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九章 二虎相争,必有一伤 作者:未知 瓦西裡将军家裡是典型的军人家庭,屋子裡的陈设简介食用,一切都规规矩矩。 女主人五十岁左右,和蔼可亲,她笑着接過来刘青山递過来的礼盒。 盒子裡面是两部青鸟手机,這個礼物不轻不重,算是正常的往来, 而送给薇拉的那個钻石项链,其实才是真正的谢礼。 瓦西裡将军在家裡穿着一身便服,不過军人的气质却并沒有因此而改变。 他和刘青山闲聊几句,注意力就放在李铁身上:“素质很不错的小伙子,要是我年轻十岁,一定要和你切磋切磋。” 看来军人的骨子裡,都隐藏着一颗争胜之心。 刘青山也有意叫李铁展示一下:“将军,不妨叫您的两名护卫, 和铁子兄弟過過手。” 噢,瓦西裡略略有些诧异地望了刘青山一眼,因为有客人来访,所以他的护卫并沒有露面。 可是刘青山竟然能够感觉到他们的存在,這就不简单了。 “刘,在家裡,就叫我叔叔好了。” 瓦西裡将军笑着点点头,“今天的天气不错,很适合活动活动筋骨。” 這就是军人家庭的特色,正常来說,是不可能和客人动手的。 很快大家就来到外面的草坪上,连女主人和薇拉,也兴致勃勃地跟了出来。 很显然, 她们对這种事情都已经习惯了,以前应该也会时常发生。 瓦西裡将军拍拍手:“伊万,你们出来吧, 陪客人活动活动。” 两名精壮的汉子出现在面前,一個高大健壮,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杀气;另外一個则是中等身材, 是那种看上去很平凡,很难引起别人的注意的人。 而薇拉养的小宠物狗,立刻朝那两個人叫了两声。 這狗挺有意思,一边叫,一边往薇拉的身后躲。 薇拉俯身安慰自己的小狗,嘴裡還跟刘青山笑着解释:“它对当兵的人很不友好,唯独瓦西裡叔叔是個例外。” 說完又提醒了一句:“你们要小心,伊万和阿历克塞,都是从西伯利亚训练营出来的。” 西伯利亚训练营,又称朱可夫训练营,是国际上最负盛名的训练营了,专门出产世界上最凶悍的战士。 只见那個高大的壮汉向前走了几步,他身高将近两米,比李铁牛還猛,早知道的话,把铁牛带来好了。 “阿历克塞,保卫。”壮汉的声音有些沙哑,介绍自己的时候十分简洁。 毛子這边,叫阿历克塞的很多,因为這個名字的含义是保卫。 类比一下, 有点像是华夏那边的“卫国”之类的名字。 “李铁!”李铁则更加干脆,他也向前迈出几步,站在阿历克塞身前两米远的地方。 虽然从身高和体型来看,明显比不過对方,可是李铁身上那股钢铁一般坚韧的气势,却丝毫不弱。 阿历克塞攥了攥大拳头,他感受到来自对方的威胁。 這时候,瓦西裡将军下令:“可以开始了,今天只是友好切磋,不必性命相搏。” 话音一落,阿历克塞就动了,只见他口中大吼一声,脚下的步伐扎实稳健,一双铁拳迅捷如风,一套组合拳,向李铁攻去。 以他的身手,比那些拳击手更具杀伤力,因为拳击会受到一些规则的限制。 李铁依旧默不作声,他并沒有闪避,而是站在原地,硬生生将阿历克塞的拳脚挡住。 双方的四肢频频碰触,发出砰砰的闷响,听着都叫人感觉肉疼。 阿历克塞一轮疾风骤雨般的攻击,也只是持续了十几秒钟,然后他就身形急退,一脸惊愕地望着李铁。 在他想来,這個小個子肯定会利用敏捷的身法和他游斗,万万想不到,对方竟然完全挡住了他的铁拳。 自己的拳头究竟有多重,阿历克塞再清楚不過。 而且瞧对方的模样,似乎還游刃有余。 “果然是個很棒的年轻人。”瓦西裡微微颔首,嘴裡也夸赞一声,自己的护卫是什么水平,他同样心裡有数。 “好厉害!”而薇拉则起劲地拍着巴掌。 虽然她表面上是夸赞对战的双方,但是显然,要更偏重于李铁這边。 因为给人的感官上,李铁是属于弱势的一方,竟然能和阿历克塞打得旗鼓相当。 阿历克塞也多少感觉沒面子,双拳撞了一下,又猛冲上去。 這一次,李铁的身子终于动了,众人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然后就看到李铁已经转到阿历克塞身后。 此刻两個人的状态是背靠背,阿历克塞正要转身,就觉得后背一阵巨力传来,他身不由己地向前猛冲几步,然后扑倒在草坪上。 他双臂在草地上一撑,身子迅速弹起,阿历克塞转過身摆出防御的姿势,他甚至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对方给击倒的。 旁观者清,刚才那短短的一瞬,大家看到李铁的后背猛然撞击在阿历克塞的后背上,然后阿历克塞就差点啃了一口草。 “好棒!” 薇拉忍不住欢呼跳跃,她经常见到阿历克塞把别人打倒,却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把阿历克塞击倒呢。 這次的叫好声,显然是完全送给李铁的。 刘青山也微微点头:铁子的铁山靠,已经有了师父五成以上的功力。 最尴尬的就是阿历克塞了,他嘴裡发出一声低吼,正要再次冲上去,却被一個冷冷的声音打断: “阿历克塞,你不是他的对手,我来试试。” 暴熊一般的阿历克塞,瞬间安静,对于伊万的话,他从来都不敢违抗。 那個就像普通人一般的伊万,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李铁身前。 但是刘青山知道,這個人可一点不平凡,从伊万身上,刘青山感觉到一股十分危险的气息。 李铁显然也有着同样的感受,他的面色更加凝重,全神戒备,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双方就在相隔两三米的距离对峙着,谁也沒有率先出手。 彼此的气势,都在不断攀升,以至于叫周围观战的几個人,都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大。 汪汪汪,薇拉的小狗,也叫了两声,然后一溜烟跑回自己的窝裡。 就在双方的气势即将达到顶峰之际,瓦西裡将军忽然开口:“好了,我們一起进屋喝咖啡吧。” 大家顿觉那股无形的压力骤减,薇拉更是使劲呼吸几下,然后用手拍拍自己的胸脯。 就在刚刚,她的心中竟然紧张到了极点,有一种无法呼吸的感觉。 李铁和伊万同时后退两步,然后彼此对视,目光中都露出惺惺相惜之色。 很显然,他们是同一等级的对手。 而瓦西裡将军也显然看出這一点,二虎相争,必有一伤,所以将军才及时叫停。 谷怎 刘青山虽然对李铁拥有无比的信心,却也不想他因为這种切磋而受伤,那個伊万确实很强,就算李铁能赢,也肯定是惨胜。 到了他们這种程度,争斗中的凶险也会越大,轻则受伤,重则毙命,所以還是罢手的好。 啪啪啪,忽然有掌声响起,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只有刘青山不为所动,他刚才已经发现了大门外的那几個人,一瞧就不是毛子這边的人。 “瓦西裡将军,我的老朋友,不介意我的冒昧来访吧?” 为首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嘴裡打着招呼,這家伙白白胖胖,脑袋光溜溜的,寸草不生,就跟顶着個蛋壳似的。 “原来是希尔顿先生,欢迎欢迎。” 瓦西裡嘴裡热情地打着招呼,不過刘青山感官敏锐,還是发现瓦西裡将军的眼神裡面,闪過一丝警惕。 那個鸭蛋壳带人走进院子,他身后跟着三個人,一個是年轻的女人,夹着公文包,应该是助理之类。 另外两個大汉一黑一白,都十分健壮,看样子是保镖。 出门带保镖的,显然都不是一般人。 瓦西裡居中介绍:“這位是米国经济学家希尔顿先生,這位是我的子侄,来自裡兰的芒廷。” 希尔顿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向刘青山伸出油腻的手掌:“芒廷先生,久闻大名,想不到在這裡相见,幸会幸会。” 刘青山和他握握手:“我也同样很荣幸。” 他也大致知道這位希尔顿的身份,应该就是樵夫同志請来的专家之类,帮忙解决经济困难的。 在這一时期,有不少米国的专家,都被請来出谋划策。 造成的结果就是,无论是苏联也好,俄罗斯也罢,基本上都被坑得不要不要的。 而且這帮家伙不仅仅出馊主意,還和那些大财团相互勾结,疯狂掠夺财富。 对這帮家伙,刘青山可沒什么好印象。 虽說毛子是蠢了点,請敌对势力来帮忙,但是你们也不能往死裡坑人啊。 “刚才的比斗很精彩,只是给人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希尔顿望望李铁和伊万等人,然后說道:“不如叫我這名保镖也给大家助兴如何?” 在他說话的同时,那名白人保镖向前跨出两步,沉声說道:“伊万,阿历克塞,好久不见。” 伊万和阿历克塞两個,立刻双脚并拢敬礼:“泰勒教官,您好!” “你们虽然沒有进步,但是也沒有退步,证明一直在努力训练,很好。”泰勒伸手拍拍那两個人的肩膀,一副勉励的模样。 希尔顿油腻的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噢,原来你们都认识,那就沒有必要比试了。” 伊万和阿历克塞齐声道:“我們根本就不是泰勒教官的对手!” 在他们看来,這种事情再正常不過,也沒有什么耻辱,打不過就是打不過,要不怎么能成为他们的教官呢? 希尔顿微微有些失望,不過目光很快就落到李铁身上:“這位先生呢,有沒有兴趣?” 看起来,李铁才是他真正想要下手的目标。 李铁依旧面容冷峻,嘴裡吐出两個字:“可以。” “好,勇气可嘉。” 希尔顿拍了几下手掌,然后又转向自己的保镖:“泰勒,一会出手的时候,一定要掌握好分寸,可别把瓦西裡将军的客人弄伤喽。” 這家伙還真够阴的,显然沒安什么好心。 泰勒刚才对伊万两個的态度很和蔼,因为他们是他曾经的学员。 可是对李铁就沒什么顾忌了,他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好的先生,我会的。” 伊万和阿历克塞齐齐打了個哆嗦,這种笑容他们再熟悉不過。 每当泰勒教官准备下狠手的时候,通常都是這种表情,這是他们每一個学员的梦魇,都形成條件反射了。 “教官”伊万似乎想說什么,然后就被泰勒的目光阻止。 阿历克塞更实诚,拽了一下李铁的胳膊:“不要和教官打。” 他刚才和李铁交過手,知道李铁的实力,肯定在自己之上,但是泰勒教官在他的心中,实在太恐怖。 李铁的嘴角微微扯动两下,似乎想向阿历克塞报以微笑,不過他脸上似乎根本就沒有笑神经。 随即,李铁向泰勒望去,目光之中,带着一丝狂热:“我和你打!” 泰勒扭动两下几乎和脑袋一边粗的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的面部肌肉似乎都在嘭嘭跳动,嘴裡更是一字一顿地說道: “希望你一会依然能有勇气。” 整個庭院裡的空气,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就连薇拉都感觉到情况不对,刚才李铁和阿历克塞比斗,虽然也很紧张,但是却并沒有什么危险。 而现在,薇拉感觉到一种十分危险的气息,這种感觉,在她還是一個小女孩的时候,曾经体验過一次。 那一次,她永远失去了自己的父亲。 “不,這裡是我的家,谁也不许动手!” 薇拉猛地大叫起来,她的身体甚至都开始颤抖,用手指着泰勒:“請你离开,這裡不欢迎你!” 這個表面看起来青春阳光的女孩子,内心却有着不可碰触的禁忌。 泰勒耸耸肩膀:“我不喜歡女人和懦夫,很不喜歡。” 一边說,目光還从李铁脸上扫過,连旁边的刘青山,都被他鄙夷的眼神给扫到。 “噢,薇拉,不要怕,這裡是你的家,沒人可以伤害到伱。” 瓦西裡将军知道這個养女的经历,连忙将她揽在怀裡,轻声安慰。 刘青山虽然不知道薇拉受過什么刺激,但是他知道,心病還须心药医。 而且這個泰勒实在太猖狂,刘青山虽然从不以武力压人,但是也从来不会被人指着鼻子叫懦夫。 于是他抬手朝泰勒勾勾手指:“让我看看,西伯利亚训练营的教官,到底有沒有真本事。” “你?”泰勒晃晃脑袋,显然根本沒把刘青山放在眼裡。 刘青山的嘴角微微翘起:“对,是我。” 就在這时候,李铁忽然开口:“小师兄,我先来。” 他的尊严,同样不容许被人践踏。 泰勒嘴裡发出一阵金属般的笑声:“你们一個一個上来好了,当然,一起上的话,我也沒意见,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