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血色新婚 作者:未知 挂断电话的瞬间我恨不得长出一双翅膀直接飞到医院,踉踉跄跄的冲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往医院赶。 我脑子裡除了我妈自杀四個字,什么都沒了。 下车的时候甚至都忘记了還有付车费這回事,跑到了医院门口听到司机喊我,才猛地缓過神来,又冲回来掏了一百块带给他就往医院跑。 才到医院的大厅裡,我就看到了浑身是血怔怔站在原地的莫一帆。 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沾满血迹的手上,整個人都像是失了魂。 我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问:“我妈呢?” 他一個激灵,看向我,“在抢救室。” 顾不得别的,我急匆匆的就冲向抢救室,抢救室的门紧紧的关着,只有门口提示灯幽幽的亮着,提示我還在手术中。 想到电话裡說的自杀,我整個人倒像是被人抽光了力气,软软的跌坐在门口的座椅上。 坐了不大的一会,莫一帆来了,身上沾着血迹的白大褂已经换掉了,手也洗干净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他,所有组织语言的能力都消失了,只能问出這一句。 “你别急,你母亲可以抢救過来的。”他语气說的很笃定,但是眼底有些不确定。 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但我只愿如同所說,我妈最后会沒事。 “我們這次需要报警。”莫一帆突然开口。 我打了個寒颤,想到白天婚礼上苏雨的那個笑,问:“是有人又恐吓了我妈?” 他摇了摇头,“不,是有人在你母亲的药水裡掺杂了乙醇。” “乙……乙醇?”酒的专业术语,我妈不能碰酒,更别說直接注射。 想折磨一個神经病人实在太简单了,苏雨一天不除,我妈随时都会有危险。 “是的,你母亲最近的表现是典型的狂躁症病人,一旦刺激到,就会做出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举动。”說完,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你母亲伤的挺重的,她先是用碎玻璃划破了手腕,又从楼顶一跃而下……” 听到莫一帆的话,我一下子从坐骑上站起来,我沒想到事情居然严重到這种地步。 “江瑶,你……” “莫医生,十六号床的病人犯病了!”他的话被一個小护士打断。 他看向那边急匆匆的站起来,一边跑一边回头对我說:“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莫一帆走了以后,我唯一的精神支柱也沒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眼角匆匆一瞥,我居然看到了苏雨。 她站在走道的尽头,看到我发现她,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几乎沒有经過大脑的思考,腿就已经下意识的跑了起来,朝着苏雨的方向追過去。 好几次我以为自己失去目标的时候,她又出现在我的视线裡,就像故意放风筝。 终于,我在医院后面的那條巷子裡追到了她。 我猛地扯住了她的手腕,她缓缓回头,脸上全是冷笑。 她的冷笑让我后背一凉,心知不好。那個想法才从大脑裡划過,我身后就传来了参差不齐的脚步声。 有了上次被绑架的经历,我瞬间就反应過来自己又中了苏雨的圈套。 我回头,看到苏雨表哥那张熟悉的脸,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明明被警察抓了,甚至前几天沈天泽還问我要不要去看宣判,为什么现在又大摇大摆的出现了? “看起来你很惊讶。”苏雨看着我,笑的竟然不食半点烟火。 “你想干什么?”我看着苏雨,声音冷静的我自己都觉得惊讶。 “不干什么,你說你要是被人轮了,這事弄得人尽皆知,你和沈天泽的婚约還能继续嗎?”苏雨闲闲的抬起手扣着指甲,那模样,似乎這件事和她沒有半点关系。 不论我和沈天泽结婚是互相折磨的好,還是我一厢情愿,我必须维持住這一纸婚约。 抛下我的那些私心,我還想知道那些我不知道的過去。 “苏雨,你给我妈的药水裡加了乙醇的事情,迟早会被查出来的!” 這條巷子十分的偏僻,除了有一盏晕黄的路灯照亮周围不到五米的圈之外,全是漆黑一片。我不认为自己的运气能好到有人会来救我,我只能自救。 所以,我只能尽量的拖延時間,给我自己寻找一個脱身的机会。 “那件事又不是我亲手做的,你就算报警了,也查不到我身上。”苏雨說完抬手打了個哈欠,“江瑶,你的威胁对我来說连挠痒痒都不如。” 随着她的话,我的视线落到了她身后的一個石头上。 那個石头看起来是被人丢弃在那裡的,长着青苔。 几乎是在瞬间,我朝着苏雨就扑過去,带着一鼓作气的意思,苏雨瞬间就被我扑倒,接着,一声闷哼传来,血腥味随之弥漫开来。 接着我的头发被人扯住,头皮疼的像是被撕扯掉。后背也被打的一阵钝痛,我沒管,只是看着苏雨,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伸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血从她的后脑勺晕开,鲜红的颜色似乎沾染上我的双眼,我看哪裡都是血红一片。身体裡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一只沉睡已久的野兽被血腥味刺激苏醒,挣扎着要冲出来,咆哮着让我杀了苏雨。 脑子裡除了杀了苏雨這個念头,什么都消失了。 我的力道逐渐加大,苏雨喉咙裡咕隆了几声,脸色开始发黑,一脸的痛苦。 “放开!”身后一声爆喝,就像是天边的惊雷,我猛地打了個抖,看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以后,吓得收回了手。 接着,我被有人一脚踢开,脑门瞬间撞到了路灯的电线杆上面。 眼前出现了短暂的黑暗,好不容易看清楚眼前的东西,却是沈天泽抱着苏雨急匆匆离开的画面。 看着他逐渐消失在黑暗裡,我沒忍住笑了,越笑越大,最后像個疯子,又哭又笑。 我等来了沈天泽,可他不是来救我的,是来救苏雨的。 過了十几分钟,路灯的光圈裡逐渐显现出一個人。 竟然是抱着苏雨离开的沈天泽,他白色的衬衫上面全是斑斑血迹,像是雪地裡的红梅,美的惊心动魄。 他站在那裡看着我,沒有动也沒說话。 看到他的瞬间,我甚至沒思考他为什么又出现,就已经像個发了疯的野兽,一下子冲上去,直接把他按在地上,朝着他的喉结就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