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王妃来了 作者:未知 中年内侍可打不過街头混摸滚打多年的林乐昌,不只发冠被林乐昌给扯掉,身上衣袍都被撕成了條。 果然老一辈的纨绔不是盖的,遇弱则强。 小方子闻讯赶来,瞧见這种情景也傻眼了: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遇到纨绔死的快。 他都将话暗示的這么明显了,留足了時間让武定侯夫人去求助,怎么着就能大门口打起架来。 他可算是知道宁王妃的做事风格从哪裡来的。 小方子忙上前拉架,中年内侍以为来了帮手,不知道哪裡来的大力气,终于将林乐昌压在了身子底下,哭着喊着扇林乐昌耳光:“让你打我,让你骂我,让你欺侮人!” 林乐昌两腿在空中踢着骂:“你有本事将爷打成猪脑袋,看爷不整死你!” 太辣眼睛了。 小方子慌忙命令旁边看傻眼的内侍将两人拉开,问中年内侍:“牛掌狱,怎么就跟宁王妃的亲爹打起来了?” 這可不是一般的爹,這是宁王的亲岳父呀! 這节骨眼上,不是找着话柄递给宁王整治宫廷嗎?還嫌宫裡不够热闹? 牛掌狱一抹眼泪,怒道:“他对咱家出言不逊,還不能教训了?” 小方子一跺脚,還沒搭话,背后一個声音想起,让小方子脊背都僵硬了。 “对你出言不逊怎么了?难道還供着你在我爹头上作威作福不成?” 林嫣扶着疏影的手从车架上下来,冷冷扫视了周围人群一眼。 小方子突然就松口气,這祖宗可算来了。 香竹乍一看见林嫣,一阵委屈涌上心头,哭着就扑過去:“娘娘……” 林乐昌见自己撑腰的来了,顿时又恢复斗志昂扬,朝着牛掌狱就踹了一脚:“让你先动手打老子!” 牛掌狱一個踉跄后退几步,一瞪眼還想冲上去打回去。 林嫣对陈二蛋一個眼色,陈二蛋立刻上前将牛掌狱提溜到了她面前。 林嫣问道:“牛掌狱?掌的什么狱?父皇身边竟然有你们這么一批仗势欺人的东西!” 建元帝藏的深呀,宁王府都不知道宫裡還暗藏着他培养的掌狱内侍。 得亏今天這事闹的大,她在宁王府裡都能听到动静,若真是温昕雨被這些人带走! 林嫣不敢想下去,直接对疏影說道:“刚才你可是看到他用右手打了我爹?” 疏影点头,林嫣直接吩咐陈二蛋:“折了!” 陈二蛋立刻遵照吩咐,生生掰断了牛掌狱的右手腕。 牛掌狱根本想不到林嫣问也不问,直接上手就伤人,疼的嚎啕大叫:“你不怕万岁爷发怒!” 林嫣冷笑:“就是万岁爷也不能纵容宫裡内侍随便殴打平民百姓!” 就算這不是她爹,看到内侍当街行凶,她也要管一管! 小方子额头冒汗,猫着腰对林嫣說道:“宁王妃误会了,這都是误会! 贵妃害喜严重,万岁就是想着武定侯夫人有经验,想請进宫传授传授经验。” 林嫣看也不看他一眼:“京裡有身子的夫人多的事,偏偏請我嫂子?” 小方子干笑两声,沒有說话。 林嫣转身搭上香竹:“嫂子可還好?听說最近犯懒,吃饭有胃口嗎?” 說着话,她就牵着香竹的手往武定侯府去了。 林乐昌朝着牛掌狱翻了個得意的白眼,紧跟着自家闺女的步伐。 不一会,看热闹的也散去,牛掌狱疼的额头满是汗,对小方子說道:“难道就這样算了?回头咱们给万岁交差?” 第一次被派出公干就闹成這种局面,以后怎么给宫裡卖命。 小方子已经直起腰杆,不动声色的看了牛掌狱一眼,說道:“先回宫去吧。” 难道還接着在這裡闹到宁王回来不成? 建元帝黑着脸听完小方子避重就轻的描述,问道:“牛掌狱人呢?” 小方子心裡一凉,忙說道:“牛掌狱伤势严重,先回去疗伤了。” 他顿了顿,沒听到建元帝答话,又說道:“谁知道這么巧呢,就碰到了宁王妃了,要不武定侯夫人换好衣服都要出门了。” 建元帝突然冷冷哼了一声:“小方子,你当朕這几年龙椅是白做的?” 他从心裡不相信小方子的话,這虽是他的人,但是在宁王府溜了一圈再回来,谁知道投的是哪個主子? 留着他,就是迷惑墨宁,让对方以为自己手裡真的沒人可用了。 小方子唬的忙跪了下去:“万岁爷,奴才忠心可鉴,句句属实!” 建元帝神情莫测,等小方子的额头都磕破了,才冷冷說道:“起来吧,明個儿替朕出宫瞧瞧韩广品去。” 那才是個忠心可鉴的奴才,因为咬牙不說虎符在那裡是,生生被周旻打成半残废。 建元帝心情郁闷,好像自从北疆之战以后,他就事事失算,处处受阻,沒一件顺心的事情! 他一袖子扫落茶案上所有的瓷器,站起身直接朝瑶花殿冲去。 沒多大功夫,瑶花殿裡哀嚎声一片,听的延和殿裡的季妃阵阵心悸。 一向不信鬼神的她,自己内殿竟然也供起了菩萨,每日裡烧香拜佛。 但是瑶花殿隔的虽远,声音穿透力却强,季妃气急败坏的将手裡的香火一扔:“拜個屁,烧香有用怎么人世间還那么多的恶毒事!” 慧心忙掩住她的嘴,警惕的四处看了看才說道:“娘娘慎言,难道忘了昨個儿景福殿的月妍?” 就因为对最近瑶花殿裡的事情抱怨了两句,被一队不知哪裡冒出来的掌狱内侍带走,半夜扔到严妃面前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严妃至今還吓得缩在角落裡不敢出来。 季妃狠狠喘了几口气,扒开慧心的手,眼睛裡落出泪来:“你让我怎么办?” 既然进了這见不得人的地方,一天熬着一天,只盼着自己能熬過建元帝,将来出宫跟儿子過去。 谁知道如今建元帝已然变成了魔鬼,她烧香拜菩萨也求不得心裡的安定。 慧心也跟着垂泪:“要不,奴婢想办法联系上外面的蜀王妃娘娘。” 季妃眼睛一亮,抱住慧心:“不会犯险吧?那些人?” “娘娘。”慧心压低声音,附耳說道:“奴婢刚才听說那個掌狱头子在宫外被宁王妃给折了手,如今哪裡有功夫监管咱们?” 延和殿好歹宫裡经营這么久,找個人出去报信总是可以的,何况现在人人自危,下面的人巴不得宫裡立刻改朝换代。 季妃抓紧慧心的手:“你小心些,千万不要带什么容易受人把柄的东西;若是可以,就将宫裡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传出去!” 可是等慧心费尽心思联系上蜀王妃时,天都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