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20章 孤苦過年

作者:山裡笑笑生
孙倩倩的离开,意外!也不意外!

  孙怡痛苦却又毫无办法,从小到大妹妹的脾气和性格她再清楚不過!短短的時間两位亲人相继从身边离开,让她也成了无人依靠的‘孤儿’!

  她把所有认识的人,所有能问到的人都反反复复地打听了一遍,但一无所获!

  倩倩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想恨都恨不起来!唯一让她安心的是孙倩倩拿走了5600块钱,至少可以保证她一段時間的温饱。

  人心是脆弱的,而人性是无常的,生活中我們往往喜歡用人心去试探人性。甚至不惜以人心去挑战人性,最终人性的阴暗被人心所彻底激发出来,导致两败俱伤。

  孙倩倩并沒有离开蓉城,蓉城太大了,大到生活在同一個城市却能老死不相见!她在离林聪家较近的一個区域租了個小房间,暂时安顿了下来!

  苏梅那天给她的建议她其实全都听了进去。她選擇了告诉林聪,但使用的手段是硬刚。

  “林聪!我怀了你的孩子,而且是双胞胎!”

  “我会把孩子生下来,到时给你妈送一個,给你爸送一個。”

  她打了两次林聪的bp机,传递了两條讯息。

  为了稳妥起见,她還给林聪家裡寄了一份诊断报告的复印件。

  1997年2月6号,农历除夕。

  街头巷尾鞭炮阵阵,一片欢闹喜乐!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大红对联,大红灯笼,所有寓意吉祥的装点和习俗随处可见。

  对苏梅、季风、孙怡這三個家庭来說這個年比煎熬還煎熬。

  苏梅招呼季风和孙怡去家裡過年,大鱼大肉满满当当一大桌。但他们二人根本就沒有什么心思,草草吃了几口就离开了!

  季风這么多年来居无定所,无依无靠,過年对他来說沒有任何意义。

  趁着過年放假這几天,他自由自在、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孙怡本想回家過年,但如今奶奶不在了,妹妹也杳无音讯,老家对她来讲只是個念想罢了。她一個人窝在冰冷的小屋裡偷偷抹着泪。

  苏梅本想留下季风,但家裡孩子们都在,又顾及孙怡的感受。最终還是克制住了!

  最惨的還是孙倩倩!

  她独自一人借居在一处自建平房裡,五间独立的房间,她住最靠裡的一间。十来平米的老旧小屋,吃住都混在一起。

  门口百十来個蜂窝煤睁眼可见,与洗衣槽的白瓷砖形成了强烈的色差。

  老式水龙头,一看就有些年头了,還时不时滴答两滴水!

  房间虽小,但老旧的地板除了发黄的老印记,其它地方都光亮洁净。

  1米2的四脚小木床足够容下她的身子,被褥叠得整整齐齐,都是崭新的。床底一头摆了三双鞋,红色高根最亮眼。另一头三個塑料盆,颜色各异,按小中大重叠着。

  简易帆布组合架子衣柜裡,鼓鼓囊囊,看样子衣物不会太少。

  床头在北且靠墙,床头左边安放着一张旧书桌,对着窗。上面摆放着些不知名的化妆品,小花瓶裡的红玫瑰還很娇艳!

  最显眼的当数书桌上一字排开的三本书,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一本《复仇》,一本《月子母婴护理》。

  她很讲究,房间裡拉上了两根铁丝,稳稳地固定在墙上。一根细的挂上了轻薄的碎花布帘子,把房间来了個四六分隔。一边安睡,一边生火做饭。

  另一根较粗的铁丝用来凉衣服!一头衣架上挂着两條绵制毛巾,一條纯白,一條浅黄。

  另一头两件文胸,一黑一粉,比大多数女人的尺寸都要大,三條内裤都是白色的,其中一條蕾丝花边最显眼!

  帘子另一侧,蜂窝煤炉子上烧水壶還呼呼冒着大气。

  老式橱柜尽管擦拭得锃亮,但一眼便能看出它的年代感。

  上层油盐酱醋,豆瓣酱等调味料一样沒少。中层碗碟错落有致,摆放齐整,下层炒锅,锑锅各一個。

  橱柜旁矗立着一條老方凳,上面米桶裡的大米足够她吃上一個月。

  墙壁上筷篓裡混装着锅铲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汤勺、筷子、小钢勺。

  旁边小铁钉上挂着块洗碗布!大铁钉上透明塑料袋裡10几個鸡蛋色泽正常,看上去還很新鲜。

  孙倩倩的年夜饭不算丰盛,简易折叠木制小饭桌上一盘番茄炒鸡蛋還有些热气,红色番茄占据了大部分。

  蒸饭器裡雪白软糯的白米饭還冒着白烟,纯白小瓷碗裡粘稠的米汤已经沒了热气。

  印花白色瓷碗裡的小半碗饭還沒有见消,她手中的筷子轻轻地,反复地戳着碗裡的白米饭。

  嘴裡细细地嚼着米饭,好半天都沒有吞咽,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叹了口气!端着米汤一饮而尽!

  下巴上的泪水似乎充满了眷念,不舍得掉落!

  生活的磨砺,命运的坎坷对她来說是残忍的,也是不公平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她也是为盲目冲动的爱情买单,为毫无节制的欲念自食其果。

  20来岁的身体和思想哪会有什么应该或不应该?

  她有過嫁入豪门,一步登天的梦想!這有什么错嗎?

  其实也沒有错!

  人各有志,每個人通向成功的路径和方法都不一样。只是大部分人习惯于歌颂凭双手打拼出来幸福罢了。

  她只是選擇了一條捷径,但遇人不淑!

  林聪和他的家人似乎对她的讯息无动于衷,但也有可能是那個年代联络方式受限。再說她自己也沒有透露自己的住所。

  正月初二!苏梅领着张婷、张怡、张静早早地来到白市公墓,手裡的刀头肉都還带着余温。

  每年的這個时候這裡都是人山人海。她们母女四人神色肃穆,缓缓地朝张大彪,张燕的坟前走去。

  他们完全沒有注意到插肩而過的黑衣男子,他的连衫帽檐拉得很低,几乎看不见脸。

  “妈妈!姐姐坟前好大一束白菊花,好像有人来過。”

  张静一脸好奇的說道。

  苏梅顿时疑惑起来。

  “是谁来祭拜燕子?我們也沒什么亲戚啊?再說她是小辈!难道是小风嗎?如果是小风的话怎么可能只给燕子买花呢?”

  她嘀嘀咕咕老半天,百思不得其解。

  “妈!刚刚有個穿黑衣服的人好像从這边走過去!”

  张婷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看沒看清?认出是谁了嗎?”

  苏梅伸长了脖子朝刚刚来时的方向张望着。

  四人凄凄切切祭拜完。回家的路上苏梅一路都在想白菊花是谁放的?

  她开始疑惑张燕的死,现在想想疑点重重,似乎沒那么简单!

  回到家她迫不及待的打开张燕生前使用過的箱子。裡面堆满了书籍、学习用品,奖状等物品。

  女儿自杀后的那两天她曾翻過两次,但并沒有发现什么。

  苏梅仔细地翻阅着女儿生前使用過的每一件书籍和用品,满脸痛苦,不觉潸然泪下!

  翻了半天也沒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正当她准备再次尘封时,一本《百年孤独》吸引了她的目光。

  末页被折起的斜角上赫然有個滨字!

  字迹并不像女儿的。

  她下意识的拿起,轻轻地翻开折页。

  “燕子!我們有着相同的身世,但未来的路,我們彼此都不会再孤独!加油!我們蜀大见!”

  落款是:谢滨。

  “這本书好像是燕子高一的时候在书城买的,上面怎么会有這段稚嫩的情话呢?蜀大不是燕子心心念念都想考上的大学嗎?”

  苏梅喃喃自语,她想起了前两年有一次带她们姐妹几個去书城买书。

  当时张燕挑了老半天,选了一本《百年孤独》,她還揶揄了女儿一顿。說她這么多妹妹,孤独個啥呀?

  她又细细地翻阅起来,突然,一张精致的信纸从书裡掉落出来!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