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缅怀出发
冰焰此时是铠化,不然它早苦大仇深一副纠结的样子了。黄金巨龙的确是实力强横,很有安全感,但是对于同是魔兽的自己来說,就会有种莫名的恐惧,這种感觉也许是因为自己变异后有一半龙族血脉的原因吧。
寂千城在听到卿狂說出拥有一头超神兽为朋友时,万年冰块脸有那么一瞬间不能维持。他低沉着桑音开口:“既然如此,又为何需要我的帮助。”
拥有一头超神兽足以藐视天下,区区极恶之地根本不用放在眼裡。
听到這句话,卿狂几乎可以断言,他已经答应了自己。
嘴角上扬,卿狂笑道:“的确如此,但是這裡距离罪恶之森還有段距离。我不能保证在路途中沒有人偷袭。”這的确不得不防。
寂千城思忖片刻,忽然伸出手,保持他冷得掉渣的口气:“那么,合作愉快。”
這個世界就是這样,上一秒還是生死对峙的死敌,下一秒就可以因为個人利益而成为合作伙伴。
卿狂同样的伸出手,在空中与他宽大修长的手对击一下:“合作愉快。”
合作初步达成,卿狂便开始询问起赏金队伍的实力以及人数。
漆黑的夜晚凉风吹過,高空之中惨淡湾月投射着银色的光洒向大地,照耀着整個罪恶森林。
艾娜和艾琳两個人知无不言,将自己所见到的赏金团队娓娓道来。
几人盘腿而坐,云修则漂浮在半空时刻关注着周围。自从他契约了冰焰不能行走后,已经拥有夜视的能力。
一旦进入铠化他就能拥有冰焰双瞳的能力,此时让他站岗放哨,再合适不過。
几個年轻的男女在放逐之地因为命运而相继联系在一起,纵然以后各奔东西,回顾此时的场景,恐怕也会忍俊不禁。
再经過简单商议后,卿狂一行人自南出发由西进发到罪恶之森。
南部已经不安全了,如果暴露了行踪无疑是灭顶之灾。如今的办法就是迂回!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从西到罪恶之森不仅缩短了路程,還能避免和正在赶往南部的人碰上,這的确是一举两得。
其实還有個原因,那就是云修和卿狂。
他们都有东西,遗落在西部——
经過连番大战后,卿狂体力透支的厉害,再加上大家都有不同程度的伤。是以,卿狂决定休息片刻再出发。
大家各自盘膝而坐,寂千城不断冥思刚才和卿狂的对决,一双冷漠的眼眸时不时的扫视正在打盹的卿狂。而安道尔则還沉浸在失去父亲的悲痛中,一時間气氛安静下来。
艾娜和艾琳两個小姑娘则是去寻個隐秘的地方换衣服去了,刚才被冰焰的腐蚀液腐蚀了衣裳,她们需要去换件完整的。
卿狂其实只是打算眯一会眼,但是由于太過疲劳,竟然就這么睡了過去。
一片漆黑的怪异空间裡,卿狂好像被定住了身。不仅无法动弹,甚至连声音也发不出。
就在卿狂以为自己被某個咒系魔法锁定时,她猛得看到前方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地底下挣扎着往上爬。
一点一点的靠近卿狂。
任由卿狂如何挣扎,她始终无法摆脱束缚。
“還還给,還给我”
一道细小的声音从那团黑乎乎的东西裡传出,卿狂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這是什么东西?還什么给它
“還给我”一個几近带着哭泣的女人的声音渐渐靠近卿狂,卿狂只感觉头皮发麻。
此时她有种人人宰割的感觉,她浑身上下都不能动弹,而那团黑乎乎的恐怖东西却在慢慢向自己靠近。
這很正常,任谁遇到這样的情况都会感到害怕。這也是人类的通病,而卿狂既然是人类,自然也不能免俗。
那团黑乎乎的东西终于爬到了卿狂的脚下,卿狂這才看清。
那是個通体被烧的漆黑的女人,浑身上下多处腐烂不說,连头发也好像被烧掉了一半。
看上去既恶心又可怕。
那個被烧的漆黑的女人挣扎着爬上卿狂的腿,呜咽道;“還给我”
眼看着那個散发着烧焦味到的女人就要爬上卿狂的身体,卿狂“啊.”的一声尖叫,猛的从睡梦之中清醒過来跌坐起身。
寂千城几乎是同时起身,红色的长袍随风飞扬:“怎么了?”
艾娜和艾琳也睁开眼不解的看着卿狂,就连安道尔也侧目過来。
卿狂擦了擦脑门的汗,這才回過神来。
原来是梦——
卿狂略微尴尬的笑笑:“吵到你们了,刚才只是做了個噩梦。”
艾琳還不太敢說话,艾娜却笑笑,莞尔到:“卿狂,你居然会怕恶梦?”
卿狂嘴角抽了抽,一時間不知道该說什么。
“既然大家都醒了,我們现在就上路吧。”云修缓缓降落,漂浮在一旁皱眉道;“這裡已经不安全了。”
夜叉和上古战神的对决规模实在太大,如果不是感应到威力实在骇人,恐怕那些人早就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
但也由此可见,那些人裡一定有人拥有探测魔力的东西。
云修的担心的确不无道理,卿狂点点头,转而对寂千城道:“那么,我們走吧。”
漆黑的夜晚,以卿狂为主临时组建的小队在云修的带领下渐渐向罪恶森林西部进发。
接下来的几天完全驗證的云修的判断是正确的,一路向西走来,路上居然一個人影也沒有看到。除了偶尔遇上的魔兽外,卿狂等人一路上十分安全。
到了冰焰以前渡雷劫的巨大湖泊,這裡已经是废墟一片。往昔的树木繁茂水光潋滟完全不见,只有光秃秃的烧焦的地面和一汪干枯的湖。
云修久久不语,一個人站在干枯的湖前发呆。
這几天走来,每個人身上多多少少有点脏乱。卿狂来到湖边的一处烧焦处,這裡有一個大坑。仿佛是苍天为谁遗留的见证,這裡,一片荒芜。
只要你答应帮我魂葬,我的东西全给你,怎么样——
蹲□,手指轻轻触碰黑乎乎的泥土。那個略带猥琐的老者声音犹在耳旁,仿佛从未离开過。
丫头,這裡這裡,這是枚八阶魔晶,要发啦,要发啦——
“扑哧”眉梢带笑,却笑得如此苍白。卿狂白皙修长的手一寸一寸抚摸着大坑边缘的泥土,静静的,很安静的凝视着空气中的某点。
仿佛以前她抬头仰望的那個老者的视角。
很孤独吧,在這裡呆了三年——
我根本就沒有错,我不甘心被放逐,可是我却沒有能力去对抗那些,神——
手紧紧抓起一把泥沙,卿狂却依旧沒有多大表情展露在脸上,只是比以往更加了冷酷更加沉默的神色。
左恩爷爷,我会离开這裡的。总有一天,我会带着你——离开這裡!
這裡永远不会天亮,只有那虚假的光明——
我会带着你回家乡,我会找到左风。他是您的孙子对吧,刻在囚龙上的那個人的名字,是您唯一的亲人吧。
我一定会带着你,回到家乡。
惨淡的月光洒在卿狂身上,显得那么孤寂:左恩爷爷,你的家乡到底在哪裡
那裡,一定很美吧。
那個,拥有阳光的地方——
“卿狂?”
安道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卿狂只微微一颤,随即起身。
安道尔在卿狂转身的刹那,好像看到了卿狂的改变,但却又什么也沒有。他一心缅怀着自己的父亲,沒太往心裡去:“该走了。”
是的,该走了。
前几天還是一個村长的儿子,此时已经是個孤独的旅人——
该走了——
走?走去哪裡
不知道,走到哪裡算哪裡吧。
卿狂扫了眼寂千城和云修,大家都站在前方等着自己。她微微点头,从左恩爷爷的空间戒指裡掏出一個只有小拇指大小的玻璃瓶,随即看着安道尔:“我知道了,你们先走。我马上就来!”
“嗯。”
安道尔转身离开,卿狂看着前方的大家。微微一笑,随即打开了玻璃瓶——
一路上云修都异常沉默,他率领大家向罪恶之森进发,除了走在前面探路或者发现可食用的食物外他几乎沒有开口說一句话。
然而這次,他好奇的飘落在卿狂旁边,琥珀色的眼眸凝望着卿狂脖子上挂着的玻璃瓶,不解道:“裡面的是什么?”
从那個琥珀出来后他就看到卿狂脖子上带着這個东西了,裡面黑乎乎的却沒有一丝魔力流动的感觉。
卿狂带着一個沒用的东西干什么
听到云修的话,卿狂顿住脚步,转身往向来时的路,修长白皙的手抓着自己脖子上的玻璃瓶,无所谓的笑道:“沒什么,只是湖泊旁边的泥沙而已——”
作者有话要說:累死累活,终于爬出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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