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审问
吃饭的时候,我特意问大辫子,“何小倩找到手机的时候,你们寝室人什么反应”
“恩......沒什么反应啊她们就是挺高兴的。”大辫子对我說。
“哦真的一点反应都沒有嗎就是,沒有你觉得奇怪的地方”我问大辫子。
“哎呀,烦死了,我們寝室的人怎么可能偷东西呢。戴季她们进来的时候,我們三個玩扑克呢,我們手裡捏着牌,怎么偷何小倩的手机啊。”大辫子被我问的不耐烦了,终于一股脑的把事全书了。
我擦,玩扑克玩扑克他嗎不早說,害的老子猜了這么长時間。嗎的
大辫子看我生气,挺不好意思的,“我們玩脱衣服的,就沒好意思說。”
“.......”我用手指头指指大辫子,一副你行的样子。摊上這么個活宝,算我倒霉。不過既然确定了不是她们三個,那就是戴季和小米她们四個了。戴季不会偷,小米也不可能偷。剩下两個,是谁呢
越想越恼火,老子不几把管了。老子是混混,混混就要用点混混的手段,总這么猜,实在太累。找那两個女生之前,我打听了一下认识的同学,问问有关她们的事。敢陷害戴季,她们胆子沒那么大。這件事,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什么时候诬陷戴季不好,什么时候去何小倩寝室不好,偏偏那個时候去。肯定是有人指使偷手机的女生,然后偷手机的女生打听到何小倩不在寝室,就提醒戴季,說去打何小倩。
知道屋裡沒人,還提醒戴季去打何小倩,這件事,肯定是早有预谋的。而实施這個计划的人,也一点不简单。她够勇气,有智谋。她的狡猾和卑鄙,完全可以跟封涛一拼。
我问了问那两個女生的情况,不问别的,就问问那两個女生有沒有别的地方的亲戚。我們乡的混子都拿戴季当宝贝捧着,有我表哥和他们五虎关照,有小嫂子,有虎哥,還有市裡的亲哥。戴季那么大的背景,我們乡的人,谁敢动她。
动她的,肯定是外乡的。
打听了一下,两個女生中,有一個女生的二姨在城东一個乡。城东的那個乡我记得還有谁也在那個乡,那個人還在我們高一很出名。是谁,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我是混混,混混办事就要用混混的手段。良心,道德什么的无所谓,想要保护自己,就要伤害别人,這是生存法则。
我和封涛、老三還有黑子我們四個,我們一直蹲在女生宿舍门口抽烟,有来来往往的女生用看流氓的眼神看我們,我們也不在乎。吊儿郎当,這是混子特有的标志。看到美女,我還会对她们笑,封涛也对她们吹口哨。有脾气大的,会骂一句,不過我們不在乎,笑的反而更开心了。
老三像個傻比似的,学着我們色眯眯的看人家。我和封涛我俩长的帅,我們看人家,人家撑死会骂我們一句流氓。而老三,他长的黑乎乎跟炭似的,鼻孔又大。人家女生看到他,直接就一句傻比。
玩够了,我們等的那個女生也来了。那個女生名字我忘了,就用小红代替吧。我记得那女生长的一般,感觉像小学课本上带红领巾的女同学。而小学做题,出现的最多的名字,一般都叫小明和小红。
小红和几個女生走路的时候有說有笑的,看到小红,我直接笑着走過去說,“小红,你過来下,我有点事问你。”
“什么事啊”小红做了亏心事,挺紧张的。
“呵呵,沒什么事,一点小事,想跟你谈谈。”我笑着說。
我和封涛都是笑,笑的和蔼可亲。而黑子和老三不行,他俩太粗鲁,心裡藏不住事。表情,看着也狰狞很多。
我捅過人剁過人手指头的事,几乎乡裡人都知道。奶奶也问過我,我說那人和我同名,不是我。在奶奶面前,我是個善良的好孩子。小红不傻,她知道自己跟我們這一去可能要受到诸多苦难,运气不好,我把她交给开足疗城的宁哥,以后就回不来了。
所以,她本能的想要跑。我冷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握的死死的,咬着牙說,“你要去哪啊啊”
小红吓坏了,想哭。
“跟我走不听话就他嗎把你卖到宁哥足疗城去。”我說的宁哥,也是我們乡的大混子。浩南哥跑路,就是躲在他那裡,他的工作,也是宁哥给找的。他做的生意,我不說也能懂。跟宁哥,我們以后也会发生很多恩怨,這裡先不表。
宁哥名声很差,小红听到宁哥的名号不敢吭声。像個木偶似的,很顺从的跟着我走。封涛、吊着肩膀的黑子,還有老三,我們四個带着小红去了校外一個比较偏僻的平房区。平房区一片漆黑,附近有個广场。那边有光,有音乐。我們走了一会儿,视线适应了那裡的黑暗,能看到很多东西。
找了一個不错的地方,我一把松开小红。四周沒人,就算小红喊救命,也沒人理她。
“谁指使你偷何小倩手机的”已经确定了是小红,我沒有再废话。我相信我的判断,我绝不会看错人。
“我沒偷,不信你可以问小米。我当时在小米旁边,小米可以给我作证。”小红可能在路上已经想好了怎么应付我,我一松开她,她就仰着脑袋从容面对我。
女生在我眼裡不分美丑,只有贱与不贱。我冷笑,懒得跟她废话。我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溜长烟。“如果你不說的话,我就把你衣服脱光,让你光着身子走回学校”
混子做事,是沒有道德底线的。既然我選擇了這條路,我就该按照這條路的方式生存下去。对敌人的仁慈,只是对自己残忍。
“我真沒偷。”小红說话声音很大,理直气壮的。
“呵呵。”我笑了,叼着烟头去拽她的衣服。嗎的,她以为我做不到
小红刚开始沒反抗,冷冷的看我。那种表情,就像小时候我爸打我,我冷冷的看着我爸說,你打死我啊小红的那种表情,就跟我小时候的表情一样。长大后,我爸跟我說,我最烦你小时候那出,你如果求饶我不会打你,你越那样,我越想打你。
小红也是,她以为我不敢脱她衣服。她错了,她越跟我整這比出,我越想脱她衣服。她穿的是校服,有拉链那种秋季穿的。我冷笑着看她,她也冷冷的看我。我伸出手捏住她的拉链,一把就把拉链拉了下来。
她沒反应,還在冷冷的看我。她裡面穿個白色半截袖,最裡面好像還穿了大号胸罩,鼓鼓囊囊的。我伸手掀她衣服,她慌了,连忙捂着衣服问我,“你干什么”
“我說了,如果你不說出是谁指使你的,我就拔了你的衣服,让你光着身子回学校”我咬着牙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吐在地上。然后,我用力扒她的衣服。
女生挣扎的时候,衣服不好脱。脱裤子容易,但我想一步一步来。脱了半天,她一直乱动。如果我啪啪狠狠扇她俩耳光,她肯定老实。但是打女生,我实在做不到。尽管她出卖了戴季,将戴季害的颜面扫地,两次被打,還险些被开除。
戴季凶,但她对朋友很好。這一点,从她当我的小保姆后,我就能看的出来。因为,她对我也很好。
四個人收拾一個女生就是简单,三下五除二我們就把那女生脱個精光。老三說要脱她下面的裤头,我說你恶不恶心。
“最后一遍,不說的话,我們就把你的衣服扔到那边灯光球场去。”我抓着她的衣服冷笑着說。
“张明明,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害戴季。求求你放過我吧,那個人,我真的不能說。”那女生哭了,哭的特别伤心。她一边哭着,一边跪在了我們四個面前,只求我們能放過她。
即使我們這么对她,她仍然不敢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嗎
封涛咳嗽两声,显得有些烦躁。他从一颗树上掰下一根树枝,撸掉上面的叶子。跪在地上的女生,哭的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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