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灭门 作者:未知 老脸一黑,周兴冲着已经吓傻的贺岩松和他的管家贺九冷冷說道:“一名灵战强者的家产也敢抢夺?你们這次就等死吧!” 主仆俩顿时抱头痛哭,脸都吓的发绿了。 回過头,周兴对苏冬說道:“我刚才在外面也听了一些,治安司的家伙只是帮凶,這两個才是正主,你打算怎么收拾他们?” “贺老板是吧?咱们来谈谈這院子的事情可好?”苏冬淡淡道:“正好武馆的周师傅也在,請他做個见证。” 贺岩松和他的管家贺九早就吓懵了,贺家只是商家,哪裡有资格挑战灵战强者的权威?尽管苏冬這個灵战强者有点名不副实,但那也是灵战啊! 贺岩松不惜重金也要把自己儿子打造成战士,原因就是战士有特权,有荣耀! 周兴皱了皱眉,不明白苏冬的意思,苏祈年也完全看不懂自己這個儿子,从醒来到现在,還不出一個月,苏冬怎么会人情世故如此老练? 指着地上大片的血迹,苏冬对苏祈年道:“出了這样的事情,儿子很担心,我和苏宁都還小,怕夜裡会做恶梦,既然贺老板這么想要這院子,不如就让给他吧。” 周兴脸色古怪,心說:“這一大滩的血迹明明就是你搞出来的好不好!?是你下的死手!夜裡做恶梦?你要是会做恶梦才怪!” 說起两個儿子,苏祈年本来挺生气的样子顿时软了下来,点头道:“好,你看着办吧。” 周兴脸色更是古怪,他是练武的,沒进苏家小院之前便察觉到院子裡灵力充沛,如今明显是贺家仗势欺人,苏冬占了上风之后不痛打落水狗,反而要把院子让给贺家,這是怎么回事? 苏冬身上到处透着神秘,周兴沒有多问,只是在一旁观察起来。 贺岩松快吓疯了,连连摆手,扯着嗓子喊道:“误会!全都是误会啊!我不喜歡這院子!更沒打算买!” 苏冬也不理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当初這院子是杜建卖给我們苏家的,這些年我們家一共给了他一百七十两银子,他如今又把這院子转让给你,算是违约。” “既然是违约的话我想十倍赔偿总不過分,也就是說,院子归你,你赔偿我們苏家一千七百两,贺老板,您說這样合理不合理?” 贺岩松哪敢反驳,连连点头道:“合理!您說的怎么都合理!” 苏冬道:“既然合理咱们就签個约吧,银子归我,院子归你。” 周兴到底是直性子,听到這再也忍不住了,开口道:“你可要想清楚,這院子很特殊,是你们苏家的根基!那血迹沒什么大不了,用水冲一冲就干净了。” 苏冬目光微寒,摇头道:“有些东西,水是洗不干净的。” …… 就這样,贺岩松糊裡糊涂和苏冬立了字据,将苏家院子买過来。 苏家人倒也干脆,当晚就搬去客栈裡住,反正家裡也沒什么可收拾的,只带了些随身衣物。 对苏冬来說,苏家最有价值的莫過那六件法器,石中玉,带走了法器,苏家立即又恢复過去那种冰冷的死寂。 只要苏冬在,灵力就在!风水阵法也在! 所以苏冬对這小院丝毫沒有留恋,如今从那小院破局而出,对苏冬不仅不是坏事,反而是一件大好事! 既然决定要练武,就要练個样子出来! 苏冬打算在寒星城找一处风水宝地,然后按照自己的思路,重新布置更强的风水阵法!将這寒星城的所有灵力,毫不客气收入囊中! 吃過晚饭,苏冬早早睡觉,苏祈年突遭变故有些消沉,他不喜歡学武,偏偏两個儿子都学了武,而且還都学的不错,令他心裡挺郁闷,吃饭的时候一言不发。 過了午夜时分,正是一個人睡眠最沉的時間。 黑暗中苏冬悄悄爬起来,换了一身短打扮,将六件法器藏在怀裡,拿了一身替换的衣服,還拿了火折子。 苏冬住在一楼,为了不打扰客栈的伙计,苏冬直接从窗户跳出去,沿着街角的阴影一路来到贺家。 围着贺家转了一圈,苏冬将四件法器埋在合适的位置,而后从早已看准的矮墙翻进去。 苏冬前一世跟着老实爷爷行走江湖,对這夜行的技巧并不陌生,拿出下了药的肉包子迷倒贺家的狗,苏冬来到贺家后院。 后院竟然還点着灯,令苏冬微微有些诧异,他来到窗户底下悄悄一看,只见贺家三口全都沒睡的,在书房裡唉声叹气。 “都怪你!听了那個什么管大师的话,跑去抢人家院子,你抢也就罢了,连人家的底细也不打听清楚!人家两個儿子都在天星武馆!還有一個是灵战,是灵力战士啊!” 贺岩松的老婆掐着腰,一看就是個恶婆娘,站在屋子裡对贺岩松破口大骂。 贺岩松抱怨道:“這能怪我嘛!我让贺九打听去了,是他說苏家沒什么厉害的。” 贺岩松老婆不依不饶道:“他說的你就信啊!什么本家亲戚,還請来做管家,我看這是你老家那些人眼红你发了财,故意把贺九派来害你的吧!” 贺岩松也恨贺九,跺着脚說道:“别說了!明天我就打发他回老家!這不长眼睛的东西!” 贺岩松老婆大概是骂累了,鼻子裡冷哼一声,推开门,回裡隔壁屋裡睡觉,只剩下贺岩松和贺五方爷俩在屋裡头。 “五方,你将来可要给你爹争气啊,你爹今天被那年纪轻轻的苏冬给欺负惨了。”贺岩松低着头郁闷道。 贺五方年龄不大,但身材都快赶上苏宁了,這小子一拍胸脯道:“爹,你放心!我现在也入了天星武馆,等我将来成了战士,第一個就把苏家人全部干掉!” “我打听清楚了,苏冬有個弟弟叫苏宁,這小子和我同一批进武馆,我现在還打不過苏冬,但苏宁不是我的对手! 我会叫兄弟们好好修理他!反正是武馆,练武失手什么的很常见,先要他断個胳膊腿什么的,将来再要他的命!” 听到這,黑暗中的苏冬不禁冷笑。 今天苏冬故意放過贺岩松,就是为了斩草除根!至于为什么斩草除根,眼前就是最好的例子! 一旦结下不解之仇,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潜在的威胁全部抹杀掉!仇恨从来不会淡化,而且会越来越强! 对仇人恻隐,就是对自己残忍! 今天若是不斩草除根,說不定哪天就会蹦出個贺家的儿子,孙子之类,威胁到苏家的人! 跟老实爷爷行走多年,苏冬太明白這道理了。 要不是今夜苏冬夜闯贺家,說你不定明后天苏宁這傻小子就被人打断了腿,躺在床上!那就是斩草不除根的代价! 贺岩松听了儿子的话居然很感动,从怀裡掏出一個檀香木的盒子来,交给贺五方。 “儿啊,有出息!我今天這一惊吓,差点忘了祝贺你考进天星武馆的事情,拿去吧,看喜不喜歡。” 贺五方挺兴奋的打开盒子,只见裡边是一把断刀,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刀刃,刀口弯弯扭扭,很是狰狞。 一皱眉,贺五方问道:“爹,你怎么送了我一把断刀?咱家是不是沒钱了?” 贺岩松摆了摆手道:“這可是爹托人从帝都买回来的!花了足足三千两银子呢!” “這么贵!?”贺五方吃了一惊,问道:“一把断刀,怎么值這么多银子?” 贺岩松此刻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得意道:“正因为它是断的,所以才值三千两,若是完好无损,三万两银子也未必够!你瞧瞧,這可是灵兵!是灵力兵器!帝都一位高手用断的,名叫断虹,意思是断了的彩虹!” 贺岩松和贺五方均是很激动,两個人兴奋的盯着那把断刀。 就是现在! 苏冬察觉时机已到,直接打开门,一個箭步冲进去! 不等贺岩松和贺五方看清楚,苏冬便一掌打了上去! 第一掌,打在贺岩松的胸口!直接在他身体上炸开一個大窟窿!鲜血连着肠子,喷的满墙都是!跟在身体裡塞了炸药包一样! 第二掌,打在贺五方的脑袋上!這小子从小吃了不少灵谷,挺大個脑袋,当时就碎了! 头盖骨四分五裂,白色的脑浆子也溅在墙上!将刚刚被鲜血染红的墙壁,又覆盖上一层白色! 血腥味冲天而起! 父子两個,一個沒了脑袋,一個肚破肠流!死状惨不忍睹! 抓起那把断虹塞在身后,苏冬在屋子裡放了一把火,转身就走,出了门沒走几步,正遇见给這爷俩送夜宵的管家贺九。 贺九被老爷骂了,此刻正发愁会不会被解雇,所以让丫鬟们都睡下,自己亲自伺候着,献殷勤,要不然怎么也轮不到他一個管家半夜裡送吃的。 他正一边走一边发愁,忽然就见一把断刀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苏冬沒用過灵兵,不知道這东西强大,用力稍稍猛了点,就见贺九的身子直接被斜着给撕开了! 真的是厮!就好像巨兽用两只爪子抓住贺九的双肩,而后猛力把人给扯开一样! 哗啦啦~ 也不知是肠子還是肝脏,流的满地都是! 通常战士的灵力很精准,一刀下去顶多把贺九给斩断。 可偏偏苏冬并不是一般的战士,他是奇门传人!汇聚天下所有种类灵力的战士! 所以這把灵兵断虹在苏冬手裡,制造了猛兽般的效果! “果然是灵力兵刃,好刀!”苏冬也被這狂暴的攻击力吃了一惊,心中暗道。 出了书房左转便是卧室,贺岩松的婆娘刚刚躺下,听到门被打开,以为是老公,口中嚷嚷道:“死鬼,還不快点爬到老娘怀裡来!?” 說罢,這骚婆娘转头,却看到一個满身是血的影子,還有一把断刀。 苏冬用沾满鲜血的左手狠狠捂住這婆娘嘴巴,一刀扎在喉咙上,而后猛地拔了出来,动脉被刺穿,脖子几乎断掉,鲜血飞起足有三米高!喷在苏冬脸上,热的,带着一股咸腥味。 唰~ 手中的火折子一扔,苏冬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头也不回,迈开大步走入黑夜。 “有些东西,水是洗不掉的,要用血!”苏冬阴沉着脸,一边走一边淡淡說道:“你动我一人,我杀你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