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章 一次难忘的旅行 作者:未知 祖鲁王所在的大部落,距离并不算远,坐牛车需要三天,乘坐越野车的话,大半天時間也就到了。 這裡說是部落,规模其实就相当于一個大型的村镇。 村镇外的牛羊,数量明显也比较多, 根据祖玛的說法,他的父亲祖鲁王,掌握着這边最大的一座钻石矿。 刘青山也就明白了,用后世的說法,人家就是一個大土豪,家裡有矿的那种。 有祖玛带路,一行人顺利进入驻地, 车辆在一座巨大的茅屋前面停下来,這裡就是祖鲁王的住所。 看来,這位土豪,依旧保持着自己民族的特色。 祖玛率先跳下车,然后抱起了在外面玩耍的一個小黑孩,往空中抛了两下,惹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這個不会是祖玛的儿子吧?刘青山正琢磨着呢,就见那個小黑孩用土著语叫了祖玛一声。 刘青山不由得摸摸鼻子,一個多月的相处,他還是能听懂一点的,那小孩子竟然叫祖玛哥哥。 看来,這位祖鲁王,也是人老心不老啊。 茅屋的门帘挑开,一伙人迎了出来,为首是一名精神矍铄的黑人老者。 打扮和那些土著差不多, 也赤着上身, 只不過身上的饰品多一些,头上戴着羽冠。 后面跟着年龄大小不等的女子, 看样子有十多位,最年轻的一個, 看起来也就不到二十岁的样子,怀裡還抱着個婴儿。 這时候就瞧出来什么是土豪了,其她部落女子,脖子上的挂饰都比较普通,而這些妇女,每個人脖子上,都是一串大钻石组成的挂饰。 而且都是切割好的大块钻石,在阳光下明晃晃的,有点刺眼。 “欢迎你们,远方的客人,我們祖鲁人最亲密的伙伴!”祖鲁王英语說的不错。 祖玛则开始给大家介绍,重点就是哑巴爷爷,刘青山和小六子這三位。 小六子笑盈盈地代表大家,给祖鲁王送上见面礼:是一块和田玉的挂件。 “六,我知道你的名字,你是自然之神派来的使者。” 祖鲁王对小六子十分慈爱,大手一摆,旁边一位年老的妇女,就把一大串钻石项链,挂在小六子的脖子上。 吴桐也同样获得了一串,刘青山等了半天,原来沒他啥事。 介绍到哑巴爷爷的时候,祖鲁王也微微躬身,他听說過哑巴爷爷以身试毒的事迹,心中只有尊敬。 随后刘青山一行人就被請进大茅屋,祖鲁王的妻子们,還端上来新榨的果汁。 小六子美滋滋地喝着,這东西很合她的胃口。 大家开始愉快的聊天,祖鲁王显然对东方那個陌生的国度非常感兴趣,询问了许多。 刘青山自然也不隐瞒,他知道,以后這片大陆,会有越来越多的国人来此,投入到各种建设之中,双方存在合作的可能性。 基建狂魔,并不局限于国内。 相谈正欢之际,外面有人来报告,說是大巫师回来了。 随后就看到两個黑人走了进来,前面的一位中年人也是头戴羽冠,脖子上挂着一串骨头项链,手裡拿着一根不知道什么木头制成的木杖,想必就是大巫师了。 而后面那位,则穿着衣裤,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叫刘青山瞧着有点眼熟。 “曼先生!”家驹一声欢呼,起身迎了上去。 刘青山也终于确定,這位就是几年后的曼总统。 他知道对方的身世,原本也是部落酋长的儿子,去年刚刚结束漫长的铁窗生涯。 老曼总统一脑门子皱纹,特别显老,瞧着就跟七老八十似的,实际上刚刚五十岁出头。 他显然也认出家驹他们几個小伙子,热情地拥抱,大手使劲拍打着他们的后背。 “先生,给您介绍一下,這位就是我們的老大,芒廷先生。”家驹自豪地将刘青山介绍给老曼。 刘青山也微笑着伸出手:“我是刘青山,很高兴见到您。” “哈哈,刘,這段時間,我听到最多的,就是你的名字,谢谢你。” 老曼则直接和刘青山拥抱,事实上,他也正是为此而来。 刘青山感受到对方真诚的臂膀,内心也不免有些激动:這可是传奇一般的人物啊。 世人谣传,這位先生在九十年代就去世了,实际上,人家活得好好的,一直活到2013年,差点活了一個世纪。 因为這個,還搞出来個什么曼德拉效应。 等介绍哑巴爷爷的时候,老曼则沒有施展自己热情的拥抱,而是恭恭敬敬地伸出双手: “您的光芒,就像是草原上的太阳。” 哑巴爷爷则含笑摆摆手,比划了几下,小六子在旁边翻译:“先生,爷爷說,您才是一位伟大的人。” 哈哈哈,老曼和哑巴爷爷一起大笑,彼此的心中,升起一股惺惺相惜之意, 這时候,一個怪异的腔调响起:“孙先生,我那裡有一些本地动植物的研究记录,不知道你有沒有兴趣。” 說话的是大巫师,他的嗓音格外沧桑。 哑巴爷爷也是眼睛一亮,朝老曼和祖鲁王摆摆手,然后拉着大巫师就走,显然他对這些更感兴趣。 剩下的人则坐下继续聊天,老曼和刘青山谈得最多,在他看来,刘青山的一些做法,很符合他的理念。 而祖鲁王,则大方地表示,要赠送给刘青山一批钻石,当成给他族人治疗的谢礼。 刘青山笑着摆手,重申了一下医疗队的主张,還有成立专门基金会的事情。 祖鲁王也心领神会,表示会把這批钻石,捐赠给汤米主持的基金会。 而老曼显然对刘青山的情况更加了解,跟祖鲁王解释一番,点名刘青山也是一位亿万富翁。 原来如此,祖鲁王便更加敬重刘青山:“我见過许多有钱的白人,大多都非常的贪婪,来到這裡,只是垂涎我們的钻石。” 刘青山听了也哈哈大笑几声:“我也是为钻石而来!” 祖鲁王和老曼都是一愣,随即刘青山就解释了一下,自己想要加入dtc的事情。 原来如此,祖鲁王豪气地一挥手:“刘,你需要多少钻石,我给你提供,价格肯定最低。” 人家有矿,当然有這個底气。 不過刘青山知道,祖鲁王也只能提供钻石毛坯,像是切割加工之类,就沒法子了。 于是笑着表示,自己手裡的珠宝公司沒有切割技术,能加入到dtc就可以了。 祖鲁王又是一挥手:“等我给dtc那边捎個话,叫他们吸收你的珠宝公司进去,而且一定要享受最全面的服务和最优惠的价格。” 有了祖鲁王這句话,刘青山也心中大定,看来這件事成了。 谷额 供货商的面子,谁敢不给? 等到傍晚,祖鲁王在自己的大屋外面,盛情款待刘青山一行。 哑巴爷爷也显得特别高兴,因为从大巫师那裡,他又受到不少启发,马上就可以进行新一轮的尝试。 瞧那架势,要把草药在非洲大陆上,发扬光大。 宴会上当然少不了舞蹈助兴,土著们又跳起了战舞。 家驹他们也受到感染,一起加入其中,竟然也跳得有模有样。 随后几個小伙子還拿起吉他,唱起歌。 “年月把拥有变成失去,疲惫的双眼带着期待,”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迎接光辉岁月,风雨中抱紧自由” 当一首光辉岁月唱响的时候,老曼的眼睛裡,也再次泪花闪烁。 在场的人,也都心生唏嘘:每個人的生命中,都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光辉岁月! 刘青山和吴桐的蜜月之旅,也圆满结束,在這片大草原,他们一起感受了贫穷和苦难。也一起见证了信仰与新生,這還真是一次难忘的旅行。 哑巴爷爷和医疗队,還要继续留在這片大陆,去完成他们未尽的事业。 他们的足迹,至少還要踏遍十几個国家,长路漫漫。 相信,他们的付出,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有无比丰厚的回报。 刘青山和吴桐,在李铁和李铁牛的陪同下,返回约堡,正好和马丁伯爵,一起坐飞机,飞往伦敦,他要去dtc的总部,办理相关的手续。 至于其他人,则继续留在非洲大陆,包括家驹他们乐队四人组。 随后,刘青山四人又一起转机到港岛,兜了一大圈,历时将近两個月,這才凯旋而归。 等他们到达港岛的时候,春节都已经過完,连正月十五都過了。 港岛這边,新年的气氛也淡了,刘青山一行人下了飞机,事先沒有通知,自然也沒人接站。 于是打了一辆的士,先去龙腾国际贸易公司的总部。 等进了陈东方的总经理办公室,发现黄月明正坐在桌子前面,拿笔写着什么。 “姐!” 刘青山叫了一声。 “三凤!” 黄月明回头瞧见刘青山,立刻一脸喜色,随后看到刘青山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不由得俏脸一红。 陈东方也站起身:“青山,你们這一趟辛苦啦。” 刘青山乐呵呵地点点头:“收获還算不错,沒有白辛苦。” “這边的报纸也报道了,是转载伦敦那边的报纸,可是把你们的医疗队给夸上天,真给咱们国人争气!” 陈东方也显得十分兴奋,那种发自内心的高兴,溢于言表。 這個倒是有点出乎刘青山的意料,本来以为非洲那边离得远,消息闭塞呢。 黄月明则拉着吴桐的手:“走,咱们去隔壁办公室。” 等他们出去之后,刘青山朝着陈东方眨眨眼:“好哇,东方,你把我表姐勾引走了是吧!” 陈东方英俊的面孔上也含满笑意:“正好青山伱回来了,什么时候安排個時間,双方家长见一见。” 說到正事,刘青山也就不再玩笑:“等我晚上去舅爷爷家裡,征求一下意见。” 黄月明和陈东方還是很般配的,刘青山也看好這段婚姻。 聊了一阵,外面有人送来茶水,刘青山又询问了一下贸易情况。 虽然這两年东欧那边比较乱,好些国家都变了颜色,不過龙腾在那边布局比较早,并沒有受到什么影响。 反倒是那些国家改制之后,出现不少問題,有些方面,反倒需要借助龙腾公司的影响力。 這样也好,龙腾算是彻底扎下跟了。 随后陈东方也提出一個問題,這两個月,周氏珠宝的郑大亨,沒少给龙腾使绊子。 虽然并沒有伤筋动骨,可是也叫公司方面疲于应付,分散精力。 事情的起因,不用說,還是张龙拐跑人家孙女的事情。 龙腾這边自然就成了出气筒,郑大亨在港岛這边树大根深,能量還是不小的。 “我试着和对方沟通一下,毕竟好亲戚都成了。” 刘青山知道,张龙和郑月娇的婚礼就定在年前,现在人家都已经是两口子了,郑家再這么闹就沒劲了。 陈东方最服的就是刘青山,既然他這么說,那就肯定有办法,心裡也安稳不少。 晚上要设宴安排刘青山,却被刘青山拒绝,還是先领着吴桐去舅爷爷家,不然的话就太失礼了。 正好黄月明开车了,就拉着刘青山夫妇,去半山的别墅。 這還是刘青山和吴桐成亲之后,第一次来舅爷爷家,有点窜新门的意味。 所以刘青山手裡提了不少礼物,也不是什么太值钱的玩意,都是非洲那边的一些特产,算是比较稀罕吧。 见到刘青山夫妻来到家裡,黄书文也很是欣慰,還特意给两個人封了红包,說是過年的时候沒赶上。 刘青山也就乐呵呵地接過来,然后都递给吴桐,這是老人的心意,必须收。 等到黄寿廷回来,看到刘青山,也是夸奖一番,港岛這边的报纸,也把刘青山率领的医疗队,视为骄傲。 原因很简单,医疗队裡面,還有十多名宋一针的弟子呢。 一家人吃晚饭的时候,刘青山就提了一下,找個時間,和陈东方的家长见個面。 黄月明一听,立刻红了脸撂下筷子,表示自己吃饱了,赶紧开溜。 幸好刘青山早知道会這样,是临近尾声的时候才說的。 孙女的婚事,黄书文主要看儿子儿媳的意思,黄寿廷对這桩婚事也很满意,约定五一的时候,一家人去内地。 等吃完饭,稍事休息,刘青山就說道:“舅爷爷,這段時間,郑大亨沒找你打牌啊,一来你這,我還真就有点手痒。” 黄书文笑着点指,他知道,這個外孙子,肯定是有事找郑大亨。 不過你的兄弟拐走人家的宝贝孙女,就不怕见面尴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