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一章 谁這么不开眼 作者:未知 刘青山的目光从剧组成员脸上扫過,他能瞧出来大家眼中的担忧和不甘,于是微微一笑: “当然要继续拍,我們的目标不变,就是打造一部经典的喜剧。” 明显能够感觉到,每個人都长出一口气, 老傅笑嘻嘻地先开了腔:“我就說嘛, 我們不能因为外界有了一点点质疑声,就产生自我怀疑,我們還是要坚定信念,坚持到底,去争取更大的胜利!” 可惜小老四不再,不然的话, 肯定更高兴。 王战的情绪也稳定不少:“青山,那咱们這部电视剧,就這么放手裡?” 刘青山则一挥手:“京台不播,咱们就找那些地方台啊,先在小范围内形成口碑,老人家教导我們說,星星之火,也是可以燎原的嘛。” 他的腔调,也学起了老傅,再次惹得大伙都笑起来,剧组的阴霾,也随之消散。 随后英导又提出来一個要求:有一集是写追星的,追的是港台明星,所以需要請一位足够分量的偶像明星。 通過正规渠道邀請的话,那费用估计就大了。 這個問題对刘青山来說, 還真不是事儿:“华仔這种级别的行不行?” “太行啦!”英导拍手叫好,港台那边,已经渐渐有了四大天王的提法。 “那成,我回头给华仔打個电话,他什么时候来這边,抽時間来赶個场。” 刘青山就把這件事敲定,凭着他和华仔的关系,這都不是事,要不是家驹他们在非洲呢,找来更沒說的。 事实上,我家剧组邀請客串的明星,远远要多于原作,多出来那些,基本都是看着刘青山的面子。 搞定了剧组這边的事情,又把其他几個公司的事物安排完毕,刘青山就领着李铁和李铁牛這哥俩,乘坐飞机,直飞龙江。 吴桐等人要去机场送行,被刘青山统统给撵了回去,机场车站這种地方,最是伤离别。 “三凤,一路顺风,照顾好自己。” 吴桐也有些眼圈泛红,结果說着說着,就干呕了几声, 连眼泪都出来了。 這什么情况? 刘青山连忙帮她轻轻抚摸后背,他還以为吴桐是心情太過激荡呢。 “小桐莫不是有喜了吧?”鲁大婶毕竟是過来人,第一個想到了某种可能。 還真有可能! 刘青山也是心头狂喜,可惜啊,哑巴爷爷不在這裡,要不然一摸脉就能摸出来,哪怕是小六子也成啊。 這事可含糊不得,刘青山叫李铁去把机票先退了,然后开车拉着吴桐,去医院检查。 结果還真是,吴桐怀上孩子啦。 把刘青山给欢喜坏了,立刻就要吴桐在家安心养胎。 “哪有那么娇贵啊。”吴桐则坚持去公司,還告诉刘青山,不要因此耽误正事。 “对我們来說,這就是最大的事情。”刘青山揽着吴桐,柔声說道。 最后還是吴桐给林芝和她自己的母亲都打了电话,這两位都急火火地赶了過来。 林芝還把小火和小月月给带来,這下家裡可热闹了。 “三凤,你该出门就出门办事,沒看家裡都住不下了嗎?”林芝也下令。 “娘,你這就嫌我碍事了?”刘青山正抱着小月月呢,立马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這孙子辈儿的還在娘胎裡,就不要儿子喽!” 小月月则用小手轻轻拍着刘青山的脸颊:“月月要舅舅。” 有了母亲和丈母娘在家照护,刘青山也终于能够安心出门。 以前就算去再远的地方,刘青山也是所走就走。 只是這一次,好像感觉有点不同,似乎生命中又多了一份牵挂。 刘青山带着李铁和李铁牛,先乘飞机到龙江的省会冰城,当天沒有去边疆的飞机,黑河那边是小机场,两天一趟。 那就只能住一晚了,乘坐大巴到市区,随便找了一個宾馆住下。 刘青山翻翻武老给他的一张纸,上面记录了几個电话。 這次行动,武老還是给予他很大的支持。 刘青山再次默认一遍,确信已经把這几個号码牢牢记在脑子裡,這才把纸撕碎,扔进纸篓子裡。 看看時間已经到了中午,哥仨出去吃饭,這会儿正是开春,是吃开江鱼的时候。 找了個饭馆,要了一條清蒸细鳞鱼,還有一盘酱炖小杂鱼,又配了几個小菜,哥仨也沒喝酒,就着米饭,吃得更香。 开江鱼,下蛋鸡,果然名不虚传,鱼肉那叫一個鲜嫩。 正吃着呢,刘青山电话响了,接通之后,裡面传来高凌风有些急切的声音:“青山,你们到冰城了吧?” “高大哥,什么事?”刘青山也顾不上客套,直接询问。 “咱们大树下有十几名歌手,受邀去冰城参加演出,遇到点麻烦。”高凌风把事情讲述一遍,他也订好机票,不過大概晚上才能到。 刘青山就是东北人,当然知道這边民风彪悍。 這是人们在和残酷的自然环境进行斗争的過程中,自然形成的,你要是沒有敢和狼群战斗的勇气,当初就无法在這裡立足。 因而也容易滋生一些不法势力,干一些乌七八糟的勾当。 当年刘青山他们在进行边贸的时候,也有過一些本地的势力,想要吞掉龙腾公司。 不過龙腾背靠边防站這棵大树,谁也撼动不了,這才会在那边壮大。 要不然的话,估计也早就被人给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至于演艺界的歌手或者演员,来這边演出,然后被小城市的混子给扣押的事情,也不少见。 连說相声的老郭,都有過类似的遭遇。 等刘青山放下电话,那哥俩已经站起身,李铁牛瞪起牛眼珠子:“谁這么不开眼,正好俺手痒呢。” 李铁则是一言不发,只不過目光也透出一股彻骨的寒意。 叫過来算账的服务员见了,吓得一激灵。 出了饭店,刘青山取出手机,先给這次负责带队的那容拨打過去。 那容就是那二爷的孙女,现在是大树下公司经济人团队的负责人。 电话沒打通,刘青山想了想,又拨打阿毛的手机,阿毛和小凳子他们,都在這次演出的名单之中。 大树下的這些演员,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每人都发了一部青鸟手机。 依旧沒打通,刘青山索性也就不打了,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去歌手们住宿的白天鹅宾馆。 谷癭 在宾馆前面下了车,刘青山直接走进宾馆大厅,眼睛一扫,就看到装饰华丽的大厅裡面,有几個穿着风衣的家伙在闲逛。 這几個青年竟然都戴着大墨镜,嘴裡叼着烟卷,一瞧就不是什么好路数。 进进出出的旅客,瞧见他们,都立刻将目光避开,然后脚步匆匆,一副生怕惹上麻烦的模样。 刘青山直接来到服务台前面,向裡面的服务员问道:“从首都来的大树下公司的人,住在哪個楼层?” 那個服务员是個二十多岁的姑娘,她并沒有马上回答,而是目光闪烁地望向那几個戴着墨镜的家伙。 “你谁呀?”一個青年走到刘青山面前,摘下墨镜,满脸挑衅地望着刘青山。 “我是大树下公司的,来接人。”刘青山也平静地望着对方。 呸,那青年嘴裡叼着的烟头,直接吐向刘青山。 不過随即他就感觉眼前一花,早就沒了人影,随后腹部传来一阵剧痛,這青年就像煮熟的大虾一般,身子弓了下去。 剩下几個青年一见,都骂骂咧咧地冲上来,然后就听到一声大吼,李铁牛和李铁迎上去,三拳两脚,就将人放倒。 這几個小混混沒啥本事,平时就会仗势欺人,真动起手来,那是刘青山等人的对手。 “我們是八爷的人,敢打我們,你们就躺着离开冰城吧!” 最开始和刘青山对阵的青年,嘴裡還叫嚣呢,然后被刘青山一掌砍在后颈,于是整個世界都清净了。 刘青山這才朝那名服务员笑笑:“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服务员依旧沒出声,只是很隐晦地比划了一個六的手势。 他们這些当地人,這几年真的是生活在以八爷为首的這群混混的阴影之中。 “铁子你留下,铁牛和我上去。”刘青山也沒坐电梯,领着李铁牛,直接爬楼梯上到六楼。 进入這個楼层,又看到五六個青年,在走廊裡游逛。 他们嘴裡大多叼着烟卷,烟灰烟头就直接往地上扔,地上可都铺着地毯呢。 至于楼层的服务员,都低着头,假装什么都瞧不见。 刘青山的瞳孔猛的一缩:這帮家伙還真是猖狂啊。 “你们俩是干啥的,八爷的人在這办事,识相的赶紧滚蛋。” 一個青年嘴裡吆喝着,然后就被李铁牛坦克一般的身躯直接碾压。 附近两個青年迎上来,剩下两個,则掉头就跑,转過一個拐角,估计是报信去了。 都沒用刘青山出手,李铁牛一拳一個,就把那俩家伙打得靠墙瘫倒。 然后两個人追過拐角,就看到几個人从一個房间出来,最前面那個人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眉毛上有一個大大的伤疤,使得他看上去很是凶恶。 “两位兄弟是哪個道上的?”疤哥還拱拱手。 刘青山哪有心思和他攀交情,直接一拳打過去。 “好小子。”那個疤哥身形一闪,竟然闪過刘青山的拳头,這家伙显然也是练過的。 不過工夫和刘青山相比就差多了,躲過一拳,腹部却還是挨了一脚,整個人被踹得直接凌空飞起,然后重重摔在地毯上。 李铁牛更不会客气,虎入羊群一般,三下五除二,将那伙人全部放倒。 只有最后面那個一瞧情况不好,撒腿就跑。 “小师兄,這帮家伙兜裡都有刀子。”李铁牛上去搜身,很快就摸出来几把匕首和弹簧刀之类的东西。 刘青山也早就察觉,所以出手才会毫不留情,对方也是平时嚣张惯了,以为沒人敢向他们动手,所以连刀子都沒机会用。 不過就算是用了,结果也一样,只能是被揍得更惨。 留下李铁牛在走廊收拾這些小混混,刘青山迈步进到刚才的房间。 這是一间大套房,屋裡有十几個人,全都惊恐地望向门口。 看到刘青山那张熟悉而亲切的面孔,大伙都呆住了。 “哇,老大!” 小凳子最先反应過来,猛地向刘青山扑過来,然后整個人都挂在刘青山的脖子上。 刘青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很快就传来湿乎乎的感觉,這丫头,這么大的人了,還掉眼泪。 不止是小凳子,屋裡大半的歌手,眼睛都变得湿润。 “老大,真的是你啊?”阿毛使劲揉揉眼睛,那裡面闪烁着激动和喜悦的泪花。 “刘总!”那容走了過来,刘青山注意到,她左边的脸颊有些红肿,還可以看到指印。 刘青山抬头拍拍她的肩膀:“沒事,都過去了,你做的很好,有事情及时通知公司,正好我路過這個城市,赶上了。” 那容想要控制自己的泪水,却怎么也忍不住,只能一边使劲点头,眼泪一边滴滴答答地掉下来。 欢子和滕大爷也走上来,欢子歉意地望向刘青山:“老大,是我沒用,不能保护大家。” 刘青山摆摆手:“你是歌手,又不是保镖,不必自责,收拾一下东西,马上离开這裡。” 這些人立刻散去,回到各自的房间,很快就又在走廊裡集合,随着刘青山和李铁牛下楼。 在他们收拾物品的时候,刘青山用手机打了個电话出去。 带来一楼大厅,李铁一個人守在這裡,那几個青年,都靠墙蹲着,双手抱头,一個比一個老实。 “麻烦你们酒店方面安排车辆,送我們离开。”刘青山朝那名服务员点点头。 酒店有专用车,很快就叫来两辆大面包车,刘青山清点一下人数,然后上车离开。 坐到车上,大伙這才长出一口气,那容讲述了一下事情的经過。 說是有一位叫什么八爷的,要叫女歌手们過去陪酒,大家当然不答应。 结果对方行事十分嚣张,竟然直接来酒店抢人。 這也给刘青山提了個醒:以后公司接商演,還是要仔细甄别一番,免得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這边的人太野蛮,都赶上土匪啦,我以后說啥也不敢来這边。”小凳子口无遮拦地說着。 结果說完之后,才发现大伙都望着她笑,小凳子這才吐吐舌头:“老大,我可沒說伱。” 她才想起来,老大的家,其实就在邻省,民风都差不多。 刘青山也笑了:“其实哪裡都一样,都有善良的人,也都有为非作恶之辈” 正說着呢,就感觉面包车猛的一個急刹车,把车上的人都闪了一下。 刘青山下盘扎实,倒是沒受影响,透過前面的风挡,看到两辆吉普车,正横在道中间,挡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