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卑微坦白
這颗种子一旦种下,它会很快发芽,生根,最终长成仇恨的参天大树。
這世上多为良善之人,沒有人会去刻意宣扬仇恨。
相反古往今来我們都在传导一种冤家宜解不宜结的和平概念。
但我們也常常听到這样一句话:“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若经我苦,未必有我善。”
季风、苏梅、钟嘉欣、孙倩倩他们经历的苦痛无人能体会,更别說感同身受。
绝望中或受到严重不公待遇的人,不管選擇什么样的方式去回击和抗争都是有可能的!
值不值得原谅或者被不被认可那是上帝和法律的事。
人性之中要追求最大的公平性,是太多以恶制恶,以牙還牙的根本所在。
钟嘉欣和钟楚曦联手制造的這出捉奸大戏,用意明显,就是报复。
卢建安和张秀英自身如果正正当当,洁身自爱,哪会让她们有可乘之机呢?
俗话說得好:“打铁還需自身硬!”
张秀英被齐旺才捉回家裡,一直不停的求饶和认错。
打不還手,骂不還口。任其折磨!
“张秀英,我哪点对不起你?這么多年,我赚的每一分钱,都给了你!自打和你结婚以后我正眼看過其它女人嗎?孩子一直被你娇宠惯坏,如今关进了大牢,我怪過你嗎?”
齐旺才抛开這一顿失控的暴揍来讲,他其实算是男人中的优良者。
“是的!老公,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犯贱,我沒经受住卢建安的糖衣炮弹和威逼利诱。”
张秀英哭成了泪人儿,面对齐旺才的质问她完全坦白。
“你什么时候开始和他上的床?”
齐旺才的心理和大多数受過此等伤害的人一样。
“就是你跟他做事的那一年。你经常在外面出差,他三番五次来找我,還给我买东买西。有一次他扛了半边猪肉来我們家,然后抱着我說喜歡我,在厨房我半推半就给了他。”
张秀英一五一十的交代着,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埋得更深了。
“天啦!我他妈真的是养了個婊子在家!十年了,我他妈到现在才知道。說!這個家裡是不是每個地方都不干净了?”
齐旺才快要疯了,耳光不停的抽在张秀英脸上。
“老公,对不起!我错了,真的错了!我承认這個家裡我們很多地方都做了,但我爱的只有你,和他只是需求而已!”新
张秀英啪一声跪了下去。
“什么?你這贱人,骚货!f真的是厚颜无耻,我還满足不了你嗎?”
齐旺才彻底怒了,撕开她的衣服,抱起她狠狠地扔在了沙发上。
重重的压了上去。
“对不起,我說错了!我老公是最棒的,可以满足我。是我自己犯贱被他迷惑了。”
张秀英卑微的哄着他,主动解开了他的裤子。
她抛弃了所有的自尊来讨他开心,同时也企图给自己赎罪。
“贱人!我看你還骚不骚?不把你搞烂,我就不是齐旺才。”
齐旺才的无力,无助只表现在了嘴上。
硬实力的短板,让他很快偃旗息鼓。
他伏在张秀英身上哇哇大哭起来,手不停的在她身上上下拍打抓掐。
“老公!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只要你开心,只要你能解气,你想怎样就怎样吧!你歇会儿,我帮你再来一次吧?”
张秀英娇丽,火辣的身子此时已经青一块紫一块。
“贱人!我要跟你离婚,成全你们這对狗男女。”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齐旺才发泄一通之后,摔门而去!
张秀英泪如雨下,悔恨交加!
激情一时爽,家破又断肠。
卢建安被齐旺才打了個半死,玩起了消失。
齐旺才扬言要剁了他的命根,让他更加不敢现身。
可事情远远還沒结束,钟嘉欣的匿名信已寄到了石慧的手裡。
照片虽然拍得很拉垮,但卢建安和张秀英的脸面還是很清晰。
“卢建安,你在哪裡?马上给我滚回来!不然我停了你的项目。”
石慧虽然段位档次不一样,但终究還是女人。
這几天她還纳闷怎么天天见不到他人影?原来是闯了大祸做起了缩头乌龟。
石慧的话很管用,沒過多久卢建安便规规矩矩的回了家。
“老婆!我错了,是张秀英多次勾引我,我一时沒忍住,所以才犯了错。”
卢建安沒皮沒脸,倒打一耙!
“你還是人嗎?平时你在外面乱搞,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你胆大包天,色迷心窍,连自己下属的女人也要搞。”
石慧连闺房训话都带着官腔。
高档睡衣下身子极具韵味,天生的好皮肤和优沃的身段透出了特别的风韵。
如果不是那张国字大圆脸的短板,她也能配得上美妇人的称号。
“老婆,你救救我吧!齐旺才扬言要我的狗命,我心裡痛苦啊!老婆!儿子死后,我心都死了,所以才让张秀英這個贱女人钻了空子。”
卢建安跪在石慧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這一招他运用得很娴熟!
“我要是齐旺才,我不但要你狗命,我還要把你那东西剁下来喂狗。你真是丧尽天良,别人還把儿子拉出来顶罪,你就是這样回报人家的嗎?”
石慧义正言辞,恨铁不成钢。
啪啪就是两巴掌!
作为女人她遭遇了伤害,作为妻子她遭遇了不忠,作为合作伙伴她遭遇了過河拆桥。
“老婆!我知道错了,现在赶紧想想办法,看看怎么补救?不然齐旺才真的会杀了我。”
卢建安此时表现得完全不像個男人,倒像個不谙人事的小白脸。
“還能怎么办?道歉,赔钱啊!难道還要我去陪他睡一觉啊?”
石慧做梦也沒想到,自己随意一句竟真的一语中的。
叮咚叮咚叮咚!
夫妻俩正吵得不可开交,门铃响了!
“旺才,秀英,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明天說好嗎?”
石慧表现得不算镇定。
“卢建安,快给我滚出来!你他妈的有胆搞,沒胆认嗎?我把我女人给你送過来了,让你们妻妾共伺一夫。”
齐旺才這几天越想越不爽,越想越狂乱,脑子裡的拗劲根本就平复不了。
无论张秀英怎么求饶,无论怎么折磨她都解不了心头之恨。
他狠狠地推开石慧,把披头散发的张秀英拉到了正中间。
“旺才!闹是解决不了問題的。事情既然出了,我和你一样都是受害者。暂不问他们谁对谁错,咱们都先冷静冷静,以解决問題为目的。”
石慧心裡承受的痛苦应该比他们都大。
一来同样失去了儿子,中年丧子的痛不欲生她跟每個人都一样。
二来卢伟对张燕犯下的事她作为母亲作为知情者,存在包庇之過。
三来齐加旺顶罪她也是幕后主使。
仅仅這些就足够让她丢乌纱帽坐班房,更别說她利用职务之便为卢建安谋的项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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