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再见陈虎
韩磊的性格是我见過最直的,他连一点心计都沒有,愤怒的一脚踹开了铁军的门,铁门都被他踹凹进了一部分,声音比我們之前造势還要大。
楼管再次在下面用点灯晃了晃,大声吆喝着:“哪個龟儿子這么晚了還不睡觉,是不是想下来做俯卧撑。”
韩磊刚踹开门,铁军提着床边的钢管就出现在了他面前,一钢管砸在了他头顶:“我去你妈的。”狠狠的一句话,韩磊的头上直接一声嗡嗡的响。
我吓傻了,明明铁军和我已经达成了协议,为什么下手還這么重?
韩磊挨了一管子,头顶都开了花看得我格外心痛,转身去怒视着铁军。
铁军给我使了一個眼色,說:“還不赶紧滚,再打扰老子睡觉,可不就這么一下了。還有,打我兄弟的医药费,你得出了。”我立马明白了铁军的意思,现在我們的事不能让别人知道,這栋楼有不少是柳如诗的人,做样子也要做给他看。
“铁军,老子不会放過你,這一棍子会還给你的。”我狠狠一拳及不甘心的捶在了门上,扶着韩磊下楼去了。
第二天早起去上课,我在学校门口买了早餐等尤丹,心裡有些担心。有人会在学校门口埋伏我,万一什么时候把他们逼急了,对付不了我对尤丹出手怎么办?這是我最不想看见的局面,所以天天都要送尤丹回家。
在校门口吃着早饭,不少人从门口路過看我的眼神又发生了变化,沒想到昨晚我們大闹寝室的消息传得這么快,整個实验高中的人都知道了。
“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在校门口吃东西了,怎么大家看我們的眼神都怪怪的。”尤丹被看着很不舒服,豆浆也沒喝完就回去教室背了单词。
等上了两节课,尤丹递過来纸條问我最近怎么了,好像学习都不太在状态,還說跟魏晓明他们玩可以,但不能太认真了,魏晓明家裡本来就很有钱,考不考得上大学都沒关系。但我們两個一定要考上大学,以后還要在大学裡谈恋爱,我摸了摸尤丹的头发,对她說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考上的。”
可我最近的心思真不在学习上,打开了好几次书本也沒心思看,不知道苏蔓到底去了哪裡一直联系不上,也不知道可可這趟到底怎么打算。连林叔都不知道,可可一定是偷偷回来的。
她的报复心很重,如果再见到陈虎,一定不会放過他。
吃完了午饭我找机会给于洋打了一個电话,将学校裡的进展给于洋說了一遍,于洋听了哈哈的笑着說:“熊仔,真有你的啊,顺风而起可谓枭雄。哈哈。”我急忙解释說:“洋哥,我只是捡了一個便宜而已。”
回去食堂尤丹已经洗完了碗,打了個哈欠跟我說她困了,得回教室睡午觉了。我将尤丹的碗筷放好准备走,忽然听到背后一個魔怔般的声音叫道我:“哟,熊仔,這么巧啊。”
我以为自己是幻听,手抖了一下差点连碗都摔在了地上,机械的回過去头发现沒听错,真的是陈虎。
此情此景,跟我第一次见到的陈虎出入一辙。
“呵呵,虎哥。”我沒想到陈虎不再装病,而是直接出现在了我面前,他的头发依旧和之前一样绚丽,染得五颜六色,凹凸不平的脸上又多了一道疤,手臂上满纹着我看不懂的花纹。
再见陈虎,我知道他的目的比上次更加让人担忧,說话结巴到了极致:“虎,虎哥,你病好了啊,要不要在医院裡多休息点時間?”我问到,回头去看了看尤丹,用手轻轻推了推她,示意她赶紧走。
尤丹知道陈虎不是什么好东西,收拾好碗提着就要回教室。
“哎……”陈虎却沒让尤丹這么走,让人拦在她面前,冲着我說道:“兄弟,什么意思啊,听說你搞掉了豺狼当上了新的老大,怎么這就看不起虎哥了?”
我沒說话,一方面觉得自己并不是老大,另一方面心裡在暗骂着,兄個几把,谁他妈是你兄弟?
“啧啧,亏虎哥回学校第一個人找的就是你,沒想到你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就变了個人似的,之前我們還那么要好呢。”陈虎见我不理他,转身打量着尤丹,满面崎岖的样子很恶心。
我比谁都清楚陈虎华丽的话裡有多少虚伪的词藻,他能像现在說谎都带着煽情,多半是因为他骗惯了女生出去帮他‘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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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钱’,用来满足自己的瘾。做這种肮脏的交易就算了,他现在看尤丹的眼神让我极其不安。
“你有什么事?”我沒办法,只好问到陈虎。
“哦,哦,沒事啊,就是想請你和弟妹吃一顿饭。”陈虎轻松的对我說道,但我看他每动一下嘴唇都觉得龌蹉,他也注意到了我不爽的神情,将手搭在我肩膀說道:“熊仔,之前咱们有些误会,看来還沒有解开啊。”我一听更气了,心說误会你妈了個巴子的,可可都拿着剪子捅他了,這還误会?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沒想到陈虎会低调回学校,第一個就来找的我,而且他抓的時間点很好,刚好今天只有我和尤丹在场,像是在警告我如果事情闹大了尤丹沒有好果子。
尤丹也知道陈虎在外面拉女生去做那种事,看到他心裡很不舒服。
“哟,這么不客气啊,看来之前虎哥白照顾你了。”陈虎依旧笑着說道,他是我见過伪装得最假的一直狐狸,你明明知道他是在說假话但却不能反驳他。食堂要关门了,陈虎就拉我到了外面去,說:“听說,可可回来了?”
我就知道,陈虎来找我必然和可可有关系。
“是嗎,我怎么沒见到。”我耸了耸肩,极其奇怪的眼神看着陈虎。
陈虎嘿嘿笑着,频繁的点头說好:“沒见到,沒见到,沒见到是吧?”最后一個沒见到声调突然增加,像从平路上了悬崖,一把抓起尤丹的手抬在我面前吼道:“你他妈看到沒有?”他终于卸下了自己狐狸般的伪装,但尤丹却被他拧着手疼得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眶就挤了出来。
“陈虎,你他妈放开她!”我朝着陈虎咆哮着,但陈虎身边带了好几個社会青年,一個個上来猛踹了我两脚,将我给按在了地上。
陈虎舔了舔嘴唇看着尤丹,在尤丹头发上闻了闻,說:“還挺香的呀,妞。”尤丹身躯一震,陈虎這话比妈咪在夸自己‘女儿’服务好還要渗人。
“陈虎,你他妈要怎么冲我来不行嗎,干嘛要找一個女生麻烦?”我被按在地上不停朝陈虎咆哮着。
陈虎咧咧一笑,对我說:“你還不了解虎哥嗎,我他妈从一开始就只对女生下手,我也沒觉得有什么不对,就這样我不一样在学校裡叱咤风云嗎?你要是心疼了,就给老子老实点。”
“你先放开她,我听你的。”我咬着牙对陈虎說道,陈虎立马松开了尤丹,我拽着她的手问她有沒有事。
尤丹被陈虎吓了一跳,脸颊绯红给我說沒事。
“你先回去。”我推开了尤丹回去教室楼,她在這我只会更加担心,转身再看着陈虎:“你知道的,我和可可闹翻了。”我想,還好可可捅陈虎那天并沒有和我和好,现在和我的关系也沒任何进展。
“老弟,你猜我为什么会放你马子走?”陈虎沒說可可的事,反而对我說道:“我现在能放她走,是因为她只要在這個学校读书,我就有办法再找到她,她的清白和幸福都掌握在你手裡面哦。”
陈虎活生生的威胁听得我牙齿犯痒,我狠狠的拽着拳头心說:“就凭你刚才這句话,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但我沒表现出来,反而问到陈虎:“你知道我和可可已经闹毛了,要泡她找我完全沒有用,只会拉到仇恨。”
“哦,老弟你搞错了,可可上次可是捅了我一刀,我怎么会還往她脸上贴金。”陈虎看到我总算是妥协了一点,皮笑肉不笑的对我說道:“我這次回来找你,就是因为我們现在是一條绳子上的蚂蚱。”
“我和你才不是一條绳子上的。”我想到可可出走的那天雨夜,她无助的样子,這次我必须要帮她搞一次陈虎,让陈虎這辈子都记住,就像于洋对于豺狼一样让他服服帖帖。
陈虎却像早看透了我一般,說道:“会是的。想想你可爱的女朋友尤丹,你就应该觉得自己和我們会是一伙人。”陈虎干脆直白的恐吓起来了我。
看着尤丹仓皇回教室的背影,再看看眼前的陈虎,要不是他身边带了人,我一拳就朝他鼻子打了上去。
不過,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战斗力并不能和陈虎抗衡,而且为了彻底帮助于洋对付陈虎,我必须要藏住自己的情绪,要窥看一下陈虎這趟冒出来到底有什么计划。
“我可以帮你,但我也有個條件。”我对陈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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