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危机四伏 作者:未知 “知道的不久,是李志远自己告诉我的。上周,他打算用你来换我停止对致远的打击。”沈天泽睁开眼看我,眉眼淡然。 “你同意了?”其实我心裡有很多事在涌动,可不知道說什么。 他轻轻摇头,“你若不是他女儿,我更沒顾忌了。” 沈天泽的话让我皱起了眉头,把我不是自己女儿的事情告诉沈天泽,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嗎?就连我都能想明白的事情,李志远不可能想不明白。 他一定在背后策划了更大的阴谋。 “不用担心。”沈天泽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论心机,我比不過他们任何人。 “苏雨刚才来干什么?”我问。 “不知道,或许只是来看看我死了沒有。”沈天泽神色很淡然,“苏雨的事情比较棘手,现在先解决陈露和李志远。” “你有把握?”致远集团能做的這么大,绝非运气,李志远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這几年李志远为了抢楼盘背后用了不少不入流的手段,那些事情披露出来,也够致远集团倒闭了。” 他說的很肯定,但是皱着的眉头和刚才秦漠說的话告诉我,這事不简单。 又過了一周,沈天泽出院了。 他出院弄的和领导视察似的,围着一堆人不說,還有一群记者拼了命的往前挤,要去采访。 早上他打电话告诉我他要出院,我提前半小时到医院,沒想到還是挤不进去。 我站在医院门口看着他被人簇拥着离开,而我始终像個路人。他住院的這段時間,我觉得我們的距离已经缩近了。可当我站在那裡看着他离开,自己从始至终都像個路人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們之间一直都隔着千山万水,遥不可及。 我站在医院门口出了神,等我缓過神来的时候,人群已经散了。 心情很抑郁,卢晓冉走了,我沒有倾诉的对象,只能去医院看我妈。 我妈依旧沒有一点动静,身上插满了仪器管子,我站在病房外的玻璃前远远的看着她,心突然就空落落的。 在医院待了半小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徐敏敏打来的。 我才接通,她就說:“表姐夫叫你回来。” 然后啪的就挂断了。 我拿着手机有些懵,接着就跑出医院直接打车赶往海景别墅。 司机是個话挺多的人,一下问我是不是去找朋友,一下又问我那裡的房价多少,我沒心思回答,一律說不知道。 付了车费我又有些踟蹰,要是别墅裡挤着一堆外人,我是以什么身份出现?李志远的女儿,還是沈天泽的妻子? 等我走到门口,诧异的发现和平时我回去沒什么区别。 推开客厅门就看到徐敏敏和沈天泽坐在客厅裡,一個多余的人都沒有。 徐敏敏看到我回来倒是沒什么表情,沈天泽倒是皱眉丢下一句“跟上!”就上楼了。 我有些懵,看向徐敏敏,徐敏敏压根沒看我,更不可能给我透漏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跟着沈天泽走,直到他把门关上,把我按在门板上,我才反应過来我們进了卧室。 他的下巴刚好凑在我的眼前,我能清楚的看他的下巴冒出了青茬,這让他的下巴看起来很性感。他离我实在太近了,近到我只需要朝前倾一下,就会吻到他的脖子。 “你怎么不去接我?”他开口了,语气不太好,但也算不上很差。 他竟然是因为這個生气? “我去了,人太多就沒去挤。”我老实的回答。 他看着我,神色好了很多,“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打电话让你接我?”他的反应让我有些好笑。 他松开我的手转身,“我以后要住在這裡。” 是要和我做正常夫妻了?我被自己這個想法弄得面红耳赤,违心的问:“所以你是来赶我和徐敏敏出去的?” 他蓦地转身看我,然后又笑了,“口不对心。” “你……”我想问他真的不是脑子坏了嗎,又不敢說。 他掏出根烟点燃,“之前我总觉得自己能处理好一切,但是我发现对手的能力超脱我的想象。我总想制造我不在乎你的假象,但我发现我是骗了别人,可也骗了你。” “什……什么意思?”我脑子是懵的。 “我很害怕你真的信了。”他吐出烟雾,整個人笼罩在浓雾裡,就像染上了化不开的阴霾。 我是真的信了,唯一让我不签字离婚的理由,只是因为我不愿意沈天泽和苏雨在一起。 “江瑶,你信我嗎?”他突然问。 信?我們之间還有信任? 可当他问出這句话的时候,我的大脑就已经自动替我回答,信的。 第一反应往往是最诚实的反应,我爱這個男人,爱到不能自已。 “你怎么了?”我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从沒见過這個样子的沈天泽。就好像有无尽的愁绪,還带着惶惶不安。 他把烟抽完才說:“沒什么。” 他嘴上說沒什么,脸上的阴郁却還是化不开。 “让徐敏敏搬出去吧。”他突然說。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 那天是他和我把徐敏敏从沈氏顶楼带回来的,徐敏敏的遭遇有多惨,他和我一样清楚。 “她……”他看着我停顿很久,“是沈骆带来陷害你的棋子。” 這是我第二次听到沈天泽直接连名带姓的叫沈骆名字。 “沈骆想陷害我什么?”這话明知故问,陷害我无非就是为了李志远。 沈天泽看着我好一会叹了口气,“傻女人。” “你为什么直接叫你爷爷的名字?”我沒忍住,终于還是问出口。 他又掏出一根烟点燃,看着我就是不說话。 沈天泽這個人就是這样,不想說的话就一定不会說,就算扯谎骗我都不屑。 沈骆一次一次的把沈天泽的婚姻当做交易,看得出来沈天泽這個孙在在他眼裡也沒多重要。 至于沈天泽,似乎也早就察觉了。 這爷孙两的关系也很诡异。 “致远集团沒有那么容易就真的破产,我找了律师,待会来家裡。”沈天泽开口转移了话题。 “嗯。”我点头。 “那個律师你也认识。”略微停顿,他又补充:“顾亦辰。” 我当然认识,上次沈天泽找来办理我們离婚手续的律师,也是莫一帆嘴裡靠谱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