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安慰师娘
把丈夫送上山之后,苏梅连着好几天都把自己锁在房间裡不吃不喝!四個女儿更是一脸茫然,她们既为母亲的身体担忧,又为自己的命运而担心。
季风对這突然的变故也沒有任何心理准备,他也不知道苏梅是否還要继续经营小餐馆?這几天他像個孤魂野鬼一样在外面晃荡着。身上的百十来块钱已经快花光了。
“妈!你出来吃点东西,我們已经沒有了爸爸,不能再沒有妈妈!”
张燕带着三個妹妹一字排开跪在苏梅房门前,哭得泣不成声。
张燕刚好成年18岁,是四個姐妹中的大姐。18岁的姑娘初长成,含苞待放,165的個头在女孩子中算得上高個子了,清秀的脸蛋水灵白嫩,眉眼之间淡雅而又温柔。
张燕10年前被父母遗弃在张大彪的店裡,苏梅见她可怜,本身又喜歡孩子,所以就收留了她。行善积德這种事只要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接下来的几年两口子一发不可收拾,自己勤奋耕种的同时,又连着收养了张婷、张怡、张静,亲朋好友劝都劝不住。
如今张婷16岁,张怡16岁,张静最小13岁。
张大彪在世时一家子其乐融融,富足而又温馨,可现在一個女人要养4個孩子谈何容易?
“妈妈!你快出来吧。以后我們不上学了,可以帮家裡干活,不会让你为难的。”
老三张怡扒在门上一边哭一边拍着门。
“妈,我們以后会更乖的,我們会好好的照顾你,天天陪着你,让你开心!”
连最小的张静也說出這样让人心碎的话。
她们姐妹能有啥心思呢?无外乎怕妈妈撑不起這個家,更怕自己再次成为孤儿。
嘎吱!
苏梅听到门外孩子们凄厉的哭声,她再也忍不住了!
“孩子们!你们放心!只要妈妈還活着,就不会让你们沒有学上,沒有饭吃,沒有衣穿。”
她紧紧地把几個女儿抱在一起。眼睛裡淌着泪,但也透着几分坚毅。
叮铃铃!叮铃铃!
家裡电话响了!
“喂!师娘,我是小风。”
季风脸上淌着大汗,怯怯地讲着电话。
“小风!对不起,這几天师娘把你给搞忘了,你现在在哪裡?”
苏梅心裡有些歉意,這一阵她忙裡忙外,加上丧夫之痛。确实沒有精力管季风。
“沒关系!我是想问问接下来师娘還要继续开餐馆嗎?”
季风很被动,也很为难。這四年的前两年他作为纯学徒沒有拿工资,苏梅只会在過年過节给他点红包。后两年张大彪和苏梅给他发了400块一個月,但是苏梅帮她存着。
“开呀!肯定要开啊!不然我們怎么活呢?”
苏梅很笃定。
“哦!那還用不用我?”
季风心裡的不安定感很明显。
“小风,這還用說嗎?以后你就是我們的主厨了!对了,你现在在哪裡?到家裡来住吧!我知道你身上也沒什么钱!“
苏梅终于想起了他的困难。
季风无处可去,幸得苏梅邀請,他也沒有拒绝。
晚上他做了几個好菜,這一家子也终于吃一了一顿像样的饭。
客厅电视墙旁边,张大彪的遗像显得很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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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炉裡两根香還直直地冒着烟。
季风看着师父的笑脸,心裡有种說不出的感慨。
“小风,给!這存折裡是你這两年的工资,你现在是大小伙子了,身上不能沒有钱。這几天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過来的.........。”
苏梅递了本存折给他,看着张大彪的遗像她又泪如雨下。
“师娘,你放心吧!有我呢!只要你餐馆开着,我就一直守着。”
季风给她吃了颗定心丸。他接過存折,沒有其它言语。
他第一次觉得钱是那么的重要,這几天在外面流浪,他住着最便宜的旅社。每天啃两個馒头的日子让他意识到,男人一定要有独立生活的能力。
“孩子们!明天咱们去把餐馆打扫一下,爸爸的魂在哪裡,我們一定得守护着。”
苏梅再一次给女儿们吃下了定心丸。
小孩子的心是敏感的,况且她们都是被抛弃過一次的小孩。
晚上十二点半。热气阵阵,季风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轻轻地下床,想去喝点水。
刚走到客厅,便看见苏梅正守在张大彪的遗像前抹着泪。
微弱月光照进客厅,苏梅轻薄的绸缎睡衣像是沒穿似的。若隐若现的好身材,把熟透了的韵味显露得淋漓尽致。
“师娘!你节哀吧!事已至此,你不能再垮了,不然她们四個该怎么办?”
季风轻轻地說了一句,心裡也阵阵难過,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安慰师娘。
眼前這個女人对他来說既是师娘,又像大姐一样!
“小风!以后你得多帮着点我們,不然,我都不知道应该怎样撑下去!”
苏梅悠悠地說着,嘴角却在轻轻地抽泣着,很自然地把头靠在了季风的肩头。
“师娘,你放心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妈了。妹妹们我会尽心尽力帮助她们。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她们挨冻受饿。”
他嘴上诚恳且坚定的给着信心,可面对师娘的這一靠他却手足无措起来。一個血气方钢的大男孩头一次近距离接触女人,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身上的反应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
“小风,谢谢你了!早点睡吧,明天我們把店裡打扫一下,后天就正式开工。”
苏梅似乎察觉出了什么,俏脸尽然红了!冲冲回了卧室。
季风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一种特别的感觉在心裡挥之不去。
闭上眼,师娘的身影就飞了出来!他侧過脑袋,师娘刚刚靠過的地方還残留着香味。
前几天看過她光溜溜的身子,此时也不合时宜的浮现在脑海裡。
脸上阵阵发烫,口干舌燥,血液沸腾。
手也情不自禁地.........!
“呸!季风,你怎么能有這种畜生的想法呢?她可是刚刚死去老公的师娘啊!”
他轻轻地嘀咕了一句。狠狠地给了自己一把掌!
苏梅此时和季风一样!伤怀之下却又有了些特别的感觉。
“刚刚小风是不是有了.........!”
她越想越羞,双手捂住了脸。
“苏梅呀苏梅!你可是他的师娘,况且老公尸骨未寒呢!”
她也在心裡狠狠地啐了自己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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