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败家子啊! 作者:未知 回国,分道扬镳。 好吧,還沒回国就分了。 明队带着其他所有队员直接乘机飞往京都,而慕远独自一人乘机返回西华市。 从西华市机场出来,慕远怀抱着一個粉色的大盒子,上面還用丝带系了個蝴蝶结,看起来挺精致的。 可慕远觉得很纠结,你說這么大一個盒子,也不用袋子装着,沒法单手拎,得始终用双手捧着,麻烦! 這也导致他不得不将那世界射箭锦标赛男子组单人冠军奖杯塞在背上的双肩包裡,将那双肩包撑得奇形怪状的。 在别人的注视下,慕远神情虽然淡定,但内心還是有点慌。 這种注视与以往他所得到的注视不太一样,总觉得裡面有一种莫名的意味。 好在慕远脸皮够厚,抱着那盒子拦了辆出租车。 一屁股坐上去,道:“师傅,去景宁大街。” “好咧。”那健谈的司机回头瞅了一眼,乐呵呵地问道:“老弟,给女朋友买的礼物啊?” 慕远神色木然,怎么大伙儿都知道這是买给女朋友的呢?难道那徐静在這上面做了什么特殊标记? 想是這样想的,可既然对方问起,他也不能不回答不是? “随便买了点东西。”慕远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司机将车启动,一路谈笑…… 眼下這時間点刚好是下班高峰期,哪怕是以出租车司机的车技,也只能望着前方茫茫车流叹息。 中途,慕远接到苏瑾秋的电话。 “慕远,到哪儿了?” “路上呢,堵车!” “嗯!”苏瑾秋犹豫了一下,又道,“慕远,出了点小状况,你可别介意。” “什么状况?”慕远有些奇怪。 苏瑾秋道:“我們部门的人都知道你拿了個世界冠军,所以……他们都强烈要求要一起庆祝庆祝,我推脱不過,所以……现在人有点多。” 慕远原本還挺平静的,可当他低头看到怀裡的大盒子,不由得头皮有些发麻。 如果只有苏瑾秋一個人,慕远倒是无所谓,就算盒子裡装着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那也能一笑而過。 可现在這情况,自己抱着這么一個礼物盒子去见苏瑾秋,其他人肯定得怂恿苏瑾秋当场打开,到时候……怎么收场? “慕远……”半天沒听到慕远回应,苏瑾秋有些担心,“你如果介意,那我……我便推了吧,就說你单位突然有事要去加班……” 慕远立刻道:“沒事!人多点,热闹。” “真沒事?” “当然!”慕远非常肯定地說道,“我难道還怕人多不成?” 苏瑾秋噗嗤一声笑了,道:“谢谢!那你可得快点,我們都在這裡等着了。” 慕远扫了一眼双目无神地盯着前方车流的司机,无奈說道:“反向盘要是在我手裡,倒是能够快点,可惜不是。” “行行行!知道了。”苏瑾秋心情不错,随后又說了两句,便挂掉了电话。 前排的司机有点小幽怨地說道:“小伙子,你不厚道啊!這堵车的事儿,哪能怨我們司机!换谁开车都一样。” “嗯!”慕远简单地应了一句。 司机:…… 慕远将目光放在了眼前的礼盒上。 他虽然答应了苏瑾秋,但心裡却還是不踏实。 他很想知道這盒子裡到底装着什么。 可這盒子的包装挺精致的,自己若是把它拆了,估计沒法复原。 而现在時間紧,再找礼品店包装也来不及。 怎么才能不破坏包装盒就知道裡面是什么东西呢? 慕远倒不是沒办法,比如开启小毛的第六形态,弄出個蚂蚁什么的,钻进這盒子倒也很轻松。 可为了這么個事情,浪费一千点侠义值…… 慕远感觉自己有些飘了,竟然会产生這么荒唐的想法。 “算了,听天由命吧!” 虽是這样想着,但实际上慕远心裡也不是完全沒底。 他嗅出了一些气息,只是這個盒子的规格与他所想到的礼物不太符合,无法确定裡面是否参杂着其他奇怪的东西。 二十多分钟后,出租车终于到了景宁大街。 慕远拉开车门,抱着那盒子有些艰难地挤了下去。 眼前是一家名为唐氏粤菜的餐厅。 巨大的牌匾,古色古香的装饰,无不彰显着這是一家比较有档次的餐厅。 慕远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门口站了一道俏生生的人影。 “瑾秋!”他招呼了一声。 那人影雀跃着奔跑出来,冲到慕远面前时垫了垫脚尖:“你……這是买的什么?” 慕远微微一笑,道:“不是說過要给你带礼物回来的嘛,送给你了。” 說完,他便将這大盒子递了上去。 苏瑾秋先是满脸欣喜地接過,還挺沉。 随后,她又有些狐疑地看了慕远一眼,好奇地问道:“這裡面是什么?” 慕远淡定地笑着,道:“你打开不就知道了嘛。” 這时,店内又涌出了一群人,都是些熟面孔。 有屈主任,也有上次被慕远喝奶灌趴下的孙浩英,当然,苏瑾秋的那好友谷雨也在。 如果說之前那孙浩英对慕远還有那么一丝丝的敌意,现在就只剩下敬佩了。 屈主任看向慕远的神色也与之前有所不同,有佩服,更有欣赏。 苏瑾秋顺着慕远的眼神看過去,也发现了走出来的同事,原本還想打开盒子看看的想法瞬间被打消了。 如果這礼物是别人买的,她還可以当着众人的面打开,可這是慕远买的,她就缺乏一些勇气了。 谁知道裡面会是什么东西,說不定真是土特产! 以她对慕远的了解,這家伙绝对干得出来這种事情。 “先进去吧!回去后再看。”苏瑾秋甜甜地笑了笑,不管裡面是什么,她心情都是愉快的。 然而,谷雨這是闹腾起来,嬉笑道:“瑾秋,這可是我們的世界冠军送的礼物,让大伙儿也开开眼呗。哪怕是眼馋一下也好嘛。” “胡說八道什么!”苏瑾秋剜了她一眼,双手抱着那盒子,拐了一下谷雨,“時間不早了,快进去吃饭!” “对!对!进去再看。”谷雨笑着便往裡走。 其他人也跟着簇拥着走了进去。 倒是屈主任,笑着跟在了后面。 他虽然来了,但年纪毕竟比其他人大上一些,這种起哄的事情就别参与了。 慕远也同样落在了后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慕远职业的因素,還是因为他看起来不太喜歡开玩笑,大伙儿也都沒有直接向他起哄,而是围着苏瑾秋嚷着要她开盒子。 “慕支队,沒看出来啊!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屈主任忍不住向慕远感慨了一句,“上次我們聚餐,我倒是知道慕支队你侦查破案是一把好手,但沒想到你在体育运动方面更厉害。” 慕远微微一笑,道:“還行!其实我最擅长的還是侦查破案。参加這种体育赛事,属于业余爱好。” 屈主任有些哭笑不得,你這個业余爱好,把别人专业人士都给干趴下了。 关键是還给别人弄出個跳起来都摸不到的天花板,還让别人怎么玩啊? 以后谁要是還敢說自己是专业射箭运动员,估计脸会疼…… “這么說来,以后慕支队還会继续参加类似的比赛?”屈主任煞有介事的问道。 慕远倒也沒多想,点了点头道:“嗯,有這個想法。像马拉松、长跑、铅球、铁饼什么的都可以参加一下,射击、游泳什么的也可以。不過具体参加什么,還得看赛事安排,比如奥运会,有不少项目的比赛時間是重合的,所以就只能有所舍弃了。” 屈主任感觉心裡有些慌…… 要不是這家伙刚刚拿了一個世界冠军回来,而且還是以无比妖孽的成绩拿下的冠军,他都以为這家伙是個职业骗子了。 這牛吹得,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我還真沒见過像慕支队你這样多才多艺的人,关键是每一项都达到了這個行业的顶尖水平。”屈主任再次感叹了一句。 慕远一本正经地說道:“其实我這也不算什么。就拿达芬奇来說,那才叫厉害。我觉得我以后也可以向科研方面发展一下,毕竟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嘛。另外還有医术什么的也不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屈主任听着慕远絮絮叨叨一大堆话,脑子裡嗡嗡的,对方最后說了些什么,他也都沒听进去。 這天沒法聊了。 這时候大伙儿都进了餐厅。 为了這次聚餐,苏瑾秋专门包下了這家餐厅最大的一個包厢,除了那张能容下二十人就餐的大桌子之外,旁边摆放了沙发、茶几,很宽敞。 当屈主任和慕远进了包厢后,苏瑾秋已经被大伙儿挤兑得非常窘迫了,可她還是死鸭子最硬,就是不答应现在就打开。 慕远见到這场面,只好在一旁笑着宽解道:“瑾秋,你就打开呗,他们想看就看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苏瑾秋一双杏目在慕远脸上扫了扫,见他一脸认真也不像是开玩笑,不由得放心了不少。 “好吧!好吧!我打开。”苏瑾秋朝谷雨翻了個白眼,道,“你们這些人,太损了。” 谷雨嘻嘻一笑,也不接這话茬儿。 苏瑾秋将那盒子放在茶几上,小心翼翼地拉开上方的蝴蝶结,将那层包装用的粉红色的纸扯开,露出了裡面的一個盒子。 盒子是比较精致的礼盒,上面沒有明确的产品标志,倒是画了一個美丽的心形,显得特别有爱。 苏瑾秋小心脏忍不住扑通扑通跳了几下。 忽然,她觉得慕远也不完全是木头嘛,還懂得浪漫一下。 打开這层包装礼盒,裡面的物品瞬间露出了真容。 炫彩夺目! 這是所有人从心地冒出的一個词汇。 一個硕大的心形透明盒子,裡面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一個個圆圆的尖头。 那是口红! 這密密麻麻罗列的,怕不是有几百支吧! 如果你去仔细分辨,可以看出這些口红的颜色竟沒有一对是相同的。 “這么多?”旁边有人惊呼一声。 “你怕不是将這個品牌所有的色系全给买了吧?”谷雨忍不住看向慕远。 慕远也是被吓了一跳,内心疯狂吐槽! 败家子啊!买這么多干嘛? 不過這些想法自然不可能表露在脸上,不仅如此,他還得表现得非常淡定。 “主要是我不知道瑾秋到底喜歡哪一种颜色,所以就多买了点,這样可以随便挑。” 苏瑾秋一听,顿时瞪了慕远一眼,道:“你這也太浪费了吧?這得花多少钱啊!” 慕远耸耸肩,倒是想說沒花钱,這是别人送你的见面礼——虽然還沒见面。 但稍作权衡后他還是把這话给咽了回去,道:“沒花多少钱,這次比赛的奖金都還沒花到一半呢。” 這是实话,类似于這种单项比赛,奖金绝对不低。 虽然慕远不知道徐静买這些口红一共花了多少钱,但想来肯定用不了一半的奖金的。 “好了,瑾秋,快收起来吧!”慕远說道,“大家估计也都饿了,吃饭!吃饭!” 他不想大伙儿再讨论這個话题,因为他总觉得大伙儿看自己的眼神就写着四個字:人傻钱多,别扭! 当然,他现在也确实饿了。 一桌人坐定,慕远一如既往的喝奶。 這次孙浩英倒是沒有劝着慕远喝酒,更沒有挖坑让对方必须跟着喝奶。 如此一来,饭桌上的气氛就非常和谐了。 這一餐足足吃了近两個小时,而经過這一餐,大家也都完全认定了慕远和苏瑾秋是一对恋人這個事实。 先不說两人相互之间的态度,仅仅說今天苏瑾秋为给慕远庆祝請客,花费至少也在五千上下。更不用說慕远为苏瑾秋带回来的礼物了。 如果不是恋人,能如此“礼尚往来”? 此时倒也沒人认为两人不相配,相反,他们都认为這两人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酒足饭饱之后,谷雨等人說着玩笑话离开了,苏瑾秋落了個大红脸。 待所有人离开,苏瑾秋的脸反而更红了。 “瑾秋,脸這么红?感冒了?”慕远有些担心地问道。 苏瑾秋瞪了他一眼,道:“可能是刚才吃饭的时候空调温度太高吧。” “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