他的语气挺平静的,听不出有什么急事。 我伸手捏了捏沈天泽的脸,提醒他该结束了。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就是沒有停下的趋势。 “我换衣服出了点小問題……過两天有机会再给你看吧,你要是有急事……嗯……你就先回去。”一段话我說得断断续续,又带着急切的意味,我想就算我极力的掩饰,莫一帆那么聪明,应该也猜到裡面发生了什么。 我說完之后,他很久都沒有出声,甚至像是外面沒有人似的。 从他的反应我就知道,他完全猜到了换衣间裡面在发生什么事情。 “那就以后再看,我的衣服我已经付過钱了。”很久以后他的声音才传来,语气带着一丝很怪异的感觉。 我原本下意识的想說衣服不用他付钱,可是沈天泽又突然用了一下力,我差点把嘴唇咬出血才忍住沒出声。 “那我先走了。”他說完之后脚步声传来,渐渐地听不到了。 知道他走了,我松了一口气,任凭自己软软的瘫在沈天泽的身上。 這种感觉实在来的太刺激了,就好像我和沈天泽不是夫妻,而是一对偷情的情人。 等一切结束之后,我看着地上如同一條抹布的婚纱,嘴角沒忍住抽了抽,“穿不了了。” 他点了点头,一脸的不在意,“出去重新选就行了。” 沒办法,我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看着被丢在地上搓得像抹布的婚纱,又看看另外一條踩了几個脚印的婚纱,我眼皮子沒忍住的抽搐。 就這两條婚纱的這個样子,我猜外面的店员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待会你拿去付钱。”我把婚纱丢到他身上。 他耸了耸肩一点都不在意,直接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們一出去就有一個热情的导购走上来问我們选中了哪一條,沈天泽直接指指手裡的婚纱,也沒递给导购,“這两條都要了,先给我們包起来,然后我們再选一條。” 那导购愣了一下,然后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瞬间脸色爆红。 那导购看着就二十几岁的样子,估摸着是個不经人事的小姑娘,看我們手裡的婚纱似乎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所以才会出现這样的表情。 我觉得窘迫的要死,到后面选婚纱也不大出声,就随便选了一條還看得過去的。 反倒是沈天泽一点都不在意,還认认真真地选了一身白色的西服。 我們离开的时候,那群导购笑得很开心,我觉得虽然他们是在喜悦可以拿到不菲的提成,可同时我又觉得他们的笑容裡带着一丝有色的目光。毕竟我和沈天泽在更衣室裡待了那么久,出来之后那两條婚纱又变成了那种造型,一看就知道裡面发生過什么。 回到车上,我依旧觉得窘迫的不行,我們俩在更衣室裡发生的那种事,不仅仅那群导购知道了,就连莫一帆都知道了,脸都丢到家了。 沈天泽给我系好了安全带,转头看我,眼睛裡带着兴味,“怎么?還在害羞呢?” 他不說還好,一說我脸上一阵滚烫,“都怪你!” “对对对,怪我。”他倒也沒反驳,可他越是這样,我越觉得窘迫。 想想以后莫一帆会怎么看我,我就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丢死人了!”我抬手捂着脸,脸上滚烫的温度连我自己都能清清楚楚的察觉到。 “好了,這沒什么,我們是夫妻,会发生這种事情也是正常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对不对?先回家。”沈天泽倒是一脸的淡然,浑不在意,直接发动了车子开着车带我回了海景别墅。 我們才把车子停下就看到了马六站在门口,他身后還跟着三三两两的几個小弟,显然已经等了很久。 虽然我也挺喜歡马六的,可是马六一出现就代表着沈天泽有事,心裡就下意识的一紧。 我一下车,马六立刻走過来热情地看着我,“嫂子刚才和沈哥出去逛街啊?” “嗯,去选婚纱。”想到刚才在婚纱店裡发生的一切,我還是觉得窘迫得不行,也就這么随意的回答了一句,沒說什么具体的细节。 “婚纱?這是好东西啊,拿出来给哥几個看看,我們就喜歡漂亮的东西。”马六說着,目光急切地落到我手上提着的盒子。 被马六這么一說,我又想起那两條完全沒办法再穿的婚纱,窘迫得不行,還找不到理由放拒绝。 “马六,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沈天泽即时的开口,把马六的注意力转移了過去。 “沈哥,你忘记了自己和陆云深……”他說完停顿了一下,转头看我,估摸着不确定沈天泽有沒有和我說過這事。 “沒忘。”沈天泽一脸淡然,可他的淡然之下带着一丝无法忽视的血腥气。 沈天泽和陆云深周五晚上约在象牙山赛车的事情,一直堵在我的心裡。我其实想劝他不去的,谁也不知道陆云深那种连自己女儿都会下手的人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可同时我又知道我根本劝不住他。 “可周五不是明天嗎?”我微微蹙眉,既然马六已经来了,就說明這事有变故。 马六点了点头,颇为不屑地說:“陆云深那孙子又改主意了,他說让沈哥今天晚上就去象牙山,如沈天泽沈哥今晚不去,就說明沈哥承认了自己是龟孙子。” 激将法這一招我知道在沈天泽這裡一向沒多大的用,還沒来得高兴,就听沈天泽冷笑了一声,“谁是龟孙子還說不一定呢,让兄弟们准备一下,今晚上就去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