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被他戏弄 作者:未知 不知道多久沒有這样和他接過吻了,我脑子都是眩晕的,所有的担忧都跟着消失,天地间就好像只有我們两個人。 他的手停在了我的衣摆下,突然停住了动作,我心裡划過了一股莫名的失望。缓過神来,又觉得自己怎么這么色,难不成還希望他和我上床? “嗤!”一阵笑声从他的喉咙裡窜出来,他看着我的眼睛裡全是笑意。 被他這么看着,我闹了個大红脸,“笑什么笑!” “据說這几天你和莫一帆来往挺密切的,能告诉我,你们在做什么嗎?”他突然问。 我微微一愣,他虽然才醒過来,知道的事情也不少。也对,秦漠一行人已经回来了,他们会把他沒醒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和他說也很正常。 “沒什么,交流一下感情而已。”我本来想和他解释的,可是冲出来的话又是带着那么浓重的醋味。 苏雨的事情還沒有解决,又冒出一個孙娆,我心裡实在乱得很。 我怎么都沒有想到沈天泽的魅力居然這么大!也对,這么出色的男人就算站在人海裡,他也永远是最耀眼的另一個。 “嗯?”他从鼻腔裡喷出一声疑问,能听得出来,带了些许怒火。 “那個孙娆真的只是你的家教?”我這话一說出来,顿时就想抽自己两個大嘴巴子,刚才那话再加上這话,不就是明显的吃醋嗎?现在好了,装逼不成反倒丢脸了。 他刚才仅存的那点怒气也随之消失,嘴角勾着,“你很介意她的存在?” 我哼唧了两声,“我去找莫一帆,不過就是为了让他帮我查一下有关我亲生父亲的事情,你不也放在心上了嗎?” “哦。”他慢吞吞的吐出了两個字,直视着我不再說话。 看着他那模样,我心裡一阵憋闷,“在你睡着的這段時間裡,你爷爷一直让我和你签离婚协议,那你现在已经醒了,你是要和我离婚還是不离,我需要一個肯定的答案。” “那你呢?你怎么想?”他反倒问起我来了。 我扭過头不再看他,這把問題丢给我是怎么回事?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爱沈天泽的,可有时候我又觉得我不爱他。心思乱的很,我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爱他,還是只是不服气。 当初他让我拿着钱离开的时候,我虽然生气,却并不觉得不舍得。直到后来知道他和苏雨在一起,我才满心的不忿,一個劲的贴上去。 到现在想想,我真的好像只是为了破坏他们,并不是真的爱他! “說!”耳边传来他冷肃的声音,我這才转头看他,原本還挺好的脸色,此时已经阴云密布。 我直视着他不出声,他的脸色也一分一分的冷了下来。 “江瑶,在你心裡我到底算什么?”他问這话的时候,我居然在他的眼裡看到了委屈。 他這样一個天之骄子,居然会委屈? 我還来不及想别的东西,他突然一把握住我的肩膀,直接把我摁在了床上。 我咽了咽口水看着他,并不是觉得期待,而是觉得有些紧张。 “你已经嫁给我,那就是我的人了!”沈天泽死死的瞪着我,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突然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看不到他的脸,也看不到周遭的任何东西,我突然就很慌张。挣扎了好几下,一点用也沒有,我赶紧說:“我真的什么都沒做,我和莫一帆是清白的,你先放开我!” 他好一会儿都沒有吭声,另外那只大手突然钻进了我的衣摆裡,微凉的手在我皮肤上带起了一簇簇鸡皮疙瘩。那手仿佛带着魔力,让我所有的感官都集聚在触碰過的地方。 “沈天泽!”我低喝了一声,想伸手推他,又怕伤到他,他沉睡了這么久,才刚刚醒過来,身体应该是极其虚弱的。 “江瑶,我要验货。”他突然凑到了我的耳朵旁,轻声的吐出了一句话。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垂上,我能清楚的感觉到火烧一般的感觉从耳垂上涌遍我的全身。虽然我看不到现在自己的样子,但我知道,我整個人肯定已经红得像一只煮熟了的虾子。 等了许久,他都不曾有动作,反倒捂着我的那只手已经收了回去。 我下意识的想,他该不会沉睡了這么久,已经不行了吧? 我睁开眼睛疑惑的看向他,才发现他眼睛裡全是笑意,一直盯着我看。 看到他的笑脸,我恨不得一巴掌早上去,這他妈逗我玩呢? “你好像很着急。”他說。 听到他的话,我沒忍住对着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面色挺淡定的,其实在心裡起码已经演了十几集的电视剧,這种感觉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难受! “你都已经整齐的梳洗過了,那我是不是也该好好的收拾一番?”他问。 “那要不要沐浴斋戒七天?”我下意识的反问。 问完对上他那双笑意越发浓重的眸子,我恨不得又给自己一巴掌,我他妈问的都是什么话? “不用。”他嘴角勾着眸子裡,全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被人這么戏耍,我满心的不忿,一把推开他。 正准备起身,身后就传来了他哎哟哎哟直叫唤的声音! 想到他伤得這么重,我刚才推的那一下一点也不温柔,似乎真的又伤到了他。 我吓得赶紧转身去看,這才转身又被人压到了床上。 对上他那双满是笑意一点痛意都沒有的眼睛,我瞬间大怒,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手還沒有扫到他脸上,手腕就被他抓住。 “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嗎?居然想打我了?”他话虽然這么說,脸色也挺平静的,看不出来生气。 “你他妈被人這么戏耍试试看,要上就上,不上滚蛋!” 我认识的沈天泽一向刻板正经,从沒见過他這么戏弄人。 “你现在就像一只好斗的小公鸡。”他說。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伸手掐了掐他已经消瘦了不少的脸颊。 “那你现在就像一只聒噪的……野鸭子!” “你见過长得這么帅的鸭子?”他问完之后,脸色瞬间怔住了。 看着他那五颜六色的脸,我沒忍住笑出声,整個人在床上笑得扭成一团。 “不许笑!”他轻声呵斥了我一下,多少带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不行……咳咳……”我一边笑一边看着他越发难看的脸色說:“我還是第一次有人承认自己是鸭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