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這些人脑子不正常 作者:未知 利普市警察局,局长办公室。 “這已经是我們市离奇死亡的第二人了。”利普市警察局米尔局长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 在他担任警察局长的這十年裡,利普市发生的杀人案不少,沒破的杀人案同样很多,但沒有一件让他有這种感觉。 完全毫无头绪。 那两人,失踪過程离奇,抛尸现场离奇,就连尸检结果也充满种种诡异。 沒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死的,也沒有人知道他们是被谁杀的。 這种情况,让许多知道這两起案件的利普市民感到害怕、担忧,不知道什么时候這样的死亡会落在自己头上,同时他们也对米尔局长以及其所领导的警察局充满了质疑。 這让米尔局长很痛苦! 其实对于拉尔斯局长的到来,米尔局长并沒有太多的激动。 作为一位在警察行业干了大半辈子的老警察,他比谁都清楚這案子有多棘手。 “能說說昨天你们发现的這位死者的情况嗎?”慕远问道。 米尔局长看了一眼慕远,通過刚才在机场的介绍,他知道慕远顶了個国际刑警组织特别顾问一职,但那又怎样呢? 办案,不仅考验一個人的专业知识储备,更考验一個人的经验。 就慕远的年龄而言,哪怕他真在刑侦方面有過钻研,也不可能有什么丰富的经验。 不過看在拉尔斯先生的面子上,米尔局长說道:“死者叫安·托德,他的年龄是29岁,家境虽然說不上有多富裕,但也是小康之家。半個多月前,安在离家上班的路上失踪了,他是开着自己的车出去的,可最终他沒有到达自己上班的公司,连车带人失踪了。直到昨天,有人在城郊的一处草坪上发现了他的尸体。经過初步尸检,他身上沒有任何的致命伤,也沒有任何药物中毒的迹象。 慕远点点头,說道:“看来与其他案件的情况一样。” 米尔局长略有几分惊讶,问道:“其他案件?除了我們這边的两起案件,其他地方也……对了,我知道拓基市那边也发生過一件类似的案子。最近电视上倒是說過其他地方也发生過杀人案,但過程与我們這边的似乎不太一样。” 拉尔斯先生叹了口气,說道:“米尔局长,昨天你们這裡的死者安·托德,已经是我們所掌握的這类杀人案裡,死掉的第七十五個人了。每一個案子的情况都完全一致,先是离奇失踪,随后莫名其妙地就发现了尸体,最后尸检结果完全沒有异常。至于你所說的电视裡报道的那几件杀人案,不出意外的话也在這七十五件案子中,只不過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对报道的內容进行了一些调整罢了。” “七十五?”米尔局长有些傻眼,便是拉尔斯先生說的媒体报道不实消息的话也沒听进去。 相对于媒体做不实报道来說,明显死掉七十五個人更宁人震惊。 “這些案子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米尔局长咽了咽口水,问道。 拉尔斯先生說道:“都是在這半年時間内。” “都在我們国家?” “那倒不是!這类案件分布于二十多個国家。相对来說,你们鹰国死亡人数是最多的。” 米尔先生费心思索了一阵,问道:“其他地方的案子,也都沒有任何线索?” “对!”拉尔斯先生道,“如果有线索,我們也不会到你這裡来了。” “那倒也是。”米尔叹了口气。 拉尔斯先生转头看向慕远,道:“慕先生,你准备怎么做?先去看尸体呢?還是先去现场?” 慕远道:“先去现场吧!反正尸体在那裡,也不会跑了。” 米尔嘴唇翕动了两下,這话听着,怎么有些膈应人呢? 不過米尔局长也沒多說什么,不就是看现场嘛,直接去便是了。 当下米尔局长便打了电话,通知人开了车過来。 国际刑警组织這边一共就来了三個人,自然得全部過去,而利普市公安局這边也不可能局长一個人去不是? 所以,两辆车,十多号人,浩浩荡荡地赶了過去。 米尔局长所說的那处草坪确实是一处草坪,虽然不是那种整整齐齐的景观草坪,但也别具一种大自然的美感。 只是此刻這片草坪被践踏破坏殆尽,不是這边警察局搞现勘不专业,现勘已经搞過了,那么多人来来往往,不破坏草坪完全是不可能的。 慕远站在那处草坪外围,鼻翼一阵翕动。 他试图从现场嗅探出一些特殊的气息,然而,一无所获。 不是說慕远鼻子不灵了,而是除了那具尸体的残留气息,就只有现场的自然气息存在了。 這不正常! 但也正常。 “這裡经常有人来嗎?”慕远问道。 米尔局长道:“這地方比较偏,倒是少有人来。” “当时你们发现尸体时,预估的抛尸時間是多长呢?” “三到五天。”米尔局长道,“我們是根据被尸体压倒的花草状态,推断抛尸的大致時間,這個准确的不是很高。” 慕远呢喃一声:“三五天?” 這個時間說长不长,但說短也不短。 某些刺激性比较大的气息,能够残留三五天,但若是比较平淡的一些气息,别說三五天了,一两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這裡沒有嗅探到额外的气息,也勉强說得過去。 慕远不得不承认,自己想不投入就把案子给破了,基本上不现实,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时光回溯了。 继续二分法走起! 慕远直接将起始時間定在了六天前的一個時間点。 眼前光线变换,那一時間点的景象映入慕远眼帘。 地上绿油油的草坪,沒有发现任何的异物,也沒看到任何被压的痕迹。 這至少說明抛尸的時間不会超過六天。 随后,慕远又将時間定在了三天前的時間点。 光影变换,慕远眉头一皱。 他看到了一具尸体。 虽然只是聊聊两三侦的画面,但這却是相当于两三张照片。 通過這画面,慕远清楚地看到了那地上尸体的情况。 白头发、寸头、一身黑色西装,裡面穿着白色衬衣,一副很正统的样子,就连皮鞋都還在脚上。 慕远对此并不觉得意外,因为以前的多起离奇死亡案,也与這大同小异。 他虽然沒有去问米尔局长,但也能知道尸体上的那身衣服,就是死者失踪前穿的,沒有半点变化。 看到了尸体,慕远并沒有就此打住。 他截取了之前两個時間点的中间時間,再次使用时光回溯符。 尸体存在。 然后再往前截取中间時間…… 在慕远进行时光回溯的时候,他自身也沒有停在原地不动,而是继续东走细看,一副认真勘查的样子。 “慕先生,我們在昨天已经完成了现场勘查。”米尔局长语气有些怪怪地說道,“现在這裡都被破坏得差不多了,你就算要看,也看不出什么来,還不如回去看现勘报告。” 拉尔斯先生听出米尔局长有些许不满,如果不是知道慕远在现勘方面远超常人的能力,拉尔斯先生也会觉得慕远不尊重当地警方的工作。 别人都已经完成了现场勘查,出具了报告,结果你還要来重新看,而且看的還是被踩踏過无数次的现场。 你若是觉得這都能勘查出一些东西来,那昨天那些搞现勘的是在干嘛?玩小孩子過家家嗎? 慕远平静地笑了笑,道:“我比较喜歡看现场!不管是文字、還是图片,都沒有真实的现场来得直观。” 米尔先生呵呵一笑,不再說话。 這不是废话嘛?谁不知道真实的现场更直观?但那也得能保存下来才行啊! 這或许是一位假专家! 他扭头看了拉尔斯先生一眼,却发现对方正满脸期待地看着慕远,仿佛觉得对方能变出花儿来一样。 米尔先生顿时有一种智商被侮辱的感觉。 這是在演双簧嗎? 忽然,慕远眉头一皱!眼中的震惊之色傻子都能看出来。 “怎么了?”拉尔斯连忙问道。 慕远咽了口口水,轻轻摇了摇头,道:“沒什么!突然想到一個情况。” 說完,慕远往前面走了走,不经意间就避开了拉尔斯几人的视线,然后取出自己的手机……呃,数据分析采集仪查询了一下。 就在刚刚,他看到了抛尸的那一幕。 可正因为看到了,他才感到无比震撼。 抛尸的時間是在晚上,而且他发现尸体是被从天上弄下来的。 难怪现场看不到任何痕迹! 尼玛,从天上弄下来,现场会留下其他痕迹才怪。 而且并非从天上直接扔下来的,而是用绳子吊下来的。 不得不說這些人很有心啊,不然你直接从天上将尸体推下来,不說地上会不会砸出一個坑,反正尸体肯定得有個骨折什么的,警察說不定能从中推断出一些东西来。 可从天上垂下来,就天衣无缝了。 慕远之所以急着找地方查,是想看看其他案件裡抛尸的准确地点。 這一查還真让他查到了一些东西。 所有发现尸体的地方都沒有在闹市区,全都是在比较偏僻的地方。 慕远估摸着,其他地方抛尸的方式也与這大同小异,而且抛尸的時間多半也都是夜裡。 为了确定对方抛尸的方式,慕远抬头看天,然后使用时光回溯符…… 這一看,慕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尼玛,居然漆黑一片,啥也看不到。 他就想不明白了,這些家伙是防着自己還是怎么着? 你都开着直升机過来抛尸了,飞低点要死啊? 不過你這样防着也不管用啊!我站地上看不到,飞天上去還看不到嗎? 现在小毛還在国内呆着呢,随着慕远破获的案件越来越多,涉及的犯罪群体也越来越复杂,慕远对于家人的安全還是蛮担心的。 自己在国内還好一点,有什么事情也能立刻赶到,可到了欧洲這边,哪怕是小毛飞回去都得花几個小时,所以慕远将小毛留在了国内,真要有事,一個移形换影也就回去了。 现在需要用到小毛,倒也不用那么麻烦,在系统界面點擊召回,就直接将小毛弄了過来。 然后再召唤出来就搞定了。 不過要通過小毛来发现那飞机,說不定又得浪费几次时光回溯机会,這可是侠义值啊! 慕远抬头看天的姿态被拉尔斯等人看到了。 “慕先生,這天上……有什么問題嗎?”拉尔斯局长忍不住问道。 慕远低头,道:“拉尔斯局长,你觉得有沒有這個可能,是从天上抛尸的?” 拉尔斯局长顿了顿,道:“慕先生,你的這個怀疑,我們之前也考虑過,不過我們都觉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为什么?”慕远皱眉问道。 看着对方這一皱眉,拉尔斯局长总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定了定神,道:“天上抛尸,不外乎弄架飞机运過来扔掉。可如果這個可能存在的杀人团伙都有直升机了,還有必要把尸体扔在地上嗎?直接扔海裡不就得了?而且,如果這個杀人团伙真有能力弄到直升机,還能开着直升机到处乱飞,那应该是很有势力的,如果是這样,那应该有很多种毁尸灭迹的方式,沒必要把尸体抛弃在荒野,然后让人发现。” 慕远道:“這不過是你们的想法而已!越是复杂的案子,真相往往就藏在那些不可能之中。你說這些人为何不選擇将尸体扔海裡,這裡面万一有什么特殊原因呢?让他们不敢将尸体扔海裡去。至于其他毁尸灭迹的方式,或许也有各种各样的原因让他们无法那样做。” 說完,慕远顿了顿,继续道:“而且,你真要說可疑,這個团伙既然有能力让人失踪十天半月,而且连续半年搞了七十多起案子都沒暴露,那說明他们的窝点非常隐蔽。既然如此隐蔽,他们直接藏着尸体不就行了嗎?” “我也觉得奇怪呢。”拉尔斯先生苦着一张脸。 慕远耸耸肩,道:“這事情想简单点就行了,說不定這些人脑子有問題,想法与常人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