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十阶魔兽
不然戒指裡的东西也不会哗啦啦的全出来了。
卿狂则满脸兴奋的坐下来看看都有些什么宝贝。
“书,卷轴,矿石,金币,魔晶和一些武器還有青铜鼎和换洗的衣物。”老头半漂浮在一堆物品前,指着那些东西道。
卿狂从裡面找到一個白色戒指,好奇道:“這又是什么?”
看到這個古朴的白色戒指,老头脸上闪现一抹不自然:“這是幻戒,具有改变性别的能力。”
卿狂一听,只感觉一片茫然:“你要這個戒指干——”干嘛两個字還沒說完,卿狂就立马明白過来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這個老头,居然想变成女的降低别人的警惕!
不過想想也对,在极恶之地裡。如果沒有绝对强横的实力那么最好要学会伪装自己。
“你最好戴上這個戒指,像你這么美丽却什么也不会的女孩最好隐藏自己的性别比较好。”虽然男的容易让人警惕,但是对于她来讲,伪装成男的才是最大的便利。
想到這,老头不由得再次审视起卿狂。
一头乌黑的长发,高挑完美的身材,脸蛋也是万中挑一。尤其是她那双漆黑的眼眸。仿佛具有魔力一般,容易让人陷进去。
再搭配上她那若有似无的淡淡笑靥,整個就是一位绝色佳人。
這样的美人足够让人为之疯狂。
卿狂深感有理,当即再次把血滴在上面,白色的戒指在接收到卿狂的血后就如同刚才的空间戒指一般。出现在她左手中指上,但是也仅是片刻便消失。
“這句是幻戒的能力,除了隐藏性别外還有隐匿功能,别人很难发现。”
活动了下手指,卿狂微微点头。然后感觉到自己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凹凸有致的身材顿时变成一马平川,就连妩媚美丽的脸庞也渐渐变得稍微男性化。
“除非你摘下戒指,不然别人不会知道你是女人。”
卿狂大感神奇,透過光滑的魔晶看着自己的脸,吹嘘道:“啧啧,這就成帅哥了!”
眼前愕然是一個身穿白色长袍,身材高挑面色俊逸白皙的少年。漆黑的双眸深邃无比,再加上那抹淡淡得意的笑。
意气风发,少年得志!
說的就是此时的卿狂吧。
接着又被一件东西吸引:“這又是什么?”
很诧异的,连手也变的男性化了,修长,白皙,骨结分明。
老头随意扫了眼,道:“那是卷轴。”
漆黑的森林裡,两個人便這么交谈许久——
卿狂伸伸懒腰估算了下時間再抬头看了看高挂的月亮,诧异道:“怎么天還沒亮?”
老头闻言也沒兴致再介绍自己空间戒指,仰望着寂静的夜空,察不可闻的叹息道:“极恶之地,永远不会天亮。”
指了指头顶上的月亮。老头悲戚道:“只有這虚假的光明。”
一句话道尽多少沧桑。
卿狂瞬间被感染,也抬头仰望着那高挂在上的月亮。低声喃喃道:“总有一天,我会离开這裡。”
也许是那语气太坚定,也许是那双眼太决绝。老头呆呆望着這個站在月光下的,变成少年的女孩。清晰俊逸的轮廓,无比自信的眼神——
這個孩子将来的路一定不一般!
老头失神片刻,随即道:“你還是把东西收起来吧,這裡虽然很少有人回来但为了以防万一最好不要太招摇,還有你這件白袍也换了吧,要知道這裡人极度憎恨神明。”
這件袍子很显然是神的代表衣裳,也就是說,卿狂在被选定后就一直穿着這件袍子。
卿狂当即了然,把所有东西收进戒指后挑出一件黑色袍子转身向比较茂密的丛林走去。
不一会,一個一身黑衣长袍的俊逸少年走出,卿狂干脆把长长的头发也束了起来,远远望去,像极了一位少年魔法师。
“好了,接下来說說怎么把你魂葬吧。”
老头正在感叹,听到這句话后双眼一亮。当即飘到卿狂面前:“你只要采一朵彼岸花与我的尸骸一起焚化及可。”
“彼岸花?”卿狂皱眉:“這裡有那种花么?”
“有的有的!”老头激动道:“這裡的魔兽虽然与外界不同,但是生长的植物都是一样的。”
卿狂闻言点头,摸着光洁下巴思索道:“你不能离开尸体百米对吧。”
“是的。”在卿狂发现不了的视角裡,老头一双眼渐渐阴霾起来,她难道打算丢下自己离开
“真是的。”卿狂再次打了個呵欠,从空间戒指裡拿出一個包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把老头的古骸装进去:“這样的话,就只能委屈你跟着我了。”
既然不能离开尸骸,那么就把它骨头带走好了,省得找到彼岸花后還得回来找他骨头。
老头那双看便世间百态的眼眸裡流露出深深的震撼。
看着将自己骨头放在空间戒指然后向月亮方向进发的少女,他心裡腾升出一股莫名的感动。
“還不走?难道你不想转生啦?”
卿狂回头,也许她不知道,這一刹那的回头怎样震撼着這個老者。
对上那双眼,卿狂勾唇一笑,道:“我不会背叛信任我的人。”
是的,老头肯告诉她這么多虽然是互给互利,但是多多少少也是因为老头信任她,他完全可以欺骗自己,或者讨价還加先把自己魂葬,但是他却選擇后者。对于一個只想往升的人,她怎么忍心拒绝,怎么忍心欺骗。
老头亦步亦趋的跟在卿狂身后,想了想最后道:“你走错方向了,那裡是通往罪恶森林最深处。以你现在的材废体质。還是先回罪恶之都吧。”
罪恶之都,所有囚犯的集聚地,也是唯一安全的地方。
人们不可能在沒有摸清对方底牌的情况下出手,但低级的魔兽不同,他们不会思考。
卿狂想了想,也觉有理。从空间戒指裡拿出一本书边看边走:“那你带路吧。”
老头察不可闻的叹息,因为自己的尸骸被储放在卿狂空间戒指的原因他不得不跟着卿狂,事实上卿狂担忧的不无道理,目前還不知道彼岸花生长在哪裡。而她总不能大摇大摆的横整個罪恶森林吧,這无疑是找死行为,目前這個办法最好。
老头静静飘在卿狂肩膀上方,漫不经心道:“你虽然是被神选中的废材,但是凭借自身努力的话還是有可能成为一名魔法师。”只不過晋升的能力会下降。
卿狂闻言先是一怔,笑道:“我想成为战士!”魔法师其实算是個昂贵的职业,不单单是卷轴,水晶,金币,就连法仗之类的东西也是极其昂贵。
老头诧异的瞪大眼:“老天,我居然听到有人不想成为高贵的魔法师!”
老头大惊小怪的样子不由令卿狂失笑,想了想最后道:“那我就成为魔战士吧。”
魔战士!
结合魔法与战士的奇葩!
亏她想的出来。
老头抚额:“你到底是哪裡来的怪物?”
卿狂闻言,疠一笑:“地球!”
“沒听過。”
你当然沒停過了,你要听過就跟我是老乡了。
“对了,我在你空间戒指裡发现一個东西。”
說完便把一根极其怪异的魔法杖拿了出来。那根魔法杖约长一米三,不宽,通体漆黑。上面甚至沒有魔力波动,也就是說這其实是個最低级的魔法杖。对于一個差点就成为传奇魔法师的强者来說,這未免太怪异了。
老头扫了眼那根漆黑一片的法杖,身子微不可察的轻轻一颤,道:“這是一根沒有注入魔力的法杖,怎么了?”
卿狂微微晃动手裡的法杖,奇道:“你好歹也是個大人物吧,怎么空间戒指裡会有這么低级的东西?”
老头勉强一笑正要开口解释,卿狂却“咦”的一声,将法杖凑近了看:“左风.左恩!”在头杖下三寸位置刻有這四個字。
卿狂瞬间了然:“你叫左恩?”
老头一听,感慨道:“沒错。”随即又想到什么:“对了,你为什么对它感到好奇?”
“我也不知道。”卿狂漆黑的双眸再次定格在毫不起眼的法杖上:“我只感觉它不该出现在你空间戒指裡,又感觉這法杖好像有什么問題。”
左恩先是一怔,随后微笑点头。這個人虽然是個天生废材,但是洞察力却远远超乎了一般魔导士。
对于战士来說,洞察力或许不怎么重要。但是对于一個魔法师来說却尤为重要,要知道,沒有過于常人的洞察力的话那么就很难触及到晋升瓶颈。也就意味着将来在魔法师和传奇魔法师這分水区裡很难晋级。
但是這個丫头不同,不仅心思缜密。就连洞察力也惊人。
左恩笑道:“這是老夫的得意之作,名为囚龙。”他那满是褶皱的脸上流动着温和的神情,仿佛是陷入了回忆,他轻轻道:“本来還打算送给他的,不過看来是不可能了。”
“囚龙?”
“是的!”听着卿狂疑惑的声音,左恩一改悲戚之色沾沾自喜道:“以前我還不是囚犯时曾在菲尔帝国裡担任要职,有次围剿恶龙时我得到了它的龙魂并将其镇压在這法杖内。原本想炼化了它,却不想因为我炼器技术不够所以一直放在戒指裡。”
“难怪叫囚龙!”卿狂将法杖放回戒指,抬头望了望漆黑一片的天:“我一定要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
左恩诧异的看着這個目光坚定的小女孩,不解道:“怎么了?”
卿狂叹息道:“我不可能一直呆在這個地方,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去做,我一定要变强!”
那個人肯定也是這個世界的人,既然他能到达地球也就是說她如果够强的话同样也能,目前她要做的的事就是变强,然后去找那個男人。
左恩道:“這不可能,除非你能击杀一头十阶魔兽,不然你永远也出不去。這裡别說大魔法师,就连传奇魔法师也是有的,就连那样的人都不得不乖乖待在這你一個小丫头怎么做得到!”
卿狂脚下一顿,神情略微沮丧。不過很快便振作起来,虽然她现在還什么都不是,不過不代表以后她還会這样,目前還是先保住小命再說吧。
這么想着,卿狂便由衷感谢那個守护者,居然把自己丢在左恩面前。還好有他,不然自己這么莽撞下去的话一定会死的很难看。但现在有了這么一個资历非浅的魔法师帮助,她可以轻松很多。
然而卿狂的感激還沒有维持多久便被一阵咆哮声打断,几乎是跟左恩同时转身。罪恶森林深处那边,一股强劲的腥风直向卿狂扑来。随之再一声类似野兽的咆哮传来,紧接着便是如雷鸣一般的奔跑声音。
左恩听到這声音后脸色顿时大变:“糟糕,是当年杀了我的十阶魔兽,冰雪巨龙!”
作者有话要說:∶可怕,无法想象在月黑风高的晚上,卿狂小童鞋收骨头的画面。好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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