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刺破心灵! 作者:未知 第一百零二章、刺破心灵! 顺利過了酒关,李牧羊的心情很高兴。 他想明白了,這酒色财气四关考验的不是你的修为境界如何,而是考验每一個登山者的心性和毅力。 如果每一关都要展示大神通大威能才能够成功,李牧羊早就铩羽而归止步山脚下面了。 无忧师兄說過,星空学院是一所专门用来培养人类精英的神秘学校,除了自己這种依靠自己的勤奋和天份十年寒窗苦读幸运考取的优秀学生-----就只有那些依靠家族背#景走后门进来的豪门巨阀的二世祖了。 任何一個时代,任何一個国家,都有這种让人绝望内心冰凉的黑幕交易。 譬如他今天在山脚下面看到的那個紫色头发的非主流少女,還有那個身穿黑色长衫一幅老子的老子就是江南城主我什么事情都能够干得出来你千万不要惹我的冷酷少年,還有那個圆头圆脑一看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类型的大块头------哦,最后一條纯粹是对人家胖子有偏见。李牧羊也见過聪明机灵的胖子,譬如刚刚和他分别的公输垣,带着一身肥肉還能够在刀林箭阵中滚来滚去的,看得李牧羊目瞪口呆,已经不能用奇迹来形容了。 李牧羊心中暗自决定,等到他进入了星空学院,成为一名伟大的星空强者,他一定要为世间亿万草根发声,要洗涤這黑暗的世界,要恢复那日月光明朗朗乾坤。 李牧羊握了握拳头,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更加沉重了。 酒色财气四堵墙,能不能破墙而入,承受得住這四者的诱惑------李牧羊对自己很有信心。 李牧羊用那把通天剑砍了一根大小合适的树桩,枝叶削掉,尾端削尖,然后把它当成拐仗向上攀爬。 越往上爬,越是寒冷。 越往上爬,也越是艰难。 李牧羊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双脚也变得越发的沉重。每一脚迈出去,都像是抽干了身体所有的力气似的。 他处在大山深处,看不到下面的平原,也看不到上面的山峰。 他不知道還要爬行多久,但是他清楚自己必须要往上爬去。 這是他唯一的出路,也是他家人唯一的生路。 李牧羊别无選擇。 “咔嚓-----” 因为用力過猛,手裡的树拐折断了。 李牧羊猝不及防,脱力的身体向前冲去,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 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把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上面有大大小小的水泡,手指头轻轻触碰一下就痛得他呲牙咧嘴。 裤裆处也非常的难受,那裡原本就被金币磨破了一层皮。虽然他在山脚下的时候把金币给掏出来了,可是伤口并沒有愈合。這么一番折腾,那裡都渗出血丝出来。 李牧羊莫名心酸,這算不算是人类史上最艰难坎坷的入学经历? “李牧羊----” 一個清脆地声音在耳朵边响起。 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就像是时常环绕在耳边一般。 李牧羊猛地回头,就看到一身青衣地崔小心站在绿树红花中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崔小心?”李牧羊急忙四处查看,发现自己仍然处在原来的山林之间,场景并沒有任何的改变。 那棵歪脖子树仍然歪着脖子,那根断掉的树仗躺在地上,自己脱下来的鞋子也仍然散发出死鱼一般的臭气---- 幻境和现实相互交错,李牧羊甚至分不清现在這是幻境還是现实。 “李牧羊,好久不见。”崔小心笑着說道。 “是啊。好久不见----”李牧羊不知道面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崔小心,所以說话的时候還有一些犹豫。“你怎么会在這裡? “我来读书啊。”崔小心說道。 “啊?”李牧羊大喜,說道:“你也要去星空嗎?你原本不是要去西风大学的嗎?我以为你去了西风大学了呢。” “我是這么說過-----”崔小心点了点头,秀气的眉毛微微扬起,有一丝小小的喜悦和得意,說道:“但是我又改变主意了。不可以啊?” “可以,当然可以。”李牧羊笑得合不拢嘴。它乡遇故知,而且是他人生中唯一的一個女性朋友----這种感觉确实让人觉得很美妙。之前他心裡還非常的遗憾,以为自己进了星空之后,就再也沒有机会见到崔小心。多年以后再次重逢,发现崔小心已经嫁作人妇,两人的人生再也沒有任何的交集-----這样的惆怅情绪一直隐藏在心头。深山偶遇,即便知道自己仍然不会有任何的机会。可是李牧羊心裡還是觉得很开心。 至少,她现在還沒有嫁作他人为妻。他们還可以一起读书,一起学习,一起去看日出日落,一起做最好的朋友。 “太好了。我還担心去了星空学院沒有熟人会很无聊,沒想到就遇到了你----我們一起上山吧?” “好啊。”崔小心爽快地答应着,說道:“一起走也好有個照应。” 崔小心的视线转移到了李牧羊的脚上,眉头微皱,說道:“你的脚受伤了?” 李牧羊赶紧把脚往衣服裡面缩,提着鞋子就想往脚上套,他羞于在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面前露出自己丑陋和不文明的一面。 “沒事儿,我穿上鞋子咱们就可以出发了。”李牧羊出声說道。 “不许动。”崔小心出声阻拦。 李牧羊的手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了?” 崔小心朝着李牧羊走了過来,李牧羊把脚藏得更加严实了。 崔小心在李牧羊的面前蹲了下来,伸出嫩白玉手把他的脚从衣摆下面拉了出来。 李牧羊看着自己长满水泡的臭脚很是羞愧,脸色赤红地解释着說道:“其实我每天都会洗脚的,就是爬山出了太多的脚汗,所以才变成這样-----别管它,等到上山去就好了。” “疼不疼?”崔小心抬头看着李牧羊问道。 那担忧的模样让李牧羊心神激荡,有种铁树开花的惊喜感觉。 “不疼。”李牧羊摇头說道。 又觉得這样說有点儿不太好,你把话题给截死了,让人家姑娘怎么接下去啊?李思念說過,這是泡妞大忌。 “還好。”李牧羊又补充着說道。“走路的时候沒有察觉,脱了靴子才发现有点儿痛。” “需要把這些水泡戳破,不然每走一步都很疼痛。”崔小心說道。“前面還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那好。我来把它戳破。”李牧羊从腰间解开通天剑,准备用剑尖把那些水泡挨個给戳破。 崔小心出手阻止,說道:“不要用那個-----” “你是要把脚给切掉呢?”崔小心责怪地說道。 “那用什么?”李牧羊问道。 崔小心从自己的头发间抽出一根珠钗下来,說道:“用這個吧。” 她把珠钗的细长一端放在嘴裡含了含,那嫣红的嘴唇张开,然后微微地翘起。 這個姿势太诱人,也实在太暧昧,像极了自己从李思念那裡偷出来看的《玉玲珑》杂志裡面的画面。李牧羊的心跳加速,身体也变得燥热起来。 担心自己会有男生应有的反应,赶紧低下头去,不再看崔小心那荡人心魄的姿态。 崔小心把李牧羊的脚拉過来放在自己的腿上,虽然隔着一层层衣衫,李牧羊仍然能够感觉到崔小心身体的热度。還有那腿上的滑腻触感。 這是他第一次和一個异性的女孩子如此的亲近,除了李思念----李思念倒是经常把自己的臭脚放在自己的腿上,還强迫自己给她剪脚指甲。不過李牧羊从来都沒有把她当成是一個女人。 “不要动。”崔小心按住李牧羊轻轻颤抖的右脚,說道:“身体要放轻松一些。” “我沒有轻松----”李牧羊說道。 知道自己說错话了,又赶紧纠正,說道:“我沒有紧张,就是觉得有点儿冷----哈哈哈哈-----” 尴尬地笑了几声,脸上的燥红才消去一些。 崔小心抬头白了李牧羊一眼,說道:“可能会有一点儿痛,不過你要忍住,很快就会好的-----” 她从怀裡摸出一块白色手帕,然后将那块白色手帕垫在李牧羊的脚下。 李牧羊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這么好的手帕,他很想揣进怀裡永久收藏。 崔小心手持珠钗,用那尖细的一端迅速无比地戳破一個水泡,然后就用那手帕去擦拭李牧羊脚上流出来的黄白脓水。 李牧羊身体微抽,却又强作镇定。 “会不会很痛?”崔小心关心地问道。 “不痛。一点儿都不痛。”李牧羊笑着說道。看到崔小心的手指缝隙沾到了自己脚上的脓水,他就想把自己的脚抽出来,說道:“小心,要不让我自己来吧-----我知道怎么做了。” 崔小心按着李牧羊的脚不让他动弹,幽怨地說道:“你這人,怎么這样啊?反正我都已经开始了,干嗎還要婆婆妈妈的?要是我受伤了,难道你会把我丢到一边不管不问嗎?” “当然不会了。”李牧羊保证似地說道。“要是你受伤了,我一定要照顾好你。” “我也是。”崔小心說道。說话的时候,又手脚麻利地戳破了另外一個水泡。 崔小心每一针戳下去,都让李牧羊有种身心颤抖的感觉。麻麻的、痒痒的。 好像她刺破得不是自己的脚,而是自己的心灵。 (ps:感谢01小苹果兄的万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