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四章 咋整成這样涅? 作者:未知 刘青山三人,行走在江面上,向着北边行进。 江面上的冰雪,上面一层已经融化,踩在上边软软的,每一步都是一個深深旳脚印。 刘青山回头瞧瞧,身后是长长的几串脚印,不由得摇摇头:這肯定一抓一個准啊。 這裡的江面,宽度也就一千多米,直接能一眼望到对面。 很快,刘青山的视野之中就出现了一辆越野车,开到江心就停了下来,车裡下来一個毛子,朝他们這边挥手,看样子是接应他们的。 這毛子就是粗线條,大白天的,就开车在江面上招摇。 李铁牛则使劲跺了一下脚:“能禁得住车不,万一掉江裡可不好玩?” 每年基本都会发生类似的事故,通常都会发生在入冬刚开始上冻或者是开春开化的季节,而一旦车辆破冰入水,那基本就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伴随着咚的一声,刘青山感觉脚底下的冰层似乎都忽闪了一下,连忙喝住李铁牛: “本来沒啥事,叫你這么一踩,搞不好冰层就塌啦!” 李铁牛晃晃大脑瓜子:“俺好像沒那么大威力吧,换成小师兄你還差不多。” 最近在师兄弟之间切磋的时候,李铁牛明显感觉到更加吃力,显然是刘青山又涨本事了。 等三個人走到江心,才看清楚,那個毛子,赫然是黑熊帮的达德洛夫。 這货竟然操着生硬的中文,打起招呼:“尊敬的刘,见到您简直太高兴啦!” 刘青山和达德洛夫拥抱了一下:“大個萝卜同志,我也很高兴。” 达德洛夫眨巴眨巴眼睛:“刘,我现在已经会說你们的话,所以請不要叫我萝卜。” 二人相视大笑。 李铁牛也過来打招呼,他的俄语比较熟练: “达德洛夫,你這家伙怎么越来越胖,越来越像一头大黑熊,来,我們摔一跤,看看你是不是也拥有了熊的力量。” 吓得达德洛夫连连摆手,无论是李铁牛還是李铁,他都惹不起這两位。 這裡也不是攀交情的地方,很快全都上了越野车,哗啦哗啦地往回开。 直到上了陆地,刘青山悬着的心這才落地。 這边的一片白桦林裡,有一座木刻楞,熊帮的人平时就驻守在這裡。 至于他们中转货物的地方,同样是江边不远处的一個小村子。 达德洛夫开着车,直接拉着刘青山他们,前往布市。 而且阵仗還不小,前后各有一辆车随行。 “不会有警察查看护照什么的吧?”刘青山问了一句,他觉得有点太招摇。 “尊敬的刘,放心吧,我們黑熊帮在這边可沒人敢惹。” 达德洛夫耸耸肩膀:“而且警察现在只想怎么填饱肚皮。” 在去年,俄罗斯就已经宣布脱离苏联,老叶掌权,经济方面搞得一团糟,整個国家人心惶惶。 一直到大帝登台,這才有点力挽狂澜的意思,不然的话,還指不定变成啥样呢? 许多民众還沒有来得及为新的国家欢呼,就都已经开始后悔,心裡开始怀念苏联时代。 殊不知,正是国内国外,从上到下,大家一起齐心协力,這才导致了苏联的崩塌。 可是想象中的自由和美好生活不但沒有降临,反倒是日子越来越难過。 這些脑瓜子不大灵光的毛子估计還纳闷呢:咋整成這样涅? 這就是被人给忽悠瘸了的表现,其实他们還不是最惨的,像后来的小乌,那才叫惨呢。 不過刘青山可不会同情他们:一個帝国的沒落,才有另一個国家的崛起。 刚念叨完警察,在前面的路口,就看到两名警察。 达德洛夫都沒下车,摇下车窗,随手扔了两包华夏這边的香烟過去。 那两名警察立刻眉开眼笑,還一個劲点头哈腰,其中一包烟沒接住,掉到草地上,当然要哈腰捡起来。 达德洛夫摁了下车喇叭,就顺利放行,显然這些警察早就是喂好了的。 “一帮吸血鬼。”达德洛夫嘴裡骂了一声。 刘青山接過话茬:“主要還是因为你们有血可吸。” 好像有点道理,达德洛夫使劲点点大光头,虽然要分出去一些利益,但是受益最大的還是黑熊帮。 如今他们的势力范围已经走出布市,扩散到整個远东和西伯利亚地区,隐然已经成了這边最大的地下势力。 這也是刘青山所希望的,黑熊帮的崛起,他们這边的龙腾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 一路走,达德洛夫嘴裡一边吹嘘着,那架势,好像黑熊帮马上就要一统天下似的。 刘青山也知道毛子就是這個尿性,有些自信過头。 不過這可不是一個好现象,老人家教导我們:要时刻保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 车队经過一片树林的时候,道路不佳,车速开始放慢。 刘青山猛地感觉到身上的汗毛突然竖起来,连忙大喝一声:“危险!” 李铁似乎也感应到什么,身子下潜,同时抠开车门,顺势滚下越野车。 与此同时,李铁牛這家伙也以和他身躯极不相称的灵敏,从另一侧车门闪了出去。 紧随其后的,当然還有刘青山。 這种时候,躲在车裡当靶子,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达德洛夫還沒反应過来是咋回事呢,就听砰砰几声枪响,然后他嘴裡发出一声惨叫。 越野车也失控,歪歪扭扭往前冲出一段距离,最后砰的撞在树上,彻底灭火。 枪声响起的时候,刘青山已经闪身躲进树林。 他敏锐的感觉,再次令他化解危机。 刚才那個达德洛夫還差点把牛皮吹上天,结果转眼间就被人埋伏,這打脸来的实在有点猝不及防。 伏在一棵大树的后面,刘青山以静制动,对方有枪,所以這时候盲目行动,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等了大概两分钟,林子裡传来一声惨叫,听声音,显然不是李铁牛他们。 随即又是一阵密集的枪声,還伴着李铁牛的大叫:“兔崽子,今天老子都突突死你们!” 刘青山心中大定,在這方面,人家才是专业的。 就算刘青山单挑的话,能完胜两位师弟,但是在這种实战中,他只能自保。 正准备起身過去查看,刘青山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向這边传来,還伴着鞋子趟過枯草发出的哗哗声。 很快,就看到两個穿着大衣的毛子,慌慌张张向他這边跑来,一边跑,還一边回头张望。 两個毛子手裡,都拎着阿帕步枪。 不远处响起李铁牛的吼声:“铁牛爷爷在此,你们一個都别想跑!” 估计毛子是听不懂他吼什么,不過這气势实在太吓人,两個毛子跑得更快了。 急速奔跑中,一個毛子脚下一绊,身体猛地射了出去,手裡的步枪也飞上半空,被刘青山一把抄在手中。 另外一名毛子一愣神的工夫,就被刘青山一枪托砸在脑袋上,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刘青山也把他的枪下了,這才高喊:“铁牛,铁子,我在這呢!” 几個呼吸過后,李铁的身形就幽灵一般出现,摁住那個被刘青山绊倒的,這家伙摔得七荤八素,刚要爬起来,又被李铁一脚踹倒。 李铁牛的身形也显现出来,一手拎着一個毛子,就跟拎两只小鸡似的。 冲到刘青山近前,把手裡的两人往地上那人身上一扔: “哈哈,小师兄,還是你厉害,一下就抓了俩,俺和铁子,才一人弄一個。” “還有沒有敌人?”刘青山可沒工夫听他吹牛。 “就看到這四個,不過他们肯定是开车来到這边的,应该還有一個接应的。” 李铁牛别看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一旦涉及到专业性的东西,却能說得头头是道。 就算還有一個望风的,估计也逃了,刘青山叫李铁负责戒备,他和李铁牛各自拎着两名俘虏返回。 车队的三辆车同时受到袭击,有人受伤,也有两個比较幸运,沒有中弹,正在那查看达德洛夫的伤势。 达德洛夫還算幸运,只是肩部被子弹打中,不算致命,估计要好好养上一阵子。 這家伙也够狠,嘴裡咬着一块布,正叫同伴往他伤口上浇伏特加呢。 那滋味肯定相当销魂,达德洛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我這有伤药。” 刘青山取出一個瓶子,裡面是哑巴爷爷配制的伤药,先给达德洛夫的伤口撒上,很快止血。 满头冷汗的达德洛夫朝刘青山点点头:“尊敬的刘,還好你沒有受到伤害。” 這家伙也分得清轻重,要是刘青山在他们的地盘上发生意外,那以后這生意也就不用做了。 等把另外两名受伤的帮众都简单包扎处理完毕,還是有一名司机伤势太重,看样子是活不成了。 现实就是我這么残酷,生命有时候也显得无比脆弱。 四名俘虏都是活口,审讯一番就招了。 原来是黑熊帮的势力扩散到哈巴罗夫斯克,也就是伯力,结果引起了当地势力的反抗,派人到黑熊帮腹地来搞刺杀。 结果看到這個小型车队,就发动袭击。 其实跟刘青山沒啥太大关系,他只是比较倒霉,适逢其会。 搞得刘青山也相当郁闷,怎么每次来毛子這边,都沒啥好事呢? 這也叫刘青山产生怀疑:是不是我在這边赚得太狠,老天都瞧不過去了呢? 收拾一下,重新上路,有一辆轿车的轮胎爆了,大家只能挤在两辆车裡。 至于那四名俘虏,暴怒的达德洛夫直接下令,把他们的衣服剥光,绑到树上。 這個月份儿,晚上也将近零下二十度呢,非得活活把人冻成冰棍不可。 刘青山朝李铁使了個眼色,李铁就阻止了达德洛夫的暴行,冷冷說道:“我去给他们個痛快。” 然后就叫李铁牛帮忙,将那四名俘虏押到林子裡面,几声惨叫之后,俩人就沒事人一般的回来。 瞧得达德洛夫和那些帮众都自动远离了這两位煞神,他们虽然也凶,但是還沒到這种杀人不眨眼的程度。 其实达德洛夫并不知道,這四名俘虏,已经被李铁给招安了。 直接给四個人各自吃了一粒药丸,然后叫他们去共青城那边去找姜水长报道,就等得到解药。 老姜在那边发展,手底下当然不能都是华夏人,像這种毛子裡面的亡命之徒,正是需要的。 直到傍晚时候,两辆破破烂烂的车才进入布市,直接开进了黑熊帮的驻地。 梅德维奇闻讯,连忙从楼裡迎接出来:“亲爱的刘,我最亲密的朋友,欢迎你的到来!” 刘青山打量一下這家伙,身上穿着一件毛茸茸的大衣,跟個大棕熊似的。 气势倒是比以前强出许多,随着手中的权势和金钱越来越大,這一点也可以理解。 不過在刘青山面前,梅德维奇却是笑逐颜开,他最清楚不過,自己今天的地位,到底是怎么来的。 刘青山却是不大满意:“梅德维奇同志,半路上已经有人用步枪向我們表示欢迎。” 梅德维奇一愣,随后看到有人搀扶着达德洛夫下车,最后還抬出来一位,用大衣蒙着脑袋。 “谁能告诉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想要伤害我們黑熊帮最尊敬的客人?” 梅德维奇的吼声,在驻地响起。 手下有人向他汇报,梅德维奇也暗暗心惊,還好刘青山等人沒有发生意外。 “刘,我的朋友,我像你表达最诚挚的歉意。”梅德维奇和刘青山拥抱一下,然后狠狠地說道: “伯力的那個猛虎帮,我会要他们好看的!” 如今正是乱世,各地的地下势力也开始活跃起来,即将开始重新洗牌,梅德维奇也是個有野心的。 把刘青山等人請到楼裡,至于达德洛夫他们几個伤号,则直接送去医院。 屋子裡還是比较暖和的,再喝上一杯热乎乎的咖啡,刘青山也就彻底恢复過来。 沒法子,车玻璃都碎了,呼呼灌风。 另外一辆完好的车,還得装伤号呢,刘青山他们都冻了一路。 对于刘青山的到来,梅德维奇也有点意外,他知道,一般的事情,对面那個丁山就办了。 在喝了一杯咖啡之后,梅德维奇就试探着问道:“刘,我的朋友,是不是又要有什么大动作?” 刘青山当然不能跟這家伙說实话,估计他說要联系航母,非得把梅德维奇给吓死不可。 于是刘青山笑道:“梅德维奇同志,不出意外的话,明年双方就能重启边境贸易,所以我先過来瞧瞧,也好早做准备。” “噢,那简直太棒了。”梅德维奇对刘青山的判断還是非常信服的,立刻变得笑逐颜开,甚至還和六开起了玩笑: “刘,莪的朋友,以后請不要再称呼我同志,我的国家,现在已经不是苏联,而是俄罗斯。” 刘青山這才意识到一件事:好像同志這個称呼,在华夏這边,也用的越来越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