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無法自拔
在對的時候遇到對的人,是幸福!
在對的時候遇到錯的人,是遺憾!
在錯的時候遇到對的人,是痛苦!
在錯的時候遇到錯的人,是錯愛!
張怡對季風無論在時間上還是身份上都註定是一場徹徹底底的錯誤。
她的結局就像這突如其來的一聲驚雷,驚恐了自己,也警醒了別人!
豆大的雨點子伴着雷聲傾瀉而下,把兩人都淋成了落湯雞。
六月的天,即便下雨也不見得會有多冷!
張怡輕薄且緊身的衣服在這場陣雨中,肆無忌憚的宣示着性感和傲嬌玲瓏的曲線。
白色外套裏黑色v領體恤緊緊的貼在身上,或許是縮水的緣故,那粉色文胸顯得極其不合身,把白嫩得晃眼的雙峯襯托得更加聳挺誘人。
大長腿上輕薄的黑色緊身褲沾子水,牢牢的貼在腿上,直挺中透着裏面的白。
那豐腴翹挺的屁股像是突然穿上了塑形衣一樣,輪廓更加分明。
就連那尷尬的內褲邊沿上時也顯襯出幾分性感,讓人想入非非。
就更別提清晰又深邃無比的溝壑了!
“小季,你兩個進帳篷來躲躲雨嘛!”
二伯孃熱情的招呼着。
“沒關係二伯孃,我們就在這竹林下躲一哈就得行了。這種天咚雨來得快切得也快。”
季風哪裏忍心去擠二伯孃小小的帳篷。
他站在竹林下,用手不停的撇着頭的上雨水。
張怡緊挨着他,沒有瑟瑟發抖,而是風情萬種!
她不停的撩着被雨打溼的頭髮,擡手之間,嫵媚又韻味十足。
季風無意瞥了一眼,不覺面紅耳赤。
“拿倒!披在身上莫搞感冒了!”
他脫下自己的襯衫,遞給張怡,目光卻盯向天空。
“我不冷!再說你衣服也溼囉!”
“你咋嫩個囉嗦嘛,喊你披上就披上嘛!”
季風紅着臉,語氣有些武斷。
“好嘛好嘛!我披我披!真勒是.......。”
她嘀咕着,看似有些不情不願,心裏卻像吃了蜂蜜一樣甜。
整理衣服的時候,無意一瞥,她不覺也紅暈上臉。
這才發現自己春光無限美好,瞬間明白了季風的用意。
“二伯孃,你新房子就在原來的地基修嗎?”
季風望着二伯孃家的已經開挖的地基,悠悠地問道。
“沒有,平移了幾米!”
“準備修幾層?”
“哦!哪修得起幾層喲,就砌個一樓一底都差不多囉!”
“國家不是要補貼錢蠻?”
“嗯!對頭,要是國家不幫補錢,我們哪裏修得起房子嘛!”
兩人家長裏短的擺着龍門陣,張怡卻一句話也搭不上。
“小季,你家的房子要啷個修呢?”
“哈哈哈,我現在還沒得錢修,過兩年現修。”
“喔!你硬是說得,你的條件蠻怕是比哪個都好哦!你肯定是想修個城裏人那種大別墅。”
二伯孃臉上泛着笑意,慈祥中又透着實在。
季風微微一笑,沒再言語。
幾分鐘後,雨停了!
“二伯孃,我們走喲!水果和牛奶這些你要喫喲,莫捨不得!放壞了可惜!”
季風正準備離開被二伯孃喊住。
“小季耶!你硬是對我老太婆好得很喲,每次都給我錢,都給我買東西。我心裏都過意不去,你們兩個留下喫飯嘛。今天端午節噠!”
二伯孃拉着他,眼裏又是一陣老淚縱橫。
“二伯孃莫嫩個說,應該的應該的!您老人家的心意我領了,我們家裏也在過節,要趕回切喫飯。您多保重身體哈!七月份我們全家還會回來。”
季風握着她滿是老繭的手,心裏一陣發熱。
“小季你等倒!我給你拿幾個糉子!”
二伯孃說罷轉身揭開鍋蓋,麻利地往外面撈出糉子。
季風瞥了一眼,看得清清楚,鍋裏攏共六個糉子,她撈出了四個。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墨綠色的箬葉裏裹着潔白的糯米,也蘊含着二伯孃淳樸熱誠的心。
“二伯孃,我就不拿走了,我在這裏喫一個嘛!”
季風接過兩個糉子,一邊剝,一邊遞給張怡一個。
“我不.......”
張怡下意識的準備拒絕,被季風使了個眼色!
她默默地接過,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二伯孃,我看你桌子上的罐罐頭有白糖,你給我沾點糖嘛!”
季風倒是不客氣!
“對頭對頭!耶,你眼睛還尖啊!你沒說起,我這個腦殼還搞忘記了!”
二伯孃笑眯眯地拿過糖罐罐,用調羹舀了滿滿一勺輕輕撒在季風手上的糉子上。
“好了!夠了夠了!謝謝了二伯孃!那我們走了,謝謝你這段時間給我看車喲。”新
季風一邊喫着糉子,一邊擺手告別。
老人臉上堆着笑,站在帳篷門口含淚送別。
這景象像極了母親送別遠去的遊子!
張怡跟着季風后面,手裏的糉子只咬了一小口。
心裏泛起陣陣漣漪,眼前這個男人沒有太高的文化,卻有着一顆金子般的心。
很多小事看着不起眼,卻又春風化雨,潤物細無聲。
她心裏愈發無法自拔!
覆水難收的愛,不論層次高低,不論身份貴賤,此刻只是最原始的本能罷了。
“哎!老人家心善人好,太不容易了!”
季風嘆了口氣。
“她啷個不跟着兒女切享福呢?一個人在農村好孤單喲!”
張怡不解地說道。
“你喲!你是篾條沒嘞倒過手,哪裏曉得痛嘛!他們這種年紀對農村,對家,對土地有着常人難以理解的眷念。還有就是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嘛,她估計也是不想給兒女添麻煩。之前我聽你小怡怡媽媽講二伯孃老伴走得早,好像只有個獨女,嫁出切了的。”
季風嘆了口氣,瞥了一眼張怡手上的的糉子。
“哎!人生好難啊,咋個爲兒爲女一輩子,到頭來還得孤孤單單一個人!”
張怡幽幽的回望了一眼。
“走嘛!回切,他們怕是等及了!你開我的車還是開皮卡?”
“嘿嘿!當然開你的寶馬車撒!我也洋盤一哈!”
張怡眼裏瞬間放光起來,接過鑰匙就往車裏鑽。
“糉子莫丟了,給我喫!”
季風奪過她手中的糉子,生怕她隨手扔了。
“誒誒!........。”
張怡有些心慌,剛要說出口,卻見季風已把糉子送入了口中。
“抓子嘛?”
“沒沒沒!.........。”
她又一陣臉紅。
“有一段時間沒開了,油肯定是有的,就看地震時有沒有震爛了。你打火試試看!”
季風兩眼一翻嚥下嘴裏的糉子,趴在車窗上說道。
幾顆糯米還沾在嘴上。
“你慢點吞嘛!莫哽倒了!”
張怡一邊說着,一邊掏出一張紙巾準備往季風嘴上擦去。
“我各人來!我各人來!你發動一哈車,我看看有沒有壞?”
季風下意識的小退半步,奪過了她手中的紙巾。
“好嘛!”
嗚!嘟嘟嘟嘟!
她輕輕扭動車鑰匙,順利的打燃了車。
季風煞有介事的繞着車轉了圈,這裏聽聽,那裏敲敲。
“嗯!沒得問題!那你好好開哈,注意安全!”
他交代了一聲,便往皮卡車走了過去。
“誒誒誒!.......小風.........”
她見季風離開,有些急了。
“又抓子嘛?還有張怡,我提醒你哈,別老是沒大沒小,我事實上還是你小風爸爸撒?”
季風像個老頭,揹着手走了回來。
“你上來坐哈兒嘛!我還不太熟悉你這個車,教我一哈!”
她紅着臉,歪着身子去開車門,這一動不要緊,一動則城門大開!
她倒是不尷尬,季風卻尷尬到連門移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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