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落日說辞! 作者:未知 第五十六章、落日說辞! 燕相马小跑着跟在李思念的身后,一脸甜蜜笑意地說道:“思念妹妹,我們這是去哪裡?” “逛街。”李思念一边快走,一边沒好气地回答着說道。 “嘿嘿,原来咱们這是约会啊?虽然发展的实在太快了一些,但是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你我非凡人,就是你当街要和我牵手或者亲吻我也是可以接受的。”燕相马一脸愿意为爱情赴汤蹈火的模样。 “牵手?你自己左手牵右手吧。我拉你出来逛街是因为街上人多,這样你就不敢对我动手动脚----谁愿意和你单独呆在院子裡啊?你以为我真傻啊?” 燕相马表情愕然,就像是被雷劈過的痛心表情:“你----你竟然怀疑我的人品?你竟然敢侮辱---本少爷的人格?” “我压根就和你不熟,怎么就不能怀疑你的人品?我要是相信你有人品那才是见鬼了----” “李思念,我可告诉你,做为江南城有名的纨侉子弟,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你這般羞辱我,你就不怕我要报复嗎?” “你想怎么样?”李思念一脸警惕地盯着燕相马,倘若這個混蛋敢乱来的话,自己一拳打過去,然后捂着胸口大喊非礼-----嗯,要不要把领口拉低一些呢?那样做会不会太羞羞脸了?人家可是正经地女孩子呢。 燕相马#眼神凶恶地盯着李思念,吞咽了好几口口水,在李思念都要担心他会不会被自己的口水给撑死的时候,终于恶声恶气地說道:“我严重地警告你,下不为例。” “白痴。” “思念------”燕相马再次腆着张俊脸跟了上来,笑着說道:“其实我這次過来是想-----” “崔小心到底是什么人?”李思念打断燕相马的话,出声问道。 “什么?”燕相马一愣。他還在想着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呢,话题转变太快让他有点儿不太适应。 “我是想问你,小心姐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李思念出声问道:“我知道她的来头很不简单。是不是?” “是吧。”燕相马点头說道。 当然不简单了,崔家是帝国政界很有份量的一個分支,除了千年屹立不倒有‘西风文库,宰辅之家’的宋家可以压制之外,就是世代将门的陆家也难以抗衡。崔小心做为崔家最嫡系的人物,也是最优秀的女性之一,她的来头又怎么会小呢?即便是自己這個表哥也要对她百般呵护照顾,父亲在和她对谈时也要将其视为一個特殊的人物----而不仅仅是燕家的晚辈。 “她是什么来头?”李思念停下脚步,眨着天真可爱的大眼睛看着燕相马,满脸八卦地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這個?”燕相马出声說道。“這是我們家族机密,是不可以随便告诉别人的。你把我燕相马当成什么人了?你以为使出美人计我就会招了嗎?你有本事试试,看看我燕相马是不是软骨头----” “相马哥哥,求求你了,告诉人家嘛-----”李思念轻轻跺脚,满脸哀求地說道。 “我都說了我不能說------”燕相马再次吞咽了口口水,說道:“其实我不說你也能够猜到才对啊。小心表妹来自天都崔家-----” “崔鸿雁?”李思念說出一個响彻帝国的名字。 “是小心的太爷爷。” “------” 李思念小脸发苦,表情哀愁,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噩耗一般。 “思念,你怎么了?”燕相马出声问道。 “我哥哥----一点儿机会也沒有,对不对?”李思念出声问道。 燕相马轻轻叹息,說道:“其实站在我個人的立场,我是支持牧羊和小心表妹在一起的,牧羊虽然人长得丑,但是他心肠好啊,而且又对小心表妹一往情深------” “你才丑呢,我哥比你英俊一百倍。”李思念很是不满地打断燕相马地立场陈述,說道:“回答我的問題。我哥和小心姐姐是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沒有。”燕相马干脆利落地說道。 “一点点----一丝丝的希望都沒有?” “思念,你应该清楚,如果当真有那么一天,牧羊有了一点点或者一丝丝的希望,那样的状况反而会更加危险。”燕相马脸色严肃地說道:“为什么现在你哥是安全的,沒有人找上门来?就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不可能,他们沒有任何希望。倘若李牧羊的存在让人感觉到了危险----你觉得他還能够活蹦乱跳地活着嗎?” “-------” 李思念心中苦涩,为自己的哥哥感觉到委屈。 可是,這是她也难以改变的事实。 普通人家的孩子,怎么可能和崔鸿雁那等纵横大陆的强者后人结为夫妻呢? 想明白了這個問題,李思念转身就朝着来路走去。 “哎哎哎----”燕相马在身后喊道:“李思念,你去哪儿?” “回家。” “街就這么逛完了?我們不是才刚刚出来嗎?我還有话沒有說呢----喂,李思念-----” “下次再說。”李思念头也不回,很是敷衍地对着燕相马挥了挥手。 “下次再說?”燕相马一脸苦笑,看着女孩子远去的娇俏背影,低声說道:“傻丫头,就怕下次沒有机会說了啊。” ------ ------ 燕相马只說崔小心在落日湖畔等待,却沒有說崔小心在落日湖畔地什么位置等待。 落日湖蜿蜒数百裡,然后接入太湖。想要在這么辽阔的地方找一個女孩子,那不是沙海拾珠嗎? 幸好李牧羊现在不傻了,他径直朝着上次春游的位置找過去,果然看到了坐在柳树树丛下面的崔小心。 “崔小心。”李牧羊出声喊道。 崔小心转头看了過来,对着李牧羊展颜微笑。 崔小心只是咧了咧嘴角,李牧羊却觉得自己全身的每一块皮肉和每一根毛发都开心欢畅起来。 正如帝国有名的郭姓吟游诗人所写的那般:看到你哭,我高兴了好几天。看到你笑,我难過了好几年---- 不不不,反了反了,应该是看到你哭,我难過了好几天。看到你笑,我高兴了好几年。 李牧羊觉得那句话真是說到自己的心坎裡面去了,那位诗人怎么就那么懂得人心人性呢? 喜歡一個人,就愿意承担她的所有伤痛,陪她用四十五度的黑脸仰望星空。喜歡一個人,就情不自禁地把她的欢喜放大无数倍。她的笑意還停留在眉梢,你就已经乐得直不起腰。 李牧羊快步走到崔小心的身边坐下,笑着說道:“這是我們第一次相会的地方。” 担心‘相会’這個词语会让崔小心不喜,李牧羊又补充着說道:“虽然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但是那一天才算是真正的认识吧?相识?” “是啊。是我們第一次相识的地方。”崔小心看着外面蔚蓝如玉的湖水,說道:“如果不是那次聊天,我都不知道班级裡面竟然有着思维如此清晰词锋如此犀利地男生。” “其实我以前也不是這样的。”李牧羊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說道:“他们骂得对,那個时候的我确实是個废物。” “我看出来了。”崔小心說道。“那個时候的你和现在的你很不一样-----” 她转身過来打量着李牧羊的脸,打量着李牧羊的眼睛,說道:“那個时候你的眼睛是呆滞的,看什么东西都沒有焦点。而且你的脸上只有茫然不解,沒有现在這般的机灵和自信----這一段時間你变化太大了。如果不是一直站在你的身边,很难把现在的你和以前的你联系在一起。” “所以真的很感激。”李牧羊看着崔小心說道:“是你让我重新焕发了学习的动力,是你帮我补习告诉我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 “和你的救命之恩相比,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崔小心感叹着說道。 “我們不說這個了。”李牧羊准备转移话题。這是妹妹李思念教给他的泡妞秘笈,在你和姑娘之间的对话越来越无趣或者越来越沉重时要迅速转移,重新寻找女孩子感兴趣的话题点。“有一段時間沒有见到你,你最近過得好嗎?” “很好。”崔小心点头說道。“看看书,喝喝茶,在蓝花楹下面散步,想一些以前的事,也想想以后的事。挺充实的。” “真好。”李牧羊无限向往。倘若崔小心看书的时候自己能够在身边陪伴,就像补习时那样。倘若崔小心喝茶的时候,自己能够及时为她添满杯子,就像补习时那样。倘若崔小心在蓝花楹下面散步时自己能够并肩而行,就像是他所幻想的那样,那该多么美好啊? 崔小心转過脸去,不再看李牧羊期翼的眼神。“我要回天都了。這两天就走。” “好。我回去收拾收拾,跟你一起走。”李牧羊笑着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